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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糖果妈
宝宝9岁4个月16天 LV.24明明没撞到这女人,她却昏倒在他车前是怎样?他一时心软将她带回家,没想到她醒来却指控他撞到她?!喔,原来是误会,她说的是她“昏迷”前的最后记忆——她竟然因车祸睡了七年,记忆停留在豆蔻年华的十八岁。她虚弱的模样令他联想到病逝的前女友,下意识的想保护她,而她则没来由的信赖他,仿佛有他在她才能感到安心,他暂挤遮时让她借住他家,像疼孩子般的宠她、包容她,见她惊惧于陌生环境,每天准时下班回家陪伴她,还不惜抛下重尺愚扬要会议,陪她逛街买衣看电影。
原本只是想藉此弥补对前女友的亏欠,却不受控制的对她心动了,很乐于这样照顾她下去,岂料突然冒出一个男人说是她的未婚夫,向他讨人,他纺尺当然知情不报,而且为免她一不小心就被拐走,他决定干脆打包她,连上班都把她带在身边……

楼主甜糖果妈
宝宝9岁4个月16天 LV.24透明玻璃橱窗里摆放着各种精致又漂亮的蛋糕,让客人看了便觉得食指大动。
专程来拿订制蛋糕的黎姿仪穿着草莓图案的背心搭配牛仔短裙,头发扎成一束侧边马尾!全身上下散发着十八岁少女特有的青春气息。
当她看到蛋糕上头“辰风哥生日快乐”几个字时,脸上更流露出一抹少女情怀的甜蜜,她暗自期待刘辰风看到生日蛋糕时会惊喜不已。
结完帐开心准备离开的她,小心翼翼地提着包装好的礼盒,担心稍有不慎里头的蛋糕便会缺损。
出了店门,她在路旁拦下一辆计程车,跟司机说了要去的地点后,将礼盒小心地放在大腿上。
在前往医院的路上,她满心欢喜地想着刘辰风打开蛋糕盒时可能露出的惊喜表情,直到突如其来煞车声无预警的响起,打断她的思绪,猛然抬起头来,就看到横向车道一辆小轿车笔直的冲了过来。
待她看清楚时,小轿车已应声撞上她搭的计程车,计程车整个翻覆过去。一阵天旋地转中,她最先意识到、也是最后的一抹意识是:糟了,盒子里的蛋糕撞烂了………
楼主甜糖果妈
宝宝9岁4个月16天 LV.24答、答、答………
规律的声音在耳边回荡,慢慢唤醒床上熟睡的人儿。她睁开眼睛,最先映入眼帘的是淡粉色的天花板。
姿仪不知道自己人在哪里,只觉得好累像是睡了许久。
转头看了眼所在的房问,这里有组米白色沙发还有一台镶在墙壁上的液晶电视,但是没有人,只有规律的答答声持续回荡在空气中。
原来是床边一台仪器规律发出的声响,旁边还吊着一袋点滴。
视线沿着点滴管逐渐往下栘,她发现点滴最后是流到插在自己手上的针管里。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什么会躺在这里,手里还吊着点滴,而且周围一个人也没有?
她想发出声音,但是喉咙很干,令她说不出话来,只能在床上又躺了会,才试着慢慢地坐起身来。
房间里一见着灯,但窗外天空已经暗了下来,她不知道现在的时间,想要下床弄清楚。
发现手上的点滴限制了自己的行动,她因而将它拔掉,移动着双脚准备下床,脚刚踩到地上的第一时问,她只觉得一股纽一力感涌上全身,险些瘫软下去,幸好她手攀着床边,才又慢慢站稳脚步。
环顾四周,确定都没有人在后,她就准备走出去。
拉开房门,看见的是条宽敞而明亮的走廊,但是同样没有人。
左侧的走廊显得遥远,她回头看向右侧,发现转角就是楼梯问,因而扶着墙壁缓慢地走过去。
在下楼的墙壁上,她的目光不经意捕捉到“和新医院”四个字!原本紧张的神情终于放松,慢慢感到安心,像是迷路许久,好不容易找到家一般。
尽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她直觉地要去找爹地。
墙上的数字显示自己在医院的顶楼十楼,她一个人扶着楼梯的墙壁往下走,下面一楼就是爹地所在的楼层。
九楼是医院高阶行政人员的办公楼层。除了几问专属的办公室外,并不对外开放!平时人烟就稀少,加上现在已经是晚上,更显得格外安静,不过她并不在意。从转角楼梯间出来的她,一眼就看到斜对面的院长室,半掩的门里透出光来,显示里头的人还没有下班。
她顿时露出欣喜的表情,开心地正想走过去将门推开,就听到里头传来的声音。
是辰风哥的声音!
脸上不自觉的绽放笑容,为即将见到爹地跟辰风哥两个人欣喜。
没想到另一道女人的声音紧接着传来,让她脸上的笑容疑惑地顿住,因这声音中透着一股暧昧的欢愉。
视线不由自主地沿着半掩的门望进去。映人眼帘的景象让她心头一震。
是辰风哥,还有一个半坐在他身上的女人,她身穿的护士服已被褪至腰际……
里头上演的画面让她惊愕得想大喊,却发现自己的声带因为太紧而无法出声,只能傻傻地站着、看着,还有听着里头不断传出男女的欢愉声。
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里面应该是爹地跟辰风哥两个人,为什么会变成辰风哥跟别的女人,而且还做着那种事?
难受的感受直涌上心头,顿时将她淹没!令她几乎不能呼吸。
当下她唯一的念头是必须离开,离开这让人难受的情景,所以她转身往回走,走进转角的楼梯间。
顺着阶梯,她一层又一层的往下走,对于刚苏醒过来的她来说,这应该是项沉重的考验,她却浑然无觉失魂的走着。
直到来到一楼,楼梯口出来的侧门外头一片黑夜像在对她招手,让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她失魂地走出医院,脑海里只想要忘掉刚才见到的那一幕,嘴里无意识地呢哺着,“爹地……妈咪……”
沿着医院出来的人行道往前,她一直走一直走。不知过了多久,甚至走出了路口,突然传来一道紧急的煞车声。
无意识的回过头,刺眼的强光陡地照射过来,刺得她无法看清眼前的路。
黑色轿车里的司机吓了一跳,急忙回头跟后座的男人道歉,“对不起,总经理。”
后座的房泽深也注意到车外那抹突然出现的女人身影,在强灯照射下,她的脸显得十分苍白,蓦地身子一软。在他眼前倒下。
正想降下车窗询问的司机见状又是一惊,回头就想请示。“呃,总经理……”房泽深眉头一蹙,“下去看看。”
接到指示的司机赶忙下车查看,就看到一个女人倒在车前的地面上。
“小姐!小姐!”他试着唤醒她,却不见对方有任何反应,急忙回头向车里的老板报告。“总经理,她倒在地上没有任何反应。”
车里的房泽深确定车子并没有撞到那个女人,因此听到司机的话,他的眉头不禁深蹙。
推开后座的车门,他不发一语的走下车,来到车前,看着倒在地上的女人。
“她身上好像穿着医院的衣服。”司机敏锐地注意到。
房泽深也看到了,原本紧蹙的眉头稍微舒展,他弯下身去看了地卜的女人一眼后,拦腰将她一把抱起。
“开后车门。”
听到指示的司机连忙回头拉开车门,等他将女人抱进后座里。
坐上车后,房泽深让女人靠在自己身上,司机则在带上车门后急忙地上车。
看了眼怀里像晕过去的女人,他吩咐司机,“去医院。”
楼主甜糖果妈
宝宝9岁4个月16天 LV.24 医院两个字像从遥远的天际穿进姿仪的耳膜,令她嘤咛出声,“不要……”
依稀听到的声音让房泽深低下头,只见怀里的女人依然闭着眼,仿佛只是无意识地发出呢喃。
“不要去医院……”
有那么一瞬问,他、心头掠过一抹异样的情绪,说不上来是何种感觉。注意到她脸上泪痕犹在的湿意,嘴巴无意识地蠕动,像是在拒绝……
等他意识到时,已经对司机改口指示,“回家!”
前座准备掉头去医院的司机听到,很感意外,“可是……”
房泽深没有再开口,紧盯着怀里的年轻女人,及她无意识呢喃的唇。
明白老板已经做出决定的司机没有再说什么,识相的发车准备离开。
晚上九点多,房家位在北投的独栋别墅里,老二房仲民跟老三房立修已经下班回来,两人难得今晚都没有活动。
坐在厅里休息的他们,没有预料到兄长进门时怀里会抱着个女人,因而都露出诧异的表情。
“哥,这是……”
“打电话让黄医师过来。”
房泽深交代完,迳自抱着仍未苏醒的女人上楼,留下身后两个诧异的弟弟将视线转向一旁的司机,无声地挑眉询问着。
稍后,当家庭医师过来替陌生女子检查时,房家两兄弟已经从司机口中了解了事情的经过!意外之余,还无法理解兄长将人带回来的举动。
客房里,已经先回房换过衣服的房泽深穿着轻便的休闲服,在一旁等待医师检查的结果,面无表情的他,让人看不出心里的想法。等到检查完。
黄医师才终于表示,“她生命迹象稳定,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可能是太疲惫才会昏倒,休息一下就没事。”
房泽深脸上仍没有明显的表情,倒是一旁的房立修好奇开口。
“那她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他对于床上一直沉睡的年轻女人存着疑虑。
“休息够了应该就会醒来。”
确定床上的女人没有大碍后,房泽深吩咐负责替三兄弟打理家务的陈嫂送医师离开。
等到客房里只剩下兄弟三人,房立修立刻迫不及待的追问:“大哥干么不送她去医院?”根据司机的说法,事发当时附近就有一家医院,而女人身上也穿着那问医院的病人服。
房泽深又看了床上的女人一眼,显然并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房仲民对兄长的做法也是存疑,“还是说……哥认识这个女人?”虽然这个可能性应该是微乎其微。
“不认识。”
房立修紧接着开口,“那大哥──”
“她就交给你们了。”
“什么?!可是大哥──”
不等小弟再有意见,房泽深迳自转身离开客房,留下两个弟弟。
看到大哥头也不回的离去,房立修转向一旁的房仲民追问:“二哥,惜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也想知道好不好!“我怎么晓得?”这些年,大哥一直是冷静、不苟言笑地处理周围的事!唯独今日撞上睡美人这件事,实在不像楚大哥的处事风格。
房立修不由得将视线转向床上的年轻女人,只见她一头俏丽的短发,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大哥该不会是喜欢上她吧?”
“你觉得可能吗?”弟弟的说法房仲民也曾想过,但是从大哥毫不犹豫将她丢给他们这一点来看,似乎又无法成立。
“不然到底是为什么?”
“这么想知道,那刚才怎么不向大哥问清楚?”
“二哥你也看到了,大哥掉头就走,我怎么问?”
“就追过去问啊。”
话虽如此,但两人心里都清楚,大哥不愿意说的事,他们再怎么处心积虑追问也只是徒劳无功。
“现在要怎么办?”
“一会请陈嫂上来帮忙看顾她吧,看情况,晚上她应该不会醒来。”
对于这陌生的女人,两兄弟并没有多想,顶期她大概明天就会离开,反而是兄长的做法实在让他们无法理解。
夜里的二楼吧台前。房泽深一人独自喝着酒,他并没有开大灯,只是点二见吧台上的一盏昏黄小灯。
知道自己今晚的行为确实不像他的作风,难怪会引起两个弟弟的注意。
虽然他们追问时他并没有回答,但一个人时,他却无法不去想其中的理由──她当时说的那句话。
不要去医院……
楼主甜糖果妈
宝宝9岁4个月16天 LV.24曾经在多年以前,心爱的女人在最后的日子也曾说过“不要在医院”的话,但因为担心延误她的治疗,他并没有同意她离开医院的请求,一直相信她能好起来。
可惜最后的结果不如他预期,他让心爱的女人抱憾地在医院里阖上双眼。
所以,当怀里的年轻女人虚弱地呢哺着拒绝去医院时,一瞬间,他想起了过往的回忆,心被触动了,才做出那样反常的决定。
他心里清楚原因!却不打算对任何人诉说。
他一个人喝着酒,品尝这些年一直不愿再回想的尘封往事,直到一道轻敔房门的声音传来。
在黑暗里醒来的姿仪不知自己在什么地方,陌生的感觉让人感到不安,她摸索着从床上走下来,找到唯一通往外面的那扇门。
拉开房门。她看到的依然是一片黑暗,环顾四周,她在漆黑中发现隐约的昏黄光亮。
不假思索,她直觉往光源的方向栘动,慢慢的靠近,终于抵达光源所在,看见吧台前的一抹身影。
她不确定眼前的男人是否真实存在,可莫名的压迫感却令她下意识地噤声不语,繁盯着前方朦胧的人影。
透过昏黄的灯光,房泽深注意到年轻女人更显苍白的脸色,猜测她可能是醒来后对陌生的环境感到不安。
“你不应该在这里。”
恍惚中,她不确定自己在哪里,又或者这里是哪里?
“你需要休息。”
像是要印证他的话,她顿觉疲惫侵袭她的身体,使她令身无力,虽然仍盯着他,但已两眼迷茫像是无意识般。
她想发出声音,相心回应他,但沉重的疲惫却让她连出声都显得困难,只能看着他从吧台前走来,逐渐向自己靠近。
高大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更给大压迫感,而他的靠近,也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下去,幸好一双有力的手臂及时扶住她,阻止她跌到地上。
虽然之前房泽深曾抱过她,但是这会扶住她,他深刻感受到她的娇小和虚弱,像稍有不慎就会被风吹走似的。
没有多加思索,他拦腰将她一把抱起。
他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她忍不住抬头看他,不过他并未开口解释,而是抱着她走回客房。
随着他的移动,她整个人贴靠着他的胸膛,虽然不知道他是谁,她却莫名的感到安心,久道充全陌生的珊境绳浙渐放松。
一直到她被抱回房里,安置在原本躺着的那张床上,目光仍盯着他不放。
房泽深感受到她的注视,轻声地说:“闭上眼睛,你需要休息。”
他低沉的嗓音像是有稳定情绪的效果,让她顺从地闭上眼。
而打算要替她盖被的房泽深!也是这时才注意到她的一只手仍拉着他的手,像是全然的信任他。
想到曾经也有过那样的一双手紧握着自己,表达全然的信任,当时,那手的主人差不多也是像她这般的年纪……他的心里不由得泛起一抹柔软。
“睡吧。”他有些不舍地拉下她的手。
在这样一个无法以常理判断的夜晚!房泽深流露出这些年来难得的温柔,替她盖上被子后才离开。
黑夜里,姿仪闭着眼睛,像感到安心似的,在这领生的环境里渐渐再度睡去。
一早,当姿仪在陌生的房问里醒来,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陌生的妇人在床前。
“醒啦。我去通知少爷他们。”
她还没有机会开口追问,妇人已经走了出去,留下躺在床上的她,觉得有股无力感传向四肢。
目光在房间里环顾,简军整洁但陌生是她的第一印象,只是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爹地跟妈咪呢?为什么她不是睡在自己的房间?
没时间多想,妇人便再度去而复返,还带了三个高大的男人来。
她心里直感到、心陇,直到视线捕捉到最后进门的那个男人,才隐约浮现安心的感觉,虽然她其实并不清楚他的身分。
最先开口的,是看起来最为年轻的男人,“陈嫂说你已经醒了。”
姿仪不知道他口中的陈嫂是谁,但直觉猜测应该是带他们进来的那个妇人。
“昨天晚上的事你还记得吧?”
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也不知道他们是谁,还有这里究竟是哪里……
另一个男人接着开口,“发生什么事你还记得吗?”
她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一直追问她,还有她发生的事……
记忆像从遥远的天际慢慢回笼,灌进她脑海里,那一刹那的画面猛地袭来,让她惊吓得变了脸色。
房里的人也都注意到她的反应,房仲民连忙安抚她,“你不需要害怕,我们只是想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发生的事?”
“车子撞上来。”姿仪脱口说出脑还里恐怖的画面。
楼主甜糖果妈
宝宝9岁4个月16天 LV.24经过一夜的沉淀,房泽深已经恢复原本的冷静,这会听到她的说词,不禁蹙起眉头。
昨晚坐在车里的他很清楚,司机并没有撞到她。
已经从司机口中了解经过的房仲民跟房立修,显然也没想到会听到她这么说。
“你说车子撞到你?”房立修桃起眉。没想到一夜的收留,却换来她不实的指控,
没有听出他语气里的质疑,她回忆着当时的情景,“车子在路口掩了过来,计程车翻过去,蛋糕坏了。”
近似自言自语的呢喃让在场的人先是闪过两秒的糊涂,跟着才反应过来;她说的应该是她穿着医院病服的理由,而不是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你是在说你之前为什么会在医院吗?”房仲民向她确认。
医院……这里是医院吗?
看着他们身上穿的衣服还有妇人的穿着,她很清楚的知道这里不是医院,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更了解医院。
“不对,这里不是医院。”
见她误会了,房立修解释,“这里不是医院,是我们家,你晕倒在路上,被大哥带了回来。”
晕倒在路上?大哥?
姿仪直觉环顾房里的人,视线落在三个男人里看来年纪最大的那个,他也是目前为止唯一没有开口说话的男人。
见她盯着兄长看,房立修以为她记得,“你就倒在车子前面,是大哥带你回来的。”
车子?她记得有道刺眼的强光,大概是车灯没错。
见她没有反驳,他进一步追问:“你为什么会穿着医院病服跑到马路上?”
医院……对了,她下楼要去找爹地,结果在爹地的办公室里看到辰风哥,还有别的夜人。
冷不防记起那一幕,让她心里顿时又是一阵难受,为什么会那样?辰风哥竟然跟别的女人……
见她蓦然黯下的脸色,伤心的表情让人不明白她到底想到了什么。
“你没事吧?不舒服吗?”始终没开口的房泽深注意到她开始泛红的眼眶,“身体好点了吗?”
姿仪被他转移了注意力。从见到他进门的那一刻起,她就有种安心的感觉,尤其他这会开口说话的低沉嗓音,更像极了她在幽暗中曾听过的安抚。
睡吧。
正是这样的声音,让她感到安心。
见床上的年轻女人盯着大哥,表情像是定了下心,房仲民接着提起,“如果你不想回医院,还是我们通知你的家人?”
提起家人,姿仪想起自己的父母。睁开眼睛到现在,她一直没有见到他们。
“我想打电话,”提出要求时,她的视线仍盯着房泽深。
“陈嫂,去把电话拿来。”
陈嫂在他的吩咐下走出客房,一会从外头拿了电话进来,将它交给她。
“谢谢。”
接过无线电话,姿仪在道过谢后,亘刻拨打家里的号码,电话虽然接通,那头却迟迟没人接听。
不死、心的她挂断电话后,又改拨父亲的手矶号码,依然没人接听。
为什么会这样?爹地跟妈咪到底去哪了?
挂断电话,她重拨了家里的号码,电话持续在接通中,就是没有人接转回应。
看她抓着电话一再拨打,表情益癸心急,在场的人多半俏到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人接吗?”房立修问。
姿仪没有回答,仍是持续地按着电话重拨键。
注意到她脸上不安的神情,带着一点茫然,房泽深在她又挂断电话后,走上前淀,“晚点再打。”
“可是……”
“不用心急!”他打断她,同时拿过她手里的电话,“也许晚点再打就会有人接了。”他将电话搁到床边的柜子上。
房泽深不疾不徐的态度让姿仪衍生出一股信心,不知不觉相信他说的话。
“今天就先在这里休息。”他又道。
闻言,她再次想起自己这会所在的地方,以及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眼前这些人对她来说,是全然的陌生人。
看出她脸上的犹豫,他再次说:“不必想太多。你只管安心休息。”
他的声音转起来虽然不特别温柔,她却可以从中得到安妩。尤其想到是他带自己回来休息的,她于是点头感谢道:“谢谢叔叔。”
叔叔?!
这句话当场让房仲民跟房立修诧愕不已,陈嫂也是,相形之下,表情较为冷静的是房泽深,虽说他也微微挑了眉。
“小姐,我大哥他也才……算了。”
姿仪看着房立修,不明白他想说什么。
楼主甜糖果妈
宝宝9岁4个月16天 LV.24的确,如果黎姿仪是真的醒来,不排除有这个可能。
“我现在过去看看。”
“我跟你去。”
他原想叫她留在这里,转念一想便也由她,眼下他只想赶紧把人找到。
当刘辰风匆匆开车赶到黎家时,正好遇到一早来打扫的杨嫂,这阵子她每天都在上午过来做些基本的打扫工作。他因此要蔡芷宣留在车上等,由他自己一人下车进屋。
黎家大宅是坐落在市区巷弄里的一楝洋房,虽然已有些屋龄,但在这样的地段能拥有独门独户的洋房,不难看出身家颇丰。
拿出钥匙打算开门进屋的杨嫂,没想到会在这时间看到刘辰风过来,愣了一下,“刘先生早,今天怎么会过来?”
他没心情回答她的问题,“杨嫂才刚过来打扫吗?”
“对,有什么问题吗?”以为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她直觉的问。
见杨嫂还不知情,刘辰风并不打算对她多解释,“没什么,只是过来拿点东西。”
“这样啊,那我帮你开门进去,他杨嫂转身把门打开,看着急忙走进去的刘辰风,不明白他是在找什么东西这么急?
进到屋里,如果不是碍于杨嫂跟着进来,他真想大声的喊人,但终究还是忍住,直接上楼。
料定黎姿仪如果回来,这会应该是在自己的房问,他上楼的第一件事就是直奔她卧房。
可房门一推开,里头除了整理得一尘不染外,根本没看到任何人影。担心遣漏的他还特地进到浴室里,结果依然相同。
从房里出来,他又逐一打开楼上的每一间房,确认里头都没有半个人,最后才不得不下楼。
回到楼下,他注意到杨嫂走进厨房,便往黎氏夫妇的房间走去,拉开房门,里头同样没人。他又走进房里的浴室,却还是没有任何的发现。
从房里出来时,不巧遇到杨嫂拿着抹布进客厅,见到他从黎氏夫妇房里走出,她表情有些意外。
刘辰风直觉的解释,“好像不在爸他们房里,我到书房去看看。”
杨嫂听了一头雾水!觉得有些奇怪,却也不方便多问,看着他转往书房去,一会,她见到他从书房出来,手上依然没拿任何东西。“找不到吗?”语气里多少有要帮忙他找的意思。
他没有回答她,望了眼厨房、似乎在犹豫是否也要进去,但又碍于她在场而没有行动。
只是,刚从厨房出来的她如果有什么发现,这会不应该是这样平静的反应。
“对。”他随口应和了声,拿不定主意是否该就此离开。
见他站着像在思考着什么,杨嫂不能理解,只是等着他下一步指示。
刘成风再度开口。“杨嫂。”
“是。”虽然不清楚刘辰风有什么事,但杨嫂隐约觉得他今天不太对劲。
他走上前。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如果有什么事立刻打给我,上头有我的手机号码。”
杨嫂一时怔住,显得很意外,但刘先生既然这么交代了,她也不敢怠慢,接过名片后表示,“好,要是有什么事情,我再打电话过去。”
“记得要马上打。”
听他这么强调!杨嫂更加纳闷,不明白到底会有什么事情,“我知道,我会马上打。”
得到承诺后,刘辰风虽然仍无法完全放心,却也不可能一直留在这里,最后,他又扫了眼厨房的方向才转身离开。
洋房外,在车里等待的蔡芷萱看到刘辰风一个人出来,心急地等他一拉闻车门就问:“怎么样?她在里面吗?”虽然多少从他独自出来猜得到结果,她心里仍是抱着希望。
坐上车,他一把带上车门,“她没有回来。”语气中充满懊恼和焦急。
“你确定?”
“楼上楼下我全找过了。”
“那怎么办?要是她没有回来会上哪去?”
刘辰风也想不到。除了家里跟医院,她还会上哪……难道还在医院里?
他立刻发动车子,“回医院,搞不好她还在医院里。”如果她真的醒过来的话……
虽然房泽深并无意随两个弟弟起舞,但他对于带回家里的女人确实是有责任,因此今天难得准时下班回家。
房仲民跟房立修也是,姑且不论他们是抱着好奇还是看热闹的心态,竟也同时到家,跟他一块进门。
在房家帮佣多年的陈嫂见三兄弟一同回来,先是愣了一下,而后便猜到应该是因为楼上那位小姐的关系。
“那个小姐怎么样了?”房立修忍不住好奇的问。
“我早上跟中午替她煮了点粥,她吃的不多,样子看起来还是很疲惫。”
“怎么不替她煮饭?”房仲民接着问。
“本来我中午是这么打算,但看那小姐吃东西好像有些吃力,所以才想说等晚上再看看。”
本没打算开口的房泽深,聪了陈嫂的话,不免担心,“她白天还好吧?都做了些什么?”
“因为她看起来还是很虚弱,我让她尽量躺在床上休息。她一整天打了几通电话,不过好像都没人接听。”
“那怎么办?”房立修直觉的问,烦恼起楼上女人的去留。
“啊!”
楼主甜糖果妈
宝宝9岁4个月16天 LV.24 房泽深还来不及思考小弟的问题,众人便突然听到楼上传来惊叫声。
“发生什么事了?”他还在追问,两个兄长已匆匆上楼查看,他也连忙跟上去。
兄弟三人推开客门进去,并没有看到别年轻女人躺在床上,正疑惑她上哪去时,不经意注意到浴室的门开着。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只见那女人站在洗脸槽的镜子前,面露惊讶,嘴里喃喃自语,他们也不知状况为何。
“发生什么事了?”开口询问的是房仲民。
浴室里的姿仪盯着镜子,仍无法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画面。
看她似乎深受打击,房泽深走进浴室,“怎么回事?”
她表情一脸惊恐的回望他,“这不是我……不是我。”
他不明白她这话的意思,浴室外头的两兄弟也听得一头雾水。
看她仍摇着头像是无法接受,房泽深大手揽上她的肩,打算将她带出浴室。
像受到惊吓而失魂般,姿仪仍不死心的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直到被扶着走出浴室,安置在床边,她整个人直接软坐下去。
房泽深见状,不由得开口问:“到底怎么回事?”
这时她才终于将目光聚焦到他脸上,“这不是我,不是我。”
她脸上那脆弱无助的表情攫取了他的注意,像是个对任何事都完全没招架能力的孩子。
性急的房立修等不及她平复情绪,连忙又问:“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叫“不是她”?
姿仪仿佛不知该如何回答,表情仍显困惑,在惊吓之余,她只能求助地望着房泽深,希望他能为她解答。
房泽深耐下性子问:“什么不是你?”他得先弄懂她话里的意思。
“脸,我的脸……”她一手害怕地摸着自己的脸。
“不是你的脸?”房立修忍不住打岔,语气带着质疑。她到底在说什么鬼话?
不是,是……”
“立休,你先闭嘴让大哥问她”房仲民制止小弟的一再插话
房泽深直盯着她。“把话说清楚。”
姿仪也想这么做。“我的脸……不是这样的。”她对于镜中的自己感到混乱又陌生,可却又不能完全否认这不是她的脸孔。
他不由得仔细检视起她的脸,试图弄清楚她脸上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一旁的房仲民跟房立修也是,都对她的说法感到奇异。
虽然被兄长要求闭嘴,房立修还是不禁插话,“难不成是整过形?”
“什么?”姿仪怔了下。
房仲民虽然不想理会小弟的胡诌,但想到她早上的说法,是有这个可能,“会是车祸时受了伤,所以整过脸?”
“对吧?”房立修像归纳出结论般得意。
“不是,不是这样的……”
“那不然到底是怎样?”房立修被搞得都快昏了。
姿仪也心急得不得了,却又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目前的情况。
房泽深安抚道:“慢慢来,把话说清楚。”
他语气里的坚定,让她的心安了一些,“我没有这么老。”
“什么?!”诧异出声的人是房立修。房泽深跟房仲民的表情也怔了下!“你在开什么玩笑?”
认真说出心里恐惧的姿仪,仍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而他又伪什么这么说她?
“早该知道女人就是这样大惊小怪。”他向两位兄长发牢骚。
她无法接受他的说法,“不是这样的!真的不是……”
“我说小姐,你这年纪还嫌老,教那些三、四十岁的女人怎么活下去?”
姿仪根本没有心情去管其他女人,她只知道自己变了,“我都说了这不是我!”
她突如其来的激动,让房立修吓了一跳,房泽深跟房仲民也没想到她的反应会如此激动。
“没有这么老!没有这么老……”
她连声强调让房泽深不免意外,尤其是她任性起来的模样,还真不像她这年纪该有的成熟风范。
房立修只当她是女人在耍赖,“不然呢?你以为自己现在是几岁?”
没想到她一口回答,“十八岁。”
楼主甜糖果妈
宝宝9岁4个月16天 LV.24什么?!”还真敢说。
房泽深跟房仲民的表情也是一脸质疑。
见他们突然都不说话。姿仪再次重申,“我是十八岁,”
“我看,你不是脸有问题,而是脑袋有问题。”房立修消遣道。
“我没有!”她忙为自己辩解。
房立修懒得再理她,直接转向兄长抱怨,“亏我们还跑上来。”
见自己的话完全不被采信,她又急又气,忍不住对房泽深说:“页的不是这样。”寻求他的信任。
一旁的房仲民也看不下去了,“小姐──”
“仲民。”注意到她眼中迫切寻求支持的渴望,房泽深打断大弟,
“哥该不会真相信她十八岁吧?”就算她真的长得比较老成,但对于她的话,房仲民只觉得离谱。
看她并不像单纯的大惊小怪,这让房泽深不禁思索起问题的症结究竟出在哪里?
“还记得你的出生年月日吗?”
姿仪随即迅速地报上自己出生日期,就听到的房立修接道:“看吧”明明就只小他五岁,却硬说是十八岁!
她不解他这句话的意思,房泽深也注意到她神色依旧茫然。
房仲民看大哥认真思考的表情,想不通这还有什么好质疑的。“哥不是也听到了吗?”
房泽深盯着她脸问:“今年是几年?”
“大哥!”兄弟俩异口同声。这是什么问题?!
姿仪虽然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这么问,却还是据实说出,“二〇〇四年。”
此话一出,让前一秒无法认同兄长的两人同时一怔,像是总到什么天方夜谭。
突来的沉默还有他们的表情,都让姿仪感到不安起来。
“你开玩笑的吧?”这回,房立修的语气不像刚才带着嘲弄。
房泽深从她脸上的表情确认她并没有在开玩笑,眉头也不禁蹙起。
见他表情转为沉凝,姿仪抑下心中的不安问:“怎么了吗?”
他郑重地告诉她,“今年是二O一一年。”
“不可能!”她冲口驳斥他说的话。
她的反应,令在场的房家三兄弟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她真的以为现在还是七年前!
问题是,这怎么可能呢?
三人不约而同注意到她身上还穿着医院病服,敢情她车祸到现在……已经过了七年?
如果是这样,这七年来她究竟在做什么?怎么会不知道时间的流逝?
相较于房家三兄弟心里的疑问,姿仪只想否决刚刚听到的话,“你骗我,不可能。”
姑且不论在她身上究竟发生什么事,如果是真的,房泽深可以理解她此刻所受的惊吓,想必更甚在镜中看到自己变老的模样。
“冷静下来,先听我说。”目前的她很需要这么做。
可惜姿仪无法如他所说的做到冷静。“我不要听!你骗我,你们郃骗我!”她的表情像是遭到信任的人背叛,直觉就想动手推开他。
房泽深拉住她的手,阻止她激动的举动,“没事的,不需要害怕,不会有事的,”他温声安抚。
姿仪还是无法冷静,想要挣脱他,“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她这模样逼得他必须直接抱住她,才能阻止她情绪失控下去。
“哥!”
“大哥!”
看他们这样缠在一起,房仲民跟房立修同时蹙眉。
“你们先出去。”要求弟弟的同时,房泽深的双臂仍紧紧锁住她,以免她在激动的情况下伤害自己。
明白眼前女人所受的冲击就算他们留下来也没有帮助,兄弟俩只好依大哥的话先出去。
房泽深仍强势地抱着姿仪,不管她如何挣扎推拒,直到她渐渐平复下来他才放开她。
“不是真的,不是……”她嘴里仍呢喃着,拒绝相信自己骠到的事实。
他持续地安妩她,“不会有事的,放心,不会有事的……”也不管她是否能听进去。
门外的房家两兄弟互看一眼,仍无法相信这诡异的局面。
“这简直太扯了!”房立修摇头道。
房仲民虽没有附和弟弟的话,表情却透露出同样的想法。
“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房立修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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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4个月16天 LV.24你不是已经亲眼看到了?”对于二哥的吐槽,他难得没有心情理会,“我是说,她怎么会以为自己还在十八岁?”
虽然不太可能,但事实就是这样没错。房仲民也不禁拧起眉头。
“二哥在想什么?”房立修见他不说话便问。
“得看大哥怎么打算。”
兄弟俩静了下来,在客房外头等大哥出来,而他也没有在里头停留太久。
见他出来后,房立修急问:“怎么样,大哥?”
“先让她冷静一会,”从房泽深的表情,他们看不出他心里的想法。
“房仲民也追问:哥打算怎么做?”
“再说吧。”脑里仍未挥去她脆弱惶恐的一面,他心中暂时也无头绪。
姿仪一个人在客房里,情绪虽已冷静下来,但心里依旧无沃接受事实,她作梦也没想到,自己一觉醒来居然已过了七年?!
不会的……不会的……”她的十九、二十……二十四岁,就这样不见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不可以,不可以这样……爹地妈咪,你们到底在哪里?我好怕、好怕……”
一整天找不到父母的恐惧这时再次涌上心头,她不敢想像如果连父母也失去了,她往后的日子要怎么过下去。
“不行,我要回家找爹地跟妈咪。”
像是突然记起该回家了,姿仪急忙下床,一整天的休息让她已经完全恢复体力,立刻就往房门外走。
她慌乱地找到楼梯直接下楼,没有理会厨房里准备晚餐而制造出的声响,将大厅的门拉开便走出去。
而房泽深回房换下衣服后,打算再到客房去看她,不料竟看到客房的门开着,里头已不见她的人影。
回头要在二楼找人,他瞄到楼梯,心想她可能下楼去,连忙又下楼找人。才走到楼下大厅,果真就发现通往外头的大门敞开着。
他急忙在玄关匆匆套上外出鞋,拿起一旁挂着的一串钥匙便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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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4个月16天 LV.24 见到别墅外头围墙的铁门也被打开了,原本要直接外出找人的他转念一想,急忙回头去开车。
在一片夜色中,姿仪漫无目的地沿着下山的路走,全然没相蛮到自己只有一个人,而且也根本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她一心一意的只想着要回家。
房泽深开着车,在远远的后方便发现她,透过车灯,他看到她仍穿着医院的病服不停地往前走,想是急着要上哪儿去。
她脚下甚至没有穿鞋,直接打着赤脚走路。
看到这情况房泽深将车匆匆停下,连忙下车上前一把拉住她,“你要上哪去?”
突然被人拉住,姿仪一惊,回过头看到是他,松了口气,“放开我,我要回家。”
他没想到会慕见这个回答,“你这样要怎么回去?”
姿仪根本就没察觉到自己现下怪异的情况,只担心他阻止她,“我要回去,我现在就要回家。”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看来她只是一味盲目地往前走。
“放开我!你放开我!”她根本听不进他说的话,一心一意只想赶快回去找父母。
虽然认为她需要先冷静,但他也看得出来自己不可能阻止得了她。
最后,他叹了口气说:“上车吧,我开车送你。”
她还没有听进他的话,便断然拒绝,“不要,你放开我。”
他再次重申,“我开车送你,这样走你不可能走得回去。”
终于,姿仪听懂了,稍微冷静下来,回头看了眼他停在路旁的车。
“上车吧。”房泽深半搂住她,扶她回到车上,试探地问她,“知道家里的地址吗?”毕竟她可是经历了七年空白。
她立刻说出家里的位址,清楚而确定,他又看了她一眼后便发动车子。
一路上,姿仪的心都沉浸在即将要看见家人的喜悦中,而房泽深则在心里预期着抵达后可能会有的情形。
当车子终于到达她口中所说的地址后,他才发现到这里虽然是位在市区的巷弄间,却是一栋独门独户的洋房。
就在他打算开口确认时,她已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下车去按门铃。
房泽深发现房子里的灯是暗的,微皱了下眉。照理说,这时问应该有人在家才对
不过姿仪并没有注意到,她焦急地按下门铃,同时对着里头喊,“爹地!妈咪!”
他也从车上走下来,心里并没有预想到她的家境还不错─如果这里真是她家的话。
她仍不住地按门铃,嘴里也没有放弃地喊,“爹地!妈咪!姿仪回来了,你们快点开门。”
屋里的灯依然没有点亮的征兆。显然没人在家。房泽深过去准备提醒她。
“别按了,里头没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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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4个月16天 LV.24她听不进去,不放弃地继续喊。手还一边拍起门来。“拜托你们开门,爹地、妈咪……”
看她拚命用力的拍打,房泽深不得不拉住她,“里头没有人在。”
姿仪不肯死心,“你放开我!”她挥开他的手再去拍门,“爹地、妈咪,拜托你们快点开门,我好想你们……”
看她声泪俱下地对着紧闭的大门拍打哭喊,他不得不强势地制止她,”用力扳过”他要她面对现实,只能流着泪,一时之间也说不她的身子逼她看着他,“别再拍了,先回车上。”
“不要,你放开我……”
“里头没有人,你再怎么喊也不会有人来开门。
她想反驳他,可话到嘴边却知道他说的是对的,出话来。
见她冷静了些,他软下语气道:“上车吧,先回去再说。”
“可是……”
“有我在,”不需要担心。”
简短的几个字,让姿仪的心重获了安抚。
房泽深没有注意到自己说的话,只是在看到她脆弱的神情时,不假思索地做出承诺,搂着她带她回车上。
当她终于发动车子从巷弄里开处来时,另一辆轿正准备驶进去,两辆车擦身而过,双方都没有注意到车上坐的人。
因此,自然也没人注意到,那辆车之后在黎家的洋房前停了下来。
这日刘辰风推掉所有的门诊,利用职权调阅了医院全部的监视录影带,却都没有任何的发现。
就连这会又亲自登门到黎家查看,仍然没发现黎姿仪回来的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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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4个月16天 LV.24 “到底上哪去了?”他掩不住内心的焦急道。
跟他一块进门的蔡芷萱安慰他,“别急,会有办法的。”
“还能有什么办注?所有的监视器都没拍到人,她也没有回来家里,现在我们要上哪去找人?”
蔡芷萱也不知道。“还是我们报警……”
“不可以!”
“可是……”
“绝对不可以让任何人知道。”
面对他的坚决,蔡芷萱不禁担心起另一种可能性,“万一她不是醒来要怎么办?”
“什么意思?”
“你不是也说她几乎不可能醒过来了,要是她根本没有醒而是失踪,该怎么办?”毕竟他们一整天搜寻下来都一无所获。何况她如果真的清醒过来!应该会待在她熟悉的医院里才对。
这些话问闷了刘辰风,这也是他今天极力避免去想的问题,那样一来,事情将变得复杂许多。
“如果是这样,会出问题的。”堂堂和新医院的院长千金,竟在自家医院里被人带走,惜琼将会是何其耸动的大新闻?
“还是我们先通知院长他们?”她再道。
“不可以!之所以不能报警,就是不想让他们知道。”
“为什么?”如果没能将人找回来,院长他们早晚都会知道。
“难道你要我告诉他们,在他们出国期间,我把他们的女儿搞丢了?”
蔡芷萱先是语塞,而后也跟着担心起来,“可要是她真的被人从医院里带走呢?”
“那对方就一定会打电话来。”对方要个半死不活的值物人根本没意义,肯定是另有图谋,那样的结果同样不是他所乐见的。
“万一是这样要怎么办?”
他一时没能答得上来,心里根本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消极的回道:斗到时再说吧。”
蔡芷萱因为他的回答而感到忧虑,毕竟人是在她值班时不见的。
“明天开始,我会安排徐护士新的工作,暂时让她以为人是被带回家里静养,记得别说溜嘴了。”
“我知道了。那关于她的下落?”
“我会再私下找微信社调查,总之你什么都别说出去。”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的地位,他说什么也不可能轻易放弃。
房宅里,当房仲民跟房立修换好衣服,打算下楼吃饭时,才发现大哥跟那女人不知上哪去了。原以为两人已经下楼,可楼下却也没看到人,追问陈嫂也不知他们的去向。
直到这会,他们才看到两人一块从外头回来,大哥甚至还扶着那女人进屋。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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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4个月16天 LV.24 “大哥,你们到底上哪去了?”
刚从外头回来,房泽深并没有向他们解释,只交代她,“什么都先别想,就在这里住下吧。”
心情已经平静下来的姿仪,闻言忍不住看向他。如果没有他,她该怎么办?
陈嫂听到声音,也从厨房里出来,“大少爷,你们可回来了。”她心里正担心他们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呢。
大哥到底带她上哪去了?”房立修实在好奇。
“不过房泽深并没有为他解答,而是转头询问:“陈嫂,家里还有饭吧?”
“哥,你们到现在还没吃?”房仲民不禁意外。什么事这么急?连晚饭都没吃就跑出门。
“还有,我现在就去准备。”陈嫂说着就往厨房走。“不急,我先带她上楼去洗个澡。”
听到这话,陈嫂反应极快地问:“那我需要替她准备什么衣服?”
房泽深这才想到,家里根本没有适合年轻女人的衣服。
“家里哪有她能穿的衣服。”房立修直觉地说。
“还是我先拿一套太太穿的给她?”
“我妈的衣服?”
要她穿穿五、六十岁妇人的衣服?骠到这话,姿仪下意识地皱眉,毕竟她心智上还只是十八岁的年纪。
不过房泽深注意到她纯真无伪的表情,淡淡的道:“我再替她找套休闲服,陈嫂你就先去准备晚饭吧。”
陈嫂厅了,转身回厨房。
他接着对姿仪说:“上去吧。”便带她上楼。
兄弟俩怔愣看着大哥带她上楼的身影,依然不解他们方才究竟上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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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4个月16天 LV.24带她回房后,房泽深回自己房问找了套休闲服,虽然对她来说太大件,但聊胜于无。
当他拿着休闲服到她房间时,就看到她一人站在浴室里的洗脸槽前,又怔仲地盯着镜子里的人看,像是仍然无法相信自己的改变。
他出声打断她的沉思,“先穿这套吧,会有点大件,将就一下。
姿仪接过他递来的休闲服,直觉地说:“谢谢叔──”话到嘴边,她猛然记起自己如今的年纪,有些黯然地住了口。
房泽深注意到她的反应,无意让她再次沉浸沮丧的情绪中,于是装作没听见地道:“洗完澡就下楼吃饭,别在楼上待太久。”
“好。”
虽然他已经事先说过,但姿仪还是等到真正穿上后才发现休闻服真的太大件了。幸好腰间有绑带,不至于让裤子滑下来,她将过长袖子跟裤管各摺上一大截勉强方便行动,看起来却显得有些滑稽。
她心智上还是十八岁,正值爱漂亮的年纪,因此当下楼看到房家三兄弟都在楼下时,表情不禁有些别扭。
房泽深看见,刻意无视地开口叫她,“去吃饭吧。”转移她对身上衣服的在意。
姿仪见他态度如常,对自己的衣着才稍稍释怀,跟着他去用餐。
他在她走近时,又注意到她露出脱鞋外的脚拇指似乎受了伤。
当两人进到饭厅,陈嫂已将饭菜重新准备好,摆好的两副碗筷碗里也盛好了饭。
“麻烦你了,陈嫂。另外,请帮我将药箱拿到大厅。”
突然听到大少爷这样吩咐,陈嫂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却看不出他有哪里受伤,但她未多问,服从地说:“我这就去拿。”
一旁姿仪也不明白他要药箱做什么,因而疑惑地看着他。
不过他没有解释,只道:“坐下来吃饭吧。”
经过先前激烈的情绪起伏,她肚子也真是饿了,于是便顺从地坐了下来,端起碗筷准备吃饭时,却又听到他关心的叮咛,
“陈嫂说你今天白天吃得不多,现在就多吃点吧。”
简单的一句话,令她心里不由得涌起一股暖意。“好。”
大厅里的两兄弟看到陈嫂拿了药箱过来,好奇心又开始敌动。
“拿药箱做什么?”房立修先出声。
“大少爷叫我拿过来的。”
“哥受伤了?”
“我也不清楚。”陈嫂耸了耸肩膀。
没有得到答案的兄弟俩,好奇心继续漫游,待在客厅里不肯走。
一直等到两人吃饱饭从饭厅出来,房泽深才对姿仪说:“过去那边坐。
她虽然不明就里,还是跟着他走向沙发。
让她在沙发坐下,他跟着坐到她旁边,两个弟弟财好奇观望着他的举动。
姿仪虽也不明所以,但表情是对他全然的信任。
直到他开口要求她,“把嘟伸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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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4个月16天 LV.24不需要想太多。”房泽深出声安抚她,转移她的注意力,避免她再次陷人低落的情绪,“忍着点,会有点痛。”接着,他便开始替她在脚趾上擦药。
他脱口而出的话又提醒了姿仪,一觉醒来就失去了七年的岁月,她表情瞬间黯然下来。
接收到大哥指古贝的目光。房立修立即意识到自己失言,“呃,我是说……”
房泽深直接打断他,对她说:“暂时先住在这里,不用想太多,找个时间再跟他们联络就是了。”
姿仪虽然感激他,但一想到联络不上父母,不免焦虑起来。“可是……”
不希望她继续为稍早的事坏了心情,他只道:“累了一晚,上楼休息吧。”
尽管心里仍不安,但出于对他的信赖,她依言从沙发上起身,跟着他上楼。
看着大哥领她上楼,房立修忍不住开口,“二哥,你看大哥没问题吗?”
房仲民自然知道小弟所谓的“问题”指的是什么,“不关你的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大哥对那女人的照顾,你也看到了。”
他当然看到了。心里还不反对这样的发展。房仲民、心想、
“说句话啊!大哥该不会喜欢上她吧?”
“想到哪里去?”房仲民扫了弟弟一眼。与其说大哥喜欢上她,倒不如是她信赖地黏上大哥,因此大哥只好照顾她。
大哥对她的照顾多半基于同情,毕竟在他眼理,大哥对她说话的语气并没有特别呵护或温柔。
房立修可无法如此等闲视之,“不然,大哥什么时候对女人这样过?”打从多年前那段感情黯然收场后,他们就不曾见他再看哪个女人一眼。
“她是个病人,而且还可能是昏迷了七年的病人。”
“那有没有可能……”
房仲民知道小弟的意思,只是他并不这么认为,别说大哥和她两人年纪相差十岁。心智年龄的差异更高达十七岁,这样的差距实在太大了,根本不大可能来电。
“哥只是同情她。”同情一个倒在路边、联络不上家人、又有七年空白人生的可怜女孩。
被二哥这么一说,房立修说不上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毕竟他不相管要一个小自己五岁的女人当大嫂。但是,若她真能让大哥重新再爱人……
楼主甜糖果妈
宝宝9岁4个月16天 LV.24房仲民理解弟弟的心情,想法却不至于悲观,就算她跟大哥之问不可能发展感情,但她对大哥的信赖,仍有助于开启一颗封闭的心。
只要大哥能开敔心房,自然会再有适合他的女人走进他的内心。
“也许对哥来说,这会是个契机。”他说。
“你不是说大哥不可能喜欢她?”
“不需要喜欢,只要能让哥再对女人敞开心房就够了。”
似是而非的说法,将房立修搞糊涂了,“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也不需要懂。”
房仲民说完起身离开,留下一头雾水的小弟,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两位兄长联合起来排挤他吗?
无论是否可以接受,姿仪都无法改变自己昏睡七年的事实,因此当今早她跟房家兄弟在饭厅吃早餐时,心情已经比较平静了,虽说昨夜的她仍没睡好。
房家兄弟三人也都理解她的心情,因此在饭桌上,房立修忍不住对她表达关心。
“就像大哥说的,今天你就待在我们家休息,别再乱跑出去了。”
姿仪犹豫着,没有答覆,她一心想找不知上哪去的父母。
注意到她沉默的房泽深,想起了昨夜她穿着病服赤脚走在路上,还有在家门前声泪俱下哭喊的画面,忽然心生不忍。
“早上的会议延后,等我进公司再开。”
突然听到他这么说,房立修连忙问:“为什么?”
房仲民也很意外,不明白所以。
房泽深没回答,迳自转向一旁对她说:“晚点跟我一块出门。”他突然不愿将她一人留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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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4个月16天 LV.24此话一出。不单姿仪惊讶不已,房家兄弟俩也是十分错愕。
“哥要带她一块去公司?”房仲民问。
“不是去公司。”见她也不解地看着自己,房泽深解释道:“你需要这些衣服。”
“你要带我去买衣服?”她诧异地问。
房氏两兄弟也没想到竟是伪了这个原因,虽说她确实需要衣服,但还不需要大哥亲自出马吧?
“这可以交代陈嫂。”房仲民又说。
房泽深抿着唇,并没有说自己这么做是担心她一个人再跑出去。
知道兄长没有答腔就代表不打算改变主意,房氏两兄弟也就不再多说。
倒是姿仪听了房仲民的话,不禁有些担心及不好意思。
“如果你忙的话,我可以请陈嫂陪我去。”她口是心非地说,心里其实还是比较想依赖他,那是一种莫名的信任。
“快吃吧。”
姿仪不知道这是否意味着他还是要带她一块出门,却也只能乖巧听话的先点头。“好。”
不过稍后当两兄弟相继出门后,她便知道了答案。
本以为他也要马上准备出门,谁晓得他竟又在家里逗留了一些时问,担心是自己耽误到他,她小声地问,“你不出去吗?”
“等晚点店家开门。”
她这才明白他不急着出门,是为了要陪她去买衣服。
跟他一起在家里等待的这段时间,她注意到他拿着一份又一份的资料阅览,明明这么忙,却还特地拨时间要带她去买衣服……
想到这,姿仪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这个被她叫“叔叔”的男人,在她心里好像有那么点不一样了。
原本房泽深打算带姿仪到专门的服饰店,但考量到她还有其他需要购买的东西,他索性要司机将车开往百货公司。
坐上车后的姿仪想到自己现在穿着过大的休闲服、脚踩着脱鞋,身上甚至没有穿贴身衣物,在这种情况下出门,她、心里不由得别纽起来。
没一会,司机已经把车开到百货公司前的路旁。
“总经理,百货公司到了。”
他阖上手边的会议资料,“下车吧。”“喔。”她不禁又看了自己身上的服装一眼,才硬着头皮开门下车,直觉周围的每个人都在看她。
她的直觉可不全然是太过敏感,对比西装笔挺的房泽深,她的模样显得既狼狈又滑稽。
因此她忍不住伸手拉他,停下了脚步。他回过头。
他回过头,看到她脸上尴尬困窘的表情,明白她的不自在,没有说什么,只是反手握住她拉着自己的那只手,带着她走进百货公司。
被他这么一握,姿仪没来由的感到安心,但却仍然无法不在意路人投来的好奇眼光。
她一路低着头,不想被人看见自己的脸,直到发现她已经站在内衣专柜前。
她根本没想到他会带她来买内在美,虽然对他很信任,却又无决不因他的性别而感到尴尬。
专柜小姐虽注意到她诡异的穿着,和她身旁西装笔挺的男人差很多,不过仍端出职业笑容,亲切的迎向前服务。
“请问需要帮你们介绍吗?”
“去挑吧。”
“喔。”她害羞的不敢去看他。
专柜小姐开口询问她,“知道尺寸吗?”
楼主甜糖果妈
宝宝9岁4个月16天 LV.24 “70A。”她小声说。
专柜小姐听了眉一挑,一脸诧异,“还是我替你量一下尺寸?”说着就拿出卷尺。
姿仪还没有反应过来,对方的手已迳自伸来,绕上她的胸部,接着,她就听到对方说──
“C罩杯可能比较适合你。”
“什么?!怎么可能?”她脱口而出,难掩惊讶。
专柜小姐像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看了眼和她一同前来的房泽深,而后肯定地道:“是C罩杯没错。”
“就替她挑几件适合的吧。”他神色如常的指,不专柜小姐,一点也没有觉得不自在。
姿仪回过头,记起他的存在,再对上他泰然自若的表情,不免感到些许尴尬,只好闭上嘴。
看出男人才是做决定的人,专柜小姐依言道:“我先拿几件让你试穿看看。”说定就领着她去挑选适合的内衣。
因为房泽深也在的关系,之后姿仪并没有再发表任何意见,任由专柜小姐为她挑选、带她到试衣间。
可在听到对方要跟进去试衣间替她调整时,她还是忍不住流露出吃惊的表情。
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的房泽深,不经意扬起唇角,他从没想过会有女人因为罩杯大小超乎预期而惊讶,或许是因为她的心智年龄只有十八岁吧。
在试衣间里试穿内衣的姿仪,很立思外罩杯竟然合身,也才突然发现自己变得“雄伟”,令她尴尬之余。再次意识到这七年间的改变。
专柜小姐虽然对姿仪的反应感到疑惑,但更意外在过大休闲服里的娇躯居然赤裸裸,不过她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替顾客将一套贴身衣物的标签直接剪掉,让顾客可以直接穿。
买完内衣,房泽深带她逛同一楼层的少淑女馆,要她挑选喜欢的服饰。
楼主甜糖果妈
宝宝9岁4个月16天 LV.24只是环顾了一圈,里头的衣服她都喜欢──可在她眼中,这些衣服显得太老气。
直到下层楼的少女馆,她才找到喜欢的,挑了一些有可爱图案也比较俏丽的衣服。
房泽深没有多说什么,只由着她恣意地挑选,倒是服饰店的专柜小姐对她异于年纪的幼稚品味投以侧目,好几次偷偷瞥来好奇的视线。
终于穿上喜欢的衣服换下那套过大的休闲服,姿仪并没有注意到自己不合年龄的衣着品味,继续开心的购物。
最后他们再到一楼去买鞋,在放眼望去尽是高跟鞋的专柜中,她看中了一双可爱的娃娃鞋,满意的穿上它。
当姿仪终于走出百货公司时,整个人已褪去来时的狼狈,她身穿牛仔裤搭配附有叮爱圆案的长抽T恤,脚下踩着米白色娃娃鞋,全身散发出属于少女的青春气息。
看她露出开心的纯真笑容,再次印证了她只有十八岁的心智年龄,房泽深无意中也感染到她的愉悦,放软了脸上的线条。
“没有要再买的东西了?”离开前,他再次向她确认。
“没有了,谢谢叔──”记起自己年纪的她猛地住了口。
“叫我的名字吧。”他直视着她说道。除了不想让她因此又陷入低落的情绪,也方便她称呼自己。“房泽深,恩泽的泽,深度的深。”
“房泽深……”复诵了遍他的名字,她接着也介绍起自己,“我叫姿仪,黎姿仪。”
房泽深点头表示转到。他记得,昨晚她在洋房外头哭喊时,曾提及自己的名字。
原本房泽深打算让司机送自己到公司后再送姿仪回去,但在下车前他捕捉到她脸上一闪而逝的不安,索性要她一块下车。
姿仪虽觉意外,却因能继续待在他身旁而感到安心。
她跟着他进公司,注意到经过的职员对他们投以侧目,不确定是否因为他带自己来上班的关系。
“这样真的可以吗?”
电梯里的房泽深闻言,回过头看她。
“别人好像都在看我们。”她又说。
他知道她在说什么,经过的职员只是意外他会带女人一块到公司。
“不用想太多。”他只简单回了一句。
她跟着他来到总经理室所在的楼层,秘书在他们走出电梯时恰好看到两人。
“总经理。”起身问候的同时,秘书视线不由自主地看向姿仪。
房泽深点头后带着姿仪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并没有向秘书解释她的身分。
办公室里,他要她坐到另一头的沙发上休息,跟着才走向办公桌。
姿仪正思索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时,就骠到他桌上的内线电话传来门外秘书的声音,“总经理,副总他们想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开会?”
“通知他们准备开会。”
楼主甜糖果妈
宝宝9岁4个月16天 LV.24看他似乎不打算在办公椅坐下,她随即从沙发上起身,准备跟着离开。
“你待在这里,需要什么就告诉秘书。”
“如果你们要在这里工作,我可以出去。”
“没那个必要,你待在这里休息。”
姿仪看他走出办公室,带上门,顿时偌大的空问里只剩她一个人。
她忍不住环顾一周这间位在高楼的办公室,不知自己该做什么才好,更不知自己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现在应该在家里,跟爹地妈咪在一起,结果怎知一觉醒来,她却找不到他们,还撞见辰风哥跟别的女人在一块。甚至,她的人生竟突然出现七年的空白……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不知所措,她不明白世界到底伪什么会变成这样?
爹地跟妈咪……不知道他们到底土哪去了?
她打家里的电话没人接,爹地的手机也是,就连熟悉的医院也找不到人……对了,为什么辰风哥会出现在爹地的办公室里?
她有满腹的疑问,可是却没有人可以跟她解释这一切,没有人。
“对了,医院……”就算联络不上爹地,医院里的人也应该知道他去了哪里。
这么一想,她连忙走向办公桌,拿起桌上的话筒立刻拨了医院的电话,等着那头的回应。
院长室的分机传来通话中的语音提示,但她不想挂掉电话,没一会被转接到总机。
“这里是和新医院,您好。”
“你好,我想找院长。”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总机小姐客气的询问。
“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院长说。”
“方便请问是哪方面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