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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翊轩
宝宝10岁7个月10天 LV.6“苏云烟——你在干什么?没看到那边有贵客啊?还不去送茶。”真是气死她了,没见过这么蠢的人,活该受欺负。
“是是是!我这就去!”天啊!为什么上天对她如此不公平啊!她都这么惨了,为什么还要派个巫婆来折磨她?唉!苏云烟心里怨天尤人的想着。
“田先生,您看看还劳烦您跑一躺,真是不好意思啊!”导演表面略带歉意,客套的和对面坐着的中年男人说着话。
旁边坐的田先生笑呵呵道:“邱导客气了,我今天来也算没白来,不是吗?”
苏云烟满头大汗的跑来,深吸一口,走上前,面带微笑礼貌的奉上茶:“田先生您的茶,导演您的茶。”
“谢谢!”田先生说了声谢谢!端起茶喝着,趋浅与邱导继续讨论着。
苏云烟面带微笑的转身走开。她可还有很多活要干呢!可没闲工夫好命的休息喝茶。老天爷啊!你何时才能开开眼啊?唉!她垂头丧气的叹着气,算了吧!指望天开眼?她还不如靠自己……呃!可能会快些呢!
田先生望着苏云烟离去的背影,无声的笑了笑,这个女子很适合他心中角色的人选——如烟云朦胧,如湖水般清澈,清净而纯美,不就是云烟深处的水雾仙子吗?
邱导见对方一边点头,一边微笑,便随着对方的视线,看了看只剩一抹模糊背影的苏云烟,意会道:“田先生,您对这个女孩……”他也是在演艺圈打滚多年的老人,又怎会看不出那个女孩很符合剧中女主角的形象。可是,如果要用一个默默无闻的平凡女孩,这会不会太冒险了?
田先生回过头来,面带微笑道:“邱导……你不觉得她很适合吗?”
“她是很适合!可是……虽然有一炮而红的新人——可那却是要耗费巨资培训,而且,她是不是那种昙花一现的新星,这还很难说!”邱导微皱起眉头,有些顾虑道。
田先生微笑的饮着茶,说道:“也许可以一试!把铜慕吴她也加进入选名单里吧!明天她是否中选——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呵呵!邱导啊!我们啊!有时候也不可太死板,总要给年轻人一个机会,是不?”
“既然您都已经开口了……也罢!不看僧面看佛面!也省得我落得个不近人情的名声,是不?”邱导笑呵呵的说着。他也想看看这个女孩的潜力,如果可以……也许可以加以培训。
苏云烟干完活,活动着筋骨,正准备回家,却不料碰见乔菠了——经常折磨她的老巫婆:“苏云烟,真不知道你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有这么大块馅饼落在你头上。哼!拿去!”
苏云烟小心翼翼的接过那张纸。心想,她才不要什么天上掉馅饼呢!要是太大,砸死她了怎么办?谁想要谁要,反正她不要。她看了看,一笑而过:“哦!试镜通知书啊!呵呵……”她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她瞪大眼睛看着那张纸,揉了揉眼睛,她不是在做梦吧?
“邱导让你和其她几位入选者,明天一同试镜水雾仙子一角,明天上午九点,记住别迟到了。”最好迟到,然后被刷了。以苏云烟这迷糊的性格,可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她仔仔细细打量着苏云烟,还没她漂亮呢!田先生怎
楼主梓翊轩
宝宝10岁7个月10天 LV.6田先生怎么会选中这个受气包呢?真是想不通啊!
苏云烟收起通知书,塞进包包里,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九点试镜,我一定会记得的。不过……为什么导演会突然选我呢?”这个让她很疑惑,她从小到大,就像路边的小草一样,那么普通,那么没人会去注意。
在这个繁华满人间的世界里,谁又会去注意一棵草呢?她也许真是注定是一棵没人要的小草吧!爸爸妈妈不要她,收养她的阿姨也去世了,他们都不要她了,都离她而去了,把她这棵无人爱怜的小草,残忍的丢弃在风雨里,任她孤独凄楚与天地间。
“是田先生钦点了你,所以我才说你走了狗屎运啊!”她对苏云烟翻了个白眼,不屑的哼了声。
苏云烟早已习惯了这个老巫婆对她的冷嘲热讽,所以她也没怎么把这些话放在心上。不过,这田先生为什么要帮她呢?她不认识田先生啊?更别说熟到替自己说话了!今天她与田先生也不过只是初次见面,不过田先生看起来很和善,就像一个和蔼可亲的长辈一样,呵呵!
“苏云烟,收起你的愚蠢表情,丢死人了——身为你的上司,我真是感觉到非常的丢脸啊!”老巫婆撇嘴说完,便扭腰摆臀的走了。
苏云烟对着她的背影吐了吐舌头,这个老巫婆总是欺负她,真是讨厌死了。不过现在她要回家睡个美美的觉,好应付明天的事:“苏云烟,成败在此一举,加油!加油!加油!”为自己打完气,她便没心没肺,笑容满面的回家了。
楼主梓翊轩
宝宝10岁7个月10天 LV.6 第二天
试镜现场
这是一个杨柳依依,小河水清清的圆林。
这是新剧中的景场之一,今天选在这里试镜,也是因为想试试看,看谁最适景,谁最能融入这个角色。
苏云烟挎着斜挎包,扎着马尾,一身白色T恤牛仔裤,黑色凉鞋。青春、活力、干净、纯真。仿若炎炎夏日里的一缕清风,伴着花香,徐徐吹来,吹动那静谧湖水,荡漾起那层层的水波。
“她是谁啊?”
“不知道,看起来挺可爱的。”
“她啊?好像是那个……送水小妹吧?不过今天的她,和昨天不太像哎!”
苏云烟好像没听见众人的议论一般,热情的跟大家打了个招呼:“嗨!大家好!请多多指教哦!”
“苏云烟,你还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换衣服,试镜可马上就要开始了。”这个死丫头,一看到她就让人火大。
苏云烟听到这个声音,灿烂的笑脸立马垮了下来,有气无力的应了声:“知道了!我这就去,不过……更衣间在哪里啊?”要不是为了她的光明前途,她才懒得理这个老巫婆呢!
“在哪里——看到了没有?笨蛋!”她伸手指了指那边的一间房。
苏云烟看了看哪有很多人进进出出的房子,她对老巫婆笑了笑,便如一阵风般奔向哪里去了。
进了房间
这是一间充满着古典气息的房间,里面有些梳妆台,很多漂亮的女孩,她们身上都穿着形色各异的古装,造型师在为她们梳妆打扮着。而她却站在门口自言自语的嘀咕着:“这些就是水雾仙子的装扮啊?是挺美的哦!”。
“哎?你是干什么的?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出去,出去,出去!这里也是你能乱进的地方吗?”一个男人不断的推着她,苏云烟一手抓着门框,气呼呼道:“我是来试镜的啦!”
众人听到她这一声大吼,皆好奇的回头看向她,一个很普通的女孩,有点像邻家女孩,这么普通的女孩,怎么可能会进围啊?开玩笑,众人不屑地瞥了她一眼,回过头来,不在理那大吼大叫的野丫头。
那个男人上下打量了她下,轻视一笑:“别开玩笑了小妹妹,去去去!一边玩去吧!”
苏云烟有些生气,从包包里拿出通知书,甩到对方面前:“看清楚了,这是试镜通知书,我不是来玩的。”她早知道这个世界就是狗眼看人低的人多,可是,她又不是仙佛,也会生气的好不好?
那个男人接过那张通知书,低头看了看,抬起头,目光有些疑惑的看着苏云烟问道:“苏云烟?你就是导演新加的那个女孩?”他知道导演破格加了一女孩,他还以为是什么样的天仙人物呢!原来就是一个小丫头啊?
苏云烟深吸一口气,咬牙笑答道“是!”她翻了个白眼,不想再和这种人多费唇舌,便咬牙切齿的微笑着问道:“请问,我的位子在哪里?”
那男人被她笑得毛骨悚然,抽搐着嘴角,颤着手指了指:“最后面的那个位子……”
苏云烟走到哪里,不由的眉头皱起,咦,又闷又热!唔……灯还坏了几个,那个男人是不是故意在整她啊?
“喏!这是你的服装,快扮上,马上就要轮到你了。”说完,那个男人便有些怯怯的走开了。这个小丫头,笑的太恐怖了,都吓得他一手心冷汗了。导演钦点她,她不会有啥大背景吧?
苏云烟接过服装,是一件水蓝色的罗裙,配上白色轻纱,看起来很是飘逸,她笑了笑,走向了更衣间。换好衣服走了出来,迎面碰见一个帅哥,帅哥笑得温和风雅道:“不知道,我是否有荣幸为苏小姐化妆呢?”
苏云烟看着对方温和熟悉地笑脸,她目光疑惑的皱起了眉,这个人似乎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哦!是导演新请的知名造型师!她有些受宠若惊的笑着连连点头,有些紧张道:“当……当然可以了,谢……谢谢啊!”
楼主梓翊轩
宝宝10岁7个月10天 LV.6安瑞,我的妆你还没给我化好呢!”一个娇滴滴的女孩,撅着嘴似是撒娇道。
苏云烟有种想吐感觉,可表面上却依然微笑着对安瑞说:“没关系!您先帮那位小姐化吧!”她只是一棵小草,有人注意到她,她就已经很开心了!可不能太得寸进尺,太贪心,可会被老天惩罚的。
“好的,那你稍等一下!”以他多年的识人经验来看,这个女孩绝对是块璞玉,只要加以雕琢,必会发出耀眼的光芒。难怪田老会举荐她,她的确很适合水雾仙子一角。
苏云烟无聊的坐着,好在人大多都走了,只剩下少许些人,要不然她真会被闷热死的。看了看一身翠黄服装的女孩,她真的很美,就是有些矫情,不过话说回来,像她们这些有钱人家的千金小姐,哪儿有不矫情的啊?她倒是想矫情,可惜没那个本钱。
“在想什么?居然想得这么入神?”他来到这个女孩身边很久了,可她一点也没发现,仿佛入定一样。
苏云烟正想事呢!被突然冒出的声音,吓了她一跳,她回头一看,松了口气。呼……原来是安瑞啊!她看了看房子里,呃?人怎么都走光了?她眨了眨眼睛,迷茫的问了句:“那些人呢?”
“都去忙了!”安瑞微笑地回答她,而后温雅一笑道:“现在我可以……为你化妆了吗?”刚才在这个女孩走神的时间里,他已经为她在心中设计了一个独特的造型,唔!想必化出来应该会很美吧?
苏云烟瞪了会儿眼,迟钝的点了下头:“可……可以了!”她脸红的转过身去坐好,低头却看到梳妆台上有一堆东西,她不禁迷茫的眨了眨眼睛,这些东西哪里来的?她刚才怎么没看见?
安瑞看出了她的疑惑不解,便微笑的为她解释道:“这是我刚才拿来的,是为了给你做造型用的。”
苏云烟脸一红,低下了头:“哦!谢谢啊!”从来没有被人这么重视过的她,第一次,有人注意她,有人对她这么好,心说不感动,那才怪。
“你怎么了?”安瑞看着苏云烟眼睛有些红,眼眶里有些水雾朦胧,她不会是要哭吧?他有做错什么事了吗?
苏云烟吸了吸气,有些鼻音道:“没什么,就是有些感动,你是除了苏阿姨外,第一个对我好的人,谢谢你,真的很感谢你。”
安瑞看着面前的这个女孩,听着她语气中的凄凉,微叹了生气,伸手摸着她的头,微笑着安慰道:“每个人,都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花,你的花只是还没遇到欣赏你的人罢了!不过现在已经有了,田老就很欣赏你,不是吗?他可是第一次破例让人直接进选呢!”
苏云烟听着他有些玩笑的话语,紧抿嘴唇,点了点头“是啊!田先生给了我机会,所以,我一定会好好把握这次的机会的,一定不会让他失望的。”她苏云烟一定不会让第一个欣赏她的人,失望的。
安瑞,笑了笑,半开玩笑道:“那现在我可以为你化妆了吗?”
“呃?当然可以,呵呵……”苏云烟尴尬一笑,坐正后,闭上眼在心里为自己加油,苏云烟,你一定行的,加油!
安瑞看到她的样子,不由得笑了笑,这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
不知过了多久,安瑞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打了个响指,微笑地看着她道:“OK!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苏云烟慢慢地睁开了眼,忽然被镜中的自己给吓到了,天啊?这真的是自己吗?好美哦!她伸手抚上了自己的脸,痴迷的喃喃道:“原来,丑小鸭真的可以变成天鹅啊?”
安瑞双手环胸,摸着下巴,皱着眉头看着镜中人的脸,他怎么总觉得缺少些什么东西呢?为了配合她这身水蓝色装束,他特别找了一套同色系的头饰、手饰。可是为什么他还是觉得好像缺少了些什么呢?他抬了下手:“你站起来,转一圈我看看。”
苏云烟听话的站起来,提裙走出梳妆台的椅子,站在安瑞面前转了个圈,眨了眨眼睛问道:“有问题吗?”她觉得这样已经很好了啊!蓝色的眼影,桃粉色的唇彩,很适合水雾仙子这个清丽脱俗的角色啊!她低头看着裙摆,脸上美滋滋的笑着,她这一辈子,还从来没这么美过呢!她抬起头看着那皱眉的人,心中很是不解,为什么安瑞眼中好像有些不满意似的呢?
服装、造型、都没问题。可是这妆容……好像缺了点什么?安瑞皱着眉头想了好久后,他眼前突然一亮——对!是神徽,既然是神仙,又怎么能没有神徽呢?原来如此!他勾了下手指:“过来,坐好,我给你画个神徽。”
苏云烟乖乖的随安瑞坐下,神徽?那是什么东西?她怎么没听过啊?
安瑞拿起一支彩笔,打开一个盒子,里面是很漂亮的水晶亮光色彩,他沾了些里面的彩染,用很细的笔尖,弯着腰,在她额头上绘画着什么神徽,柔声的说:“闭上眼睛,放松额头,否则会画不好的。”
苏云烟乖乖的闭上眼,心里却在打鼓。他们现在的姿势会不会太暧昧了啊?她仰着头,安瑞弯着腰,脸靠的那么近,她都不敢呼吸了,唉!如果突然进来一个人,这样的角度,很容易让人想歪的哎!
安瑞收拢最后一笔,直起身来,满意道:“好了,非常完美!”
苏云烟听到话后,睁开眼,头慢慢转向镜子,一瞬间惊大了眼睛:“呃?这就是所谓的画龙点睛吧?”淡蓝色的复杂神徽,由于光影的折射,闪烁在额头眉间,彷佛真是仙人一样,这就是所谓的仙气吗?
楼主梓翊轩
宝宝10岁7个月10天 LV.6“苏云烟,准备下,马上轮到……你了!”门外进来了一个人,此人便是苏云烟讨厌到极点的“老巫婆”。她看到此时的苏云烟,也惊掉了下巴,天啊!这还是那个笨蛋苏云烟吗?美如仙子,如烟如雾,难怪田先生会选她,果然是慧眼识宝啊!
苏云烟站起来,回转身走出梳妆台,问道:“轮到我了吗?我是不是现在就要出去啊?”
“我先走一步,景场见!”安瑞拍拍她的肩膀,笑了笑,踏步离开。
苏云烟笑着向他挥了挥手:“回见!”
“苏……苏云烟,你什么时候认识的安瑞?”这个死丫头,什么时候这么好运了?田先生破例让她进选,安瑞又对她这么偏爱,她的妆容明显比之前那些选手的要完美的多,这一切的一切事情,为免也太诡异了吧?
苏云烟看着面前用着诡异的眼光看着她的老巫婆,她讪讪笑看着她,如实回道:“我不认识安瑞啊!今天是第一见面啊!”呃?好像她以前见过安瑞,可是安瑞没见过她,这应该……也算不上认识吧?
“又是第一次见面?你还真是见面就熟啊?田先生是?安瑞也是哈?嗯?”怎么她就没这么好的运气呢?她可是见了他们好多回了呢!
苏云烟看着一脸自我悲怜的老巫婆,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唔!太可怕了。她提着罗裙,侧着身体,垫着脚尖慢慢走向外面,老巫婆一声狮子吼:“苏云烟——你要去哪里?”
苏云烟回过头,眨了眨眼:“你不是说轮到我了吗?我当然是去景场……”难道她刚才听错了?
“对!我跟你一起走,走吧!”说完,便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而苏云烟则跟随其后,低着头,心里咒骂着这个老巫婆。
景场
“田老最近可好?许久不见,你是越来越悠闲了哦!”安瑞说着便坐在了他旁边的椅子上,双腿交叠,笑看着远处的蓝衣女子,忽然说了句:“眼光不错哦!”
“你看起来也很悠闲啊!”田先生悠哉的喝着茶,笑问着旁边的安瑞:“看到她了?是不是很适合?”
安瑞喝着茶,点了点头:“嗯!是很不错,现在也很美丽!”
田先生挑了下眉看向他:“美丽?看来你对她下了不少功夫啊!”安瑞的本事,他绝对信得过。
楼主梓翊轩
宝宝10岁7个月10天 LV.6卡!OK,下一位,苏云烟。”邱导坐在那里指导着入选人员。
苏云烟慢慢的走出来,走到湖边,转身怯怯的看着导演,她双手放在腹部,因为紧张而紧紧交握着。
“好美哦!比之前的选手要美很多哎!”
“对啊!特别是她额头上画的那个梅妆,更添了一些仙人灵气哎!”
听着工作人员们的淡话,其他选手有些泄气!有一个翠黄裙装的女孩,双手紧握,用着恶毒的目光,看向一袭蓝裙的苏云烟——这本该属于她的光辉,却被这个臭丫头抢尽,她绝对不会放过她,凡是她想要的,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包括这个角色。
田先生点了点头:“果然很美!安瑞,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这个,就是我想要的水雾仙子——飘逸、纯洁、却有着凄凉的神情。如水清澈的的眼眸中,却藏着无尽的孤寂!”田先生嘴角含笑的说着。
水雾,这是我为你而写的,我们的无缘,就让这个女孩替我们来完成吧!
“又在想你心里的那个梦中情人了吗?我一直很好奇,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竟然让你如此牵挂了这么许多年——已至于终身为娶。”他与田老相识十多年了,从他们成为邻居,他便经常看到田老在公园发呆,一坐就是半天,不言不语,一直目光悠远的望着天空——十年如一日的不变,这样的一个女子,又怎能让人不好奇呢?
“她叫苏水雾,是苏州一个绣坊的绣娘,她的作品如诗如画,绣功一流,是一个非常优秀的苏绣家。”田先生一脸温柔的回忆着。
“既然如此美好,那为什么你没和她在一起?是因为她不喜欢你吗?”安瑞说着望向另一处,哪里是正在试镜的湖畔。
“我们两情相悦,是因为她父母的原因而分开。”田先生望着天空,叙述着他逝去的爱恋:“我当年只是一个无父无母的穷小子,而她却是绣坊老板的女儿,我没有资格去拥有她,如她父母所说,我只能为她带来苦难,不能给予她任何幸福,所以我选择了离开。”田先生有些黯然的低下了头。
往事不堪回首,回忆有甜就有苦。
安瑞回过头来,看着面前这个对于他易师易友的田先生,轻声问道:“那后来呢?她……是不是嫁给了他人?”
田先生摇了摇头,低着头说着:“她没有嫁人,一场大火烧了她家的绣坊,她父母死在了那场大火中。等我接到消息,回到苏州后——她早已不知所踪了。两年前我从朋友哪里听到……她与几年前去世了!那场大火,给她留下了后遗症!”再回首,故人已逝!
田先生抬头看向湖畔,哪里伫立着一个蓝衣女子——长发被风吹起,衣袂飘飘,轻纱飘带,眉心的神徽,在湖水的映照下,泛着神圣的光芒,美丽的脸上,却是诉不尽的清愁——眼中透露的是凄冷无尽的孤寂。
安瑞望着远处伫立湖畔的苏云烟,勾唇笑了笑——她果然是块璞玉。没有经过专业训练,却能演绎的如此传神。未来的一天,她将会是最耀眼的明星。
田先生痴痴的望着远处的苏云烟,声音飘渺的说着:“这个女孩很像水雾,无论是神情,还是样貌,都是那么的像……”
安瑞叹息道:“因为——云烟和水雾是一样的美,一样的梦幻,一样的无法抓住。”苏云烟,一个拥有着凄凉心境的女孩。在她的身上,到底曾经发生过什么事呢?她的未来又会有怎样的命运呢?
“卡!OK,太棒了!”导演激动的站了起来。看来他同意给这个女孩一个机会,是一个对的决策。
田先生和安瑞也起来走向哪边,一片掌声下,苏云烟松了一口气,提裙走了过去,双手交叉放在腹部,有些无措的站在哪里。
田先生笑呵呵的走上前,伸出手,面带微笑道:“恭喜你,小苏!”水雾,我们的故事,将会由这个女孩续演。
安瑞上前给了苏云烟一个大大的拥抱:“祝贺你,美丽的小仙女!”这个可爱的邻家女孩,让他有种想靠近温暖——可爱的小妹妹。
苏云烟有些受宠若惊,讪笑着在哪里不知所措。
邱导开心大笑的拍着田先生和安瑞的肩膀:“看来二位先我一步哦?唉!我是真老了,老眼昏花不识金镶玉咯!哈哈哈……得!今晚我请客,所有人都去啊!好好庆祝庆祝!哈哈哈……”
苏云烟陪笑着,可是?到底要庆祝什么啊?谁能来告诉她啊?
众人欢呼雀跃,可唯独苏云烟云山雾绕,而在她踏上光辉的路上时,却有着一个大灾难等着她。
一个小河边,杨柳拂岸,凉风徐徐。
一袭蓝裙飘带的苏云烟,手里拿着一枝柳条,缓慢的游走着:“唔!这里可真美啊!”她叹息着眼前的美景。她平常可没机会看到这么好的美景!在她正笑嘻嘻的蹲在湖边拨水玩的时候……
却没有注意到后面的来人,那个人慢慢的靠近她,慢慢伸出一双白嫩的小手,双手用力一推。
苏云烟惊呼一声:“啊——”便落入了水里,一道金光出现在湖面,光逝人没。
那个翠黄罗裙的女孩,被这诡异的情景吓的惊慌恐惧的跑开。
楼主梓翊轩
宝宝10岁7个月10天 LV.6三月阳春日
杨柳依依,随风摇曳。
绿草茵茵,湖水碧绿潋滟。
燕子啄新泥,桃花水乡。
小桥流水,民风纯朴的江南。
苏州
波光粼粼的湖上,有一艘精美绝伦的雕花轻纱飘扬的画舫停在湖边,路人时不时的望向那艘华美的画舫。
从天而降一道金光,众人惊恐的纷纷闪开,金光散去,一个一袭蓝色衣裙,轻纱如烟的女子出现在路中央。
苏云烟双手紧握垂在身体两侧,慢慢的睁了开眼,看了看周围,长舒了一口气——原来刚才一切都是幻想啊?她还真以为自己被推进水里了呢!吓死她了!
不过……他身边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啊?难道戏已经开拍了吗?不是今晚要庆祝的吗?那个……主角好像……定了哎?好像……好像是自己哎?哇塞!太好了!
她心里正激动着,面上正傻笑着呢!突然感觉有人拉了拉她的衣袖,她低头一看——原来是个三四岁的小女孩啊?她蹲下身子,看着小女孩灿烂笑说道:“呵呵!小妹妹,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找姐姐啊?”哇!原来小孩子穿古装也挺好看的嘛!
小女孩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天真无邪的看着她,语音不清的说:“姐姐,你是不是仙女啊?”
仙女?哦!对啊!她将要演的可不是仙子吗?呵呵!她笑着对小女孩点了点头:“嗯!对啊!我就是水雾仙子。”演员里人群还挺全嘛!居然还有这么小的儿童哦!
小女孩眨了眨眼睛,天真的问:“那……姐姐,你会飞喽?”
飞?应该可以吧?用威亚就可以了吧?她微笑着点了点头:“嗯!当然了,我就是从天上飞下来的哦!”她可不算说谎,刚才好像是梦到自己飞来着,看来她也有仙女梦哦!神话剧看多了!呵呵!
小女孩拿出一朵花儿,嘟着红润的小嘴对她说:“仙女姐姐,这个送给你,你可以带我飞吗?”
呃?飞?开玩笑吧?这么小的小孩,万一出个什么意外怎么办?再说了,她现在身上又没绑威亚,飞个屁啊?她接过花,笑了笑:“花很漂亮,可是我不能带你飞,你还小,会有危险的。”
小女孩一听不能飞,小嘴一瘪,眼看马上就要哭了,苏云烟慌忙又说道:“我是不可以带你飞,但我可以送你礼物啊!叮咚!变!嘿嘿嘿!这个水晶珠串送给你,愿你长大后变成大美人,好不好?”她逗着小女孩,将她自己做的手工品给小女孩戴了上。
小女孩看着小手腕上的水晶手串,对苏云烟天真灿烂一笑,欢喜道:“谢谢仙女姐姐,好漂亮呀!我好喜欢哦!”
苏云烟暗松了口气,看来,无论女孩还是女人,下至两三岁,上到八九十,只要是女的,都是爱漂亮。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啊!上帝,原谅她善意谎言吧!她不是故意用魔术骗小孩儿的,她只是不想小女孩哭而已。
人群中的议论声,在此刻,此起彼伏的响起:“原来她真的是仙女哦?”
“那还用说吗?不是仙女能从天上下来吗?”
“她变的那个是不是宝物啊?”
“嗯!应该是吧!”
苏云烟有些迷茫,她看了那么久,怎么没看到导演和工作人员啊?这场清的也太干净了吧?不过——她怎么也没有看到摄像机啊?而且,这里里好像……不是那天的景区哎?不对啊!她明明记得自己是遛河沿玩的啊!没去什么庆祝酒会啊!那更不可能喝酒喝蒙了,不记得今天会有什么事啊?而且,她刚才好像听他们说自己是从天上飞下来的?她转头抓住小女孩的肩膀,严肃的问道:“小妹妹,姐姐问你一句话,你可要老实回答哦!小孩子是不可撒谎的哦!”
小女孩乖顺的点了点头:“嗯!我不撒谎,姐姐要问什么?”
苏云烟深吸一口气,面色有点紧张的低头看着小女孩,问道“姐姐问你,你是……看到姐姐从哪里来的?”老天保佑,可千万不要是她想的哪样啊!苏云烟在心里不断祷告!可是——老天似乎不怎么保佑她哎!
小女孩抬起头,手指着天上,很是天真的回答道:“姐姐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还有金色的光光呢!”
小女孩天真的话语,却把苏云烟打入了万丈深渊。
天啊!她不会这么衰吧?从……从天上掉下来的?呜……她身上根本没绑威亚。那只有一个可能——她是被人推下了河里,然后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个鬼地方。还金光呢?她现在想咣当!死老天,她要知道自己这么走运,居然会中了个穿越时空的超级大奖,那她就去买彩票了,说不定能中个几千万,那她就不用那么辛苦的死赚钱了。
楼主梓翊轩
宝宝10岁7个月10天 LV.6唉!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啊?人生刚转运,刚被选中演女一号,结果就被弄到这个莫名其妙的鬼地方来,她的明星梦啊!她的光明前途啊!全被那该死的、杀千刀的、可恶的阴暗者给毁了!到底是那个王八蛋推的她啊?她又没和人结仇,干嘛这么害她啊?别让她知道是谁害得她,否则,她一定宰了那王八羔子——千刀万刮也难消她心头之恨啊!
小女孩看着苏云烟布满阴云,有些狰狞的脸,有些害怕的向后退……
苏云烟回过神来,拍了拍小女孩的头:“好了,快回家吧!天黑会摔跤的,拜拜!”
苏云烟说完便站起身来,却发现头上好像有乌云压顶似的——她抬头一看:“啊!你们干什么?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她拍了拍胸口,这些人发什么疯?干嘛围着她?打劫啊?她是很穷的,没钱。
那些人里面走出一个男子,笑的的露出两颗大龅牙:“嘿嘿嘿!仙女啊!你能不能变些金子给我啊?我好穷的,吃不饱,穿不暖,又有高堂老母妻子孩子要养,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苏云烟看着那说的声泪俱下的男子,说的自己那叫一个惨啊!她也很同情他啊!可谁来同情她啊?还黄金呢?她连白银都没有。他要养老母,养老婆孩子,这关她屁事啊?她还不知道怎么养活自己呢!好饿哦!从早上到现在,她可是水米未进啊!
有一个阴阳脸的女人,突然冒出来,吓了她一跳:“仙女,你能不能把我的胎记变没有啊?要是……要是能把我变得更美……就更好了!”边说还边扮害羞,众人吐啊!
苏云烟抖了抖肩膀,恶——太恐怖了!长成这样不是她的错,可她出来吓人就是她的错了。还变美女呢?她要有那本事,早把自己变成天仙了。不过在她那个时代,倒可以整容,就是费用太高,还要承担风险,太不好玩了!所以,还是源生态的好,至少安全嘛!
一个男子推开那个女人,笑嘻嘻道:“仙女,你能不让我发大财啊?还有,我想休了我家那黄脸婆,你能不能给我找个漂亮的美娇娘啊?”
又要金钱又要美女,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糟糠之妻不可弃——他懂不懂啊?她就知道,天下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总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心里还惦记那盘里的。恨不得,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要了金钱又要美女,想的倒美。
又有一个文弱书生出现,他恭敬的向苏云烟施了个礼道:“小生只想要一个机会,要一个报效朝廷,为民造福的机会,也免得我十年寒窗付之流水——还望请仙子指点迷津。”
苏云烟看了看此人,一介布衣书生,此人倒是挺有心啊!只怕,现在说的再好听,将来也有可能会成为国家的蛀虫。既然人家问了,那她就说两句吧!她微笑的看着那书生,问道:“敢问公子,为人当如何?”
“堂堂正正,无愧于心。”书生很诚恳的回答。
苏云烟满意的点了点头,再问:“那何为君子?”
书生唇边淡笑,正面又答道:“坦坦荡荡,光明磊落。”
苏云烟笑着,继续又问道:“那何为大丈夫呢?”
“顶天立地,不畏强权。”书生越答越觉得不对劲儿,感觉着,似有些什么要冒出来了。
苏云烟笑容不变,继而又问道:“那……人应如何行走于天地间呢?”
书生低下了头,有些羞惭道:“应该脚踏实地,一步一步行走。”
苏云烟微笑看着他,轻声道:“那公子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书生抬起头,看着她,明然一笑:“多谢仙子教诲,小生明白了。”
苏云烟笑说道:“为人,应不求当面被夸赞,只求背后无人谤。君子应与天为师,才不会自恃过高不与世俗同。大丈夫顶天立地是很好,可若是逞一时之勇,那便和匹夫无异。行走于世间,应学初学蹒跚的孩童,脚下虽不稳,却是步步谨慎。小心使得万年船,三思而后行!”
书生看着苏云烟,拱手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小生要回钱塘了,今日一别,恐是无缘在见了,仙子保重!”他微施了一礼,便转身离开了人群。
苏云烟唇边浅笑,感叹道:“缘来缘去,一切皆缘!”
那书生并未回头,驻足留下了一个名字:“褚遂良。”继而踏步离开。
苏云烟眨了眨眼睛,这个名字好耳熟啊?可是她却一时想不起来了——算了!一切随缘吧!现在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她来到的这里,还是华夏中国。
那些回过头来看着苏云烟,像恶狼一样的眼光的众人。
苏云烟看着那些贪婪如狼般恐怖的目光,一步一步往后退着,突然提起裙子,撒腿就跑。
而那些人则紧随其后,嘴里还大喊着:“仙子……仙子……”
苏云烟看着这势头——心里可把那推她下河的那个人,骂了个千千万万遍
楼主梓翊轩
宝宝10岁7个月10天 LV.6不行了,再这样跑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她肚子空空,体力有限,那跑的过这帮吃饱了撑着的人啊!天啊!谁来救救她啊?再这样下去,她就死定了,苏云烟在心里叫苦连天,腿脚却越来越慢,再这样下去的话,恐怕她就要被累死了。
危急之时,她看到一艘刚行驶没多远的画舫。她又看了看湖边停着的一条船,上面刚好有个竹竿,她急中生智,跑到哪里拿起撑杆:“借你撑竿一用。”
船上船夫大喊:“哎,你拿走我撑竿,我怎么撑船啊?”
苏云烟不理会船上那人的叫喊,手握竹竿,深吸一口气,牙一咬心一横,眼一闭:“死就死吧!”无论怎么样,也总比被累死的要好吧?看她的撑竿跳——她裙子一掖,紧握竹竿,以百米冲的速度跑起来,撑竿,弹跳,以一个很美的弧线冲向那艘画舫。
“娘啊!”那长相憨实的船夫,吓的一屁股跌坐在船上,抹了把额头上冷汗:“这姑奶奶也太猛了吧?”幸亏他没去夺撑竿,要不凭她这股子猛劲,自己肯定会死的很惨!
岸上追苏云烟的人,看到这情景——很整齐的仰起头望去。
“天啊!这仙女也太厉害了吧?”
苏云烟跳上了那画舫,可惜没落正地方,眼看就要掉了去了,突然出现一个竹竿,她抓住竹竿,稳定了下脚下。站在甲板上,暗自庆幸的拍了拍胸口:“好险!差点就完蛋了!”
“姑娘,你刚才那样做太危险了,以后可别这么做了。”老船长苦口婆心道:“这里的湖水可是很深的,而且天还这么冷,就算掉下去不被淹死,也会被冻死的。”
苏云烟苦着脸,一副无奈的样子说道:“我也不想跳啊!可是他们却一直追我,就我不跳,那早晚也会被他们追的累死啊!”哀叹完自己的苦命,她又笑对着老船长,感激涕淋得致着谢道:“呵呵!大叔,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啊!你可真是个好人啊!”
老船长对着她笑了笑,说道:“这不算什么,只是举手的事而已!”
苏云烟对老船长笑了笑,转身看着岸上那群黑压压的人群,对她们做了个鬼脸,想追她,门都没有。哼!松下了掖起的裙子,拍了拍,看着岸上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似得人群,心里那叫一个解气啊!
——贪婪的人哦!
“现在该怎么办?仙女上了四不能惹的画舫,这下可算完了!”
“是啊!我们要不要去救仙女啊?”
“你想死啊?那可是苏州城的四不能惹啊?别没救出仙女,再把自个儿给搭进去了。”
“那现在该怎么办啊?难道我们就这么坐视不理,让仙女在那四个人手里香消欲陨吗?”
“谁死——还不一定呢!”
众人不解的看向那说话的瘦猴男子,一致问道:“什么意思?”
“那是仙女哎,不是贤女,是那么好摆平的吗?”
“哦……”众人明了的一致发出了然的声音。
“老欧,刚才发生什么事了?怎么那么大动静啊?”画舫里面走出一个摇着折扇的橙色锦衣公子,问向船夫。
老船长老欧恭敬答道:“司城公子,是一位姑娘跳上画舫引起的晃动,现在已经没事了。”
被老欧称作司城公子的橙衣玉带的男子,皱了下眉,问道:“什么姑娘?哪里跳出来的姑娘?”
老欧指了指岸上道:“是从岸上跳上来的姑娘。”
司城阳雪合起折扇,惊疑的指着岸上:“你是说……从岸上跳上来一个姑娘?”
老欧低下头,恭敬回道:“是的,四城公子。”
司城阳雪目光四处寻找着,没看到什么姑娘啊?他看向老欧,疑惑问道:“人呢?你说的姑娘呢?”
老欧往旁边挪动了下:“在这里。”
司城阳雪看着那抹蓝色背影,笑点了点头,可不是嘛!确实是位蓝衣姑娘,难怪没看到,原来是被老欧挡住了啊?
苏云烟回首望向那位司城公子,微微一笑,风吹起她的长发,轻纱随风舞动,飘然若仙。
司城阳雪不禁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巴,怔在哪里一动不动——好美啊!
“司城,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久啊?”画舫里又走出一位身穿堇色衣袍的公子,边走边摇扇问着。
他走到了那司城公子的身边,推了推痴呆的司城公子:“司城,我在问你话呢!哎,哎,你怎么了?”他用手在司城面前晃了晃,没反应?难道中邪了?
夙沙明亮回头问向老船长:“老欧,发生什么事了?司城这是怎么了?”
“回夙沙公子!我也不知道,司城公子看到这位姑娘后,就变成这个样了。”老欧指了指旁边的人。
苏云烟忙慌摇着头,举着手摇摆着:“我什么事都没做啊!”她是冤枉的,不过怎么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啊?
夙沙明亮看着那蓝衣女子,了然一笑,原来如此!看来某人好色的老毛病又犯了!他抬手用力一拍旁边人的肩膀:“回魂了,等飞远了,就回不来了。”他这朋友,什么都好,就是见到美女就傻眼!这姑娘虽然不是绝色,可这身妆扮却也是飘逸脱俗很!妆艳丽而不俗气,衣着曝露,却不显轻浮之气,反而透露着一股子清纯恬静。可是看她这身怪异穿着,似乎不像是中原人?可又有点像?真是好奇怪的女子啊!
老欧看着面前皆走神的二人。心中不免有些疑虑,这司城公子一向好色,见到美丽女子,失神是很正常的。可是这——一向精明理智夙沙公子,今儿个怎么见了这姑娘也这般失神呢?他目光不由得看向苏云烟,难道这姑娘真会什么摄魂术?把这两位公子的魂给勾走了?刚才听那些人叫她仙女,难道真是仙女?
楼主梓翊轩
宝宝10岁7个月10天 LV.6苏云烟看了看呆住的二人,又看了看用奇怪眼神看着她的老欧。她真的什么都没做啊!干嘛这么看着她啊?不行!她要想个替自己洗刷冤情的办法,要不然,一会儿被当仙女,一会儿被当妖女,那她还活不活了,会被烧死的哎!
苏云烟突然眼珠一转,抬头伸手指天:“啊!天外陨石——”
三人同时回过神来望向天——嗯?哪里有什么天外陨石?三人收回视线疑惑的看向苏云烟。
苏云烟双手交叉,讪笑着,胡言乱语道:“嗯……那个……那个……那个陨石飞走了。对,飞走了!”上帝,原谅她善意的谎言吧!
司城阳雪很是天真好奇的问道:“什么是陨石?”
苏云烟刚想解释下……却被那个夙沙公子抢了词儿说道:“就是天外落下的石头,也被称为星陨,就是……星星坠落。”说的太复杂,这家伙肯定也听不懂。
苏云烟瞪大了眼睛——看来古人中也有科学人士存在的嘛!
“哦!司城阳雪点了点头,随后很白痴的问了句:“可是……为什么我什么都没有看见啊?”
夙沙明亮嘴角抽搐着,一手搭在司城阳雪肩上道:“司城,以后别说我认识你。”想他夙沙明亮一世英明,全因交友不慎给毁了啊!
司城阳雪看了看肩上的手,有些不明所以……他有说错什么吗?为什么夙沙不要认识他了啊?或者,他有哪里得罪了夙沙了吗?
苏云烟有些想喷笑,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啊?她是应该说他纯洁呢?还是白痴呢?哈哈哈!她真的快憋成内伤了。
老欧摇着头走开,他还要把画肪划到湖中心去呢!可没时间和这些公子小姐瞎胡闹啊!
苏云烟笑着笑着,突然间似是想到了什么。她好像忘了什么了吧?是什么呢?啊——哦!她到现在好像还不知道这是什么朝代呢!有钱塘?就有浙江了,那这里就可以确定还是中国古代华夏大地了?
苏云烟走上前,打断他们,微笑的问道:“那个……请问……现在是什么年间?”
夙沙明亮刚想回答……却被司城阳雪抢了先说道:“现在是武德九年,三月初八啊!呃?你问这个干什么吗?”
夙沙明亮刚才还真没在意这个问题,但现在想想,确实有些问题——她怎么会不知道今夕是何年呢?这个女子难道真不是中原人?那她是什么人?
苏云烟想了想,武德九年?武德,这个好像在哪儿听过哎!武德……武德……皱眉的她,猛然抬起头,心里咯噔一下——玄武门之变?历史上武德九年,玄武门之变,秦王李世民的人生大转折——她居然跑到了唐朝?
妈呀!扑嗵!苏云烟不堪刺激的晕倒!她跑到了一千多年前,这还可能回得去吗?遥远非常的时空旅行,没有回返的机票。
楼主梓翊轩
宝宝10岁7个月10天 LV.6“呃?她……她怎么了?”司城阳雪有些迷惘的眨了眨眼,问道。
夙沙明亮摇了摇头,撇嘴道:“你问我,我问谁啊?她可是听见你说的话才晕倒的,所以,责任在你!”真是个奇怪的女子,司城又没说什么可怕的话,她居然也能晕倒?难道……他看了看旁边的家伙,难道是司城面目可憎?所以吓晕了这女子?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啊?我……我又没说什么,是她自己晕倒的好不好?”司城阳雪有些抓狂道。
夙沙明亮耸了耸肩:“那现在怎么办?是让她躺在这里我们回去喝酒呢?还是……”
“夙沙,你怎么那么没人性啊?我看你比即墨还冷血。”司城阳雪瞪了他一眼,转身走到苏云烟身边,蹲下抱起她,摇了摇:“姑娘,你醒醒,醒醒,醒醒啊!不会真有什么事吧?”他紧张的查看着她的鼻息,他可不想背个害死美女的罪名啊。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啊?让你们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一个个都是有去无回啊?”一个身穿白群色长衫的男子笑说着,从画肪里走了出来。
夙沙明亮笑眯眯的摇着折扇,耸了耸肩道:“这事儿可与我无关,是司城的事,你自己看吧!”
“司城?他怎么了?”闻人知命听了夙沙明亮的话,便将目光投向了司城阳雪,见他怀中竟然抱着一个昏迷的蓝衣女子,不由得皱眉问道:“嗯?这哪来的姑娘啊?不是说惜香院的姑娘晚上才来吗?那这位姑娘是哪儿来的?”他怀疑看向司城阳雪,难道是司城偷偷藏在画肪里的姑娘?
司城阳雪心里有些恼火,他看起来就那么不像好人吗?居然这样怀疑他的人品,他懒得理他们。他对闻人知命招了招手,有些不耐烦道:“你们别废话了好不好?闻人,你来的正好,快过来帮她看看,看看她到底是怎么了。”
闻人知命无奈一笑,走过去半蹲下身子,看了看司城阳雪怀中昏迷的蓝衣女子,轻挑了下眉,笑说道:“司城?你何时藏了这么一位如此脱俗若仙的姑娘啊?你不是喜欢妖媚的女子吗?什么时候换的口味了啊?”这个女子虽然衣着曝露,可却不会给人轻浮妩媚妖气的感觉,反而有种纯净不染纤尘的灵秀之气。
司城阳雪听得闻人知命这么说他,不由得哇哇大叫起来:“什么叫我藏着她啊?我根本不认识她好不好,谁知道她哪里来的啊!”他不想再和他这损友瞎扯胡列,所以岔开话题道:“你少费话了,快给她看看到底还有没有救。”
闻人知命看到某人真要发火了,所以只能低头闷笑,伸手为苏云烟把着脉。
老殴听到他们的谈话,开口解释道:“那个姑娘不是司城公子带来的,是从岸上跳上来的。”
夙沙明亮摸了摸下巴,皱了下眉,目光疑惑问向老欧道:“老欧,你是说……她是从岸上跳上画肪的?”他记得画肪晃动时,已经离岸上很远了,而这个女子看起来不像是会武功的人——那她是怎么上来的呢?跳?一个人最长也只能跳一丈,而且那还是极限。而这个小女子却能从那么远的岸上跳上来,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
“刚才我看到,这个姑娘拿根竹竿儿,然后快速跑起来,竹竿支地,她便被弹起来,然后就跳到了画肪上了。”老欧想起刚才的情景,便心有余悸。
夙沙明亮双眼一亮,看向那昏迷的蓝衣女子,赞了句:“好聪明的小丫头!”他人跳跃,要么原地起,要么运用轻功,而她却能想到这样轻松简单且有用的方法,当真是聪明。
闻人知命听到这些也笑点着头说道:“确实是个厉害的女子!能让一向眼高于顶聪明智慧的夙沙公子夸赞,就凭这点还不够厉害吗?”
夙沙明亮对着闻人知命,笑着拱手道:“多谢闻人兄妙赞!”
闻人同样笑着拱手,回敬道:“夙沙兄,客气,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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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10岁7个月10天 LV.6“呃?她……她怎么了?”司城阳雪有些迷惘的眨了眨眼,问道。
夙沙明亮摇了摇头,撇嘴道:“你问我,我问谁啊?她可是听见你说的话才晕倒的,所以,责任在你!”真是个奇怪的女子,司城又没说什么可怕的话,她居然也能晕倒?难道……他看了看旁边的家伙,难道是司城面目可憎?所以吓晕了这女子?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啊?我……我又没说什么,是她自己晕倒的好不好?”司城阳雪有些抓狂道。
夙沙明亮耸了耸肩:“那现在怎么办?是让她躺在这里我们回去喝酒呢?还是……”
“夙沙,你怎么那么没人性啊?我看你比即墨还冷血。”司城阳雪瞪了他一眼,转身走到苏云烟身边,蹲下抱起她,摇了摇:“姑娘,你醒醒,醒醒,醒醒啊!不会真有什么事吧?”他紧张的查看着她的鼻息,他可不想背个害死美女的罪名啊。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啊?让你们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一个个都是有去无回啊?”一个身穿白群色长衫的男子笑说着,从画肪里走了出来。
夙沙明亮笑眯眯的摇着折扇,耸了耸肩道:“这事儿可与我无关,是司城的事,你自己看吧!”
“司城?他怎么了?”闻人知命听了夙沙明亮的话,便将目光投向了司城阳雪,见他怀中竟然抱着一个昏迷的蓝衣女子,不由得皱眉问道:“嗯?这哪来的姑娘啊?不是说惜香院的姑娘晚上才来吗?那这位姑娘是哪儿来的?”他怀疑看向司城阳雪,难道是司城偷偷藏在画肪里的姑娘?
司城阳雪心里有些恼火,他看起来就那么不像好人吗?居然这样怀疑他的人品,他懒得理他们。他对闻人知命招了招手,有些不耐烦道:“你们别废话了好不好?闻人,你来的正好,快过来帮她看看,看看她到底是怎么了。”
闻人知命无奈一笑,走过去半蹲下身子,看了看司城阳雪怀中昏迷的蓝衣女子,轻挑了下眉,笑说道:“司城?你何时藏了这么一位如此脱俗若仙的姑娘啊?你不是喜欢妖媚的女子吗?什么时候换的口味了啊?”这个女子虽然衣着曝露,可却不会给人轻浮妩媚妖气的感觉,反而有种纯净不染纤尘的灵秀之气。
司城阳雪听得闻人知命这么说他,不由得哇哇大叫起来:“什么叫我藏着她啊?我根本不认识她好不好,谁知道她哪里来的啊!”他不想再和他这损友瞎扯胡列,所以岔开话题道:“你少费话了,快给她看看到底还有没有救。”
闻人知命看到某人真要发火了,所以只能低头闷笑,伸手为苏云烟把着脉。
老殴听到他们的谈话,开口解释道:“那个姑娘不是司城公子带来的,是从岸上跳上来的。”
夙沙明亮摸了摸下巴,皱了下眉,目光疑惑问向老欧道:“老欧,你是说……她是从岸上跳上画肪的?”他记得画肪晃动时,已经离岸上很远了,而这个女子看起来不像是会武功的人——那她是怎么上来的呢?跳?一个人最长也只能跳一丈,而且那还是极限。而这个小女子却能从那么远的岸上跳上来,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
“刚才我看到,这个姑娘拿根竹竿儿,然后快速跑起来,竹竿支地,她便被弹起来,然后就跳到了画肪上了。”老欧想起刚才的情景,便心有余悸。
夙沙明亮双眼一亮,看向那昏迷的蓝衣女子,赞了句:“好聪明的小丫头!”他人跳跃,要么原地起,要么运用轻功,而她却能想到这样轻松简单且有用的方法,当真是聪明。
闻人知命听到这些也笑点着头说道:“确实是个厉害的女子!能让一向眼高于顶聪明智慧的夙沙公子夸赞,就凭这点还不够厉害吗?”
夙沙明亮对着闻人知命,笑着拱手道:“多谢闻人兄妙赞!”
闻人同样笑着拱手,回敬道:“夙沙兄,客气,客气了!”
楼主梓翊轩
宝宝10岁7个月10天 LV.6司城阳雪看着客套的二人,心烦的挥了下手,瞪了眼夙沙明亮:“行了!你们少虚伪了,谁不知道你们那得性啊?”他又转问向闻人知命道:“喂?闻人,她到底怎么样了?你能不能救?要是救不了,你这庸医就一边凉快去吧!瞎耽误什么功夫啊!”
闻人知命很是无奈一笑,他这个神医,怎么到了他司城阳雪嘴里,就变成庸医了啊?
夙沙明亮哈哈大笑,他实在憋不住了:“闻人,你……你什么时候改行……变庸医了啊?”
闻人淡笑不语,笑他人前,落他人后!他等着!
司阳雪白了夙沙明亮一眼:“我说夙沙,看你平时挺精明的,没想到笑起来这么傻气。”
听了司城阳雪的话,夙沙明亮嘴角有些抽搐,面色很差劲。
闻人知命看着他的表情心里可乐开花了!他早说了,不要随便说人,否则会有报应的。
司城阳雪推了推闻人知命,不耐烦道:“哎?她到底怎么了?把了这么久的脉,你倒是给个说法啊?一直抓着人家姑娘的手,是存心占便宜是不是啊?”
这个司城阳雪好像忘了一件事情,他可是抱着人家姑娘呢!要说占便宜,他得排第一啊!
闻人知命隐忍着怒气,无奈一笑,放开苏云烟的手腕,说道:“我早看好了,是你们在瞎打岔,让我没法儿说的。”
“都是夙沙闹的,他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司城阳雪毫不在意对方铁青的脸,说完了那些话。
夙沙明亮脸色不好的辩驳道:“我哪里成事不……”
司城阳雪开口把他即将出口的话给堵了回去:“闭嘴啊!没看到我跟闻人探讨病情呢吗?真是没眼力劲儿啊。”
夙沙明亮被他气的说不出话来,真是重色轻友家伙,他真是交友不慎啊!
司城阳雪毫不理会,在那怨天尤人的夙沙明亮,转头问道:“闻人,她到底是怎么了?”
闻人知命看了看司城阳雪,又看了看苦着一张脸的夙沙明亮,皱眉问了句:“你们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事……刺激到她了?”
夙沙明亮拉着脸,气闷道:“不要问我,事儿都司城惹出来的,你去问他。”
闻人知命看向司城阳雪,这小子不会又调戏人家姑娘……然后把这个姑娘给吓晕了吧?
司城阳雪见闻人那怀疑的目光,连忙解释道:“闻人,你别这样看着我,我这次可什么也没做,不信你可以问夙沙啊。”他平常虽然做了很多荒唐的事,可这次他确实是清白的。
夙沙明亮接到闻人询问的目光,点了点头:“司城以前虽然做过很多荒唐的事情,可这次他确实没对这位姑娘做出任何冒犯之事。”
闻人知命摸了摸鼻子,皱了下眉头:“那可就奇怪了!她显然是受了极大的刺激,才使她的昏迷不醒。”这问题到底出在哪里了呢?难道他真的医术退步到……变成庸医了?
夙沙明亮合拢起折扇,敲着下巴,皱眉说道:“我对此也感到很奇怪……她是听到司城的回答后,才突然晕倒的……”
司城阳雪忙慌解释道:“我可什么也没胡说,我只是回答了她的问题而已!”
闻人知命奇怪的问道:“问题?什么问题?”
司城阳雪苦着脸说道:“就是她问我,现在是什么年间,我就回答她——是武德九年三月初八了!可谁曾想到,她一听就晕倒了。”他这次可算是被冤枉死了。
夙沙明亮认真的点了点头:“司城他没有说谎,他确实只说了这些。”平常闹归闹,可正事面前,他们却是不会拿来开玩笑的。
闻人知命虽然也不甚明白其中缘由,可无论怎么说,先救醒人在说。他点了点头,自身上取出一个布袋:“虽然有些怪异,可不管怎么样,先救醒她再说。”也许只有救醒了这个女子,一切才能够真相大白吧!他从身上取出一根银针,往苏云烟虎口上一扎。
苏云烟眉头紧皱,嗯了一声,慢慢的苏醒过来。
司城阳雪见怀中人悠悠转醒,大松了一口气,高兴道:“哎呀,她真的醒了哎!”
闻人知命站起身,自怀中拿出一方手帕擦了擦手:“嗯!她要再不醒,我可就真要变成庸医了!”他可没忘了司城是怎么说他的,那绝对是对他医术莫大的羞辱。
司城阳雪仰头看着闻人知命,笑嘻嘻道:“闻人,我那是跟你开玩笑的,你可是第……第二神医啊!当然,第一是你师父嘛!”
苏云烟慢慢睁开眼,看了看眼前的一切,突然看到一张超大的俊脸靠近她,她惊叫一声:“啊——你是谁啊?”她吓的跳了起来,后退好几步。
司城阳雪也被她突然的惊叫吓了一跳,他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一脸哀怨道:“你可总算醒来了,要不……要不然我都快被冤枉死了!”
苏云烟看着面前男子,哦!她想起来了,是回答她问题的那个人嘛!
可是如果是这样——那她就不是在做梦了?刚才听到的也不是什么幻听了?她不会这么倒霉吧?苏云烟不死心的再次问道:“那个……你刚才说的是什么年来着?”她还是再次确认下为好。
“武德……”刚说出口两个字,司城阳雪便立刻抬手捂住了嘴巴,他不能说,他要是说了,她再晕了可怎么办?不能说,坚决不能说。他摇着头,说道:“我会不说的。”
啊?这是个什么情况?苏云烟有点不明白了。她微笑道:“为什么?”她有得罪过此人吗?为什么不告诉她?
夙沙明亮摇着扇子走上前来,解释道:“不要怪他,他只是怕你再次晕倒而已。”
晕倒?她刚才有晕倒吗?好像有哎!而且好像还有人用真扎她了呢!好疼呢!苏云烟看着被扎的手,既然有知觉,那就证明她不是在做梦了?那她确实来到了一千多年前的唐朝——历史上,将会出现一代女皇的唐朝。
闻人知命看到苏云烟一直低头看着她自己的手,他轻咳了声走上前,解释道:“刚才为了救醒姑娘,情非得已冒犯了姑娘,还望姑娘见谅!”
苏云烟听到这个声音,抬起头来,转身看向声源,一看之下——她激动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跑上前去,紧紧抱住闻人知命,泣不成声道:“安瑞,我以为……就我一个……一个人了,我好害怕啊!”人生大喜莫过,久汗逢甘霖,他乡遇故知。她与安瑞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在这陌生的地方,能碰到这样一个认识的人,又怎么能不让人喜极而泣呢?
闻人知命被惊吓的怔了会儿,而后低头看着紧抱着他的女子。这姑娘是怎么回事?他举起双手,尴尬的说道:“那个姑娘……你能不能先放开我啊?”虽然美女投怀送抱没什么,可是,他又不是司城,是个美女就要。
苏云烟哭的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水,好在安瑞怕天热会出汗,妆会花掉,所以用了防脱水的化妆品,加上化的是淡妆,所以现在就算她哭的梨花带雨,还依然可以维持仙女的美态。
闻人知命看着眼睛红红的,满脸泪水的苏云烟,他也有些心软了!他拿出手帕,低着头,轻柔的为她擦拭着泪水,柔声道:“好了!别哭了,再哭可就不美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对这个女子无法狠下心,也许是因为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吧!是那样的脆弱,那样的让人想要呵护。
司城阳雪咬牙切齿的笑看着闻人知命:“闻人,你何时有的别名啊?安瑞,好动听的名子啊!”可恶的闻人!居然抢他功劳。明明是他一直在关心那个姑娘,照顾那个姑娘,结果他却成了人家姑娘投怀送抱的人,孰可忍孰不可忍!
夙沙明亮很是唯恐天下不乱的站了出来,还笑的很欠扁道:“我也很好奇,你什么时候有的这个名儿啊?怎么也不告知兄弟一声啊?哈?”
“夙沙,你能少唯恐天下不乱一回吗?”闻人知命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夙沙明亮用扇子敲了敲头,似是考虑道:“嗯……这个嘛!好像——不行哎!”哈哈哈!他就喜欢看闻人吃瘪的样子,太好玩了。
苏云烟有些迷惘的抬头看向闻人知命,问道:“安瑞,他们是谁啊?”这些人都是顶呱呱的帅哥哎!和安瑞有的一拼,苏云烟在心里想着。
闻人知命有些头
楼主梓翊轩
宝宝10岁7个月10天 LV.6闻人知命有些头疼的往后退了几步:“姑娘,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所说的什么安瑞,我叫闻人知命,你再好好看看,我是不是你说的那个人。”他也不想如此残忍打破这样一个小女孩的梦,可他总不能骗这个可怜的小女孩吧?
苏云烟看了看他,头发好像比安瑞的要长得多,可他的样子确实是安瑞啊!难道戴假发了?她低头喃喃着:“闻人知命……闻人知命……安瑞,这是你的真名吗?”她抬头看着对方问道。
闻人知命认真的点了下头:“是,这是我的真名。”
苏云烟了然道:“我知道了,安瑞是你的艺名,闻人知命才是你的真名,对不对?”在娱乐圈,大多数人都会用艺名,安瑞也是的吧?
艺名?什么艺名?他们三人有些蒙了……
夙沙明亮轻摇着扇子,调笑道:“闻人,你何时有的艺名啊?请问下,你要表演什么呢?告诉我们大家,我们也好去给捧捧场啊!”
“是啊!说来听听,我们也好给你捧捧场啊!”司城阳雪斜靠着画肪处,凉凉的说道。
闻人知命有些生气的瞪了他们一眼:“你们两个闭嘴。”他转头望着苏云烟,一脸无奈道:“姑娘,我不知道你所说的到底是什么人,可是我要确切的告诉,我不是你要找的人,我从小到大一直叫闻人知命,没有其他的名子。”
没有别的名子过……这句话一直回荡在苏云烟的心里,她黯然的低下头了,是啊!她到底在想什么呢?安瑞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这可是一千多年前啊!她当穿越是旅行吗?谁都可以来参加的吗?她太天真了!这个闻人知命,只是一个和安瑞长的很像的——一个人而已!
楼主梓翊轩
宝宝10岁7个月10天 LV.6 他们看到苏云烟如此的黯然的神情,也有些动容,那个人应该对她很重要吧?
司城阳雪见不得美人落泪,便怜香惜玉道:“要不……我帮你找那个人吧?我告诉你哦!天下还没有我找不到的人呢!我可不是说大话哦,不信你可以问问他们啊!”
苏云烟抬起头看着他,勉强一笑:“谢谢你!不用了!”她转身走向船头,迎风伫立,眼神飘渺的望着天边的晚霞——安瑞,一个不存在这个世界的人,就算他们有通天的本事,也是不可能找到他的。
“他对你很重要吗?”一个女子会如此激动的抱着一个男人,她应该和那人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吧!闻人知命默默的想着,可是这次他却是想错了。
苏云烟看着天边的落日,晚霞映照着湖面,是那么的美丽。可是——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美丽的事物总是如昙花一现般易逝!
她静静的回忆着:“我与安瑞只有一面缘!他是除了收养我的苏阿姨外——第一个对我好的人!也是第一个注意到我的人!我一直就像路边的小草一样,那么普遍,那么普通。没人会去在意我!只有他,他关心我,他注意我,他给我勇气。”
“他是第一个跟我说,每个人都是世界上唯一独有的花,你不是不够美丽,不够夺目,只是没有遇到能让人绚烂开放的人罢了!他让我相信——我一定会遇到我的惜花者。我相信,一定会有那一天的!”苏云烟微笑着望着天边,眼神中透露着坚信和温暖。
晚霞映照着她的侧脸,水波折射的光亮,映衬着她额间的神徽,是那样的美丽——如烟云般梦幻的她,似是陨落人间的仙子!微风吹起了她的长发,迷蒙了她的双眸。身上的轻纱飘带随风飞舞着,这样的她,好像会随风一起飞向天际的仙子。
可惜!美丽的事物总容易消逝。
楼主梓翊轩
宝宝10岁7个月10天 LV.6丽的画面了!她转过身来,捂着肚子,皱着小脸说道:“我好饿哦!有没有吃的啊?”管他一千年还是两千年呢!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她真的快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三人听到这些话——差点没摔倒在地。这前后差别也太大了吧?果然是好景不常在啊!
闻人知命看起来还是挺坚强的,他握拳抵唇轻咳了声:“跟我来吧!”说着便前方带路。
夙沙明亮担心道:“闻人,你确定可以吗?我们倒没什么,可即墨他……”
没等他说完,司城阳雪便上前说道:“管那个冷血没人性的做什么?我们一个个的出来这么久,他怎么不关心下我们会不会出事,因而出来看看啊?”他说完,便走到苏云烟面前,捏了她鼻子一下:“走,哥带你吃好吃的去。”说完便搂着苏云烟往画舫里面走去了。
“这个女子可真随便!刚才上去就抱住你,先在又被司城搂走,而她却没一点害羞和尴尬的表情——就算是青楼女子,突然被人搂住……也会有些惊愕的表情吧?这个女子未免也太随便,太无所谓了吧?”真是个奇怪的女子!夙沙明亮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子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闻人知命拍了拍他肩膀,笑了笑:“你想的太多了,我看她就是一个小女孩,应该是小孩子脾性,没那么多想法吧!看来啊,你该去洗洗脑子了,一点也不纯洁,满脑子尽是污秽不堪的思想。”说着便也走了进去。
是吗?是他想多了吗?就算那个女子不是随随便便的人,也一定有问题,这个女子实在太奇怪,太邪门了。夙沙明亮便想着想着,便也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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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10岁7个月10天 LV.6他们几个刚一进来,便听到即墨白逸略带笑意的声音,调笑似得说道:“我还以为你们全军覆灭……咦?她是谁?姑娘不是晚上才来的吗?”难道他记错了?一身红衣斜躺在雪白的羊毛毯上的即墨白逸,眉头轻蹙的看向那名蓝衣女子。
司城阳雪听到他的这些话,当场跳脚大嚷道:“你才覆灭了呢!你全家都覆灭了呢!还有,她是谁,不用你管,你管好自己就行了。”说完这些,他狠狠地瞪了那红衣妖男一眼。然后伸出手指,指了指那个红衣妖男,对傻愣愣的苏云烟说道:“看到了吗?他,是生人勿近。离他远点,知道了吗?”
苏云烟乖乖的点了点头,眼神不由的看向那个身穿红衣的男子——那是一个很妩媚妖娆的男人,可不是她用词不当,而是这个男人就是这样子。
斜躺在白色羊毛毯上的即墨白逸,一手支着头,一手捻着银制雕花高脚小酒盅,斜眸看了司城阳雪一眼,唇边勾一抹妩媚艳绝的笑,艳唇轻吐一口气道:“怎么出去一趟,我就变成生人勿近了呢?还有哦!你要是想覆灭我全家之时——记得提前告诉我一声,我好给你空地方啊!”妩媚动听的笑声,从那红艳的唇中传出。而那冷漠无情的话语,却让人心中一寒。
苏云烟听着这美妙动听的笑声,心中却一点儿也不觉得、这天籁般的笑声有多么得美妙。反而,她觉得很可怕。
看来这个叫司城的男人说的对,她确实该离此人远些为妙——美丽东西,往往都会变成至命的毒药的。
姗姗来迟的夙沙明亮,轻摇着扇子,勾唇笑说道:“你就那么想让我们全部覆灭啊?很可惜啊!让你失望了!我们不止没覆灭,还带回来一个。”
即墨白逸依然保持着斜躺妩媚的姿势,挑眉抬眸,对着他艳媚一笑道:“哎,夙沙,你可别这样说哦!我可不想你们覆灭!你们要是覆灭了——以后谁陪我玩啊?要是那样的话……我可是会很无聊的。”
闻了知命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点心,端到他们坐的矮桌前,温和笑说道:“画肪只有些点心,你先凑合着吃点吧!等晚上仆人送来酒菜,再好好款待你。我们都喝酒,想必你应该会有些不习惯。这是给你泡的茶,慢慢用。”
苏云烟对他感谢一笑,柔声说道:“谢谢你闻人大哥,这已经很好了,不用麻烦了。”对于这些,她已经很知足了。太贪心,可是会遭雷劈的。就是这要跪坐着的姿势,让感觉有些别扭,不舒服。
司城阳雪听到这里可不愿意了,有些吃味儿道:“哇!你也太偏心了吧?你可是我先发现的,也是我让闻人救的你,你叫他大哥,那我呢?”
苏云烟微愣,随即呵呵一笑道:“是,司城哥!”好胳膊好腿,不如张好嘴,反正叫人,她也不会吃什么亏。
司城阳雪听了这声哥,心里那叫一个舒服!脸上啊!可都笑成一朵灿烂的花了。
夙沙明亮又唯恐天下不乱的插了脚,停止摇扇,身子往前倾了些,笑说道:“那我呢?他们你都叫了,我也应该有份吧?”
正在低头吃点心的苏云烟,刚端起杯子喝了口茶,听到了他的这些话,差点没一口茶水喷在对面笑嘻嘻摇扇的人脸上。她强忍住当喷壶的冲动,咽下了那口差点呛死她的点心。心中不由长叹一声,上帝啊!这个夙沙,怎么哪里都有他的事啊?
司城阳雪一脸嫌恶的摆了摆手:“去去去!怎么哪里都少不了你啊?一边玩去,少添乱啊!”
苏云烟看着要吵起来的二人,连忙陪笑道:“淡定!淡定!冲动是魔鬼啊!夙沙二哥,司城哥,以和为贵啊!”她容易吗?居然还要哄这两个大孩子。
“二哥?”
“二哥?”二人异口同声喊了出来,这是个什么称呼?
二人互看一眼,又异口同声道:“他怎么成你二哥了?”
“我怎么成你二哥了?”
二人瞪着对方,又再次异口同声道:“你干嘛总学我啊?”
“你干什么总学我啊?”
苏云烟有些脸红的尴尬笑了笑:“那个……闻人大哥好像比你大些,他是大哥,你当然是二哥……了。”那个,她应该没有排错吧?
晕!这丫头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啊?这样居然也行?简直太让人无语了。
苏云烟看着气氛有些怪异,便打哈哈的岔开了话题:“哈哈!我叫苏云烟,你们呢?”她好像只听到他们的姓氏哎!
二哥摇扇饮酒答道:“我叫夙沙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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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10岁7个月10天 LV.6我叫闻人知命。”大哥很尊重人的再次说了自己的名子。
“我叫司城阳雪。”司城阳雪说完自己的名字,又指了指那个红衣男子:“这位笑的一脸妩媚,实则心如蛇蝎、冷血且没人性的美人——即墨白逸,就是他了。”最后几句话,司城阳雪在她耳边,小声说道:“云烟妹妹,记住我的话,他是生人勿近。”
苏云烟乖顺的点了点头,她也有种直觉,此人非善类,她还是远离些比较安全。
即墨白逸毫不在意的笑说道:“司城,我有那么可怕吗?你把我说的如此恐怖,难道……就不怕吓跑了这位姑娘吗?”从这个女人进来到现在,他在她眼中没有看到一丝恐惧,只看到了提防。衣着露而不媚,妆容艳而不俗,笑容纯真而无做作,气质脱俗却无贵气。
以此种种看来,这个女人一非是小家碧玉,二非是显贵家足不出户的小姐,亦非是久居山林的无尘之人。
她似乎很贪玩,可却不贪心。
总之,他觉得这个女子很奇怪,她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接近他们又有什么目的?
可说,即墨白逸对于苏云烟的来历——既好奇,又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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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10岁7个月10天 LV.6一阵沉寂后,压得人有点喘不过气来。
而司城阳雪的目光,却留意到了即墨白逸那诡异的目光,和对方那唇边刺眼的笑容。顺着对方的视线,他看到了即墨白逸竟然是在盯着苏云烟看,他侧身遮挡住了苏云烟的身影,直视着即墨白逸,防备对方似得道:“即墨,你可不要想打云烟妹妹的主意。以前的那些女人,你想怎么样都随你的便。可是云烟妹妹,你却不可妄想伤害她。她可和以前的女人不一样,你要是敢动她——别怪我跟你翻脸。”
即墨白逸品着小酒,抬眼看着一脸严肃警告着他的司城阳雪,浅笑冷声道:“哦?是吗?那我倒是很好奇,你会为了她……怎么和我翻脸?”拿女人一向如衣服的司城,何时变得要为个女人跟他翻脸了?看来,他还真是小看了这个女人了。
闻人知命看似随意地,一手搭在司城阳雪肩上,对他淡笑道:“司城,你过虑了!即墨,是不会对云烟怎么样的。”以即墨的性格,如果真是讨厌这个小丫头的话,恐怕早一掌把她打出画肪了。既然这小丫头能安坐到现在还没事,那就代表即墨并不讨厌她。
而一般即墨他不讨厌的人——呵呵!懒惰如他,除非是使他很讨厌的人,否则他是不会轻易出手的,所以,这个小丫头,暂时还很是安全的。
夙沙明亮自斟自饮着,笑说道:“是啊!司城,你别总把即墨想的那么恐怖,来,喝一杯。”他倒了杯酒,笑递给了对方。
司城阳雪接过酒,喝了下去,放下酒盅,眉头紧皱道:“不是我把他想的太恐怖了,而是他以往干的那些事,让人没办法把他往好处想。云烟妹妹她,不过只是一个小女孩而已!又不是以往的那些女人,可以任他……”他犹疑了下,突然说出了一个不怎么有说服力的理由:“再说了,云烟妹妹刚才可是都已经叫我们哥了,这妹妹我们能不护着点儿吗?”
夙沙明亮端着酒盅的手,怔在了哪里。他看了看对面的司城阳雪,又偏头看了看那淡笑不语,慢悠悠喝着小酒的闻人知命。这也行吗?不过,云烟刚才好歹叫了他一声二哥,这妹妹是应该护着她点儿哦!他转头看着即墨白逸,说道:“即墨,我觉得司城说的对,你是不应该对个小姑娘下手。”
闻人知命放下酒钟,抬头淡笑道:“我同意他们的话,即墨,你是不应该打个小姑娘的主意。”他对这个小女孩,有着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就仿佛,她是他,用尽温柔的爱,呵护的妹妹一样的奇异感觉。
苏云烟目光复杂的看着刚刚认识的三个人,竟然对她如此之好。而她那颗冰冷冰封的心,似乎也有了一丝裂缝,仿若春日暖风吹来,将那坚冰融化般。
似乎好久,好久不曾有过这种暖暖的感觉了!久到,她都不知道温暖是什么感觉了。
自哪位将落魄的她捡回去的苏阿姨离世后,便再不曾有人……这般对她好了。
再次,感受到这种被人保护的感觉——这样温暖的感觉,温暖的竟让她有想哭的冲动。可是她不能哭,自从她被父母遗弃后,她便没有资格再哭了。在那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只有你比别人更强,更无情,才能存活下去。
她要坚强,就不能有眼,因为眼泪换不回她所失去的一切,所以她不哭,因为她苏云烟——绝不做那软弱的事情。
在她流离的生命里,她悟出了那样的一段话——眼泪若能挽回失去的一切,那就哭着去挽回吧!如果不能,那就绝不要掉一滴眼泪。
——不要让那些光鲜明亮的人,看到落魄懦弱的你。因为他们不会可怜你,只会讥笑你的可笑。
即墨白逸低沉的笑声,自那微张合的唇中传出,他轻嗅着手中的美酒,随意抬眼道:“你司城阳雪一向视女人如玩物,可今日你却说要保护一个女子?难道……这太阳从东边出来了不成?”他冷凌的目光,在苏云烟身上一掠,看向那画舫窗口被风吹起的淡青色轻纱,一抹如火的晚霞,仿若惊鸿掠影般,被那春风吹动的轻纱所阻隔,只有那丝丝缕缕的光线,伴着春风,投射进画舫里来,仿若天边织女的金丝彩线。
司城阳雪刚想张口辩驳……
即墨白逸便已收回视线,回头来,冰冷的笑看着闻人知命,说道:“闻人,你一向很谨慎稳重,可今儿,你怎么也像夙沙一样唯恐天下不乱了呢?”他这几个友人,一向精明诡诈,可今儿到底是怎么了?难道他们,对于这个女人的出现,就一点儿也不质疑其中的怪异吗?
这个女人是什么人?她从哪里来?会有什么目的?难道他们一点儿也没有去顾虑过吗?以他们四个人的身份,有多少女子想攀附?又有多少人想害他们?呵呵!不得不防啊!
闻人知命听了即墨白逸的一番话后——确实,今天他的确太感情用事了!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女孩,可说他们是完全是一无所知。而她到底会不会是被别人派到他们身边的细作,他们现在还尚且无可知。而他们却这样莫名其妙的一头栽了进去,实在是太不糊涂,太明智了。
夙沙明亮低下头,心中不由得恼自己。他今天是怎么回事啊?一向自许聪明机谨的他,怎么会忽略了这么个重要的问题呢?他一直觉得这个丫头透着些怪异,可他却只顾着对她的好奇心,却忘了这个丫头突然出现在画舫上的诡异之事。要不是即墨一语惊醒梦中人,他们这些被感情冲昏头的笨蛋,还都迷迷糊糊的身陷其中呢!唉!亏他一生英明,竟然被这该死的好奇心,害得自己变成了一个睁眼瞎的糊涂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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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10岁7个月10天 LV.6司城阳雪也有些羞惭的低下了头,即墨虽然有些冷血,可是他……却是他们中最冷静的一个,是他们太不小心了!可是……云烟妹妹看起来是那么的纯真,那么的柔弱——可能会是来害他们的人吗?会不会是他们几个想多了啊?
苏云烟装似天真的低头吃着东西,似是根本没听到他们说的话似得。可实则,她却在暗地里打量着他们的表情。而手里的动作却也没有停下,嘴巴里也不断的塞着点心。看来这四个人里面最难搞定的就是那个妖男,可是她又没做什么亏心事,她身可正不怕影子斜。管他呢!先吃饱了再说。说实在的,她可不喜欢饿肚子的感觉,那可是她生平最讨厌的感觉。
吃饱喝足,她也该给他们演场戏了。她好歹也是被著名作家和导演选定的女主角一号哎,演技绝对不差的。
苏云烟端起杯子喝了口茶水,放下茶杯,抬起头,双眸澄澈的看着他们,唇边一抹暗淡笑,声音却异常的柔弱:“大家不要为了我……我这个无关紧要的人争吵了!即墨公子……其实他很美啊!你们是朋友啊!是不该……不该这样说他的。这样会伤了你们的友谊的!谢谢你们款待,我已经吃饱喝好了,也该告辞了!”
苏云烟站起身来,对他们鞠了一躬,双手紧握放在身前,眸光柔如水,对他们柔弱一笑:“打扰你们了,真的很不好意思,再见!”说完便缓缓转过身去,背影有些孤寂的离开。
苏云烟表面上楚楚可怜的模样,可心里却在默念——一、二、三。
果然,司城阳雪坐不住的,站起身来,上前拉住了她的手:“你要去哪里啊?现在画肪在湖心中,你要怎么走?”是不是他们太多心了?云烟妹妹看起来是那么的可怜,那么的孤凄脆弱。就像那风雨中的花朵一样,无力的摇曳飘零。
他们是不是……对这个柔弱孤凄的女子……太残忍了呢?
苏云烟心里可是笑开花了!可表面却是眼中含泪的回头,纤手无力的拂开了司城阳雪抓住她手臂的手。她狠狠地咬着下唇,努力扯出一个欲哭强颜笑的柔弱笑容,后退了几步,眼中含着泪花,脸上灿烂的笑着说:“我……我会游水啊!我可以游到岸上去啊!放心吧!我游水……很厉害的。呵呵!好了,再见!”她真是越来越佩服自己的演技了!这样居然也行?哈哈哈!
闻人知命看着那个笑的坚强,眼中却闪烁着泪光的小女孩,心里不禁有些为她心疼。她不过只是一个脆弱的小女孩而已!他们用得着如此残忍的对待她吗?
夙沙明亮心中也有些为这个努力扮坚强,实则却脆弱无助的女子,而感到动容!他们好像……真的做的有些过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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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10岁7个月10天 LV.6司城阳雪看着这样含着泪笑着的她,既心疼,又有些气恼:“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天?三月的天,你知道湖水有多冰冷吗?莫说是你一个弱女子,又……又穿的这么单薄。就算是一个身强体壮大男人,从这湖心里游到岸上,就算不体力不支,也会被活活冻死的,你知不知道?”他回头望着即墨白逸,声音中有说不出的无力:“即墨,我们非常要对一个无助的女孩……这么残忍吗?”
即墨白逸可不是他们,他从来不会有什么感情用事的时候,更不可能会被一个悲伤的表情,几滴脆弱的眼泪而骗到。
苏云烟的演技很完美,只要是有感情的人,都会为她的楚楚可怜而怜惜不已。只可惜啊!他是那以冷血无情著称的即墨白逸,没有什么所谓的同情心。所以,他也是看的最清楚的一个人。
不过……这个女人的这身装扮,在加上那凄楚孤凉的表情,的确很美!很让人有种想保护她的冲动。
好!他就留下这个女人,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想要留下来干什么。他仰头饮下杯中酒,慵懒的平躺在那白色的羊毛毯上,淡淡的说了句:“那就让她留下来好了!”说完便闭上了眼睛,唔!看来他以后的日子里不会无聊了!这个怪异的女人——应该会很有趣吧?
闻人知命目光奇怪的看着他,即墨决定的事一般不会改变,可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为什么他会突然改变自己已决定的事呢?
夙沙明亮惊讶的看着即墨白逸,他耳朵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即墨到底想要干什么?他为什么要留下苏云烟啊?对于这个问题,夙沙明亮现在……可是满心的疑问啊!
苏云烟听到这句话后——在心里比了个胜利的手势。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嘻嘻嘻!跟她斗,门都没有。嘎嘎嘎!苏云烟心里那叫一个天翻地覆的得意狂笑啊!可这表面上却只是略微惊讶的纯真表情。
闻人知命看到苏云烟刚才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个表情他太熟悉了!因为夙沙经常会有这种憋笑的表情,可是这个丫头怎么会有这样的表情呢?这丫头心里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啊?
司城阳雪听到即墨白逸说可以让苏云烟留下来,开心的抱起苏云烟原地转起了圈来:“太好了!云烟妹妹可以留下来了!呵呵呵!”他放下被转的晕晕乎乎的苏云烟,对即墨白逸说道:“即墨,你总算做了一件有人性的事哦!”他真的很喜欢苏云烟,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喜欢看到她的笑容。暖暖的,纯纯的——像春日暖风伴着幽幽花香,像雪色梨花,轻柔如絮的落在掌心。温柔,纯洁。
苏云烟傻笑着,呼……她留下来容易吗?不过这些人倒挺有意思的。
即墨白逸闭着眼,眼捎带着清冷的艳媚,懒懒的说了句:“谢谢司城公子夸奖!”
苏云烟看着那慵懒醉卧的男子,明明是媚艳温柔的眉眼,为何却偏偏唇边的笑意,那般的冰冷呢?
闻人知命见已经没事了,便上前淡笑说道:“好了!既然云烟不走了,那大家就都回去坐下说吧!”
大家回坐后,便一片和乐融融的说着笑着,闻人知命淡笑不语着,司城阳雪是最多话的人,而夙沙明亮还是那个的唯恐天下不乱死德性。
而冷美人即墨白逸,却依然仿若无骨似得,慵懒的躺在那张白色羊毛毯上。偶尔听到大家说到他,才会懒懒的插一句话。
而苏云烟则边吃着点心,喝着茶,听他们说着,有时会嚼着东西,点头微笑的附和着他们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