在这里，我想先详细介绍一下飞天砂舞厅的基本情况。因为这是我遇到杨洋洋的地方。 先说一下它的格局吧。这个舞厅在一栋老旧大楼的第三层，进门处，是个大大的简陋卷帘门，通常是一个中年瘦男人坐在门口收门票。 在风城，一眼脂厘则就可以识别出这么一种男人——他们年轻的时候，是“操哥”，是“古惑仔”，因此养成了一种独特的气质，带点掉儿郎当，难以精确描述的某种“社会混混”的气质。但是，当“操哥”跟当“歌星”有一个相同点，就是吃青春饭，人到中年后，除了个别出类拔萃的，这碗饭就吃不动了。 混“操哥”的，到了40岁以后，如果没能混成“大哥”，基本上这一辈子也就完了。在弱肉强食，遵从丛林法则的“古惑仔圈子”里，阶印40岁的老操哥，基本上就只能靠边站了，其中有点关系的，就可以到一些场子，当当门卫。注意，这门卫还并非保安，因为他们已经打不动了，只是纯粹的门卫而已。 飞天砂舞厅的好几个门卫，都是那种老操哥。所以，有传闻说，飞天舞厅的老板，是个曾经的混社会的大哥，比较重意气，给混得不好的以前的老兄弟，一碗饭吃。 但这些老操哥，却并未很有自知之明。他们虽然老了，已经风华不再，却依然改不掉歪着眼睛看人的习惯，从眼神到说话，都轻飘飘的不稳重，流里流气。年轻人这样倒也罢了，中年人还这样，给人感觉简直就是个瘪三。 可惜他们自己却不觉察，平时对着我们舞客，还颇为得意似的。 从老操哥的右侧进去，往里三米左右，是个玄怨震关，旁边是个柜子和衣橱，有个微胖的30来岁的妇女每天坐在那里，负责给舞女和舞客寄存衣物。 由于冬季的风城经常下雪，大家从外面进来，难免穿着厚厚的外套。但舞厅里面，暖气却开得很足，另还增加了几台空调，更是提升了温度。加上人又很多，在里面呆十来分钟，就会觉得很热，因此必须把外套寄存起来。 寄存的费用，是3毛钱一件。会给你一个对应的小牌，套在手腕上，出门的时候用那牌子兑换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