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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2个月18天 LV.24徐叶两家的爸爸是从小打到大的死对头,啥事都爱比,因此,为了纪念她比叶家的双胞胎儿子早几个月出生,她理所当然地被取名为徐迎烨,代表徐家赢了叶家!不过,打从6岁那一年,妹妹呱呱落地的那一刻起,她就失去了使用数年的的旧名字,而改名的理由,很蠢。只因叶家将那对双胞胎取名为‘卡布’&‘其诺’,且不费吹灰之力地成为左邻右舍的注目焦点,所以她家禁怪那位天才老爹基于输人不输阵的无聊心态,硬将她改成‘缇拉’,和‘婚纺然米苏’妹妹凑成一块蛋糕!最惨的是,那臭卡布不知吃错什么药,竟自此缠上她,不仅成功地斩继她身边的朵朵桃花,还宣称非她不娶,原因则令她很想痛扁他──因为咖啡要配蛋糕才香!拜怠某托!谁说蛋糕非得配咖啡啊?把她的桃花还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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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2个月18天 LV.24第一章
一间格局不算大的办公室角落,忽然爆出哄堂大笑声。
“提拉米苏?真的假的?”
“原来,缇拉跟她妹妹的名字这么特别啊!”
“哪有人会把自己的小孩取一个甜点的名字?”
众人挤在一起,同时笑弯了腰。
“有啊,我昨天在书店翻到一本小说,作者就叫棠霜钦!”某道声音插入。
“你来闹的吗?那是笔名,不一样好不好?”一只手狠狠敲上某颗西瓜头。
“不过叶经理,你的爸妈也很绝,把双胞胎叫做‘卡布其诺’,实在没多少人想得出来吧?”一名女职员抹抹眼角笑到飙出来的泪水。
“叶经理跟缇拉实在是天生一对,就连名字都这么的相衬。香醇的咖啡就是要配上美味的慕斯蛋糕才对味嘛!”小课长狗腿的赞美声,赢得下少人的鼓噪附和。
一名亮丽光鲜的高姚美女,无声地站在人群外围。
她双手环胸,右眉抽了抽,右脚踩着无声的拍子,眯着眼冷冷瞪着人群中央那个高出众人一个头以上,笑得极为张狂的英俊男人。
如果可以,她真想抓起桌上的液晶萤幕,狠狠打爆他的头!
她努力地深呼吸、又深呼吸,免得自己当场犯下凶杀案。
像是感受到什么,鹤立鸡群的英挺男人转过头来,目光含笑地对上她冒着怒火的莹莹玉眸。
“啊呀!说人人到。缇拉,你回来啦?”
高大英俊的男人手长脚长地拨开人海迎向她,无视于她眸中的阵阵杀气,甚至不知死活地抬起一只手掌,亲昵地搭上她的肩。
容貌极为出色的俊男美女站在一块儿,简直是登对得不像话。两人四周顿时散发出亮眼夺目的光芒,让在场每个人的眼睛几乎都快被照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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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2个月18天 LV.24谁能说他们两人相配是言不由衷的狗腿话?
他们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众人感动地捂着胸口,用这幅美到不行的画面狂洗眼睛。
徐缇拉暗自翻白眼,状似厌恶地避开那只咸猪手。
不管别人怎么想,她这辈子最避之唯恐不及的,就是把她跟叶卡布这个臭家伙凑在一块儿!
“叶经理,你不待在公司顶楼陪着大老板努力工作,跑来我们这个小单位闲嗑牙什么?如果你要找我们经理,你也跑错地方了,我们经理的办公室在楼上,不是在这一层。”她面无表情地瞪着他,十足的冰山美人模样。
唯独咬力过猛的两排贝齿,明白主人的怒火有多旺。
“我是奉大老板的命令,去跟你们部门的经理讨论正事的。但因为想看看你,所以跟经理讨论完后,特地抽空下来找你。”他轻声细语,一副讨好她的深情款款状。
“少恶心了!你又要做什么?”她毫不领情地后退一步,对他放电的眼神完全免疫。
他们两人比邻而居,有什么事回家再讲就好,干么特地跑来她的地盘跟她的同事们嚼舌根?
肯定有鬼!
“缇拉,别这么凶嘛!人家叶经理对你很关心耶!”
“就是呀!有话好好讲,叶经理百忙中还特地抽空来找你,实在好体贴耶!”
“对啊、对啊!易寻无价宝,难得有情郎耶!”
众人东“耶”一句,西“耶”一句,耶得她头好痛。
他也只是跟他们交谈一下子,竟然就已经有同事倒向他,帮他说起好话来了引什么无价宝、有情郎的?
他刚刚又在众人的脑子里灌人了什么毒?
“叶经理,你刚才在我背后造了什么谣言?”她一把扯住他胸前的领带怒瞪他,脸色黑了一半。
“我没有啊!”他双手插在裤子口袋,微微倾身向她,无辜地对她眨眨眼。
他的模样,像是要对着大发娇瞠的她说悄悄话安抚似的,暖热的呼息有意无意地拂过她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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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2个月18天 LV.24两人之间暧昧的模样,让现场观众忍不住捧胸叹息——
喔~~好浪漫的画面啊……
徐缇拉的身子立即后仰,一边不忘熟练地抬起手臂,抵在他的胸口,戒备十足地格开他一直逼近的高大身躯。
每次只要他站到她身前,就会让她有种莫名的压迫感,几乎无法呼吸。
可恶!
她身高一六八,已经不算矮了,此时脚下还蹬了两寸半的高跟鞋,没有多少男人能在身高上占她的便宜,没想到他硬是比她还高出一个头来。先天气势上矮了他一截,让她更加生气。
她记得国小五年级时,他明明比她还矮十公分的,为什么现在会高出她这么多?
“还说没有?死阿布!我刚才听到你们在谈论我的名字!”
碍于形象,她不想让人听到他们之间的争执内容,所以她压低嗓音对他吼。
但她却没想到,这样的动作反而让人更加想入非非,以为她也在亲昵地对他说着悄悄话。
“我只是告诉他们,我们是熟识已久的青梅竹马罢了。”他配合她放低音量,并且对她眨眨眼。
在外人眼中,他们简直就像一对情侣,正亲密地互相咬耳朵,甜蜜得令人浑身发麻。
“谁跟你青梅竹马?扯这种事就算了,你还顺便拿我的名字开起玩笑?”她怒不可遏地死瞪着他。
她考虑着要去清洁间找出那把号称吸得住保龄球的小钢炮吸尘器,用来吸烂他的嬉皮“笑脸”。
“我也有拿我跟我兄弟的名字出来一起分享,很公平的。”他耸耸肩,对她宠溺一笑。
“公平你的头!这种把戏你还要玩几次啊?”她忿忿地握拳,差点对他的俊脸开扁。
“怎么了?什么把戏?”
他的表情好无辜、好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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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2个月18天 LV.24怎、么、了?!”她扯开嗓子尖嚷,惊觉自己的嗓门太大声后,瞄了瞄身后那群好奇的听壁角兼朝拜大队,清了清喉咙后,又压下音调。
“你居然好意思问我怎么了?!”她的压抑指数明显地快破表了。
“缇拉缇拉,别生气嘛!”一个蝴蝶般的吻,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
她捂着额,气急败坏地向后一跳,迅速朝人群后方某个神情落寞的男人方向看过去——
果然!
正如她所担心的,那个男人一看他未来的对手是叶卡布,立即像只不斗而败的公鸡,难堪地撤过头,一脸失意地默默离开办公室。
他……他是故意来跟想追求她的人示威的?
一定是前几天她老爸在家里嚷得太大声,才让他知道最近单位里有个男同事频频跟她示好,然后今天就到她的办公室来个大动作消毒……不,是施毒!
看吧!看吧!好不容易微微绽开的桃花,就在叶卡布的刻意挑拨下枯死了!
可恶!她的粉红色恋情还没开始就夭折了!
“叶卡布!你非得这么做,才会高兴吗?”她挫折地咬唇。
“我什么都没做啊!”他无赖地一摊手。
“……叶卡布!我讨厌你!”
徐缇拉吸气又吸气,最后气红了眼,重重跺脚后扭头就走。
“怎么了?缇拉似乎生气了?”
见到美人发怒,众人纷纷上前关切地询问。
“没什么,一个月发作一次的怒气,过两天就会恢复了。”叶卡布彬彬有礼地温柔回答。
男人们也许还没反应过来,可在场的几个女生已经会意地羞红了脸。
早上徐缇拉的确曾因为生理痛,私底下向她们要了两颗止痛药去服用。
“喔~~叶经理,你真体贴,连女人家一个月一次的不顺、使性子,你都能这么包容!”
“哪里、哪里。”叶卡布谦虚地摇摇手。
这等心思细腻体贴的好男人,天下哪里去找?
可惜这株好草已经有主人了。
众家女子纷纷叹息。
唉……
“可恶!叶卡布,你不要阴魂不散地缠着我好不好?”
一下班,趁着老爸和叶家爸爸都出去运动还没回来的空档,徐缇拉杀到叶家,站在沙发后头,气急地猛掐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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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2个月18天 LV.24咳咳……女侠手下留情……”
坐在沙发上的叶卡布仰着颈子,忍不住呛了两下,被迫放下手中啃到一半的玉米。
“你缠了我快二十年了,还不腻啊?”她甩开在外人面前展现的冷静美人形象,粗鲁地推了下他的肩膀,气呼呼地朝他大吼。
“你怎么这么说呢?我是关心你,所以去看看你调到新单位好不好而已啊!”他抽来一张面纸抹抹嘴。
“要不是因为你,我需要这样逃来逃去,四处换单位吗?上头的大老板搞不好还以为我的定性不稳,甚至开始怀疑我的做事能力了呢!哪天我要是被公司炒鱿鱼,第一个就找你算帐!”
她气嘟嘟地盘起双臂。
当年不小心跟他一起考进同一家知名的公司时,她简直不敢相信他们两个冤家路窄竟然会窄成这个样子。
但这家大公司的福利、待遇及制度都比其他地方还好,为了现实上的考量,她咬牙待了下来,打算在公司里要与他来个形同陌路。
结果,她似乎多虑了。他们虽然身处在同一间公司里,可也许是公司部门极多,又分布在不同楼层吧,在下同单位担任不同职务的他们,整整一年之中,竟然只匆匆地在远处见到对方几面而已,连打招呼的机会都没有。
这状况曾让她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以为从此可以脱离这个冤家的纠缠。
没想到,一年多之后的某一天,他突然被大老板钦点拔擢,在众人又惊又羡的眼神中,领着一纸大老板亲自批准的人事令,调到顶楼总部去服侍大头头们。
接着,他的时间似乎突然变多了,三不五时就会到她的单位串串场,让她气得自动请调好几次。
本以为离顶楼远一点,他就没空找她,谁知他还是天天向她报到,让她烦不胜烦,躲到没处躲。再请调下去,她就要调到扫厕所的欧巴桑清洁队去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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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2个月18天 LV.24 “我早就劝你调来跟我同一个单位啦,何必这样辛辛苦苦地躲我呢?”
“我为什么要去你的单位?”她白他一眼。
“来实习如何当个称职的叶经理贤内助啊!”他笑得很欠扁。
“你这句话有种去对我爸说!”她老爸听了肯定会马上中风,或冲来砍人。
徐、叶两家的男主人是水火不容的死对头,这早已是邻里间五十年的老话题了。
想到这段恩怨,就会扯到她改名字的陈年往事。
她本来不叫徐缇拉,而叫“徐迎烨”,是老爸为了要纪念她比叶家的孩子早了几个月出世,代表徐家赢了叶家。
但是在六岁那年,她被迫改了名字。
改名字的原因,很蠢。
起因是:邻居叶家爸妈把他们那对小她几个月的双胞胎儿子,取名为“卡布”跟“其诺”,叶家爸爸和他那对名字特殊的“卡布其诺”双胞胎,一夜之间成为邻里的注目焦点。
基于输人不输阵的无聊心态,呕了好几年的老爸竟然突发奇想,拗着妈妈陪他卯起来再生一个妹妹,好让她跟妹妹一个叫“缇拉”,一个叫“米苏”,凑成一块慕斯蛋糕,来跟叶家的“卡布其诺”咖啡互别苗头。
在六岁那年,妈妈终于如爸爸所愿,为他生了一个女娃娃。
在妹妹呱呱落地的那一刻,她便失去了跟随六年的旧名字,改名为“徐缇拉”,而妹妹当然就叫“徐米苏”了。
本以为,这桩荒谬的改名事件就这么到此为止了。
谁知道,叶家那双胞胎哥哥——就是叶卡布,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竟然在她改名之后,莫名其妙地缠上她,成为她改名之后的悲惨梦魇。
当年,小卡布宣称此生非她不娶,原因是——咖啡要配蛋糕才香!
“我对你爸又没兴趣,我想要的人是你。”他微微皱眉嘟囔,表情似乎在埋怨她的不解风情。
“你死心吧!我爸老早就曾放过话,徐家的女儿绝对不准嫁到叶家去!你爸也说了,除非他死,否则叶家也绝不可能让姓徐的媳妇进门!”她哼哼冷笑。
从小,徐家爸爸就一直担心他的两个女儿会被叶家的双胞胎兄弟给染指,因此防他们兄弟俩就像在防色狼一样,不准女儿们靠近他们一步。
叶家爸爸气炸了,也放话说叶家兄弟眼光再烂,也绝不会挑上徐家女孩,并勒令儿子们离徐家女孩远一点。
但是,叶、徐两家住得太近,想要避不见面,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那我们一起私奔吧!”他的语气似乎跃跃欲试,眸光异常灿亮。
“神经病!你不要自作多情好不好?”她拍开他赖过来的大头。
“我们青梅竹马二十几年了,难道你对我一点儿感情也没有?”他转头咬她纤嫩的手指。
“我这辈子最不会产生感情的对象就是你!”她从狼嘴下及时抽回手。
“噢噢噢,蛋糕要是没有咖啡相配,是多么的孤单啊?”他像个诗人,忧郁地蹙眉捧心吟道。
“是谁说蛋糕非得配咖啡的啊?!”她浑身怒火,一跃而起。
始作俑者立刻聪明地选择沉默。
“都是因为你的死缠烂打,赶跑了我身边的每一朵桃花!不管是幼稚园、小学、中学、大学,就连现在……你!就是你!害得我今年芳龄二十五,依然是天涯孤单一蕊花,从没谈过一次成功的恋爱!”
说到伤心处,她忍不住再一次埋怨上天,为什么要让她认识这个克她克得死死的大冤家?
“呜呜呜……臭叶卡布!我恨死你了!还我的青春岁月来啦~~”她忍不住对他一阵拳打脚踢。
“就说我会娶你嘛!是你一直要躲我的。”他委屈地撤撇唇,但依然乖乖地坐着任她揍。
反正她花拳绣腿的力道也伤不了他,打在身上就当是在为他拍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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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2个月18天 LV.24 打了一阵后,她累得停手喘气。
“气消了?”他怜爱地举起她的手,一一亲吻泛红的指节。
“不跟你说了,我要回去了。”她飞快地撤回手,表情有点恶心地在他衣角上擦掉他沾上的口水,起身就要走。
“等一下。”
他反身拉住她的手。
“干么啦?”
“我这个礼拜还没吻过你。”他深情款款地回答。
“去死吧你!”
她挡开他向她嘟过来的嘴,顺便赏他一记无影脚。
“噢!你谋杀亲夫!”他抱着痛脚,在原地跳来跳去。
“你再说一句,我可以更狠一点!”
这一次,她的脚尖阴恻恻地瞄准他的命根子。
“好好好,算我怕了你!”他举起一手作投降状,乖乖地以单脚跳闪到一边。
“哼!”知道要怕就好!
她一转头,跟叶卡布一模一样的面孔赫然出现在眼前。
“叶其诺!你躲在人家背后做什么?”她高声尖叫。
他那张脸皮害她差点反射动作地扫出一个飞踢。
虽然理智上,她知道双胞胎是各自独立的个体,但是她刚刚才被叶卡布惹毛,现在正一肚子火气,所以只要是长得跟叶卡布一样的家伙,一接近她的怒火攻击范围之内,就难保不会成为她手痒开扁的对象。
叶其诺知道正在气头上的女人惹不得,二话不说,举起双手投降,立即闪身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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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2个月18天 LV.24徐缇拉冷哼一声,抬着圆俏的下巴,浑身僵硬地离开。
“你又拿徐家大姊开玩笑了?”叶其诺坐到沙发上,从锅里挑出一支金黄色的玉米啃了起来。
“她也只不过比我们大几个月而已,不要叫她‘大姊’,会把她叫老的。”叶卡布弯腰揉着腿胫。
“我看,你是怕这声‘姊姊’,会把你跟她的距离隔得更远吧!”叶其诺心知肚明地扬唇一笑。
“谁说的?俗话说‘年龄不是问题’,况且我跟她也才差了几个月而已。”
“你什么人不喜欢,偏偏喜欢徐家的女儿。你把爸爸气了二十年了,还没气够?”其诺失笑,摇摇头,丢开手上清洁溜溜的玉米梗。
“喜欢就喜欢了,有什么办法?”叶卡布无所谓地耸耸肩。
“说不过你,你自己加油吧!除了我们家跟徐家的两个老头,我看缇拉自己也对你抗拒得很,你似乎有些前途多难喔!”其诺拍拍老哥的肩膀。
“我这个人最喜欢挑战了,越阻止我的事,我就越想去征服。等着瞧吧,缇拉绝对跑不出我的手掌心!”
“小心踢到烫红的大铁板。”
其诺低哼一声,一点儿也不想浪费他的祝福。
“谢谢。”
卡布完全不以为意,轻松地咧嘴笑了一笑,眼眸中却充满强烈的企图心。
等着瞧,缇拉那个小冤家,这辈子都别想躲开他的围捕!
正要打开自家大门进屋去的徐缇拉,瞬间感到一股莫名的冷意窜过全身。
她双手环胸,抖了抖。
“见鬼了!我怎么有种不妙的感觉?”
她看了看四周,搓搓手臂,匆匆闪进屋里去。
第二章
第一百零二朵桃花夭折。
徐缇拉落寞无比地站在街头夕阳中,欲哭无泪。
“为什么连别家公司的职员都知道我身边有叶卡布这号背后灵?”她无神地仰天喃喃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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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2个月18天 LV.24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沾到他的晦气,就像是一辈子也摆脱不掉的噩梦。
她回想起刚才无情地甩了她的男人说的那句话——
你为什么不说你跟叶经理是一对?
想到那男人指控她是感情骗子的画面,她就想抓狂。
她哪时候跟叶卡布是一对了?
她哪时存心欺骗别人的感情了?
从来就只有叶卡布在单方面自作多情而已,她是无辜者!她是受害者!
她悲愤得好想尖叫!
突然,某辆汽车的喇叭在她身后响起“叭叭”两声。
她直觉回头,在挡风玻璃后方,看见两张经由上帝精心复制的俊脸。
“缇拉!”长得一模一样的“卡布其诺”兄弟极有默契,同时从车窗探出头,与她打招呼。
兄弟两人连声音听起来都分不出有什么差异。
她先是对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微笑颔首,接着毫不客气地死瞪着另一张脸皮相同的男人。
“我是其诺,他才是卡布,你的笑容给错人喽!”坐在副座上的男人,嬉皮笑脸地指着自己的鼻尖。
“幼稚!你再玩啊!”徐缇拉一笑也不笑地瞪着副座上的叶卡布,表情冷飕飕的。
在她心情不好的时候,还敢跟她玩“猜猜谁是谁”的游戏?有够白目!
他们从穿尿布开始,就混在一起了,她还会认不出他们谁是谁吗?
“真不公平!我们两个明明是同一个模样,为什么你对其诺这么亲切,对我就一点儿好感也没有?”叶卡布戏剧性地垮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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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2个月18天 LV.24 “因为只有你从小到大老爱跟我过不去,所以就算你化成灰,我都能一撮一撮地全挑出来!”她的目光有种说不出来的凶残意味。
看到双胞胎兄长吃瘪,坐在驾驶座上的叶其诺低下头捂唇,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好吧,他承认交换身分的游戏的确太冷了。叶卡布摸摸鼻子,很识时务地主动换话题。
“对了,你怎么会一个人站在这里?下午我去你办公室找你时,你同事说你今天早退,我还在猜你是不是不舒服,让我担心了好一阵子呢!”
他的体贴问候,好死不死地踩到她的痛处。
她会一个人站在这里,是谁害的?她瞪他的表情更加蛮狠几分。
“怎么了?你不开心?”见到她的脸色下对,他聪明地立即敛住笑意,换上万分关切、你痛我也痛的表情。
看着他牲畜无害的俊脸,她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拎着包包萎靡地向前蹒跚而行。
车门开了又关,接着,沉稳的脚步声从后方追了上来。
“缇拉,天快黑了,你搭我们的便车回去吧,”他拉住她的手臂,让她转过身来面对他。
她无言地望着他好一会儿。
“你根本就是生来要封印我的桃花运的,对吧?”她了无生趣地问。
基于数不清的前车之鉴,这次的约会,她可是保密又保密,为的就是不让任何人有事先破坏的机会。
谁知道,这场约会最后还是因他而破功了。
“怎么?追求你的家伙跑了?”他深邃的眼眸闪动了一下。
注意到他一闪而过的可疑眼神,她眯起眼,仰头细细审视他的双眼深处。
“你……最近该不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所以又在我身后动了什么手脚吧?”她满怀戒备地盯着他猛瞧,想从他的脸上瞧出一丝一毫的心虚。
一个怪异的念头冒了出来,直觉她这次的约会,仍然是由他一手主导毁掉的。
但是无凭无据的,她实在无法随意定他的罪。
“我什么风声都没听到。”他扮出极无辜的表情,唇畔有一抹几不可察的笑意。
噢,他知道他好可恶!但他绝不会告诉她,今天他到她办公室找她时扑了个空,却在她座位上“顺手”接到了一通某男士打来找她的电话。
当时,他只不过是以“徐缇拉的男友”的名义,小小地做了一番自我介绍罢了。
她仔细研究他的表情,研究了半天还是看不出结果。
“从小你就阴魂不散地缠着我,不管任何人靠近我,最后都不知道被你用了什么方法,让对方从人间蒸发掉。是怎样?上辈子我坏了你的姻缘路,所以这辈子死要我赔你,要让我当一辈子的老姑婆是不是?”
呜呜呜……她痛心地掩住脸。
她的青春岁月好黑白,而这一切全都是他害的!
“我倒认为是你上辈子甩了我,所以这辈子我死也不会让你再逃走。不然,我们怎么会这么有缘,一诞生就成了邻居,小学、中学、大学,甚至连现在的工作,都是你身边有我、我身边有你?”叶卡布伸出长臂,亲昵地环住她。
“少恶心了你!”她拿起手上的小皮包,朝他胸口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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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2个月18天 LV.24看着他笑嘻嘻地抓了抓胸口,一脸下痛不痒的模样,她也没力再对他生气,只好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
算了,天涯何处无芳草。
一枝草跑了,总有机会再遇上另一枝新草就是了。
几声不耐烦的喇叭声在他们身后响起。
“我晚上还有个约会,没空在这里陪你们蘑菇。你们两个要不要坐我的车回家?如果你们另有计划,那我就要先走了。”叶其诺从车里探出头来,对他们喊道。
叶卡布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什么主意。
“其诺,请你送我回家,我累了。”徐缇拉想了想,毫不犹豫地举步走过去。
叶卡布伸手拦住她。
“真的要回家?”他要她好好考虑清楚。
“不然呢?”她晃着手中的小皮包,耐着性子回答。
“你不是刚刚才被甩?”
“所以?”她的脸瞬间冷下来。
他是什么意思?哪壶不开提哪壶!
“一般人如果失恋了,通常会想找个地方好好发泄一下的,你难道不想吗?”他的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
她鼓着颊,死死地瞪住他。
“死阿布,你可以表现得更坏心一点!”她开始习惯性地咬牙了。
“别误会,我是真的想安慰你!”他冤枉地摇摇手。
“反正你就是要看我失意、看我出糗就是了!我跟那个男人又还没开始,哪来的难过?我有什么好发泄的?而且就算要发泄,也是要发泄我这辈子为什么会这么倒楣地认识你!”
一口气狠狠地飙完话后,她喘了喘,然后抬一局下巴,用鼻孔瞪了他一眼,用力踩着高跟鞋,喀喀喀喀地走到车边,打开后座门重重地坐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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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2个月18天 LV.24辆车像是承受不住她的怒力,重重地弹跳了几下。
对于爱车被虐待,叶其诺什么话都没说,只是默默地抬起眼,从后视镜小心地望了望后座那枚随时会引爆的小核弹。
他不像老哥那么皮痒,一向洁身自爱,明白女子与小人最难养,能离多远就离多远,所以奉行沉默是金的真理。
被抛在原地的叶卡布,大方欣赏着因怒气而挺直的娇俏背影,以毫不淑女的方式钻进车里。
他想大笑,为了她的率直个性。
“为什么会认识我?因为不是冤家不聚首啊!”他低喃一声,好心情地吹着无声的口哨,慢慢向车子走去。
“对!我气死了!米苏,以后你回台湾时,记得绝对不要跟叶家的男人说话,不然你也会气到生白发、长皱纹、内分泌失调!”徐缇拉盘腿坐在床上,一手握着电话,一手用力地擦头发。
越洋电话的另一端,传来清脆开朗的笑声。
“卡布哥从小就很喜欢你,你为什么不干脆接受他算了?”徐家小妹米苏讲得好轻松。
“开、玩、笑!为什么他喜欢我,我就得喜欢他?我徐缇拉又不是没人要,况且他破坏了我多少次的恋爱机会,我恨都恨死他了!”徐缇拉极不服气,丢开擦发的厚毛巾,把枕头当成某个人的大头,快意地狠狠扭着。
“卡布哥是行动力跟意志力都很可怕的人,天底下几乎没有什么事能阻碍他。我觉得,你这辈子肯定会跟他没完没了的。”
所谓旁观者清,年仅十九岁的小米苏,冷静而精准地说出她多年来的观察心得。
徐缇拉一听,抱着头痛苦地倒进床里。
“我不会一辈子就这样被他克得死死的吧?”她强烈地哀鸣着。
“除非你嫁给别人,否则的话,我觉得卡布哥是认定你了。”米苏心不在焉地回答姊姊的问题,心思不自觉地飘到了另外一个双胞胎身上。
“嫁给别人?好主意!”她没有注意到妹妹的思绪转变,高兴地发出一个清脆的弹指声。
徐米苏猛然回神,愣住。没想到姊姊会把她的话当真。
“姊,我胡说八道的话,你可别听进耳里。”米苏不知所措地抓抓头。
“啊哈哈!太好了!我就想办法把我自己嫁出去,气死他!”缇拉越想越乐,脑海中已经开始描绘着他在她的婚礼上失望又扼腕的扭曲嘴脸。
米苏忍不住皱眉。
姊姊是不是忘了,她得先找到可以嫁出去的对象吧?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姊姊身边连个追求者都没有,而且一朵桃花也不开,想嫁出去,不如先期待看到猪飞起来比较快。
“到时我在婚礼上一定要好好地嘲弄他!我就不信我这辈子只能嫁给他,不信他会没有节操到连一名已婚妇人都不放过!”
她兴奋地不断拍打枕头,继续沉浸在幻想里。
“可是……我觉得卡布哥一定会直接在礼堂上抢新娘……”然后老爸跟叶家爸爸双双气到暴毙……
米苏的脑海里,预演着跟姊姊完全不同的幻想场面。
张狂的笑声硬生生地中断。
姊妹俩同时沉默下来。
她们毫不怀疑,对她拥有某种奇怪执念的叶卡布,真的极有可能会干出抢婚这种蠢事。
叶卡布拥有极其可怕的意志力,从小到大,只要是他想做的,还没有做不到的事。
例如:他为了能与她同时出社会,所以从中学就为自己做好规划,一路苦读跳级,到大学时果然比她提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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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2个月18天 LV.24不用说,小孩读书跳级这种光彩事,让叶家老爸在她们老爸面前威风了好久。直到极有音乐天分的米苏,被国外音乐学院主动网罗,风风光光地拿奖学金出国留学后,才换她们老爸在叶家老爸面前抬头挺胸、走路走风。
“那我就从现在开始,离他越远越好!”徐缇拉迅速振作,顽强不屈地回答。
必要时,她甚至可以祭出断尾求生法,直接辞了头路,另找地方落地生根。
她知道叶卡布能被调到顶楼备受重用,是因为他在工作上投入了极多的心力,所以才能受到老板青睐。
因此,她可以走得潇洒,但他肯定难以割舍目前得来不易的成就!到时……她就解脱啦!万岁!
哇哈哈哈哈~~
听着姊姊信心满满的豪迈笑声,米苏觉得有些头痛。
她可不觉得姊姊跟卡布哥之间,这么容易就能解决掉。
但是,被一个极富魅力的帅哥纠缠了二十年,姊姊依然无动于衷吗?
就算是石头也早就软化了吧!
众人都对叶卡布的快速升迁,感到又护又羡。
其实,自从他调到顶楼担任老板的副手后,工作量并没有变少,反而沉重到有些变态的地步,既劳心、又劳力,薪水一点儿也不好赚。
只不过,他经常得帮大老板勤跑公司各单位视察,并负责协调各项事务,所以才有这么多机会经过徐缇拉工作的办公室,也因此让她产生“他很闲”的假象。
手上挟着卷宗,他打算下去跟业务部主管讨论完公事后,再绕去缇拉的办公室看看。
一名方头大耳、身材略微壮硕的男人忽然打开办公室的门,叫住他。
“叶经理,请你等一下。”
楼主甜糖果妈
宝宝9岁2个月18天 LV.24总裁,有什么事?”他停下脚步,看着最顶头的上司。
“你进来,我有事跟你商量。”总裁对他招招手后,退回门后。
叶卡布眼底闪过一丝丝遗憾,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今天他的工作比较多,只有这短短十分钟的空档能去看看缇拉。不过现在看来,他恐怕要与缇拉错过了。唉!
跟在总裁身后走进办公室,轻轻关上门后,他走近总裁的办公桌,一低头,看到光亮的桌面上,醒目地躺着一份文件。
总裁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后,缓缓坐下,拿起桌上的文件递给他。
他接过来,赫然见到上面出现“徐缇拉”三个大字时,差点惊掉下巴。
“她又要调职?这家伙……”翻了一下内容,他忍下住摇摇头,喃喃说道。
“听说你们是青梅竹马?”总裁指指他手中的文件。
“是的。”他放下文件,毫不避嫌地承认。
“本来她的职务请调单,是不会送到这里来的。但是人事部认为她的调动率太频繁、太不寻常了,所以特别送来给我过目,并且建议我干脆请她走路算了。”老总裁说明这份调职申请单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叶卡布微微皱起眉。
“我因为好奇,所以稍微翻了一下她的资料,没想到竞发现她在我的公司里,果然几乎要环游一周了。”老总裁有些失笑。
“没错。她现在只剩……”他随手又翻了一下她的调动纪录后,哭笑不得地回答。“欧巴桑清洁队那里还没待过。”
为了躲他,她可真是用心良苦啊!他在心底重重一叹。
“她的工作资历非常特别。一般人都想往高处爬,她却拚命往下跑。奇怪的是,部门主管给她的考核评语,全都是认真负责的好评。”
“她非常聪明,做事也十分伶俐,许多事情一学就会,从学生时代,就很受老师们的喜爱。”
“你认为这种定性极不稳定的员工,值得留下来?”总裁抚着下巴思索。
“如果我是老板,我不会放过资历如此特别的员工。她的经历,有助于让我们了解各部门里的运作状况。”叶卡布正经地建议,完全内举不避亲。
“你在为她说情吗?”总裁双手交叠,布满深刻皱纹的双眼透着刺探。
“我是就事论事。”叶卡布没有被总裁审视的犀利眼神影响,神色自若地微笑以对。
“我听说过你跟她的事,你们似乎非常……熟稔。”总裁婉转地选择字眼。“公司原则上虽然不太过问职员的私事,但也不太赞成职员在办公室里谈恋爱。”
“在进公司之前,我们就已经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了,不熟稔也不行。”他两手一摊。
“如果……我辞退徐缇拉呢?”总裁询问,语气中带着一丝纯然的好奇。
“她到哪里,我就会跟着她到哪里。”
他理所当然的回答,让总裁的脸色瞬间凝了下来。
叶卡布表明与徐缇拉同进退的态度,让他很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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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2个月18天 LV.24公司难得破例拔擢像你这样资浅的年轻人进入公司的核心群,这对每一个年轻人而言,是可遇不可求的大好机会。难道你愿意为了一个女人,轻易离开愿意倾全力栽培你的公司,放弃你的大好前程吗?”
“谢谢总裁的厚爱,但是我的人生目标不在事业,而是要想办法捕到一条滑溜又倔强的美人鱼。”叶卡布不卑不亢地微微一哂,对于总裁的恩威并施完全无动于哀。
“男人的志向要远大,怎么能让自己的眼光局限在小情小爱里呢?”总裁为了这个年轻人的下受教,有些动怒。
“总裁,我从小到大的作文志愿,就是立志要娶徐缇拉,所以我一直很认真地朝着我的人生志向在前进。”只是缇拉对他过敏得不得了,算是他人生中一直尚待克服的小小失败。
总裁严厉地注视他,企图用气势压住叶卡布,藉以改变他的愚蠢想法。
“我有个女儿,过一阵子即将从国外学成归国。”总裁突然改变话题。
“恭喜总裁。”他立即诚心道贺,仿佛他们的话题从来没有急转弯过。
“我一生的遗憾,就是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没有儿子能继承我的事业,所以,我的希望只能放在我未来的女婿身上。”总裁装模作样地一叹。
叶卡布“喔”了一声,点点头,像个认真听故事的好学生。
“坦白讲,我非常赏识你在商业上的才能,如果可以的话,我很想将你介绍给我的女儿认识认识。”话一停,总裁目不转睛地瞧着他。
意思就是说,只要他叶卡布愿意,就有可能当上驸马爷,从此平步青云,少奋斗三十年以上啦!
深谙进退之道的叶卡布但笑不语,没有露出欣喜趋附的表情,也没有当下拒绝,让老板下下了台。
两双眼互瞪了许久,眼看叶卡布没有动摇的迹象,总裁的神情慢慢软化,最后忍不住摇摇头。
他输了,也佩服了。
他很清楚,这个年轻人具有相当优秀的才能与头脑,也对自己的能力非常有自信,将来绝非池中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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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2个月18天 LV.24如果今天冒险放走他,难保他日不会变成公司最头痛的劲敌。
他惜才,更有长远的顾虑。
为了减少未来可能的威胁,他宁愿做些让步,留下这个十分具有可塑性的商业人才。
“那么,叶经理,你认为我该将这个资历特别的员工调到哪个单位去才好?”他叹了一口气,算是对叶卡布这个极有主见的年轻人屈服了。
“报告总裁,我身边正缺一名对公司各部门的工作都很熟悉,而且能陪着我进行视察工作的助手。”
他咧嘴一笑,愉快地为她点下了一个众人抢破头都抢下到的职缺。
总裁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两人交换一抹下言而喻的默契。
“所请照准,就把她留下来吧!”
第三章
徐缇拉的手里抓着烧烫烫的人事令,整个人傻傻地瘫在椅子里,双腿软到无法走路。
“怪了、怪了!我明明是请调到清洁队啊,为什么人事令上标的报到处是……顶楼?!而且……还是臭卡布的助理!”
她无法置信地瞪着人事令喃喃自语。
可惜人事令上的白纸黑字,不管她怎么瞪,所有的字就是没有任何变化。
无视于众位同事又羡又护的争相恭贺貌,对抄手上这份总裁钦点的人事令,她只感到万分惶恐、黑云罩顶、前途无亮。
肯定是叶卡布从中搞鬼,公器私用,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把她调到他身边当助理!
他不是老在嚷嚷,要她去当他的助理吗?
现在果然如他的意了!更诡异的是,还是由总裁亲自下令提人!
真是怪了,他也不过是个小小的新进经理罢了,怎么会有那么大的面于,让大老板帮他直接下令呢?
“他该不会是色诱总裁吧……”
嘴巴随便嘟喽,脑海里同时闪进非常下堪的下流画面。
画面中,叶卡布围着床单,风情万种地躺在床上,露出一身结实的小麦色肌肉,一面羞怯地咬着床单,一面对总裁撒娇说:“好嘛、好嘛,让缇拉来我身边嘛……”
“啊啊啊!我在想什么呀?我的思想怎么可以这么邪恶?我就算再讨厌他,也下能把他想得这么下流啊!”
徐缇拉抱住头,试图想甩掉脑中那简直像是噩梦一样的恶心画面。
突然,一阵拍手声在她耳边响起,吓得她从椅子上跳起来。
“恭喜、恭喜!听说你高升啦?”叶卡布一脸笑眯眯,居高临下地从她后方弯腰瞧她。
她惊慌失措地低下头,从他身下拉开距离,滑着屁股下的办公椅,闪得远远的。
虽然明知他无法从她脸上读到她脑袋里的邪恶思想,但她抵不过心虚,因此下意识地努力避开他。
“唉呀,别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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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2个月18天 LV.24他迅速地伸手扣住办公椅的扶手,不让她滑得更远。
被强迫止住去势,她只得勉强抬头看他。
不看还好,越看他的笑脸,她越觉得他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一点儿也不安好心眼!肚于里的火下禁越烧越旺,她瞬间就忘了前几秒还在脑海中把他想得万分龌龊的事。
“这是你搞的鬼吧?干么装得像是与你无关的样子?”她一扬手中被她揉绉的公文。
“这全是总裁的意思,真的与我无关。”
“是吗?”仰头对他一翻白眼,接着转过头去不想看他。
叶卡布长腿一勾,将旁边的一张椅子勾过来,亲密地挨着她坐下。
“我又不是什么出色员工,总裁哪会注意到我?一定是你在他面前嘴碎说了什么,对不对?”
她生气地扯紧他的领带拉近他,鼻尖碰上他的鼻尖,凶狠地质问。
“天地良心!我发誓真的不关我的事,是你的调动率太不寻常,所以被眼尖的总裁发觉到了。”
他利用两人的近距离,用鼻尖来回摩挲她微凉的小鼻头。
两人有如情人间的亲密调情动作,看得一旁的女职员红了脸,纷纷低咳转过身去。
“那也应该是直接炒我鱿鱼啊!怎么可能把我拉上顶楼去?”她不顾形象地低吼。
一如往常的不解风情,徐缇拉完全没感受到任何男女间的调情气氛,只想从嘴里喷火,烤熟眼前这个猪头的俊脸!
骗她不知道世界上有“不适任”、“解雇”、“裁员”这种事吗?
被调到上面去跟他作伴,等于把她硬生生地送到他的桃花封印阵的中心死穴麻!
要她继续过着没有桃花开的日子,那她的人生还有什么色彩、还有什么希望、还有什么未来?!
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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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2个月18天 LV.24她才刚发了誓要想办法离他远远的,甚至不惜打包走路啊!为什么天地一下子就给她无情地变了样?
她越想越激动,忍不住用力捏住他不安分的大鼻子泄愤,痛得他当场飙出泪,差点没直接软腿,跪到地上。
“我鼻子很挺了,算命师都说我会很有钱,所以不用再帮我整型了宝贝……”他捂着“酒糟鼻”,委屈不已地眨着两泡痛泪。
“你去想办法给我向总裁先生换一张遗散令来!”她“啪”地一声,把人事令狠狠往桌上一拍,对他低喝。
“不行。”他皱起眉摇头。
“有什么不行的?”
“君无戏言啊!总裁说的话不能收回,不然他难以服众的。”他严肃地回答。
“我还皇恩浩荡、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万岁咧!你不帮我就算了,我亲自写辞呈递上去也行!”她铿铿锵锵地翻抽屉找纸笔。
“你真的要辞职?”叶卡布偏头瞧她。
“对!”
哈!太好了!《公文书信大全》,她现在正好需要!
“真的?”他又问了一次,好整以暇地双手环胸。
她一面翻书、一面转头瞪他一眼。
“你要问几遍?”她现在意志坚定得不得了!
“那……你老爸大概又要被我老爸嘲笑半个月了,唉……”他装出无奈的表情,摊摊双手。
徐缇拉一怔。
对啊……他说得没错。
整个社区都知道,他们两个人是同时考进这家极难挤进的知名大公司。
结果,最后叶家儿子升了职,徐家女儿反而要回家吃自己,肯定会让老爸的老脸在社区里抬不起来好一阵子的。
咬着唇,犹豫又犹豫后,地不甘愿地揉着人事令,再也硬不起心肠。
“可恶……”她甩开笔。
不费吹灰之力就戳中徐缇拉的必死罩门,让叶卡布好得意。
“乖,我帮你收拾吧!”
他拍拍她沮丧的脸蛋,主动帮她捞出抽屉里的杂物,全部丢进他刚才“顺手”带过来的大纸箱里。
只有她手中那本《公文书信大全》,被他趁乱抽走,扔进垃圾桶里。
不情不愿地收拾所有的东西后,徐缇拉苦着脸跟在叶卡布身后,搭电梯直升顶楼,心里嘀咕不已。
抱着大纸箱的叶卡布,则是满面笑容,轻松地吹着无声的口哨。
什么叫“几家欢乐几家愁”?
看他们两人的表情就知道了!
电梯门一开,看到一间宽敞明亮的会客室时,她的眼睛登时一亮。
“哇,好豪华喔!这里是饭店的总统套房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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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2个月18天 LV.24光是仅仅在柔软的地毯上踩了一脚,她就觉得自己卑微得要亵渎了这里。
“这里……就是我以后要工作的地方?”她咽了咽口水,觉得好恐怖。
“是啊。在这里挺方便的,晚上如果要加班的话,直接倒在地上就可以睡觉,冬暖夏凉,舒服得不得了。”
听得出来,叶卡布对脚下这片地毯满意得不得了。
“加班?!你不是说真的吧?”她惊恐地张大眼。
开玩笑!
从学生时代开始,她就没让自己熬过夜。有常识的人都知道,工作过度跟睡眠不足是美容的大敌!
“你以为这里为什么会是整个公司的权力中心?”叶卡布笑着低头睨她。
因为皇帝万岁爷坐在这层楼啊!她用眼神回答。
他们两人正要转弯走向他的办公室时,走道另一头的大门忽然打开。
“叶经理,总裁请你带徐小姐过去见他。”
一名女秘书站在门口传达圣旨。
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被召见,徐缇拉的心七上八下的,紧张得不得了。
叶卡布将纸箱放到角落后,顺手牵起她的手。
“走吧!”他对她一笑。
被他握住手的那一瞬间,她的心脏马上安分地归位,心情平静了下来。
难得主动握紧他的手,她强迫自己扯出一抹笑,跟着他走向总裁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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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2个月18天 LV.24一踏进办公室,徐缇拉很勉强才能咽下惊呼声。
原来外面只是普通豪华的客房而已,真正的顶级总统套房在这里!
“总裁,我带徐缇拉上来报到了。”
背部被叶卡布推了两下,她被迫向前站一步。
“总裁好。”她僵硬地向他微微鞠一个躬。
总裁目光犀利地扫视她一身时髦的妆扮、修长有致的身材,眼底似乎闪过一抹评判意味的光芒。
“你就是徐缇拉?”
这个叶卡布极力推荐的女孩,怎么看怎么像是个只徒有其表的花瓶,不太像是能吃苦做事的料。
罢了。
就算不能挥使做事,摆着当花瓶也好,总会有她的用处的。
反正留她下来,也只是想卖叶卡布面子,拉拢他留下来继续为公司做事。
“是,我是徐缇拉。”感受到对方眼底不信任的眸光,她不服输地抬起骄傲的小下巴。
她的个性是人家越看扁她,她就越要让对方对她的能力跌破眼镜
看她瞬间燃起旺盛的斗志,叶卡布暗自扬唇。
小母狮被激起斗志了。
看样子,老板的眼神还真有激将效果。
总裁似乎有些讶异地层身的气息发生变化,挑挠眉看了叶卡布一眼,对她的好感增加了几分,眼光也柔和了下来。
“我看过你的员工记录,你的……唔,资历很特别,不断游走在各部门之间。”
“呃……”
她微微胀红脸,悄悄瞄了叶卡布一眼,不知该如何回答。
不过,总裁似乎也不太在意她的回答,马上又接了下面一句。
“以后你就负责辅助叶经理,担任叶经理的左右手。我希望你能就此定下来,毕竟站在公司的立场,并不乐意见到手下的职员四处转调。”
“是。”她干笑着。
要不是为了躲开叶卡布,谁愿意把工作换了又换,楼层越来越低、办公室越来越小、工作越来越杂、薪水越来越少?
哪知道躲了半天,还是转回他身边。
就像一枚蠢陀螺,晕头转向地转完之后,才发现自己还在原地,从头到尾白忙一场。
哀怨地,她第一百零五次地暗骂身边这个害得她人生很黑白的臭男人!
本来,她以为跟他在同一个办公室里工作,她会抓狂。
事实证明,她想太多了……
“呜呜呜~~我要睡觉、我要睡觉!”徐缇拉拉高裙摆,踢掉高跟鞋,很不淑女地坐在办公室的地毯上闹脾气。
别说抓狂的时间了,她根本连睡觉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啊!
呜呜~~短短一段时间,她的脸上就开始冒痘痘,眼袋浮起兼有黑眼圈。卸掉妆后,暗沈的肤色简直让她看起来整整老了十岁!
“乖,再撑一下下,再一下下我就载你回家睡觉……”呵~~
还没说完,叶卡布也忍不住打了一个超级不斯文的大呵欠,并抬手揉掉眼角的泪油。
他的外表也好不到哪里去,黑发乱翘、胡渣狂冒、衣衫不整,外套跟领带早就不知道塞到哪个角落去了。
他们两人的四周,洒满了无数的文件与报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