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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克拉的微笑
2个宝宝 LV.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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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个宝宝 LV.24 傅氏财团董事长傅枭,是个强悍阳刚的男人;但在情感上,却是个道道地地“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多情男子。
在与其爱人——沈樱嘤结婚后,立即退出财团,放弃商场龙头老大位置,与樱嘤逍遥海外,过着人人羡慕的鸳鸯生活。
傅枭将企业交给弟弟——傅鹰。
傅鹰是名兽医,他的最爱是一只牧羊犬,他与这只狗相依?
命。
傅鹰自称——我风流,但不下流;我的感情只对猫狗释放。
他柔情似水,他的笑容,温如和风,能融化任何人。
他对任何动物都抱以爱护、关切、同情、怜悯之心,只除了一种动物。
那就是——女人。
但他绝想不到……有一天,他的床上会躺着一个赤裸裸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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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个宝宝 LV.24第一章
西元一九七八年,日本国,冬天。
“雾雪!乖乖!好好睡觉了,我的宝贝!”清一峻源哄着她。
“晚安,清一!”五岁的雾雪,颔首微笑,乖乖闭上双眸。
“等一等,小雾雪,我告诉过你的话,你还没‘背诵’给我听。”清一握住小雾雪的手。
雾雪不明白地看着清一,但她依然用幼嫩细致的嗓音回答:“在二十岁以前,我不能回台湾。”
“如果你偷跑回台湾呢?”
“我的脊髓,会再次旧病复发。会很痛,很痛!”
“还有呢?”
“我会克父,克子,克夫。”
“所以呢?”
“我要留在日本,永远与你在一起。你不会被我克死,你会是我的丈夫。”
清一峻源显然对这话相当满意。“很好,小雾雪,记住,你是属于我的。”他摸摸她的额头。“闭上眼睛,我告诉你一个故事——”
隔着火炉,他诉说着“癡情鬼”的故事。
在遥远的中国……望着已熟睡的雾雪,清一峻源凝视着她的面容很久。他内心却不断地计算,等待“那一日”到来。
你是我的,你将永远属于我,任何人也不能抢走你。
民国八十年,台湾,冬天。
“结婚为兄我结婚?”
傅鹰大笑,笑得泪水都快掉下来,他愤而挂上电话。
傅鹰狂妄的话语声传遍了整栋大楼,只要他的耳根一动,几乎可以听见?多员工交头接耳的讥诮声、不时推挤着门板。
他颓然瘫在办公室的真皮椅上,苦笑地籲了一口气。
他的梦想、抱负及兴趣,全被大哥及樱嘤破坏得荡然无存。
他和大哥傅枭如今的处境真的有如天壤之别!
傅枭在遥远的他方享乐,而他呢?在这里受苦,在火炼里,在地狱中。
“赶鸭子上架?”大哥傅枭苦苦哀求,泪眼婆娑,就只差没跪在地上。
樱嘤呢?女人的一流工夫——一哭,二闹,三蛮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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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个宝宝 LV.24樱嘤呢?女人的一流工夫——一哭,二闹,三蛮缠。
她痛哭流涕,说什么大哥已步及中年,该享清福了,再让他劳累奔波,做弟弟于心何忍?你应该“义不容辞”地接替傅枭,让大哥光荣退位。
这样对吗?傅枭才三十五岁而已!
她说:“我现在可是名副其实的傅太太,是你傅鹰货真价实的‘嫂子’,而你竟不听话?不顾念嫂叔之情,不体恤长辈,不长幼有序,不兄友弟恭。”
这女人竟教训起他?想当初,樱嘤左一句右一句的鹰哥、鹰哥……嗲叫个不停。她的年纪虽小他好多岁,但世事难料,今天她已升格做他的嫂子。
所以——樱嘤一脸的可怜相,软硬兼施又喋喋不休地对他念了三个钟头,搞得他疲劳倦困,傅鹰头昏脑胀,昏昏沈沈之际,竟糊里糊涂地答应了嫂子的要求。
日上三竿时他徐徐转醒,伸个大懒腰,大叫“旺旺”,身着医师的白制服,大剌剌地开门——哢嚓!哢嚓的镁光灯打在他的脸上,记者簇拥着他,恭贺他成为傅氏财团的总裁。
傅鹰差点没口吐白沫,长年的商场历练使他“镇定”地盯着那些记者,空白大脑快速转动着——大哥和樱嘤陷害他?会吗?他还是牵红线的媒人呢!
静极思动,他下一秒钟立刻冲出人阵,跳上红色的双门BMW跑车,沿街与记者玩“官兵捉强盗”的追逐遊戏。
“妈的!傅鹰还真会跑!”跑得满头大汗的记者小李频频抱怨。
“我们一定要‘抓’到他的小辫子。”老朱看着红色跑车一眨眼地飞而过,他握紧拳头紧张兮兮道:“小李,加油!加油!赶上他!只要谁能得到傅鹰的第一手内幕消息,我们就发了!
发了……”
“?!是的,我们会一路发,然后我也要买与傅鹰一样的拉风跑车——”小车叫嚣。
“咚……?!?……”一声迟缓的引擎故障声传来,车尾冒着混浊的黑烟。
他们的破烂老爷车,“被迫”停在路旁。
傅鹰抄小路开到别墅后面停车后火速冲进小门,迫切地高喊:“大哥!大哥!嫂子!嫂子!”可是,只有空荡荡的回音迎接着他。
记者已在大门外等候多时,从他们焦躁的神情和不断来回踱步就足以证明这条新闻的重要性。
看到墙壁上的红色大布条:恭喜你!傅鹰只得无力地跑坐在地上,苦笑着。
给我最爱的弟弟:恭喜你成为财团的董事长,这豪邸即将属于你。
樱嘤心疼你这个小叔,特别请算命先生决定“良辰吉时”——嘿!嘿!就是今天下午三点!
我已经联络好搬家公司。欢迎你,入主豪邸!
我把重责交托给你,随你处置,而我的任务已了,将与樱嘤过着只羨鸳鸯不羨仙的生活!
既羡慕又嫉妒吧!小老弟!两年之内,我们不回国了!大哥枭留给我亲爱的鹰哥兼小叔:床上摆着全套的白西装,是供你入主集团时穿的,谢谢你帮我和傅枭这个忙!大恩大德来日再报!樱嘤留这是感激的方式?还是答谢的报酬?
这真是天意?
外头的噪音不断,记者喧胜不已。
“大哥和樱嘤真是把我害惨了,我只是一名兽医,一名救‘狗’济‘猫’的医生,何来‘治理’公司的能力,不笑掉众人大牙才怪!”傅鹰快昏厥了。
他一入主集团,在个人专属办公室抽屈内,有个小锦囊呈现在他面前,他纳闷不已地打开它,里面是一纸短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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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个宝宝 LV.24老弟:管理公司之计,就是把他们当成“病猫或病狗”!
大哥枭留傅鹰看了大笑半天,是生长在古代,大哥居然还用“锦囊妙计”?
人岂能当成动物医治?只除了一种很“特殊”的动物外,她们的名字叫“女人”。
他有一套女人VS动物的“自以为是”理论,不过现在他可没心情高谈阔论。
员工们都在交头接耳,品头论足。这位新的老板,果真不同凡响。
第一——他不请秘书,事情全揽在自己身上,公司难道穷得连秘书也请不起?
第二——他平易近人,逢人就眉开眼笑,亲切问好。不像前任的傅董,也就是他的大哥,傅枭,那么冷酷。傅鹰好像是太阳,能融化每个员工的心。
第三——他每天只着“内衣”上班。嗯!当然,还复上一件西装外套或毛皮夹克,他总是泰然自若,大摇大摆地经过众人面前,进了办公室才会穿上西装衫衫。
第四——他节俭成性。认众人应力求简朴的生活。所以他以身作则放弃个人专属的超大办公室,而搬到与员工“相近咫尺”的普通办公室,一点董事长的架势都没有。而原本的专属办公室则供职员体息、娱乐。
这种人,在现今重利轻义的社会中,稀有得可以放进“博物馆”,令人激赏。
十三年的岁月,就这样匆匆流逝。
祁雾雪,今年十八岁了。
清一峻源每晚一样进入她的房间,问她相同的问题,诉说着相同的故意,他会看着雾雪沈沈入睡,才恋恋不舍地离去。
今天的日本正是白雪皑皑,雪花纷飞,从午后到傍晚不曾停止过。
清一峻源敲敲雾雪的房间,但没人应声,他不安地打开房门;只见房内空无一人,衣柜里的衣服也收拾得干干净净。他所害怕的那一天,终究还是到了!
雾雪还是离开他了!难道,这真是命中注定?
谁是台湾目前最有价值的单身汉?
一年来,无时无刻不受到大?媒体注目的傅鹰,在记者锲而不舍地追问下——你何时结婚?你的伴侣是谁?傅董的私生活中真的没有亲密女友?难道,傅董不需要女人?
狗被逼急了也跳墙。傅鹰只对外胡说:除非得到家中爱犬的认同,否则他若结婚,只怕狗儿会在新婚之夜,叫他的爱妻卷铺盖走路,那他真过意不去!
他的随意说词,没想到记者们居然当真而以此大作文章。
祁雾雪拎着一大袋行李,沿着外双溪的道路走着。“至善一路……”她昂着找着门牌。
刚下飞机,虽然她有些疲惫,但心情却是异常兴奋。因为阔别了十三年,她终于又踏上台湾的土地。
阵阵凉风轻拂,吹得她心旷神怡,却不时看到沿路居民的指指点点。
她怀疑地朝他们看一朝,随即对他们展开笑靥。“嗨!你们好!”她打声招呼,又继续埋头苦找地址。
“这女孩真是不怕冷?”他们又颇?诧异谈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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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个宝宝 LV.24她怀疑地朝他们看一朝,随即对他们展开笑靥。“嗨!你们好!”她打声招呼,又继续埋头苦找地址。
“这女孩真是不怕冷?”他们又颇?诧异谈论着。
台北的冬天是冷冽的,尤其是今天又是寒流来袭,她却穿得少得可怜的一件棉织衬衫,一条黑色紧身牛仔裤,把的柳腰及圆臀衬托得更加凹凸有致。尤其是一头乌黑的披肩秀发和雪白的肌肤,令男人无法不多看两眼。
而她的力气却大得惊人,一个人扛着重量级的行李,还自在洒脱地走在路上,令人?之侧目!
她并不急着到樱嘤家,反正离太阳下山还有一段时间嘛!她好整以暇地四处闲逛,沿途许多男子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对她猛吹口哨。
因为她长得实在太“炫”了!
祁雾雪依然故我地走入至善园,放松心情地浏览园内的花花草草。
不知不觉间中她来到池塘边,看着池中红白相间的锦鲤,不知过了多久,她觉得一阵倦意袭来,才惊觉为何公园内空无一人?
难道公园开放的时间已过要关?
她理了理思绪往外走。哎!在日本住了十三年,这会儿,一回台湾就觉得浑身不对劲,她若有所思地边走边想。天色渐渐暗了。感谢上帝,她终于找到了樱嘤的家。
哇!看样子,樱嘤发财了,她居然住在这么豪华的宅邸里。
她依照樱嘤信上的指示,蹲下身伸手进花贫内取出钥匙打开大门,不疑有诈地走进门。
“旺!旺!”狗!一只庞大无比的牧羊犬。
这只大狗,老气横秋、懒洋洋地躺在角落里,它斜睨着这位陌生女子,它不狂吠,也不咬她,只是默默盯着祁雾雪,俨然是屋子的主人。
“嗨!”她打招呼。“你的主人呢?”她问道。心里却怀疑。“樱嘤会养狗?”在她的记忆中,樱嘤怕狗是出了名的。
她走过去轻抚狗儿的脖子,这只狗显然立即“爱”上了她,为了表达爱意,它用舌头舐雾雪的脚踝、小腿手臂,雾雪痒得躲避不及,跌在地上,她发出清亮的笑声。在短短的片刻里,她已与狗儿建立了意想不到的友谊。
她格笑个不停。“你叫什么名字?狗狗!”雾雪宠爱地问。
狗儿大声汪了两声,雾雪居然听得懂。“哦!原来你叫‘旺旺’!”
“汪——汪汪——汪汪汪!”狗儿猛摇尾巴,猛点着头。
如果雾雪的头脑清醒一点;如果她不是癡爱动物成狂的话,她应该会怀疑“这宅子没有人居住,何以有狗?”
雾雪打开花圃的水龙头,手握水管,开始喷洒狗儿,水珠一落到狗儿身上,狗儿便兴奋地大叫,不断地扭动身子,水滴又一股滴儿洒回雾雪身上。
她拿了一条大毛巾把旺旺擦干,她怕狗会生病。突然一阵强风,她猛打个哈啾,伤脑筋!她现在才觉得全身冰冷。
“旺旺!我去打食物给你吃!”动物的福祉永远都是第一,很喂饱了它,她再去洗个澡。
狗儿好像看穿了她的想法,它越过她的身子,迅速跑进厨房,咬了一包动物食品,摇摇尾巴向她奔来。
她把狗的专用食品打开,拿了碗具,把食物倒在里面,旺旺就大快朵颐起来。
抬起头,第一次审视这间豪邸。
樱嘤住得真是不赖!她若有所思地上楼,但不忘把行李放在二楼的转角处,瞥见浴室,她二话不说的便冲进去,脱了一身湿衣服,放了热水,痛痛快快地冲个热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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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个宝宝 LV.24哇!太舒服了!”受了热水的滋润,她全身上下无一不舒展,她的细胞全都鲜活起来了。
她大概累得躺在浴缸里睡着了吧!大狗用舌头舐她露在浴缸外的手指,雾雪吓醒了过来。“嘿!”她低喃着。“旺旺!你来叫我,是不是怕我着凉了!”她用手摸摸旺旺的头。“你是对的,我还真有点冷呢!”
“我现在就起来。”她随手抓了一条浴巾披在身上;浴巾上有一种属于男人的味道。
她有些头疼,她恍惚地想,床在哪儿?她好想倒头就睡。
她看到旁边有扇门,于是轻旋门把开门,迎面展开的是一个巨大的房间。
墙上真是乱七八糟,左一块黑,佑一块白,颜色杂乱无章。
“这是樱嘤的房间吗?我怎么从不知道她喜欢这种style?”
中央的雪白大床立刻吸引了她,白色一直是她所熟悉而钟爱的颜色。
雾雪笑着对狗儿说:“‘旺旺’,你今晚就睡在我的床脚下。”她立即一股脑儿跌入软床上中,身上唯一的浴巾也散开了,全身裸裎着,她随意拉了一条被单把自己裹得密不透风,连头发也塞入其中。“嗯!好浓的麝香味!”她意识模糊的低喃着。
旺旺很听话地缩在床脚下,陪伴着佳人入眠,而床上的俏女郎安稳发蜷缩着,若不是眼尖的人,根本看不出床上睡了个人。
傅鹰在淩晨两点回到家。
他只穿着一件内衣罩件西装外套——这就是他的个性,随意而不造作。
为什么要如此做?
原因很简单,家中没女人帮忙理家嘛!什么都不太方便;而他,又特别讨厌请什么欧巴桑。
至于爱犬“旺旺”,从它出生到现在,已跟了傅鹰十年,他训练它,使之成为一只“人性化”的狗。但过度溺爱它的下场是——旺旺发飙时,会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把他的衬衫咬得粉碎,“笔路蓝缕”,正可以形容他的下场;有鉴于此,他才不要在家里放大多“白衬衫”。
他摸黑地进入家门,他今天已经受够羞辱了!
此刻他实在无法再多想,只想赶快冲个澡,上床睡觉,他相信,一觉起来,所有的噩梦都会消失,所以的问题都会迎刃解。
老鹰在白天出来搜寻猎物,它令人震慑之处,在于敏锐犀利地锁定目标后,随即淩空俯冲而下,或啄或叼或咬,动物又快又准确,非亲眼所见,实无法相信。
大家都在讪笑傅鹰的有趣和善,却不知,傅鹰潜藏的本性还没被揭发呢!
就像老鹰一样,白天?翔在空中,呼啸着警告所有的动物,不要闯入它的地盘,它可是冷傲不羁的王。
而他自己,也不愿触及内心邪恶的一面,他尽量以善待人,以温文儒雅,风度翩翩的一面出现,他唯一的朋友,就是那只爱犬旺旺,现在,只有旺旺与他相依?命。
他摸黑地爬上楼,旺旺呢?既然要楼下没见着,它就应该在他的房间才对!
他不由分说地打开走廊的灯,灯光斜射入房间,使房间透出些许亮度,他远望那张熟悉的雪白大床及地上一丛白绒绒的毛,他就知道,旺旺在床脚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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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个宝宝 LV.24他摸黑地爬上楼,旺旺呢?既然要楼下没见着,它就应该在他的房间才对!
他不由分说地打开走廊的灯,灯光斜射入房间,使房间透出些许亮度,他远望那张熟悉的雪白大床及地上一丛白绒绒的毛,他就知道,旺旺在床脚睡着了。
他摘下隐形眼镜,就再也看不清事物,他成了瞎子。
傅鹰长得一表人才,帅气非凡,器宇轩昂,与他的大哥傅枭比起来,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全身上下唯一的缺点,就是那一双眼睛,他是个名副其实的大近视眼,年少时的叛逆曾经伤过他的双眼,经过治疗,视力是恢复了,但也成为道地的四眼田鸡。一般人不明就里都以为他是埋头苦读,想当医生,才会近视,其实不然,只有他自己心知肚明。
他摸索地看走近床旁,脚踝不小心碰到狗儿,旺旺醒了过来,嗅嗅主人的脚趾头,又意兴阑珊地闭起双眼。
一碰到床褥,连被子还来不及盖,便已梦周公去了。
半夜,他一个大翻身,碰到一个很温暖的物体,他不迟疑地紧拥住:而对方居然也埋入他的怀中。真是美好的感觉——他明白是在作梦!
他好喜欢那种软绵绵的触感,以及迥异于男人的淡淡香味。
天亮了,他不情愿地睁开双眼,他摸摸额头,是温热热、暖烘烘的,他疑惑地低头一看。
有没有搞错?
大近视的他,只好再睁大双眼地贴近看,那肌肤离他大概只有咫尺之遥。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细致的皮肤,柔嫩又富弹性;只是她的背脊上有一条细疤,由臀部延伸至后背……傅鹰既震惊又害怕,只差没尖叫。“昨晚他有带女人回家吗?他床上怎么会有女人?是‘仙人跳’吗?有被录影吗?”他敲敲试图唤醒昨夜的记忆。
他慌忙地伸手找寻床头柜上的眼镜。“天啊!眼镜到哪儿去了?”他找了半天也摸不着,只好再度折回床边,双眼茫然地盯视着这“异物”。
也许是盖被子太热,她翻过身把被子踢掉,床上的女人有一副傲人的身材。她的美腿、圆臀、坚挺的胸脯,窈窕的曲线,全都展露无遗。
他像做了坏事的小孩般心虚地瞄了四周,却按捺不住好奇心,及属于男性的本能开始背叛他的教养。
对喔!“我还没见到她的面容呢!如果他长得芝麻脸,或是满脸的凹洞,那就……怪怪我的天哦!”傅鹰竟莫名其妙地替这个女人担心起来。
“眼镜!眼镜!我的宝贝眼镜,你在哪里?”他翻箱倒柜地找——“旺旺”低哼一声,自动把口中含的东西衔来。“好小子!
你把我的眼镜藏起来了,是不是为”他有丝愠怒,但也有几分感激。“等一下再找你算帐。”
他忙不失?地戴上眼镜,视野清晰后,他却更眩惑了,心脏怦怦地跳个不停!
那简是维纳斯的化身啊!
警戒心倏地升起,就在他伏下身欲查究竟的一霎间——那女人似乎醒了,黑发遮住她的脸,傅鹰尚未能一窥她的面貌时,那女人的美腿一踢,不偏不倚正中他的脸,他全身往后仰,眼镜被为了出去;他还来不及哀嚎,已呈现大字形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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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个宝宝 LV.24他的眼前一片模糊,呻吟不绝。
“哇!可恶的男人!”雾雪紧紧地裹住自己,气愤地开口。
“本姑娘昨天才在这宅中寄宿一晚,居然就遭小偷突袭,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无耻男人,居然敢打本姑娘的主意!”她严厉斥责,顿了顿又叮咛身旁的狗儿。
“旺旺,这是坏人,以后要大叫,要咬他,知道吗?”
不过,“旺旺”却站在中间,安静得离谱,显得有些无辜,不知所措。
是这样吗?这房子是我的,狗儿也是我的,她居然叫旺旺咬我?
“小姐,你才是不速之客,乱闯空门还诬告我。你又是谁?
居然赖在我的庆上不走,我没说你是放荡女,是婊子,就不错了,你还有脸骂我?”傅鹰摸摸脸颊,忍痛站起身,这女人虽漂亮但八成心如蛇蠍。
蓦地,傅鹰想起自己仍是“一丝不挂”。
这是雾雪第一次看到男人赤裸着身子,她尴尬得想闭起眼睛,但心里却升起一丝异样的感受。
说时迟那时快,傅鹰一个滑垒,往前倾跌,双手一抓,飞快拉了一件被单,正暗自庆倖时,才发觉不妙,他这个“大盲目”,伸手抓的却是对方身上的棉被,但已经来不及了。
“呀——救命啊!有色狼!非礼啊!”她高声大喊,举凡床边能摸到、抓到的物品,她毫不留情地拿来向他攻击。
“住手!住手!”傅鹰怪叫着。“我只要一条被单而已。”
他的闪躲工夫堪称一流,尽管是耳聪目“瞎”,但他并没有伤痕累累,反而,反客?主快速地窜到床边,用力扣住她的手腕。
一个“睁眼瞎子”和一个床上俏女郎陷入焦灼战,一个惊心动魄的故事于是展开……而“旺旺”呢?它是唯一老神在在的旁观者,似乎正?这场好戏作历史的见证呢!
第二章
“放开我!放开我!救命!救命……”雾雪用力挣扎,全身颤抖。“你是不是——变态?哎呀!呀……”雾雪的尖叫声不断,她的脚用力踹他、踢他。
不过,她的力气面对这位孔武有力的男士来说,无异是以卵击石。“求求你,求求你,放开我,放开我……”她惊骗得快掉下泪来。
“够了!”傅鹰在她耳边力竭嘶叫。“我对女人没兴趣,更不会要你这种来历不明的小偷。”他违背良心地说着,其实,……这女人长得真不赖,更不同于一般的庸脂俗粉。
他误会她了!
雾雪恍然大悟,他以为她是窃贼——一个厚脸皮的女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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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个宝宝 LV.24 他误会她了!
雾雪恍然大悟,他以为她是窃贼——一个厚脸皮的女无赖?
这是怎么一回事,作贼的反喊捉贼,唉!天下男人一般黑!
不管如此,她目前的处境是最危险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们之间,只隔着一条被单。
她实在很害怕,惊恐的泪水滴落枕边。“我……我不与你计较,你想偷什么……想拿什么……都可以……只除……”她说不下去了。
傅鹰真想哈哈大笑,这女人真会做戏。
“你为什么要哭?要求饶?你应该要谢天谢地,你消息满正确的,我是鼎鼎有名的财团总裁,财?的确不少,难怪你盗心大起。”
“你以为我会相信?”雾雪镇定地思忖妙计,这男人虽然英俊帅气;但却是一个心如蠍子的坏男人。明明是个小偷,却死也不承认,还假装是阔少爷!“你吹牛不打草稿,除非拿出证明,否则我就认定你是小偷,你以为我不知道这宅子的主人是谁?”她知道这豪邸是樱嘤的,虽然樱嘤近来言行有些神秘。
“有种的话,你不要动,我现在就报警。”雾雪作势欲夺门而出。
这小妮子真是难缠!“报警”?傅鹰可是害怕了,赫赫有名的人物,这一喧闹起来,怎么得了!
“小姐,我不管你是谁,又为何如此无理取闹,但我不会让你报警的。”
尽管怕得半死,但为了“脱逃”,她还是勉强自己镇定来应付这位男子;实际上,她恨不得杀了对方!
“你先出示你的身份证和房地契证明你有钱,否则,一切免谈!”她相信对方根本拿不出证据来。
傅鹰大笑。他不屑道:“何必假借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说!你想偷什么?”
雾雪并没有反应,她战战兢兢地等待脱逃的机会。
“默认了吧!明明就是要钱,何必自高命清高。”他倨傲无比地说。
简直是鬼扯蛋!他还真会掰呢!雾雪思忖着。
“不知道!”雾雪实话实话,她话中带话:“我是飘洋过海的,所以……”她决定要杀杀对方的锐气。
但傅鹰已自顾自地接下去。“所以缺钱是吗?想钓凯子还是偷钱?”
其实他真的有些同情眼前的女人,毕竟美丽的事物人人都喜欢,他大剌剌地坐在雾雪正对面,佯装旋舍的口吻。“我开张支票给你,你就快滚吧!”他爽快道。
有够不要脸的傢伙!雾雪对这男子的品性,简直厌恶到最低点!他怎能血口喷人?
傅鹰端正了眼镜,正聚精会神地在桌上填支票,此时的他戒心全无。
稍不留神雾雪已轻俏地走到傅鹰的身后。拿出荒废多时的空手道绝活,对准傅鹰的脸颊、脖子、背脊,拼命乱劈,她的手劲很强,一一击中要害,傅鹰只得护着头,无暇顾及其他。
但雾雪的空气道毕竟已“年久失修”,印象中,她是得过日本福冈的空手道冠军;但那好像是小学三年级的事了。很快地,她发现无法如愿地是服这名闯空门的小偷。
她相当识相,在最后一个悬空踢后,立刻夺门而出。
但对方扯住她的长发,把她摔在地上,雾雪又毫不留情地用腿猛踢他的下腹。
可怕!真是可怕!
傅鹰早有准备,而且有先见之明地抓住他她的双腿。“好心没好报,最毒妇人心!”他不禁勃然大怒地压在她身上。
“不!”她的求饶声不断。“求求你,放了我,求求你……”
她拼命挣扎——“旺旺!旺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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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个宝宝 LV.24她的尖叫声几乎与傅鹰的叫喊声同时响起。
傅鹰痛得咬牙切齿,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旺旺咬住他的小腿“背叛”了主人,这狗儿居然帮外人?
“该死的!”傅鹰真的狂怒了,他的小腿流出一些血!“滚!
滚!快滚!”他狂吼。
他再转身面对趴在地上的爱犬,恶言相向。“不知好歹的狗,亏我平日待你不薄,竟然背叛我,限你尽速离开我的视线!”
他急急地冲进浴室,用力甩上门。
雾雪哭哭啼啼地从地上爬起来,火速冲到二楼。
她颤抖地打开行李袋,取出牛仔裤及T恤立刻换上,用发带把长发束在脑后,把鸭舌帽戴上,再把长发塞到帽子里,这样的打扮就像是个大男孩。
她发抖地从皮夹中取出五千元,塞到旺旺的口中,她交代着:“等会儿拿给那小偷,不要忘了!”
哼!先给他一点钱,等会儿,她是不会轻易饶过他的,她要他好看!
她心有余悸走到一楼,到了大门她低下头抚摸旺旺,依依不舍。“谢谢你救了我!我最爱的狗儿。”若不是旺旺拔刀相助、见义勇?,只怕她难逃魔掌。
她蹲下身子拍拍狗儿。“我必须走了,相信有缘的话我们一定能碰面的。”雾雪肯定道。
离开这豪华宅,离开那名邪恶无礼的小偷,离开这如梦魔般的鬼地方——她要忘掉这件可怕的事,及那个有如魑魅的男子。
走了好长的一段路,雾雪怀不自禁地回头注视着那座红瓦白墙的豪邸,情绪极?复杂。
可能吗?
他虽粗暴,但也有温柔的一面;他虽阴险恶毒,但却帅气挺拔——这些,全不吸引她吗?
这样帅的男人,他长得人高马从,为何不好好努力工作,偏要做小偷?
不行!不行!绝不能姑息恶人,她必须要站出来,为社会伸张正义。
看到电话亭,她毫不不迟疑地打电话到警察局,报了住址,说那里正遭小偷……傅鹰在浴室待在很久。
他躺在浴缸里,怒发冲冠,他既气旺旺但又对那女子狠不下心来!
他疯了吗?干?舍不得对方?
她不过是一个乱闯空门,求住一夜的女子而已。
同时,他?自己的行径感到羞耻不已。多年经验教导他要对女士杉杉有礼、温儒谦恭,因为这是好男人最基本的礼貌。
纵使对方品性不良,他敢不该动粗,他却明知故犯。
他为何如此失常?不过一个女人罢了,却搅乱了他平静多年的心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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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个宝宝 LV.24纵使对方品性不良,他敢不该动粗,他却明知故犯。
他为何如此失常?不过一个女人罢了,却搅乱了他平静多年的心湖!
他从浴缸内站了起来,戴上隐形眼镜,审视镜中的自己,觉得脸部的线条刚硬,而他的双唇紧抿成一条线,几乎有些不苟言笑。
那个女人把他的“君子”形象给焚烧了。他无奈地打开门,瞥见趴在地上的狗儿,这会儿他的怒气又来了。
他生气地拿东西K小狗,而旺旺居然也不还口。
傅鹰是这么地疼爱这只爱犬。这是为所皆知的事,这是主人第一次打它,平日,他俩嘻笑度日,而今天,主人居然会失控,为什么?
他打狗儿打得气喘吁吁、汗流浃背的,而狗儿还是不疾不徐地呼吸,泰然自若地躺在地上,一无所谓的模样。
傅鹰从而地上,不停地喘气,与旺旺大眼瞪小眼,看着旺旺猛摇尾巴地向他乞怜,他突然愧疚起来。
听到狗的呜咽声,他紧紧的搂住它。“你今在是不是觉得我错了,所以才会咬我?”他问道。
旺旺低哼着。
傅鹰明了地点头。“我明知道我是太粗鲁了,有失君子风度。”他有感而地。“幸好你及时咬我,否则铁定铸成大错。”
旺旺用舌头舐舐他的脚踝,傅鹰会心一笑。
“你很喜欢那个女人吗?”
旺旺不答腔,只用嘴咬了一些东西,放在主人的手中,他一看,是五千元。
“她干?给我五千元?真是个任性的女孩。”他躺在地板上,看着淩乱不已的房间,回想今早的一切,莫名地令他心悸。
他颓丧地抱着狗儿。“那么她的女人,为什么不学好。”他宠爱地对狗说。
不过,一切都过去了。
此时,门外却响起车子喇叭声。
傅鹰一打开大门,就看见两辆警车停在门口,后面还有十几辆车围绕四周,一大堆记者在车上。
原来,有人报案,说他家遭小偷。
“作案者是个高大俊挺、长相斯文的男人,”那女孩还特别“警告”警察,叫他们小心,要不要被这名男子骗了!
警察先生当这是一桩“谎报”,因为,对方既不肯透露真名,又急急忙忙地挂上电话。谁不知道这是傅氏财团傅老板的家,不过,他们还是小心谨慎地前来探查一番!
结果,记者又不知从哪儿得来的消息,照相机闪个不停,引来路人的围观。
傅鹰已经够郁卒了!想不到那女人居然如此整他!
他糗大了!明天,报纸铁定又会有他的大头照,又不知会乱写引起什么。
唯今只有将计就计,维持他一贯的幽默!傅鹰皮笑肉不笑地道:“是的,我家遭小偷,那个小偷就是我,你们满意了吧!”
他快速地坐上跑车,奔驰而去。
早餐会报上,傅鹰居然缺席。
高级主管们都在窃窃私语,这是过去一年来,傅老板从未有过的现象。
傅鹰不像前傅董,因为夜生活太忙碌而规定下午开会。
而这位董事长喜欢早晨。“一天之计在于晨”,老鹰都在早晨掠夺猎物,不是吗?他的理论是把该做的事,早上全计划好,下午就可以轻松悠闲了。
一反往常地,傅鹰今天居然缺席!高级干部苦等了三个钟头,现在都快中午了,傅鹰才一声不响地开门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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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个宝宝 LV.24干部位还是嘻皮笑脸的,大家都知道这位傅老板的脾气比前任老板好太多。
一位不知好歹的经理暧昧道:“傅董,昨晚是不是身体太‘操劳’了!”这句幽默的话,让大伙笑成一团。
“住口!”傅鹰用力捶击面。“这是你对我说话的态度吗?”他的双眸冰冷无情的瞪住每一个人。
此话一出,不顾众人惊讶的脸孔,他便?下大家走得远远的。
他是怎为了?傅老板到底怎为了?
……员工们躲在外头偷听,交头接耳一番。
他们在思索之际,傅鹰霍然开门,他目不转睛地盯住每个人。
“你们都在看我的笑话,是吗?”他调侃他们。
员工们立即识相地踱开。
“站住!”傅鹰道。
声音虽不大,但却相当的威严。“以后,谁敢再接近这扇门偷看又偷听,那么——那个人,就不用来上班了。”他命令道。
在员工胆小如鼠、不敢回头地抱头鼠窜之下,傅鹰已迈开大步越过他们。
祁雾雪在住进了父亲名下的一家国际性饭店,她特别要求这里的经理,也就是父亲的世交——张叔,不要告诉父亲,她偷偷溜回来的事。
否则,只怕爹爹会剥了他的皮。
张叔不明白,在日本住得好好的,没事干?跑回来为何且,只在再忍耐两年,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回家,父亲也会接受她,她又何必心急地现在溜回来,张叔叨念不休。
雾雪歎了口气,她的苦难能了解?
明明是富家千金,却要一个人孤苦无依地待在日本长达十三年了,她也没有妹妹们的好运,可以待在家中享受亲情,享受父爱。
想想着,她走到一楼经理办公室找张,纵使是爹爹名下的?
业,她依然得独立自主的谋生,她最怕人家说是寄生虫。
“嗨!张叔。”她恭敬有礼地问候。
张叔望着雾雪,眼中散发慈蔼的光彩,又不忘从上至下,彻头彻尾地瞧着她。“Prettygirl!”他竖起大拇指称讚。“小雪!多年不见,你已是亭亭玉立,高雅动人的女子了。”
“是吗?”她很怀疑,高雅的气质?前些天,在那栋宅子她还被当成小偷呢!
不要脸的男人!哈哈哈!可怜的小偷,你现在一定在“鸟笼”里,做你的乌龟大梦!雾雪洋洋自得地猜想,直到目光转向张叔面前的报纸——天啊!是那名男子!
她失常地抢过报纸,指着照片上的“他”道:“他!他……”她双颊绯红,紧张得口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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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个宝宝 LV.24她失常地抢过报纸,指着照片上的“他”道:“他!他……”她双颊绯红,紧张得口吃了。
没有在台湾受正统的中文教育,导致她的中文会话虽很流畅,但,读和写就不行了。所以她只能用一双急迫的眼眸向张叔求救。
张叔显然误会她了!他宽慰地道:“小雪,你真是好眼光,一看报纸,就知道‘他’是不凡的人,对不对?”
“他的名字叫傅鹰,是台湾目前最有身价的单身汉,也是最年轻富有的企业巨子喔!”张叔笑道。“这位青年太优秀了,不仅是一名兽医,尤以爱狗闻名,而且,他常捐款给流浪动物之家,呼籲世人要爱护动物。真是我所见过年轻一辈的企业家中最善良的人了!”“你知道吗?小雪!昨天,有个坏女孩子‘谎报’他家有小偷,结果,一大堆警察与记者挤在他家大门口,傅鹰居然很风趣地回答:‘我就是小偷。’”张叔兀自兴高采烈地接着说。
张叔真是太推崇傅鹰了,他滔滔不绝地说:“可惜,你有未婚夫了,不然他真是个‘最佳男主角’!唉!你们祁家三姐妹都与他无缘;因为小霜与小雾前一阵子也都订婚了。”
雾雪头脑快炸开了,颓然地瘫在椅子上。
那宅邸真是他家!
他真的是有钱有势的阔少爷!
是她自己夜闯空门,全身一丝不挂地与他共枕一夜,无怪乎他看不起她!
“小雪,怎为了?小雪?”看着她的脸色发白,张叔关心着。
“对不起,我太多话了。不过,傅鹰这个人总是能令人巷议街谈,津津乐道。”他意犹未尽地说。
“没事。”雾雪迅速回过神来,她胡扯道:“妹妹们还好吗?”她有意岔开话题,她实在——不想再听到“傅鹰”这两个字。
张叔的心思又立即转到祁家身上。“当然,她们很好。祁家姐妹,就属你的命最苦,唉!当初——”他有些感歎。
“拜讬,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了!”她禁止张叔说下去。
“我还要感谢父亲送我到日本,否则,我的命可能早就没了。”她淒凉一笑。“我是认命了!”
“小雪,你的脊髓还疼吗?在日本过得好吗?”
“脊髓早已不痛了。至于在日本——”她耸耸肩。“反正,有清一峻源照顾我,而且,他不是说:只要远离台湾到日本,我的小命就能苟延残喘地存活,直到二十岁。在日本一切都马马虎虎啦!”才怪!她心底加句话,若在日本真的好,我干?
回台湾?
清一峻源是她的未婚夫,说起来,也许没有人会相信,这在雾雪五岁时,就已经注定。她愤愤不平地闭起眼睛,不愿再想内心深处的悲惨往事。
张叔听出她话中有些怨怼,试控地问:“小雪,你——还在怪你父亲吗?”
“怪?这字太肤浅了!‘恨’还比较贴切。”她直言不讳道。
“小雪——”
“不要说了。”雾雪释然一笑。“我了解父亲也是情非得己,我知道你们有一大堆冠冕堂皇的理由。”她嫌恶地闭上眼。“OK!我需要工作。”她话锋一转。
张叔也不想辩解,毕竟,一个自小没有父爱的孩子,心理怎会平衡?“你想做什么?我可以帮你。”他答道。
她现在可要小心点,她心知肚明地告诉自己。
她千万不能再被傅鹰这名兇神恶煞、财大气粗的人逮到,否则就糗大了。
一切的错都在她,是她错怪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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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个宝宝 LV.24你在干?!祁雾雪!她厉声责?自己。他一定不会认得你的!
你何必自作多情地怕他来找你算帐,她心里既宽慰又苦涩地想着。
“张叔,”雾雪慢慢地抬起头。“泊车,我想做泊车小弟。”
“你——”张叔差点没昏倒,接着又嗤之以鼻。“别闹了!
祁小姐,泊车是小弟的工作,工作又累身份又低下,你不能做……”
“为什么?小弟吗?我可以女扮男装,把头发剪掉就可以。”
她计算着。“泊车的收入很一天停个三十台,平均每台小费是一百元,一个月太有三万至四万的收入。”
“小姐,你父亲留给你的财?不止这些吧!四万元,我可以每个月给你四万元!”张叔不以为然道。
“但对我而言,意义却是不同。”她振振有词。“我要靠自己。”
“小姐,你并不贫穷。事实上,你还很有钱,你和你妹妹的财抬起码——”
“那是我爸爸的,我不要。”她答得好干脆。“张叔,你答不答应嘛?”
“我——”这小女子的脾气也真是有够拗了,张叔实在拿她没辄,只有乖乖的点头。
“太棒了——谢谢你。张叔,我爱你。”她真心地说,笑嘻嘻地出去了。
第三章
傅鹰半夜从梦中惊醒。
摸摸身边,依然空无一人。
他颓丧地坐起身,点了根烟,郁郁寡欢地抽着,烟气嫋嫋地吐出。
这几和在以来,他一直莫名地盼望;当他回家时,会像上次一样有个可人儿出现,即使和她们斗嘴也好。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那个闯空门的女人难以忘怀;他不得不承认内心有一奇怪的情愫索扯着他。
望着手中的烟蒂,他自嘲地一笑,多久没抽烟了?
这女人竟然有本事改变他!从那天开始,他变得易怒、不再安于现状、又恢复抽烟喝酒。
明天是假日,原本可以安心睡一大觉,但他却辗转难眠,无缘无故地烦闷,显然,旺旺也是如此。
它一直在傅鹰的脚下磨蹭,绕个不停,低鸣不已。
他蹲下身子揉抚旺旺的腹部,?头看钟,淩晨两点了!唉!不也不早。
旺旺不死心地想出去溜达——它的动作很明显,不停地抓门板。
“想出以为”傅鹰扬扬眉,有何不可?反正睡不着,一块儿去夜遊不是很好?
他决定道:“我们去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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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个宝宝 LV.24想出以为”傅鹰扬扬眉,有何不可?反正睡不着,一块儿去夜遊不是很好?
他决定道:“我们去兜风!”
旺旺高兴地扑到他身上。
“往哪儿以为”他促狭地问着狗儿。“右边还是左边?”
旺旺“汪”一声,傅鹰就往右开:“汪”两声,他就往左开,完全依照狗儿的意思驾驶,在它没有反应时,他就直开。
要去哪儿?
他也不知道,反正狗儿会识路嘛!只要旺旺开心,他也会开心。依照旺旺的示意,他们在一家饭店门口的泊车处停下来,他怀疑地看着旺旺?
清晨四点,泊车处前空无一人,偌大的停车场既冷清又空荡。
傅鹰环顾四周,然后,在泊车处的角落旁,看见了一个瘦削的男孩。
天底下会有这种美男子?这小男孩宛若潘安再世,他也不知如何形容,反正,这位泊车的小弟,很美,很俊,而且有很浓的脂粉味。
这个男孩看起来不足十六岁,怎么在这里打工呢?傅鹰的同情心升起,他自问着。
傅鹰想把车钥匙交给他,以让他赚取更多的小费,不过,事情未能如愿;因为,小男孩正与几个有钱有势的阔老板争执……雾雪自从在这泊车工作后,立即赢得“小白脸”的称号。
尤其是那些有“断袖之癖”的中老年男人。
他们开始每日来访,全都指定要雾雪泊车。雾雪也因此赚得了不少小费,但他们并不因此而满足,何董就是其一——他要这小子。
指名要这小子泊车的人越多,何董就越不安,醋心大起。
在何董特意设计下,所有泊车小弟都被调开。四下无人,他故意挑衅,就?要得到这小子。
“小弟,明明是你没把我的车停好,害我的车漆被刮掉了一大片,你还硬说没有,你到底赔不赔钱?”有钱人说话就理直气壮。
“你的车漆本来就掉了,在我泊车的时候,就已经刮过了。”雾雪?自己辩解。
“你知道这部车值多少钱吗?两百五十万呢!”一群人故意喧闹。“你要怎么赔?”
“我没做错,心安理得,你们不相信的话,大不了……我不干了!”她已经忍无可忍了。
“不干?哼!”常来找雾雪搭讪,又给很多小费的何董垂涎地说:“小子,你长得好美,我注意你好久了。”
他的大手一把摸向雾雪的后颈。“只要你陪我,这笔帐就算了。”何董一用力,把雾雪的颈子往后仰,他想强吻这小子。
“放开你的脏手。”雾雪火光的掴了对方两耳光,又用光脚狠狠地踢对方的下腹,把她的看家本领全都使出来了。
何董痛得大叫,他周围的打手立即一拥而上,把她团团围住,雾雪又害怕又惶乱。
为什么?她回台湾后就事事不顺,先是被当成小偷,现在又要面临被众人殴打、欺侮的命运,雾雪不禁怀疑,台湾真的与她相克?
“你不想活了,小子,我不会饶过你的!”何董一声令下,几个打手都已蓄势待发。
但蓦然他的手势却被人用力地握住,何董侧眼一瞧,竟是傅鹰!“哎哟!好久不见,傅鹰!半夜了还在外面流浪,怎么,想泡马子,还是想玩女人?”他极尽讽刺地说。
傅鹰一脸正义凛然。“放过他吧!他只是个孩子,你的车子我负责赔偿,好吗?”他瞄了一下那小子。
雾雪愕然地看着他,多日不见,傅鹰虽然依旧俊美,但脸上却有掩不住的憔悴为何?雾雪的心无法遏抑地狂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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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个宝宝 LV.24他认得她吗?
她内心不自觉地盼望着。
随即,她完全失望了——傅鹰并没有认出她来,只是怜悯地看了“他”一眼,那种目光和其他人一样,都认?她是个货真价实的男孩。
难道,他忘了她?
那一天,他们不是彼此裸裎相见吗?
不!不!不!雾雪,这不是正合你意吗?所以,你故意女扮男装,把头发削短得像个男孩,可是——你日日夜夜辗转难眠,想不全都是他吗?
“我偏不!”何董态度硬得很。“这小子我非得教训他一番不可:只要他乖乖地跟我回家,我就原谅他。”他色迷迷地细瞧雾雪。
“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他一马吧!”傅鹰低声打着商量。
傅鹰居然?我求情?雾雪心花怒放,高兴万分。他一定还记得我的,她安慰地想着。
“我干?一定要听你的话?”何董高傲道。
“我的企业不是很大,但也足压死你了。”傅鹰郑重告诫,他的手一碰触旺旺的头,旺旺立刻挺身跃出,众人皆惊惶失措,哇!这只狗实在是大得吓人。
一身雪白的长毛,兇狠的目光,异常魁悟的“狗”躯,笃定会把人吓破胆。
“如何?”傅鹰看那小男生一眼,报以他安心的笑容,雾雪顿时觉得好窝心。“我看,报警好了。”傅鹰威胁道。
“好!”何董只好认截但理直气壮。“今天碰到你算我倒楣,我认了!但是……我要你傅爷替我亲他!这样我才甘愿。”
他真的故意找碴。否则,我是不会饶过这小子的。
“你是变态,超级变态狂!”雾雪控制不住地高叫,她“尖叫”的声音令傅鹰心颤。
这小子的声音,太像……不会吧?一个是男,一个是女,会吗?
“好!我答应你。”反正不过是个小男孩,傅鹰知道自己若不答应,何董绝不对善罢干休,他明白这个人好色。
他走到雾雪面前,低下头来,他注视雾雪白里透红的双颊及红润潮湿的唇,他心里暗笑,这小男孩细皮嫩肉,实在太像女人了。
“不!”雾雪抗拒着,她用手捂住嘴巴。
傅鹰扣住“对方”的手,在“他”耳边低语:“不想把事闹大就乖乖听话,难道,你要那个老肥猪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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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个宝宝 LV.24“不!”雾雪抗拒着,她用手捂住嘴巴。
傅鹰扣住“对方”的手,在“他”耳边低语:“不想把事闹大就乖乖听话,难道,你要那个老肥猪亲你?”
“我——”虽然傅鹰的形容词很好玩,但她可是一点也笑不出来,只想跪地求饶。事到如今,她没有选择的余地,她颤拌地抬起头来,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傅鹰很同情“他”,可怜的小子,竟会碰到如此倒楣的事!
他的初吻竟会落在另一个男人身上!
傅鹰睁大双眸,看见雾雪满眼的紧张害怕。“忍耐一下!”
傅鹰呢喃,一俯身就在她豔娇的樱唇上,轻轻地——碰触一下。
“好了,可以了吧!”傅鹰回首面对大家。“遊戏玩完了,可以散会了!”他风趣道。
何董阴狠以回瞪,却又没辄,只好与一群打手悻悻然地离去。但傅鹰并没有忽视他临走时恶毒的眼神。
等何董他们走远后,傅鹰才转身面对眼前的小男孩。“你——没事吧!”
“我……”雾雪顿时两眼盛满泪水,泪珠滚滚而下,虚软地坐在地上啜泣。
旺旺立即蹲在雾雪的脚边,用舌头及鼻子的碰触来安排她。
看“他”无助的样子,傅鹰似乎看到年轻时自己的翻版。
“想不到我家的狗狗很喜欢你呢!”他试图打破僵局。“旺旺,除了我以外,从来不亲近男人,你可是破例呢!”傅鹰微笑道。
一听这句话,雾雪立即翘首,忘却恐惧,酸溜溜地道:“那它是不是接触女人?”
“听你的语气,好像吃醋了!”他诧异道:“你是男孩,怎会有如此‘女性化’的反应?”他拍拍雾雪的肩,心疼这小子实在有够瘦小。
“你太软弱了?”傅鹰“告诫”着:“一个男人,应该有要有男子气慨,才不会被人欺侮,你应该要训练自己,如何成为一个顶头立地的好男儿。”
我的天!他真认?我是男孩?除了头发以外,难道,我的全身就没有一丝女人味?
雾雪觉得自己好委屈,不经意地,泪水又扑簌簌滑落。
“不许哭!”傅鹰像师长般地教导:“男儿有泪不轻弹,男人——没有资格落泪!”他威严道。
“我……”雾雪真的有口难言,她的心在淌血,不过,她真的很听话地拭去泪水。
“这样才乖!”傅鹰摸摸“他”的短发。“小子,你几点下班?”
“六点。”她道。
雾雪并不希望他回去,她好希望他能留下来,虽然,她十分痛恨那天傅鹰乖泪又暴力的行为;但是,她也不得不承认,自己被他特有的风采给迷住了。
“我请你吃早餐,好吗?”傅鹰虽是在邀请,但显得有些心在在焉;因为,他的眼眸正凝视着远方。
她郁卒死了。“不!”她大声拒绝。
一听“不”,傅鹰侧首眯眼半晌,双手猛然把他拉近自己的身旁。
雾雪害羞地想推开他,不过傅鹰好像不以为意。“你看,前面角落有辆车子,注意到了没——”他的手指着前方。
雾雪很好奇,往傅鹰手指的方向眺望——是何董那群人!
他们居然还不死心!
雾雪噤若寒蝉,浑身无力,差点昏厥过去,幸好傅鹰紧紧扶住她。
“你——怎么那么没用?一点小事就把你吓得半死?”傅鹰看着双颊臊红的“他”。
“你的脸怎么那么红?”他不明就里地批评。“你这模样太像女人了,你应该把全身晒黑才是!”他的手随意碰碰“他”的粉颊。
雾雪真是哭笑不得!
傅鹰根本是个“大瞎子”!一个有眼无珠的男人!
“我——请你吃早餐,好吗?你今天救了我,我应该谢谢你。”她话中带话。
“他”怕我撒手不管?让“他”独自面对那一群大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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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个宝宝 LV.24傅鹰莞尔一笑。“我不会不管你的,放心吧!下班后,我们一起出去。”
清晨六点,外头冷风飕飕,傅鹰带着“他”与旺旺,开车去永和的豆浆店吃早餐。
她在日本待太久,这种油条、饭已许久没尝过了。而且,在台湾她根本没有朋友,自然没有人会带她来吃各地的小吃,傅鹰是第一个。
这小子显然还在发育的的年龄呢!不知为何,傅鹰又想到年轻时的自己。
“吃饭了吗?小子!”他问道。
她朝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吃饭了!”
看着“他”付完钱,他们一起出豆浆店,但雾雪仍?并不明了傅鹰的用心。
他为何要绕一大圈到这么的永和来?又为何要吃中式的早餐?
因为,要甩掉何董那群人以及顾虑到中式餐点较便宜,傅鹰并不想让这可怜的小子花太多钱。
坐进车厢,旺旺立刻叭在雾雪身上,把她逗得呵呵大笑!
傅鹰?之咋舌!这小子居然比他还具有“动物的亲和力”?他有点不是滋味。
看着傅鹰一直斜睨着自己,雾雪心慌意乱,竟脱口说出天底下最好笑的话——“请教我如何做个男人,好吗?”
话一说完,雾雪悚然噤口,怎为了?我忘了自己是女儿身吗?
“我——”她惊慌地看着傅鹰。完了!她想。
傅鹰有些惊愕,只有一个大哥;但他不在台湾,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我俩很投缘,你看,连旺旺也很喜欢你。”
“你做我的弟弟,好吗?”他偏头问“他”。
雾雪真想跳河!
“怎么,你不愿意?”
“不——不!我很乐意。”她面色如土地回答。
“太棒了!”他的双手紧握方向盘,正襟危坐。“好!为了庆祝我俩在今日‘义结金阑’,我带你去大溪慈湖玩,好吗?”
“可是,我要睡觉!”她抗议着。
“男人是不需要睡眠的!”傅鹰郑重道:“以后,泊车的工作不要做了,直到你练得一身肌肉,有能力抵抗恶势力?止!”
“走吧!”不管雾雪心里怎么想,傅鹰已把车子开往大溪的方向。
傅鹰走的是省道,车窗外风光明媚。虽然是冬天,但台湾位于亚热带,主样是四委如春。
雾雪骤然叫傅鹰停车,在他摸不着头绪之际,“他”已经把他拉进小豆苗连锁店里。
雾雪买了好多零食,有牛肉干、豆干、蜜饯、乖乖、泡芙……傅鹰都看傻眼了,而这位干弟弟竟对他灿烂一笑。
“这些女孩子爱吃的零食,怎么连你也爱吃?”傅鹰实在搞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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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个宝宝 LV.24这些女孩子爱吃的零食,怎么连你也爱吃?”傅鹰实在搞不懂。
“我——”雾雪又支吾了。这该如何为了呢?“这些零食真的很好吃,我不骗你,大哥!”她不忘把牛肉干塞进傅鹰嘴里。
“好不好吃?”
傅鹰嚼了嚼。“不错。”他点点头。
就这样,他们在车厢同人,雾雪猛吃点心,又热心地服侍傅鹰,喂他吃点心,灌他喝饮料,这些动作,以女人的观点来看,是相当亲密,连雾雪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但傅鹰却坦然微笑,因为,他当“他”是名小男孩,他一点也没发觉雾雪是个女人。
干弟弟太瘦弱了!傅鹰告诉自己,我一定要“训练”他,成为男人中的男人。
“旺旺,好不好吃?”雾雪塞了好多点心给狗儿。
傅鹰嘴角上扬,他瞥了雾雪一眼,这一霎间,他脑中闪过那小偷的影子——“小心!”雾雪尖叫,伸手抓住方向盘,她的手被傅鹰握住。
原来,傅鹰满脑子胡思乱想,差点与前车相撞。
“开车专心点!”雾雪警告道:“大哥,请向前看!”
不过,傅鹰却抓着“他”的手,目光迷离而深邃。
他知道我是女人?
他的眼睛是正常的,他真的看出我是Wom?n?“你——看出来了!”雾雪轻声问。
她低下头,小手紧握着傅鹰厚实的手掌。
像有股电流传入他的体内,他仿佛被震了一下,急急甩开她的手,瞪着她。“对不起!我失常!”他干笑两声。“你的长相,让我想起另外一个女人。”
他还是以为“她”是男人。
难道他的心中,已有另外一个女人?
醋意已升至雾雪的心头,尤其又听到傅鹰的调侃,她已快火山爆发了。
“我像女孩有错吗?谁说男人就一定要长大高大粗犷?男人就不能长得秀美吗?”
这番话让傅鹰啼笑皆非,“他”误会我在嘲笑“他”的弱小。“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我道歉,收回那句话,好吗?
小弟!”
她瞪了他一眼,她的眉毛与双眸实在像极了古代美女的柳眉、凤眼!
天底下会有这种事?
他不敢再贸然开口揶揄干弟弟,也许他正?此而自卑呢!
“好吧!我接受道歉!”雾雪也不再?难他。
傅鹰微微一笑。
他们玩了一整天,两人一起去吃山?,又绕去石门水库、小人国……他们兴致勃勃,兴高采烈地尽情玩乐。
雾雪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像只小鹿般地活蹦乱跳,不断要求傅鹰带“他”去玩海盗船、云霄飞车……等刺激的遊乐设施。
不过,雾雪似乎还是不过瘾,又继续挑战多项遊乐设施,直到筋疲力尽?止。
看着“他”,好像又看到好久以前的自己……唉!傅鹰感歎,不堪回首的“往事”,总是一直尾随着他,不断折磨着他的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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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个宝宝 LV.24但是,他真的很高兴有人能陪他,多年以来,早已习惯一个人独来独往的生活,现在多了一个可爱的小男孩,使他原本死气沈沈的人生,又再度充满活力!
长久以来,他的生活总是忙碌不已,他的世界只有?弃不掉的枷锁,只为了证明他不是天生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废人,所以——他逃避继承人的头衔,把担子丢给大哥傅枭。
他追求完美,不容许自己的缺失落入别人的手中。因此,他宁愿做人没有主见,没有主张的“好好先生”。
他惧怕自己的缺点在众人面前曝光,故此,他宁愿选择与动物交朋友,它们毕竟单纯多了。
他没有大哥傅枭那种天生的慑人气魄和驾驶他人的本领。
傅枭注定是个龙头人物。
大哥自父亲过世后,便独自扛起一切。他统驭集团,把事业做得有声有色,直到他结婚?止。
好不容易,他找到了真爱——樱嘤;这位旷世美人。所以,大哥宁愿舍弃江山,与妻子远走他乡,过着只羨鸳鸯不羨仙的生活。
事情到此,傅鹰只得“义不容辞”地回到集团,接管他逃避多年的位子和躲避许久的包袱。
他好久没有面对青山绿水了,也好久没有感觉自己是如此年轻,他深深吸了几口气,真要谢谢干弟弟给他如此鲜活、有趣的一天。
雾雪从商店跑向他。“给你!大哥!”她递给傅鹰一只巧克力棒,自己则猛舔另一只。
傅鹰笑嘻嘻地接过,像个大男孩般地与雾雪遊荡、玩耍、嬉闹。
车子奔驰在台北的高速公路上;而雾雪已蜷缩在椅上沈沈入睡;旺旺躺在她的后右侧,显然,已把她当成主人般地保护。
路灯落在雾雪的脸,傅鹰看了“他”一眼,想起他们今天的谈话,“他”真是现代少年的写照——父母双亡的“他”在孤儿院得不到温柔,以至于年轻轻轻就在外鬼混,胡闹了好几年,玩得连国中都没毕业,中文字也认不得几个。
直到遇见老张,“他”的生活才焕然一新,老张带“他”
到饭店工作,做泊车小弟,一晃一年就过了……这些出自“他”的告白有很多疑点,不过,傅鹰悲天悯人的胸襟,使得他不愿多加追究。他只觉得,他有义务帮助现代病态社会下无辜的问题少年。
他根本没有想到——小伙子的名字是什么?品性端正吗?老张又是谁?
简单一句话,傅鹰实在是太好骗了!
雾雪编的那些陈腔滥调的故事,竟把傅鹰骗得团团转。不过,她有一点倒是没说错——真的认不得几个中国字。
傅鹰当机立断,要“免费”照顾“他”的生活——这包括接“他”到家里住,教育“他”识字,让“他”成为正直有?的青年。
看“他”睡得那么熟,傅鹰不忍叫醒“他”,直接把车开回豪邸。
到家中,傅鹰不假思索地抱起“他”上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