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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只小慕慕
宝宝9岁4个月22天 LV.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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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4个月22天 LV.24楔子
这真是最悲惨的圣诞夜。
湛可可是知名健身中心的王牌教练,举凡登山、攀岩、拳击、西洋剑都是她的拿手绝活,平常的她充满活力,可是现在她意志消沉地独坐在南京东路上的咖啡馆,透过一整片落地玻璃怔怔看著外头的车水马龙。
一辆公车驶过,车身广告写著:世事难料,对人要更好。
呜……好惨!
一分钟前,她正好经历了那支广告的遭遇,不同的是,她并没有中乐透彩头奖,无法教她的未婚夫龚耀扬悔之已晚,相反的,他还如中了乐透彩般的喜悦。
因为龚耀扬刚才以温柔、平静的语气说:“可可,我想我们还是不适合,分手吧!”
“分手?!”她瞠大双眼,毫无心理准备。
他双手握住她的手放在胸前,“是的,但请相信我,我无意伤害你,你是我这辈子的最爱。”
可可不懂,困惑地瞪著他。
他又继续说:“我真的真的很爱你,可惜我们个性不合,你太独立、太自信、太聪明了。”
“这是我的缺点?”她更困惑了。
“呃……可可,听我说,女孩子太独立、太自信、太聪明不是不好,而是对男人而言太没有安全感了,甚至有的时候令我受挫。男人还是喜欢温柔娇弱,需要呵护的女人啊!”他说来说去还是她的错。
可可吸了一口气,有些了然,直问道:“你变心了,有别的女人?”
龚耀扬喝了口咖啡,开口解释,“是,因为我正和王氏集团的千金交往,我不想被她误会我脚踏两船,只好忍痛跟你解除婚约了,希望你能谅解。”
“不想让她误会,所以你选择伤害我?”可可握住拳头,气得声音颤抖。
说什么个性不合、给他受挫。全是狗屁不通,明明他自己变心想甩掉她,还要指责她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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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4个月22天 LV.24 “不不不,可可,我也是为了不伤害你,逼不得已才分手的,况且我和她迟早要结婚,再拖下去只有让你伤得更重,分手吧!如果你要我幸福的话。”他几乎放下尊严求她谅解,始终不肯承认自己负心。
这番话终于教可可了解,原以为他就是她的幸福,没想到他却在别的女人身上找到他认为的幸福。
“对方不但是富家千金,还是独生女,你与她结婚,不但可以少奋斗二十年,整个集团也是你的了。”可可冷冷道。
“唉!还是你深知我心哪,所谓时势造英雄,如今台湾已经没有那种创造英雄的机会,我空有才华无处发挥啊,可可,我知道让你伤心了,对不起。”龚耀扬眉宇之间看不出一丝愧疚,还挺意气昂扬的。
他这副德行,教可可气得掉不出一滴泪,冒火的眸子睨著他说不出一个字。
临走前,他还很好心的说:“对不起,可可,我们好聚好散,以后见面还是好朋友,好吗?别为我太难过,要多保重自己,至少为我,别让我担心喔!祝我幸福喽,再见。”他魁伟的身子站起来欲离去,突地又回过身,拔下无名指上的戒指道:“你的也该还给我。”
好!好极了!要断就断得干干净净,免得被人瞧不起。
可可不甘示弱,立刻把戴了一年的订婚戒拔下扔到他身上,结束四年的交往。
龚耀扬精准的接住,毫不恋栈的与她画清界线。
她只是呆呆的看著他的背影,咬紧牙根泛著泪光也不哭出声,其实她心里哭得浙沥哗啦!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订了婚耶,还讨论采用什么婚礼最美、选哪个地方度蜜月最浪漫、计画买哪一区的房子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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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4个月22天 LV.24 第一章
淡水某旧社区。
这个社区看起来有些老旧,但一幢幢独门独院平房已是很少见,环境显得格外清幽。
午后,暖暖的阳光探出头来,屋子里的人纷纷跑到院子或门口聊天、看报,还有老爷爷拿出录音机播放相声,听得眉开眼笑,那气氛热闹洋溢且富人情味。
这里的居民大部分都是二十年老邻居,大伙感情深厚有如一家人。
可可就是在这里出生、长大的,因父母早逝,她与湛奶奶及男仆常胜伯住在一起。
这日,可可下班,开着小吉普车回家,半路就被开早餐店兼里长的杜大妈拦下,“可可,你奶奶要我告诉……”
“行行行!我知道了,掰!”可可不管她说什么,胡乱回应,油门踩了就溜,扔下杜大妈直跺脚。
她听怕了,自从与龚耀扬分手后,奶奶不但不安慰还拍手直叫好,“分得好哇!我早就看那小子不顺眼,块头大却眼神飘浮不定,那种人心术不正,这次呵,他总算做对了件事。”
还广为宣传与邻居合作,找来不少人与她相亲,现在教她怕死那些关怀她的邻居长辈们。
最恐怖的就是三天前——
当她出门上班经过社区公园时,发现奶奶在路边发送广告单,她疑惑家里有穷到需要奶奶打零工的地步,便停下车问:“奶奶,您怎么不练太极拳,在这里做什么?”
“奶奶我在做善事!”湛奶奶边说边把手中的广告单分送给路过的每一个人。
“什么善……啊!”可可一瞄,叫得惊天动地、花容失色。
紧接着社区的五金行老板及老板娘骑着双人协力车,拿着扩音器边喊边发广告单,而且声音越喊越大,“惊喜!惊喜唷!本社区年度大喜事,请各位共襄盛举,一年一次,千万别错过啦!”
可可伸手接过一张,发现跟奶奶手上的一模一样……她真想昏了!不,死了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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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4个月22天 LV.24结果,祖孙俩在路边抢广告单抢了一个早晨,那真是个令人生气、丧气、怄气、叹气的早晨,可可现在想起来,还余怒犹存。
车子顺着狭小的巷道来到一幢两层楼的小洋房前,可可把车子停在院子后进屋在玄关脱下鞋袜,“奶奶,我回来了,常胜伯?”
屋里没人回应,大概他们出去闲逛了,她暗忖着。脱下外套走到二楼直接进浴室洗澡。
二十分钟后,她擦拭着湿发走回房里。
蓦地,她瞠大双眼,赫然看着眼前的景象——
家里多了个男人?!他、他、他躺在她昂贵、干净、香喷喷、软绵绵的席梦思双人大床上睡得正酣。
小偷?!
不对,小偷偷到睡着,太扯啦!
走错门?!
也不合理,即使进错家门,也不可能倒头睡在别人的床上。
啊……流浪汉喝了酒,醉醺醺摸进来。这念头在她脑袋里合理化。
“好……好、好过分!”可可咬紧牙根才没让自己尖叫出声。
呕,恶心!
流浪汉耶!不用看他的脸就知道有多邋遢,说不定身上还会发出恶臭呢!
想到这儿,可可移动步伐想瞧清楚他的长相,但他的脸被一本书遮盖住半边,剩下的半边脸都是落腮胡。
“嗯……”
天,这流浪汉竟然发出如此性感、魅惑又迷人的声音。
她走近床边吸了吸鼻,发现没有恶臭味,也没有醺人酒味,反而有股沐浴后的男人味。
太奇怪了,她一把揪住他的领口,把睡得毫无危机意识的他一把拽起。啪地一声,他脸上的书随之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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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4个月22天 LV.24 “哇……”可可看到的是个大野人!
他身高约有一百八十几公分,披头散发和一脸胡子的模样,说他不是人猿,也跟原始人差不多了,尤其加上他那双炯炯发亮的眼睛,简直像是从人类博物馆跑出来吓人的。
她脑海迅速闪过危险两个字,紧接着伸长腿一拐,他整个人直挺挺倒下,宽厚的胸膛上立刻多了一只脚。
“你是谁?做什么的?”她双手握拳,摆出备战架式。
“小姐,有话好说。”他倒卧在地上没有一丝惊惶,反而还有心情欣赏她那清澈晶莹的美目、蓬松微翘的短发,同时看她挥拳、踢腿的律动中,更突显线条优美的身段。
“我问你,为什么在我房里?”她踩在胸膛上的脚再使力,以妨他轻举妄动。
他咧嘴笑,指着她的脚说:“我很脆弱的,这几根肋骨下有心脏、肺,坏了不好换,拜托移开尊脚可以吗?”
“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嘿!弱鸡,绣花枕头。可可赏他个警告意味浓厚的凶恶眼神。
“是祖奶奶要我先在这儿休息的,其他等她回来再说。”他说。
“祖奶奶……湛奶奶吗?”可可心底一阵反感,八成又是奶奶找来跟她相亲的。
“对啊,她和常胜伯去上‘银发英语班’,要四点才回来。”
可可想了想,抬腿松脚让他站起身来,“你该不会是来……相、亲、的?”
她眼皮猛跳,原本就爱做媒的奶奶,最近不是逼她去跟陌生男人吃饭,就是带些莫名其妙的男人回来,说要给她挑个男人。
喔!误会大了。她皱眉厌恶的模样,逗得他大笑。
“啪!”她猛拍桌子,发出好大一阵声响,厉声问:“笑什么笑?解释清楚。”
“呃……相亲不行吗?”他好奇的试探。
“不是不行,但得先问过我的拳头。根据最近一次纪录,那男的被我踢掉两颗门牙,你不怕吗?”她眼底冒出腾腾杀气,声音也大了起来。
“怕,那男人的命好不值钱哪!”他点头,一脸害怕的表情。
“知道怕就好。”可可指着门口,示意他可以滚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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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4个月22天 LV.24他没有离开,反而斗胆再问:“那么,上上次的纪录呢?”
“被我揍得鼻青脸肿,躺在床上两个星期爬不起来。”她故意说得很严重。
“啧啧,你很厉害。”他咧嘴大笑,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处境。
她拳头在他眼前蓄势待发,他还敢冲着她笑?尽管他比她高出一个头有余,她仗着拳脚了得,高挑纤细的身子往他一捱,抓住衣襟和肩膀一拉——
“砰!”当场给他一个过肩摔。
“哼!没用的家伙也敢来相亲。”她翻个白眼,最瞧不起这种人高马大却不堪一击的男人。
“哎唷!打不得、打不得。”刚回家的湛奶奶正好瞧见这一幕,惊叫遏止。
咚咚咚!七十多岁的湛奶奶健步如飞,后面跟着湛家忠心耿耿的男仆常胜伯。
常胜伯约五十多岁,虽是湛家的男仆,却与湛奶奶情同母子,尤其湛家独子及媳妇早逝,一直由常胜伯陪伴着湛奶奶,并养育可可长大。湛奶奶好动爱热闹,都是常胜伯陪她到处跑。
方度非站起来,耸耸肩对湛奶奶说:“姑姑打我,好暴力!”
湛奶奶忙拉着他直嚷,“可怜哪,你姑姑下手不知轻重,来,给祖奶奶瞧瞧有没有受伤?”
可可左瞧右看,完全不认识这个喊她姑姑的家伙是哪根葱。她是独生女,又没有兄弟,什么时候当起人家的姑姑来着?
“等等!这家伙是什么人?”可可指着方度非问。要真的是来相亲,她就一掌劈了他、一脚踩扁他!
“你不记得他了?”湛奶奶怪叫起来。
“谁?”可可头痛的皱起眉。
“方度非。”常胜伯回道。
“哪个方度非?”她还是不知道。
湛奶奶在她脑袋敲了一记,“你忘了?方家的曾祖和湛家的曾祖是异姓结拜,代代以兄弟姊妹、姑嫂叔伯相称,这份情谊传到今天也没断过。十八年前方家原本也是住这里,因为搬到国外所以较少联络,但度非的爸妈逢年过节都会寄卡片礼物给我,论辈分呢,方度非虽大你四岁,却要叫你姑姑,了不了?”
可可眯起眼打量方度非,想起来是有这么一个人。原来他就是她的小晚辈。
她不客气的求证道:“你就是那个老被人欺负,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拖油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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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4个月22天 LV.24 “是。”方度非微微一笑。
想起小时候他一被玩伴欺负,便赶忙向活泼好动,又是社区孩子王的姑姑寻求庇护,整天跟在她身后说:“姑姑,我怕被人打,带我一起玩吧!”
因为这样,她便戏称他是她的拖油瓶。
“喔,对不起,我打错人了,一时之间认不得你。”可可诚心道歉。
“Oh!His mother!”湛奶奶忽地诅咒一声。
“什么?”可可愣住,困惑地眨了眨眼。奶奶在说啥啊?
“就是他XX的。”一旁的常胜伯晃晃手中的英文课本,翻译解答。
学英文学到这种程度,可可失笑。
“你们从小一起玩,怎会认不得了?”湛奶奶责道。
“十八年没见过面,您就认得了?”可可才不相信。方度非披头散发外加满脸胡子,谁能一眼看出他的长相?
“当然,我的眼力超好。”湛奶奶说得脸不红气不喘,吹牛功力登峰造极。
她懒得辩驳,对方度非说:“你不该睡在我的床上,害我吓一跳,才把你当坏人。”
“抱歉,我在南极洲待了八个多月,刚回来时差还没调适,白天都昏昏沉沉的。祖奶奶说我的房间来不及整理,只好先睡你的房间。”方度非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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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4个月22天 LV.24 “是啊,我们急着去上课,只好叫他先睡你的房间,误会一场啦!我这就去整理隔壁房间。”说完,常胜伯转身出去。
“常胜啊,得弄舒适些,度非可要住好一段时间呢!”湛奶奶追在后面叨念。
翌日清晨,湛家好不热闹。
“常胜常胜,早饭好了没?看看可可和度非起床了吗?”湛奶奶中气十足的声音,从佛堂里传出。
“是。”常胜伯立刻去敲可可的房门,把被窝里的她叫起,“小姐,都八点啦,你今天上午不是有班,再不起来就来不及了。”
接着,常胜伯又去敲方度非的房门。“方少爷。”等了片刻没人应,他再敲一次。
湛奶奶从佛堂出来,见状道:“那孩子大概时差还调不过来,让他再睡一会儿吧!我们先吃早餐,可可,出来吃早餐喽!”
于是祖孙两人与常胜伯围着一桌清粥小菜吃得津津有味,冷不防地,有人从院子里推门直走进屋里。
“咦?!先生找谁?”常胜伯吃了一惊,暗责自己没把门户锁好,竟让陌生人轻易登堂入室。
可可也觉得奇怪,眼前的男人身材高壮,面容俊帅超凡,穿着休闲外套和卡其裤,举手投足间流露浑然天成的魅力……可是,没人认识他呀!
“来,快过来吃早饭。”湛奶奶却向他招手。
“太太,你今天有邀客人来吗?”常胜伯纳闷,通常她都会事先告知他,好让他做准备。
“奶奶,您又搞什么早餐相亲会?我不陪您玩了。”可可脸上全是黑线条,站起身便要离开。
这种突发的相亲安排,她已领教过几次,每每教她大清早的好心情、好食欲全消失了。
“你们傻了?他是方度非嘛,瞧,胡子刮了、头发剪了,哟!那张脸俊得像那个哈客什么基隆李什么的?”
“是‘骇客任务’里的基努李维,太太。”常胜伯笑着纠正,“方少爷理了头发,我一时还认不出来呢,方少爷请别见怪。”
方度非笑了,坐下来享受这股气氛,怀念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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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4个月22天 LV.24 十二岁以前他和父母就住在这个社区,而后热中考古的父母开始滞留中国大陆、埃及、南美洲等地做研究,把他送到寄宿学校,他就再也感受不到家的气氛,这些年,他因为工作的关系浪迹天涯,使他更想家。
“哼!你们这些人,没一个有我好眼力,你说是不是啊,度非?”湛奶奶得意扬扬的嗓音打破他的沉思。
“对啊,祖奶奶的眼力真的没话说,而且看人超准的。”方度非接过常胜伯递来的一碗粥。
可可瞄了瞄方度非额前那几撮头发,一脸不屑,“哼!颓废。”她最讨厌大男人一点精神都没有,而且刮去胡子,露出的俊脸有一点轻佻、邪气。
“那叫流行,昨天我看一本外国杂志,那个强尼洛普就是这款发型,帅毙了。”常胜伯马上接口,说的话与他外型、年龄不太相符。
方度非挑眉笑了,“常胜伯很留意时尚流行。”
“当然,太太常说活到老学到老,我也跟着学了不少时髦玩意儿。”
湛奶奶很自豪,“那当然,这样才能知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在想什么。对了,我有事要说。”
“我吃饱了。”可可心中警铃大响,站起身就想逃之夭夭。
“不准走!”湛奶奶大喝一声,伸手拉住她的衣角。
“奶奶,我还要上班。”她心中暗自哀叹。
“我知道你十点钟才有课,还早咧!坐下。”湛奶奶虽年纪一把,但耳聪目明、脑筋清楚,有时候可可也奈何不了她。
她坐回位子上,瞪着奶奶说:“什么事都好,就不准提我的事。”
因为最近奶奶只要说有事,绝对是逼她相亲,唉!她根本还不打算谈恋爱,逼死她也没用。
“我都还没说,你又知道喽?”湛奶奶噘着嘴,像个小孩似的。
“我看您那个表情和口气就知道,根本是冲着我来的。”可可苦笑。
“咳!我是要告诉你,我和常胜要参加庙里办的旅行团,去阿里山五日游,等会儿就出发,所以这几天,你这个姑姑得好好照顾度非。”
可可看着奶奶半晌,才开口问:“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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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4个月22天 LV.24 “对!”湛奶奶眨眨眼。
“就是去阿里山五日游?”可可再问,直觉事情有蹊跷。
“对啊!”湛奶奶挺直腰杆回道。
“不对,阿里山你们已经去过三次了,第一次是拉了在保险公司上班的李冠军一起去,帮国小老师郑芬芳做媒。第二次是帮巷口开西饼蛋糕店的张老板找老婆。第三次是为了替在大饭店当大厨胖到不行的周年来介绍对象,这次为了什么?”可可站起身居高临下瞪着,显然不相信奶奶的话。
“为了……为了看神木。”湛奶奶虽心虚,仍大声回答。
她一手撑着桌面,一手按着奶奶的肩问:“奶奶,难道前三次您都没见到神木?”
“当然有见到,就因为见到神木很灵,所以还想再去。”
见奶奶目光闪烁,可可更笃定有鬼。
“神木有什么好灵的?这种时节山上又湿又冷,不准去。”她是真的担心奶奶的身体。
“不行,我已经报名,团费也缴了。”湛奶奶不依。
可可沉下脸,“钱重要还是健康重要?”
“两样都重要。”湛奶奶耍着嘴皮子。
方度非见状仰头大笑,惹来可可一阵白眼。
祖孙俩又闹意见,常胜伯急忙调解道:“唉!太太这么做全是为了你,过去两个月介绍给你的男人,没一个你喜欢的,所以太太想参加庙里办的旅行团,帮你物色人选。”
“什么?!”可可小脸上的表情转为惊恐,“您要介绍老男人给我?”
蓦地,她察觉方度非投向她的目光,不禁脸红耳赤。
湛奶奶忍俊不住的笑出来,“哎哟,你当奶奶胡涂了?”
“还说不胡涂,会去庙里拜拜的全是老先生、老太太,几时见过年轻人爱烧香的?”呜!她不过解除婚约而已,身价就直直落了吗?
“对啊!就因为老先生、老太太的儿子年纪刚好配你,我才想认识他们,这样才有机会认识他们的儿子。”湛奶奶说得头头是道。
“您……您就这么想将我推销出去?”可可双手握拳,气得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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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4个月22天 LV.24湛奶奶咳声叹气,幽幽地自顾自说:“孩子,你明白吗?奶奶老了,总有一天要离开你,奶奶不放心你呀!”
其实可可明白的,只是……她握拳的双手松了开,胸口微微起伏,显得有些激动。
湛奶奶收起沉重的心情,漾起笑容道:“所以啊!奶奶要给你找个好男人,全天下最好的男人。”
说着,她拉起常胜伯,“走走走,行李都收好了吗?”
第二章
可可目送奶奶的背影离去突然觉得好伤感,回头瞥见目睹一切的方度非,顿觉尴尬的坐下。
“祖奶奶好爱你,真令我羡慕,要是我也有这样的奶奶就好了。”方度非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瞅着她。
“你不也叫祖奶奶,放心,再过不了多久,她一定会注意到你,三天两头就给你介绍女朋友。”
“是吗?要是我也叫她奶奶,保证她就不会给我介绍女朋友了。”他微笑看着她。
“呃?!”可可听得莫名其妙。然而更令她莫名其妙的是——
他忽地站了起来,走到她身前俯视着她,“这样吧,不如我们凑成一对,结了婚我就可以叫奶奶,而她也不会再逼你相亲了,何乐而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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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4个月22天 LV.24 “嗄?!”闻言,她差点跌下椅子,呆了三秒才回过神来,“喂,你也给我差不多一点,我是你的姑姑,姑姑耶!”
“嗯。”方度非挑眉笑,仿佛在问那又怎样?然后继续鼓吹,“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男未婚女未嫁,这是个一劳永逸的好方法。”
“烂步数!根本是避开一个坑,往另一个坑跳,这种没脑袋的事我才不干。”她挥挥手站起身,当他是开玩笑。
他低头瞅着她,神情和声音忽然严肃起来,“我是认真的。”
可可仰头望他,视线正好落在他有型的下巴和带着阳刚男人味的嘴唇,再往上看,两道浓眉好强势,而一双黑眸……
啊!既深沉又慑人!
天!依稀记得当年她八岁,方度非十二岁,才和她一样高,如今他硬是高出她许多,且说起话来还可以轻易掌控全局。
“怎样?考虑得如何?”他眼底藏不住笑意。
她呵呵陪了两声干笑,用力戳了下他的头,佯怒地骂道:“你到底有什么意图?说!”
“有!我是有所图。”他俯在她耳边低声说:“你相信一见钟情、二见倾心吗?感谢上帝,让我找到了你。”
发觉两人的脸太过接近,可可上身往后一移想拉开距离,他却伸手揽住她的腰,令两人的身体紧贴,某种诡异的气氛升起。
喔!她立刻脸红似火,呼吸变得急促。
“别开玩笑,也别管我闲事,还有,以我的身手足以把你摔到墙角去!”说着,她顺手一甩,果然,方度非一个踉跄,险些站不稳。
他怔住,拍额大笑,“我打算追求你,届时你成为方家的人,我也成为湛家一分子,就不算管闲事了。”
“嘿!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劝你还是不要加进来一起念得好。”她半开玩笑回道。
方度非握住她的双手,深深亲吻了下,“你真的一点都不心动?”
可可把手缩回,“怎地?很多女人为你心动?”
他一副困扰又狂妄的样子,“唉!太多了,多得我不屑一顾,我想你应该也不例外才是。”
“那么,恭喜你,今天给你碰到一个不捧你场的女人。”哼!看你怎么臭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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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4个月22天 LV.24你严重打击了我的信心。”他皱眉捂着心口,痛心疾首的摇头。
她笑笑,伸手拍拍他的肩,“有打击才会有长进。”
“真的不考虑?”他语带失望,忽然倾过身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后颈低头想吻她。
可可一愣,一回神就给他几拳,而且正中他的胸腹。
“噢……很痛耶!你拳头真有劲道,普通人一定打不过你。”方度非抱着肚子蹲下,抬头瞪着她。
“知道就好了,不用太夸奖我。”她冷笑道。但心跳得很快,脸也很热很热。
他倏地严肃道:“你打完有没有开心些?”
“什么?”
“你生气,我就当沙包让你发泄,如果不够可以再打,来!”他站起来,一脸从容就义的样子。
可可觉得好气又好笑,终于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刹那间,方度非被她的嫣然一笑扰乱了心神。
嗯唔唔……好香!不知常胜伯今天做了什么早餐?
肚子咕噜一声,可可才想起常胜伯陪奶奶去阿里山了,这扑鼻香味大概是隔壁飘过来的吧!
紧接着,她听见一阵轰隆隆响,楼下像是有人在搬运东西。
她看看闹钟,才七点六分!忽地把棉被拉高,窝进被里准备蒙头再睡。
喷喷喷……搬运声响个不停,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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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4个月22天 LV.24 可可用力掀开棉被,无奈的下床梳洗,换过衣服到楼下看个究竟。只见客厅里有两个大橱柜,住在对巷的李冠军及郑芬芳夫妻俩,正满头大汗的拖着其中一个橱柜。
“啊!不行、不行,我要休息一下。”郑芬芳使尽吃奶的力气,拖了几步就上气不接下气。
方度非缓步走向他们,看着橱柜,“还是我来吧!”
“你是来作客的,不好意思要你做粗重的工作啦!”郑芬芳客气的婉拒。
“没关系,粗重的工作更不适合女孩子,万一弄伤就糟了。”他淡淡一笑。
李冠军想想也对,“那也好,我扛一边,请方先生帮忙扛另一边。”
“我一个人扛过去就行。”方度非卷起衬衫袖子,露出结实的手臂。
“啊?!你一个人,行吗?”李冠军怀疑两个人死拉活拖的橱柜,他一个人就扛得动,而且还要走到对面巷子。
可可也疑惑,那柜子是原木的,绝对不轻,能扛得动除非体能超好。
方度非没有半分的迟疑,“行,一个人反而比较好行动,你先去把门打开。”
说着,他果真轻而易举的扛起柜子就走,李冠军惊讶之余赶忙跑在前面替他开门。
“嗨!可可,早。”郑芬芳发现站在楼梯问的可可,解释道:“这两个橱柜湛奶奶说不要了,给我拿回去用。”
她点点头,早已习惯这社区每户人家都很有环保精神,常常有穿不下的小孩衣服、不用的家具用品,大家互相传赠。
“喂,那个方先生结婚没?”郑芬芳低低地问、暧昧地笑。
“没有,干么?”可可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鲜奶瓶晃了晃,发现是空的。
“我想把我妹妹介绍给他呀!你这个姑姑帮忙安排他们见个面,怎样?”郑芬芳拉着她,越说越笃定。
“这种事是我奶奶最拿手的,你该找她帮忙,她乐意得很。”可可巡了半天,找不到可以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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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4个月22天 LV.24 这时,两个男人又折回来,方度非脸不红气不喘,动作流畅地扛起另一个橱柜。
郑芬芳看着方度非,不由得低低吹了声口哨,“瞧方先生外表温文儒雅,还真看不出来体力这么棒,连劳动工作也难不倒他。”
“他只是个绣花枕头,别被他外表给骗了。”可可偷笑。力大有什么用,想起昨天被她轻轻一甩就站不稳,这样的男人遇到行家,铁定被打得很惨!
“嗯,方先生是做什么的?”郑芬芳对绣花枕头一词不以为意,反倒开始替妹妹认真打听起方度非。
“不知道。”可可找不到吃的,只好泡了杯即溶咖啡,待会儿再出去吃早餐。
“那他原本住哪儿?”
“不知道。”
“他来这里做什么?”
“不知道。”
“他有要好的女朋友吗?”
“不、知、道!”
“不会吧?什么都不知道,你不是他姑姑吗?”郑芬芳扁起嘴,怀疑她知情不报。
可可不耐烦的拿着咖啡走出厨房,“拜托,八百年没见面又没联络,我哪知道?等奶奶回来再问好了!”
“芬芳,橱柜都搬好了,我们回家去。”李冠军和方度非一起回来,准备叫妻子回家。
郑芬芳见到方度非,笑容可掬地说:“方先生,谢谢喔!对了,方先生有没有女朋友?”
“没有。”方度非礼貌的回以笑容。
“不会吧?方先生一表人材怎会没有女朋友呢?”替妹妹介绍对象当然要周密一点,问个清楚不吃亏。
“我这近八个月待在南极洲,那里只有企鹅和鲸鱼跟我做朋友。”他风趣地回道。
“哦!”郑芬芳放心了,好奇问:“那里都没人住,你去做什么?”
李冠军拉拉妻子,低声道:“老婆,你干么这样问人家的私事,走了啦!”
“方先生,我介绍女朋友给你吧!”郑芬芳终于说出目的。
“做我女朋友得跟我去南极洲,我想没女人肯去的。”方度非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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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4个月22天 LV.24郑芬芳没听出他敷衍的口气,还一厢情愿想撮合他和妹妹,“我有个妹妹也是当老师,很温柔喔!”
“是吗?在南极洲不需要太温柔,而且那里也不需要老师。”他还是好脾气的拒绝。
“呃,为什么?”郑芬芳不懂。
“因为南极洲是地球上气温最低的地方,冬天可达摄氏零下八十九度,气候十分恶劣,常常出现强烈的冰暴风,所以体力、体能不佳,很容易就没命。”
“啊!好可怕。”郑芬芳咋舌拍着胸口,考虑要不要让妹妹送命。
打发了郑芬芳夫妇,可可也准备出门上班。
“我们去吃早餐,哪里有卖咖啡的早餐店?”方度非问。
于是,可可带他到她上班附近的咖啡馆吃早餐。
两人隔着方桌对坐,阳光透窗而入,咖啡的香气洋溢在空气中。
方度非暗暗觑着她,发现她喜欢穿风衣,极简与清净的形象呈现出淡雅的气质,但有时候眼神很散很迷惘,像只性感猫咪完全不具攻击力。
察觉他的审视后,她蹙起眉头,很受不了地瞪住他,“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他黑眸深邃、热切地望着她,教她的心莫名地颤了一下。
“你不也看着我?”他拨了拨额前垂下的发丝,继续直勾勾地看她。
她生气了,不想承认也看人家,便先声夺人的揪着他衣襟,优雅的气质顿时瓦解,“再看我就……”
“揍我吗?”他的声音饱含笑意,黑眸瞟瞟四周,暗示她在大庭广众别动粗。
“哼!”松手不理他,可可烦躁地吃着三明治,后悔干么要带他出来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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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4个月22天 LV.24吃完早餐,我们去看早场电影。”他提议。
“吃完早餐,我得上班。”哼!谁像他闲闲没事做,还花八个月时间去南极洲跟企鹅做朋友,游手好闲的社会败类!
“你什么时候下班?”他又问。
“问这干么?”这家伙很烦耶!
“我去接你,如果时间早就先逛逛,然后再去吃饭看电影,看完电影逛夜市。”他很有计画的说。
“下了班也没空,你要逛自己去逛,要吃饭看电影……咦!你为什么约我?”不是真的想追她吧?
她敛起俏脸,冷冷地睨他。
方度非不以为意,丝毫不气馁,“我想陪着你。”
“我不需要人陪。”
“我想跟你说说话啊!”他一脸笑意。
“哼!”懒得跟他哈拉,可可干脆不回应,专心吃早餐。
他一点都不觉得是打击,咧嘴笑着,语气愉快道:“如果不喜欢看电影,我们去山上看夜景。”
“你以为看夜景很浪漫?荒郊野外很容易遇到抢匪跟你收税。”她故意吐槽。
“没关系,你身手了得我不怕,要是哪个不知死活的抢匪敢来收税,你就把他揍到全身骨折,我再帮你扛人送去派出所。”
“无聊!”她喝完最后一口咖啡,起身要走。
方度非把她按回座椅上,双手撑着桌面,叹气道:“知道吗?以前都是别人讨我欢心,这是我第一次逗女人开心,虽然没经验但很卖力,可惜你冷若冰霜,博你一笑都这么难!”
原来他想逗她开心,不知为何,她觉得心底暖烘烘的,要逗就来逗吧!
“我不敢对你乱笑啊!”说完,她掩嘴笑了。
他坐下,俯身与她眼对眼,“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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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4个月22天 LV.24看他好认真、好严肃的样子,可可学他说话的方式,“怕你以为我真的对你有意思呀!”
“我是真的对你有意思,喜欢你啊!可可。”他眨眨眼,笑得很自信,从不怀疑自己的男性魅力。
她刻意沉下脸,“叫姑姑。”
他也很配合的叫道:“姑姑。”
“乖,姑姑等一下买糖给你吃。”她摸摸他的头。
“我很喜欢你、欣赏你,是用男人喜欢的心情喜欢你,用男人欣赏的眼光欣赏你,决定把你追到手。”他嗓音低沉温和。
可可笑闹的说:“喔,那糟了耶!你不可以喜欢姑姑,也不可以偷偷欣赏姑姑,更要劝你别追求姑姑,人家会说话的。”
“好吧!那换成你爱我,光明正大的欣赏我,再换你来追我可好?”
“不不不,我是你的姑姑,我们不可以乱伦,这样会被社会大众挞伐,受舆论批判,天天上社会新闻,烦都烦死。”
“哈哈哈!”他仰头大笑,“那么,让我们私奔吧!”
“咳咳咳!”她不敢置信地瞪着他,“你说什么?”
方度非一脸认真的说:“不顾一切,我和你偷偷消失,什么人都不理。”
她僵着脸色。
他深情地看着她,“说好。”
可可回过神,心想好险!他的眼神好有说服力,刚才她差点就当真点头了。
她轻轻掐他英俊的脸,继续和他抬杠,“那怎么行?我父母虽然不在了,但湛家可是个大家族,奶奶登高一呼,那些叔伯兄弟少说五十几个,全都出动找我们,躲都躲不掉。”
“你家有那么多亲戚?”他皱眉思索,很苦恼地问。
“反正一表三千里,都是一家人嘛!”多到吓死你!她在心中加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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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4个月22天 LV.24 “别以为你家那五十多口人就叫做大家族,那有什么了不起,我们方家才够瞧呢!在大陆整村子五百多人全都是同姓、异姓的亲戚,从最亲的叔伯婶母、堂兄弟姊妹到姑表、姨表、舅表,多到数不完,要是两家打起来不知会怎样?”他说得眉飞色舞。
这话听得可可瞠目,然后仰头大笑,“别扯了,你的家族有这么庞大,不就可以组成一支军队了。”
当她察觉这欢乐的笑声出自自己口中,也觉得不可思议,她已整整两个多月没有开怀大笑了。
方度非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瞧,高兴地问:“你笑了,是不是表示有一点点喜欢上我了?”
“你不是想逗我开心,我总得给你捧捧场。”她一向不是冲动的人,哪那么容易就喜欢上一个人。
“那么私奔呢?”他再提。
可可仰起下巴,笑睨着他,“奔去哪?南极洲?”
方度非攫住她的下巴,眼中闪烁光芒,满口答应道:“好啊!你肯去我们马上就出发。”
她讶然失笑,套用他说过的话,“那里没人需要健身教练吧?我怕找不到工作岂不饿死?”
“没关系,我养你。”他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她瞠目瞪他,不高兴了,“我不喜欢被男人养,我有我自己的想法和生活方式。”
他懂她的意思,改变策略,“那么我聘你当我的终身专属教练,薪资优渥福利佳。”
明知他是满口胡扯,她还好心情地问:“哈!在雪地、冰块上跳有氧运动吗?”
方度非望着她,坏坏地笑说:“不,陪我在床上运动。”
什么?!
可可怔了一下,气得又跺脚又踹他,“方度非!”
“不行吗?”他露出那种蛊惑般的坏笑容。
还敢问。她动气了,“住口!住口!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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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4个月22天 LV.24 第三章
这么气?!
方度非仍笑嘻嘻说:“姑姑,你脸红的样子真可爱,真的!”
“你不可以对我这么无礼,更不可以想对我做无礼的事。”她想尖叫了!
“不逗你了。”见她窘了,他敛起笑容,正经地问:“答应跟我交往,做我女朋友?”
可可瞅着他不语,心想才刚失恋不久,在没有心理准备的冲击下,对她好的男人都容易教她迷失,这种后果对任何一方都是伤害,尤其她不确定自己能否再承受一次,她好害怕那么快再掉入另一场感情。
见她不吭声,他再接再厉说:“我不是闹着玩,百分百的认真,怎样?”
“我……我是你的姑姑。”
方度非静静地看着她,“我们根本没有血缘关系,在法律上绝对允许的,我也不信你是那么迂腐的人。”
“但你不是我喜欢的男人,无法让我心动。”这理由可以叫他死心了吧!
“怎样的男人才能让你心动?”他问。
“我要一个长相帅得像金城武、体格像西恩威廉史考特、性情像广告里的唐先生、才华像科学家、品味如艺术家,还要聪明、独立,最重要是能保护我。”可可诸多挑剔。他太俊、太温柔,那代表软弱无力,反正绣花枕头一个,不是她要的那一型,她要一个可以保护她的男人。
“这种男人根本不存在,你要的那个人根本不会出现!”这世界上有这种集优良品种于一身的男人吗?他当然听得出她是故意刁难。
可可挑挑眉,仿佛说:知道就好,还啰里啰唆什么?
“你想藉此要我死心吗?”唉!他这个超级优质男人,怎会落得乏人问津的下场?
“你想太多了,早在你告白之前,我就是这样子想的,不是心目中百分百的男人,我不要。我们是不可能的。”
他妥协,以无比的勇气接着说:“好,除了要像金城武我没把握,其他的条件你只要跟我交往,保证值回票价。”
她不为所动,“我是个宁缺勿滥的人!不会爱任何人也不会爱你,闪边啦!你还不到我心中理想男人的一半标准。”想诓她,门都没有。
“你很难追。”他满满的自信被她折了一半,满腔热血也被她扇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