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
叫我女皇@
2个宝宝 LV.24她也是千百个不愿意这么做啊!可为了保住她的城堡和可爱的人民们,她真的真的需要一个男人来帮助她顺利怀下孩子,所以,她坐常不得不暂时拋开羞耻心,命人掳来这四肢健全、头好壮壮的“农夫”,想借他用一下。只露悟是,孤男寡女共处秘室,他还被牢牢绑在床上,毫无经验的她根本不知该从何下手,
再加上他那副魁梧的体格,和那双威猛吓人的眼睛,别说是驾驭他了,她连接近他都不敢啊!但事不宜迟,她──豁出去了!岂料世事不尽如人意,就算她再努力,堡呈迷征主之位最终还是被夺了去,而接管城堡的大将军,那熟悉的身形、那双打死她她也忘不了的眸……天啊!莫非他就是当年那个……
作者:那颜

楼主叫我女皇@
2个宝宝 LV.24洪武三十一年,一生戎马倥偬,打下了锦绣江山的大明开国皇帝朱元璋,终于被病魔打倒了。
根据大明王朝立嫡立长的传统,嫡长子朱标过世之后,以嫡长孙朱允为皇位正统继承人。
可洪武帝一生中子嗣众多,除了嫡长子英年早逝外,其他诸子均有建树,其中尤以精明骁勇的四子燕王朱棣为最。
洪武帝私心喜爱这相貌奇伟且屡立奇功的儿子,因而多年来一直在皇太孙与燕王之间犹豫不决。
长此以往,那些朝臣们也在纷纷观望,揣测着谁才是真命天子,自己该将政治筹码投向哪边才能收到最大的利益。
先前在洪武帝的铁腕统治下,这暗潮还算不上汹涌,可等他身体大坏之后,矛盾就搬到了台面上。
从诸王到朝臣,无不蠢蠢欲动。
皇太孙朱允的势力基本在应天府,他的背后有诸多迂腐的老臣为他撑腰,燕王朱棣手握重兵,多年来一直驻守北平,广大的北方地区是他的根本所在。
这两大势力实际形成了南北对峙的局面。
他们之间有一块兵家必争之战略要地,多年来为若干城主所把持。虽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可事实上朝廷的官员只是象征性的在那里驻留而已,说话管用的还是城主本人。
这其中势力最大的要数沧月城和金乌城了。据说,得到这两大城城主的支持,就能在这场争夺皇位战争中抢得先机。
掌控此地对于燕王朱棣尤为重要,因为他若想将自己的势力推向南方,这里是最快捷的通道。
所谓兵贵神速,在战场上屡立奇功的燕王宋棣,自然也知道这地方对自己的重要吐了。因此新年刚过,雄心勃勃的他,已开始计划着如何取得这些城主的支持了……
楼主叫我女皇@
2个宝宝 LV.24 第一章
时值隆冬,沧月城。
沧月城是此地最富庶的城池之一,在老城主李恪守的悉心经营之下,俨然已成为地方的龙头。
老城主为人仁慈,得到了佃民的一致拥戴。唯一的遗憾是他年已过五句,膝下仍无继承人。
因此,随着老城主病重的消息传出,李氏旁系无不蠢蠢欲动,其中尤以他的侄儿落鹰城的李顿为甚。
据忠心耿耿的侍卫队长姚仲昆统计,自人来、以来,李顿和他的手下已不下十数次骚扰沧月城与落鹰城的边境。
自从大夫透露出老城主已熬不过这个冬天的消息后,沧月城就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中。
这天深夜,老城主所居住的院落里,气氛凝肃。
“李兄,你真决定要这么做吗?”郡守陈常清一脸严肃的询问缠绵病榻的知交好友李恪守。
不是他嗦,而是兹事体大呀!
毕竟这颜诺乃是李恪守的义女呢,虽说本地的礼教不如中原严谨,可娶自己的义女为妻,在世人眼里还是有违人伦的。
“有……有劳陈咳咳……陈兄了。”伴着一阵剧烈的咳嗽,老城主终于挣出一句。
唉——如果有其他的办法可想,他也不愿这样呀。
谁让李顿对诺儿的觊觎之心实在太过强烈,已经以凶残的方式连续吓退了几个向她求婚的青年。这迫使老城主不得不用娶她的方式,来保护她不受李顿的伤害。
“只是……只是太委屈了诺儿这孩子!”他叹息道。
虽说他娶诺儿是为了将她从李顿的魔爪下拯救出来,可人言可畏哪。他能够想象,当自己双腿一伸撒手西寰时,孤立无助的诺儿将承受多大的压力呀!
更要命的是,在李顿的虎视盼眺下,他根本想不出更好的方法来保护他的诺儿。
“诺儿不觉得委屈,”颜诺抓住老城主瘦骨峡崎的手,贴心的道:“诺儿知道义父都是为了诺儿好。”
“好……好孩子。”看着她日渐憔悴的小脸,老城主不禁老泪横流,“答应我,要好好照顾自己。”
楼主叫我女皇@
2个宝宝 LV.24 “嗯。”颜诺的泪亦不禁滴落在床褥上。
“唉,李兄,也怪我在这节骨眼上竟不能为你们多做些什么。”陈常清抱歉的道。
虽然因为他和李恪守的交情,李顿在目前不敢做得太过分,可他的三年任期将满,一旦他离任就鞭长莫及了呀。
所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保证这场婚姻的合法性,这也是陈常清到任三年来,唯一的一次假公济私。
“陈兄,你为我们已经做得够多了。”老城主感激的说。
如果不是碍着陈常清的面子,他病重的消息一传出,李顿早就抢人占城了。
“这契约已经拟好了,李兄你看……”陈常清递过一早就拟好的契约,让李恪守过目。
他本是极赋才学之人,对大明律法也很精通,是以一纸契约不仅文才斐然,而且滴水不漏,毫无让人置喙的余地。
“好……好咳咳咳……好!”老城主看完内容后,连说了三个好字。
他颤抖着手,在两份契约上慎重的盖上自己的印章,颜诺也跟着照做,最后,陈常清在见证人的位置分别盖上自己的私印和官樱“李兄,这一份契约我就带回郡守府保存了。”陈常清将其中一份交给颜诺,另一份摺好放入了怀中。
“嗯。”老城主点点头。
“你们已经是合法夫妻了。”终于成功了,陈常清如释重负的。
同样,屋里的其他人也如释重负了。
虽说老城主已经五十六岁,小姐才十八岁,可谁能说五十六岁的男人就一定不会再有后裔呢?
再说,或许是大夫的诊断错了呢?毕竟这几天老城主的气色似乎好很多。到那时,可恶的李顿就再也无法染指沧月城和小姐了。
沧月城的侍卫和仆人们都如此期望着。
“陈……陈兄,谢……谢谢你。”老城主自床上挣扎起身,向为他们主婚的陈常清道谢。
“别担心,一起都会好起来的。”陈常清拍拍他的手,以他一向的乐观给予老友安慰。
“希望如此。”老城主却不如他那么乐观。
事实上,他几乎看不到希望在哪里。
洪武帝卧病在床,朝廷局势动荡不休,皇太子早逝,皇太孙还很年轻,几个王爷又都对皇位虎视耽盼。洪武帝在传子还是传孙中犹豫摇摆,根本无暇过问发生在沧月城的“小斜纷争。
再说李顿的邪恶远近闻名,其他城主谁也不愿意出头与这个邪恶的小人作对,而唯一能保护他们的陈常清又卸任在即。
他只有依靠自己的力量来保护他的沧月城,以及他所珍视的女儿颜诺了。
现在,老城主只希望老天爷能给他多一些时间,可他心里明白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李兄,我先告辞了。”陈常清起身告辞。
“恕我不能远送了。”老城主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楼主叫我女皇@
2个宝宝 LV.24郡守陈常清一离开,他就示意其他人也一起出去,于是屋里只留下颜诺一人。
“诺儿,过来。”他的手伸向她。
“义父。”颜诺握住了他枯瘦的手。
当她意识到这个给了她新生的男人,如今已是一个病弱的老人时,伤感再次攫住了她。
“诺儿,原谅义父误了你一生,可这已是义父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了。”老城主的眼里有着浓浓的歉意。
他爱她,不希望这善良甜美的女孩被李顿所玷污,可娶她却意味着她将在十八岁这年成为寡妇。
“我明白您只想救我而已,”颜诺的年纪虽轻,意志却很坚定。“您别多想了,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嗯。”
“好好睡一觉吧,我让林婶来守着您。”颜诺替他盖好被子。
“你也早点休息吧。”老城主吃力的说。
他心里清楚,这次他恐怕无法逃过一死了,因为只是一个简单的结婚仪式,他就觉得身体不堪负荷了。
“做个好梦,义父。”颜诺微笑着道。“明天一早醒来,一切都会变好的。”
这是童年时,老城主常拿来哄她睡觉的话。
“嗯。”老城主听话的合上了眼。
耳边有衣衫摩擦的声、门被推开的声音,然后那股气息淡了、消失了,接着是凳子被拖动的声音,有人坐了下来。
老城主知道,现在陪着他的已经是老仆林婶了。
想着清纯有如蔷薇花般的颜诺,他忍不住微笑了。年轻真好啊,不知谁才有福气得到这无价之宝……才阖上门,忍了好久的泪水,就忍不住顺着脸庞直往下落。
“怎么了,是城主出事了吗?”见状,守在门外的侍卫队长姚仲昆焦急的追问。
“不、不是。”颜诺擦干泪水。
软弱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她得坚强起来,为了至爱的义父、为了抢月城以及依附沧月城生存的人们。
“一切都准备好了吗?”她克制住自己,被泪水洗过的眼眸有着不顾一切的坚决。
楼主叫我女皇@
2个宝宝 LV.24 “您真决定要这么做?”姚仲昆有些犹豫。
虽然他们早就计划要这么做,可事到临头,他忽然有些退缩了,毕竟这是件极危险的事。
“嗯。”
“您和城主已经结为夫妻了,李顿再没有机会染指您了,”姚仲昆试图劝她打消念头。“或许我们该终止这愚蠢的计划了。”
欺骗行为一向令他有很深的罪恶感,即使这一切是为了他的主人。
“不,李顿不会罢休的,如果不给他确切的证据,他会不择手段的宣布婚姻无效的。”颜诺绝望的喊道。
李顿觊觎沧月城,也觊觎她。从她十五岁起,他就不止一次试图把她堵在马厩里,她知道他对她的邪恶欲念,不会被一纸契约所挡祝“好、好吧,”姚仲昆再次屈服了。“可城主那里……”“不,义父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所有的罪责就由她一人承担吧,颜诺坚决的道。“他只需知道这次的婚姻已拯救了我就够了。”
其实以义父的智慧,应该想到除非她怀有孩子,否则李顿不会相信她真的嫁人了。可义父偏偏没有考虑到这一层,这也说明他的身体已近油尽灯枯,根本没体力缜密思考了。
她不能再增加义父的负担了,她得靠自己的力量去对付李顿。
似乎就在一瞬间,姚仲昆忽然发现他的小姐长大了,在她身上隐隐能够看见城主年轻时的影子。
“一定要找外乡人,绝对不能是贵胄子弟。”颜诺慎重的叮嘱。
“是。”
“虽然时间急迫,可是也别随便找个白痴回来,”颜诺思考一下,又补充道:“我不希望沧月城的继承人是个智能不足的傻瓜。”
“是。”姚仲昆没有浪费时间,转身出了抢月城。
这更是天翻地覆的一天呀!
颜诺筋疲力尽的坐倒在地板上。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保卫沧月城的战争已经正式开始了。在这场她和李顿的战争中,想打胜仗很难很难,不过她绝不放弃!
“上天诸神哪,我知道自己欺骗了您,如果您坚持要怪罪,就将所有的罪孽归于我一人吧。”她撑起疲惫的身体,跪着向神明祈祷。“请你赐予我勇气和力量吧,让我能守护住这片乐土!”
沧月城是义父的心血结晶,她绝不允许李顿用他那肮脏的爪子来碰髑她心中的圣地,即使她得为此流尽血管里的最后一滴血,也在所不惜!
“嗯……”楚天狂呻吟着醒来。
眼睛被什么东西蒙住了,眼前一片漆黑。
楼主叫我女皇@
2个宝宝 LV.24他试着摇晃脑袋,想甩掉蒙眼布,可——见鬼了,才一动,就觉得他的头痛得厉害!
他敢用性命打赌,后脑那里必然已鼓起了一个大包。
楚天狂试着坐起身,却惊讶的发现自己一点也动不了。他的四肢被牢牢的绑了起来,甚至脖子上还横勒着一条结实的绳索。
“该死!”他忍不住诅咒。
谁能告诉他,究竟出什么事了?!
他最后的记忆是在一家酒馆里。
当时他喝了不少酒,却还没到醉的地步。他记得自己正在打听有关沧月城的事,却突然发现酒馆的另一头有个高大的男人正盯着他看。最奇怪的是,当那男人注意到他已被发现时,竟一晃眼就不见了。
没过多久,他离开酒馆前去和部下会合,就在这路上被人暗算了,等他醒来已经在这黑暗的“地狱”里了。
究竟是谁想绑架他?
楚天狂的思绪飞快的转动着。
莫非他来此地的秘密使命被人识破了,所以燕王的死对头才会将他绑到这里来?
不过,俘虏不是被扔进肮脏的地牢里吗?为什么他的遭遇会不同呢?
他疑惑的想。
虽然他们绑他就像是在绑猛兽一样,可从身下的柔软推测,这是张上好的大床,床褥芬芳且没有异味。
在这地方,只有极其富庶的城池才会拥有这一切,离他出事之地最近的该是沧月城。
该死,他必须从这里出去!
下一刻,他像只因兽一样的挣扎着,可挣了无数次,手和脖子都磨破了皮,绑得结实的绳子却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
“见鬼!”楚天狂诅咒了一遍又一遍,却都无助于目前的困境,他依旧被困在这漆黑的地狱里。
“小姐,您真的不去确定人选了?”姚仲昆挡住了她的去路。
“嗯。”
楼主叫我女皇@
2个宝宝 LV.24 “也许,他不合您的意呢?”临近计划的真正实行,姚仲昆忍不住又有些动摇了。
“姚叔,我也很希望这一切都不必发生,可我们都知道,现在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可我……是以为您……或许会愿意先……看清小城主的父亲。”姚仲昆嗫嚅道:“我……我们总得给小城主找个好父亲呀!”
“让开!”颜诺绕过他。
“可……”
“我也希望能有更多的选择,问题是我们还得等多少个三天,才能抓到下一个合适的外乡男人?”这些天,颜诺一直在失控的边缘煎熬着,此时终于控制不住脾气嘶喊出来。
“呃……”姚仲昆不禁语塞。
事实上,这被绑在石屋里的壮硕男人,已是他这三天里唯一的收获了。
“对不起,姚叔,我不该对你吼的。”颜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是我没用。”姚仲昆黯然的。
“不必责怪自己,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颜诺安慰道。
石屋外,他们交换了一个绝望的眼神,既然事情迟早都会发生,就让它早些发生吧!
然后,她伸手去推石门。
“等一等!”姚仲昆忽然喊道。
“怎么了?”颜诺诧异的问。
“您、您知道该怎么做吗?”姚仲昆有些困窘。
“知道。”颜诺小声回答。
“您知道?”她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姚仲昆不禁有些吃惊。
“是、是啊,纺娘她们跟我说过一些。”颜诺涨红了脸。
当她言辞闪烁的问起这档子事时,纺娘她们还以为她想取悦自己的夫君呢,于是很热心的将自己的经验与她分享了。
有人甚至还好心的提供一种神奇的药水给她,据说这是一种能让她很快怀上孩子的药水。
楼主叫我女皇@
2个宝宝 LV.24当然,有关这药水的事,颜诺没对姚仲昆提起,不过,她已经打算要试试这种药水的效果,希望它真能让她很快怀孕。
事实上,她的如意算盘是一次就成功怀孕,这样她就不必再做这种魔心的事情了。
“我会寸步不离的守在这里,”姚仲昆叮嘱。“如果有什么不对,您就大叫一声,我会马上进去的。”
是直觉吧,虽然那壮硕男人穿着普通的衣服,可姚仲昆总觉得这在小酒馆里喝着劣酒的男人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当然,他祈祷这只是自己多疑,毕竟他是他们唯一的希望了。
“我会的。”颜诺点点头。
厚重的石门被推开一条缝,走廊里的烛光映进了石屋,将黑暗剖开了一道口子。相较于明亮的走廊,这黑漆漆的屋子是如此的阴森,黑暗中似乎有什么洪水猛兽潜伏其中。
颜诺害怕的倒抽了口凉气,握住门把的手不自觉揽紧了,紧得连关节都泛出了青白色。
“怎么了?”姚仲昆注意到她的不对劲。
“呃,你……你真能确定吗?”她回过头犹豫的问道。
“确定什么?”他不解。
“他……正常,呃,我是说那个……他、他正常吗?”她语无伦次的。
一切都按照她的计划顺利进行了,可一想到即将发生的事,颜诺仍忍不住双脚发软。
有一瞬,懦弱的那部分自己几乎希望姚仲昆会告诉她那男人不正常了,至少、至少那样她就能获得缓刑了,可——“小姐,我确实检查过,他很正常。”姚仲昆一本正经的回答。
这壮硕男人既没有什么传染病,也没有什么先天的缺陷,肮脏的农夫装束下,甚至没有一般农人常有的污垢!
在姚仲昆看来,唯一会造成的问题只有:这男人体格很高大,以小姐的娇小要接受这样的男人,实在是辛苦了她。
幸好,纺娘那帮聒噪的女人已给了小姐足够的教育,否则、否则他真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噢,明白了。”缓刑已经结束,她得面对现实了。
“您、您真的不需要蜡烛吗?”姚仲昆犹豫的问。
楼主叫我女皇@
2个宝宝 LV.24不。”颜诺拒绝。
这男人对她的唯一价值,只在于他会是她孩子缺席的父亲,出了这个石屋,他们就是纯粹的陌生人了,她不想、也不必知道他的真面自。
至于这男人,就更没必要知道太多了,毕竟这种事越少人知道,就越能保守秘密。
“姚叔,不管结果如何,我都要感谢你今天为我所做的一切。”颜诺真挚的道。
她告诉自己,为了挽救他们的家,姚叔已经完成了他该做的那部分,现在该是她完成属于她的这部分了。
颜诺深吸一口气,终于推开了门。
第二章
虽然全身被捆绑得无法动弹,可楚天狂仍没有彻底绝望,毕竟他的生命里已不止一次遭遇危险了。
他曾无数次从死神的手中逃脱,相信这次也不例外。所以,目前他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养精蓄锐,等待机会。
因此,他压下满腔的愤怒,强迫自己静静的躺在黑暗中,习惯了黑暗之后,他的听觉、嗅觉与触觉变得比以前敏锐多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见外面传来隐约的谈话声,听不清在说些什么,只知道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不多时,门被打开又阖上,发出了“喀哒”的声音,然后是声。
有人进来了!
楚天狂猛然意识到。
“谁、谁在那里?”他问道。
没有人回答,他只能凭借那股淡淡的香味来判断,人已经来到他身边,还是个女人。
她似乎正在审视他,他对她却是全然的无知。
楚天狂全身肌肉绷紧,却只是让绳索勒得更紧罢了,他痛恨这种无能为力的处境,却无力改变。
蓦的,她掀开盖在他身上的丝被,冷空气一涌而入,在接触到温暖的肌肤时引发一连串的冷颤。
楚天狂才意识到,自己正一丝不挂的躺在这陌生人的面前。
“该死!”他忍不住诅咒。
楼主叫我女皇@
2个宝宝 LV.24在颜诺的计划里,这男人只是她生命中的过客罢了,他们没有认识对方的必要,甚至连看清对方的容貌都不必。
因此,石屋里唯一的光源是远处火盆里的微弱火光罢了。
她看不清这男人的脸,却看清了他的体格,他赤裸的身体覆盖着硬邦邦的肌肉,看不见一丝的柔软。
这样体格不像农夫,倒像是武士呢!颜诺若有所思的。不过,姚叔一向谨慎,应该不会错把武士当成农夫吧?
不过,如果他那方面的能力就像他的体格一样惊人的话,想必他能很快就让她怀上一个强壮的男婴吧。
颜诺的唇角不自觉泛起一抹憧憬的微笑,如果孩子也能继承他的强悍体魄,沧月城就有守护者了呢!
该死,他有一种被算计的感觉!
楚天狂简直要抓狂了。
“你究竟想做什么?”他厉声呵斥。
他的冷肃已不止一次吓坏他的手下,可当他的对手是和他一样固执的颜诺时,就注定了会遭遇失败。
“农夫大哥,你别担心,我没有恶意的,我只想请你帮个小忙。”颜诺试图表现出最大的善意,而她确实也做到了。
“农夫大哥?”楚天狂一愕,随即记起平凡的农夫正是自己目前的伪装。
这么说,他的真实身份还没有暴露?
他的心头不由一松。
“帮忙?”他冷哼。
“嗯,不会花你很多时间的。”
“把人绑在床上,就是请人帮忙该有的表现吗?”楚天狂冷嗤。
“别担心,我会努力让你觉得舒服的。”颜诺冰冷的小手放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有些笨拙的摸索他那炽热的男性肌肤。
纺娘曾告诉过她,男人爱死了这样的抚弄,虽然她对男女之事仍是全然无知,可她想纺娘应当不至于骗她才是。
“该死,你究竟要做什么?!”不料事情的发展大出颜诺的意料,他不但没有舒服的样子,甚至还大声咆哮起来。
“我、我只想要个孩子!”虽然他仍被牢牢束缚在床上,可他的声势实在骇人,吓得颜诺冲口说出了她的秘密。
楼主叫我女皇@
2个宝宝 LV.24等她意识到这是一个大失误时,已经来不及了。
“要个孩子?”楚天狂咆哮。“我的孩子?”
“是的。”镇定之后,颜诺索性将她的计划一一道来。“我会给你一笔钱作为回报,你可以用它买一块地,从此过着富足的生活。”
虽说保密的最佳方式是杀人灭口,可她实在做不来。
“从此我就该对此事三缄其口,好像我的生命中从没发生过这件事?”楚天狂冷哼。
“根据我们的协定,应该如此。”他的表现是如此的冷静,颜诺还以为自己已经说服他了。
“该死,我绝不允许我的孩子成为私生子!”楚天狂的怒吼声震屋宇。
“不,念恩不会是私生子的。”他会是沧月城合法的继承人,他的出生会保护沧月城躲过李顿贪婪的爪子。
“哈,就连名字都取好了,”从没人敢这么对他,楚天狂怒极反笑。“这么说你在物色一匹种马了?”
今天他所受的侮辱,必然要讨回公道!
“种、种马?”颜诺被口水噎着了。
“你的夫君也知道此事吗?或许,他不介意听你在我身下呐喊浪叫呢!”想起仍牢牢绑着他的绳索,楚天狂恶意的笑道:“不,该说是你骑我才对,毕竟我现在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呢。”
“闭、闭嘴!”她拒绝听他的羞辱。
“是你的夫君已老迈得无法让你得到满足,还是你的淫荡让他望而却步?”他的言语似刀般伤人。
“啪”的一个耳光打在楚天狂的脸上,却无法打掉他脸上的讪笑。
“需要把你的夫君叫进来吗?或许看见你淫乱的样子,他会觉得很刺激呢……”“闭上你的嘴!”颜诺怒道:“义父是圣人,我不许你侮辱他!”
“圣人?哈哈哈……”原来他的夫君还是她的义父呢!
他暗暗发誓,等他从这该死的地方出去后,第一件事就是让他们得到该有的惩罚!
“不许笑!我不准……”
颜诺气急败坏的,却无法阻止他的大笑,情急之下,她俯身堵住了那张大笑不停的嘴。
醇酒美人或许是他的至爱,可他从没打算被一个女人强暴,无论她多么美艳动人都不行!
楚天狂想甩开她的强吻,却受制于颈问束缚住他的绳子。
“该死!”他含糊的诅咒。
察觉到他似有脱逃之虞,颜诺不假思索的压住他。
女性柔软的曲线叠在男性硬邦邦的身上,质地良好的衣料摩擦着赤裸的肌肤,意外的激起一种刺激的感觉。
该死,现在最不该被唤起的就是他的性欲了!
楚天狂想克制住自己的蠢蠢欲动。
察觉到他的全然抵抗,颜诺有种深深的挫败感,可箭已搭在弦上了,既然他选择了不配合,她就只有靠自己了。
她回忆起纺娘的指导,试着以舌尖分开他男性的双唇。
可这男人的双唇也是刚硬不屈的呀!
楼主叫我女皇@
2个宝宝 LV.24挫败之下,她只得放弃攻占他双唇的计划,沿着他的颈项一路印下她的吻,舌尖舔过他赤裸的胸膛,留下一连串湿热的痕迹。
她柔软的双唇就像春天的花瓣,而萦绕着他的体香则是一剂最强烈的春药……在这种情况下,要他克制简直是要了他的命!
她的双手在他身体上胡乱游走,全然没有章法,却也因此使得她的探索充满了未知的趣味。
她双手的触觉就像是最上等的丝绸……
楚天狂的理智不齿她的作为,身体却被这种感觉所迷惑,诚实的表现出了他的喜欢。
“该死!”他咬紧了牙关。
他必须用最大的自制力,才能勉强控制住自己,不至于抬起身子去迎合她的触摸。
“见鬼!”楚天狂咆哮。
在这场不流血的战争中,他绝不允许这无耻的女人得到最后的胜利!
楚天狂暗暗发誓。
可——哦,该死!在胡乱摸索中,她的手指竟碰触到他的男性部位,他不由自主的……这、这是……即使颜诺再无知也知道那是什么,当下不由闹了个大红脸,幸好屋里只有火盆里的微光而已。
“嗯!”他闷哼一声,硬生生按捺了肉体的冲动。
这一刻,颜诺才意识到,她绑了一个世间最难搞定的男人。
她第一次觉悟到,她的计划也许会失败,沧月城会被李顿抢走,依附于沧月城的人们会因此流离失所……不,她不要这样子!
混乱中,颜诺想起塞进袋子里的瓶子,纺娘曾告诉她,这是一种神奇的药水,现在她正需要借助外力来达到目的!
拔开瓶塞很容易,可要把药喂进他紧闭的嘴里却很难,情急之下,颜诺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唔——”猝不及防下,楚天狂痛呼出声。
乘此良机,她将满满的一瓶神奇药水倒进他嘴里,顺手捏住他高挺的鼻子,强迫他吞咽进去。
“咳咳咳……”一部分的药水被呛了出来,更多的则是被吞咽下去。“见鬼的,你究竟给我喝了什么?”他再次咆哮。
“一种能使我怀孕的神奇药水。”颜诺老实告诉他。
楼主叫我女皇@
2个宝宝 LV.24 “神奇药水?”
他怎么从没听说有这么一种药水?楚天狂疑惑的想。他的疑惑很快就从身体的反应得到了答案。
该死,她竟给他吃了春药?!
还是满满的一瓶!
他想咆哮,想杀了这愚蠢的女人,可迅速勃起的炽热告诉他,现在他什么都做不了。
因为,在战场上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楚天狂,已被一个愚蠢的女人用一瓶愚蠢的春药打败了!
“该死,坐、坐上来!”炽热的情欲很快就主宰了楚天狂,才只一会儿,他的声音已全然嘶哑了。
“坐?”颜诺疑惑的。
“该死的,你不是想要一个孩子吗?我给你!”楚天狂咬牙切齿的道。
不知她从哪里找来这愚蠢的春药,即使他的意志力惊人,也无法忍受这种欲火的煎熬。
见鬼,如果她再不给他的话,他会燃烧致死的!
“还不快坐上来!”他嘶吼。
“好。”看他终于妥协了,颜诺快快乐乐的往那个据说是能让女人怀孕的地方一坐。
该死,她竟然——
“噢……”一声痛苦的嚎叫爆起。
“怎么、怎么了?”颜诺吓得撩起裙摆跳了下来。
她依稀看见他似乎遭受极大的痛苦,可她不明白究竟是什么造成了他的痛苦。
天杀的,他怎会碰见如此愚蠢的女人?!楚天狂想蜷起身子以缓解双腿间的疼痛,可受缚的身体让他无法动弹。
好痛!
冷汗自额间冒出,沁湿了他漆黑的发,火盆的微光中,他的一张脸更是扭曲似魔。
“我、我弄痛你了吗?”颜诺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楼主叫我女皇@
2个宝宝 LV.24该死!”她的白痴让他气得直诅咒,他的坏脾气则让颜诺瑟缩。
颜诺勉强鼓起勇气,正视自己对他造成的伤害。
“是——这里疼吗?”
她怯生生的伸出手去,想抚平他的创伤,谁想触手处竟意外的炽热,而且顺势就……“呃?!”这种忽然活过来的感觉吓着了她。
这、这、这也能算是正常的吗?!
颜诺不禁迷惑了。
“见鬼的,你究竟在做什么?!”楚天狂咆哮。
好不容易那种被拗折的剧痛减轻了!谁知她的蠢动竟带来另一种更为折磨人的痛苦。
“你、我……我只想……”虽然他被赤裸的绑在床上动弹不得,可他骇人的气势仍吓得她后退了几步。
闻到那抹幽香远离了自己,楚天狂更是瞠怒了。该死,他现在就像是被串在火上烧烤一般,她这个始作俑者竟敢……“过来!”他命令。
“呃……”颜诺挪近一点。
“再近一点。”
“哦。”
等那熟悉的幽香再次萦绕身边时,他总算满意一些了。
“抚摸我!”他悍然下令。
“好……好吧。”颜诺犹豫了一下,终于克制住内心的恐惧,快生生的伸出手去。
记得刚才是她坐在他的那里,才造成了他的痛苦,这次她很“聪明”的避开这一敏感地带,转向相对显得安全的胸膛。
他的胸膛就像他的宽肩一样,给人一种坚定结实的感觉,那微髻的黑色毛发则昭示着男人的性感。颜诺不自觉的玩弄着发曲的毛发,让它们在她的指间嬉戏跳舞。
该死,她真是个诱惑人的小妖精!
“呃……”楚天狂忍不住呻吟。“坐上来!”
“可、可是……你、你不是……”她仍记得他刚才那痛苦的样子,不敢莽莽撞撞的坐上去了。
楼主叫我女皇@
2个宝宝 LV.24 “分开你的双腿,控制住速度,”他出言指导。“慢慢、慢慢的坐下。”
“知、知道了。”颜诺提起裙摆,试着再次坐下。
行动间,她的裙摆顺势扫过楚天狂赤裸的肌肤。
老天,这是多么愚蠢的女人呀!
他几乎要仰天哀嚎了。
“脱掉你的衣服!”楚天狂命令。
“呃?哦……”颜诺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太紧张了,竟忘了脱去衣服!
她颤抖着手脱下衣服,可当她试着照他说的去做时,竟发现这样的姿势好羞人哪!
“坐下来!”他已濒临失控。
“可……”她、她实在做不到耶。
忽然间,酝酿了好久的勇气一下子消失不见,她尴尬的杵在那里。
“该死,不敢做就滚出去!”药性越来越强烈,他也越来越暴躁。
如果她退缩,她会永远看不起自己!
“我做。”颜诺咬牙照做。
即使想要个孩子的意念是如此坚定,可这一夜对颜诺来说,仍算不上愉快。
第三章
这一夜,对忠心耿耿的侍卫队长姚仲昆来说同样不好过。
眼看漫漫长夜将逝,仍不见小姐有要出来的意思,他内心的忐忑就越发严重了。要知道这件事如果败露,所造成严重的后果绝对是他们无法承受的。
考虑了许久,他终于有了行动。
“叩叩叩!”姚仲昆试探着敲门,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于是他大胆的将门打开一条细缝。“小姐?”
也许是他的声音太小,屋里的人没有发觉。
“小姐,天亮了!”这次,他放大了声音。
可——还是沉默。
叫我女皇:等她意识到这是一个大失误时,已经来不及了。 “要个孩子?”楚天狂咆哮。“我的孩子?” “是的。”镇定之后,颜诺索性将她的计划一一道来。“我会给你一笔钱作为回报,你可以用它买一块地,从此过着富足的生活。” 虽说保密的最佳方式是杀人灭口,可她实在做不来。 “从此我就该对此事三缄其口,好像我的生命...
楼主叫我女皇@
2个宝宝 LV.24唔……”就在姚仲昆犹豫着该不该继续呼唤时,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她晕过去了。”
“呃?”姚仲昆一愕,随即醒悟到出声的是那被自己抓来的壮硕男人。“小姐昏过去了?!”情急之下,他差点忍不住冲进去,幸好他及时记起了屋里的情况正尴尬着呢。
“究竟出什么事了?”姚仲昆收住脚步,紧张无比的追问。“小姐受伤了吗?”
“你以为以我目前的状况,还能伤人吗?”楚天狂苦笑。
被绑在床上不能动弹的是他,被强迫欢爱的也是他,要说有事也该是他有事才对!
小姐没事,这太好了!
姚仲昆终于松了口气。“我可以进来吗?”
“若不介意看见我们的裸体,就尽管进来吧!”楚天狂咬牙切齿的。
“你没事吧?”从他的声音里,姚仲昆能听出他似乎正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你以为呢?”楚天狂冷哼。
他从没想过自己竟会被一个女人强迫,以至于到现在还……见鬼,他这辈子还没这么窝囊过呢!
炽热的怒火更是引发了他体内未消褪的药性,那种已经折磨了他一夜的非人煎熬,饶是强悍如他,也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
情况似乎很不妙,姚仲昆更是担心他的小姐了。
不过,在这种情况下,他一个大男人贸然闯进似乎有些不妥,可若置之不理后果也很不妙。更别说天亮后,家里四处走动的人多了,要守住秘密也就更难了。
他只犹豫了一晌,就决定他们的计划里得增加一个人了。
没过多久,林婶随着他匆匆赶来。
一路上,姚仲昆已简单的解释过他们的计划以及出现的意外状况,因此林婶毫不犹豫的冲进了石屋。
“哎呀!”屋里响起了一声惊呼,随后林婶就抱着昏迷不醒的颜诺出来了。
楼主叫我女皇@
2个宝宝 LV.24 “为什么小姐还没醒来?”姚仲昆着急的问。“里面究竟出什么事了?”
“你……自己去看吧!”林婶神色很是古怪。“我先带小姐回房去了。”
“好吧。”
林婶身形高大,抱小姐回房应该不成问题,可屋里究竟有什么,为什么连一向镇定的林婶都会失声惊呼呢?
姚仲昆怀着莫大的疑问走进石屋。
火盆里的火已经灭了,屋里冷得像冰害一样,唯一的光线是林婶才刚点上的蜡烛。
视线习惯了幽暗的烛光后,姚仲昆转向仍被绑在床上的男人。他这才知道林婶惊叫的原因了,事实上,连他自己也忍不住惊叫了一声。
“怎、怎会这样?!”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楚天狂双眼仍被蒙着,可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这进来的人正在打量他,这让他有种屈辱的感觉!
“若被灌了春药的是你,你以为能好到哪里去?”他忍不住冷嗤。
“春、春药?”姚仲昆结结巴巴的。
小姐怎、怎可能会有春药呢?然后,他猛然醒悟到,这必然是纺娘她们几个教坏了她。
唉——现在该怎么办呢?
姚仲昆忍不住抓头。
“是啊,有满满一瓶子呢。”楚天狂讽刺的道。“否则就凭你家‘小姐’的那点伎俩,可能得逞吗?”
他的人仍被绑在床上无法动弹,可一种无形的压力经由空气传了过来,给姚仲昆一股莫大的压迫感。
“她、她在这方面还、还是个孩子。”姚仲昆忍不住叹气了。
“有这么大胆妄为的孩子吗?”楚天狂冷哼。
然后又一波热浪席卷了他,他全身就像被火烧烤一样,无法宣泄的痛苦使得他的五官都扭曲了。
“该死!”他一迭声的诅咒。
情况真的很不妙呀!
身为男人,他知道欲望被激起却无法宣泄是种非人的折磨,可……唉,他苦嚼于该如何善后。
按说找个妓女来替他纡解欲望是最好的了,可兹事体大,他实在不敢冒险呀。
梦
楼主叫我女皇@
2个宝宝 LV.24我去端水来给你擦个澡,你会觉得舒服些的。”姚仲昆有些愧疚地道。
“还不快去!”痛苦中,楚天狂根本忘了自己该装出农夫应有的谦卑样。
幸好,姚仲昆光顾着要端水给他擦拭,根本没察觉其中的破绽。
冷……
时值隆冬,湿冷的布巾沾上身体简直是人间的酷刑,而胯下无法发泄的坚硬则让他宛如置身在地狱里!
这种焚身的炽热感觉像是持续了一万年之久。
楚天狂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他要让那该死的女人也尝尝这欲火焚心的滋味!
颜诺醒来的第一个念头是:所谓闺房之乐实在不是什么愉快的事。然后,她才发现林婶正垮着脸,一脸不赞同的瞪着她。
“你、你怎么……”她想坐起来,却发现全身上下都在痛,尤其是腰和双腿之间……霎时,昏迷前的情形仿如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中闪过。
颜诺记起自己是如何强迫那可怜的农夫,也记起自己是如何放浪的在那具强健的男体上驰骋呐喊……当下,一张小脸不由胀得通红。
“你太让我失望了。”林婶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林婶从小照顾颜诺长大,虽然是管家,但也算是她的半个长辈了,听到她的指责,颜诺羞愧的低下头去。
“对、对不起,我……”是她败坏了李家的名声,林婶现在一定很瞧不起她吧?她伤心的想。
谁想——
“小时侯,你有什么事一定会来找林婶商量,为什么这么大的事却要瞒着我呢?”林婶双手插腰,气势十足的指责道:“你知道吗?纺娘那个蠢女人差点害死你!”
“我……”事情的发展大出她的意料,颜诺不禁有些茫然了。
“小姐,你可别再吓我们了!”想起她刚才昏迷不醒的样子,林婶仍心有余悸呢!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颜诺一脸的抱歉。
“城主病得这么重,如果小姐你再有个什么不测,我们都不要活了!”林婶激动的道。
楼主叫我女皇@
2个宝宝 LV.24 “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我还要保护我们大家的。”颜诺坚定的道。“我绝不会让李顿染指沧月城的。”
这我们知道。”林婶热泪盈眶,她知道小姐会用生命来捍卫沧月城,只要、只要她能如愿坏上“城主”继承人,就能拯救大家了……失神中,颜诺不自觉一手轻按在自己的小腹上,昨夜的亲密接触会让她怀上孩子吗?
“小姐,别担心,我会帮助你的。”
虽然她这辈子最痛恨欺骗了,可为了小姐,为了所有依靠沧月城生存的人,林婶决定豁出去了。
“你要帮我?”颜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要知道,之前她就是担心林婶会阻挠她“愚蠢”又“鲁莽”的计划,才会瞒着她不让她知道的,没想到她竟然……“我会调配一剂药,你喝了之后会比较容易怀孕。”林婶务实的道。
在她看来,既然小姐的童贞已无法挽回,她就只有帮助小姐达成目的,只有这样小姐的牺牲才不至于白费。
“纺娘已经给过我药了,”颜诺很天真的道。“也许我现在就已经怀上子嗣了。”
“纺娘给的药不对。”林婶早就研究过那个空药瓶了。
“哦。”原来纺娘的药不对,怪不得她会那么痛呢!颜诺自以为弄懂了林婶的意思。
唉——这么说,她还得再次忍受那种痛苦且尴尬的事呢!
想到这,她就沮丧不已。不过,长痛不如短痛,她从不回避属于自己的责任。
“我今晚再去找他。”她立刻作下决定。
“不、不行!”林婶赶紧阻止。“你的身体还没好呢,再说配那药还需要一段时间。”
刚才替她清洗时,她发现小姐身上有撕裂的痕迹,不可以这么快就……再说,那男人的药性恐怕到晚上都无法消褪,她岂能眼睁睁看着小姐投入虎口?!“哦……”颜诺不自觉松了口气。
老实说,她实在很恐惧这种在别人说来很美,自己实际做起来却痛得要死的“做爱”。
“义父怎样了?”她询问。
“很糟,怕是时日无多了。”林婶实话实说。
“我去看他。”颜诺下床着装。
“他的身体很虚弱,说话要小心些,千万别刺激他呀。”林婶一边帮她梳洗,一边关照道。
“我知道。”
城主和城主夫人的房间在一个院里,自从他们结为“夫妇”后,颜诺就搬到城主夫人的房间去了。
楼主叫我女皇@
2个宝宝 LV.24颜诺用手掐了掐两顿,直到苍白的脸色泛出一丝红润,才推开那扇连接两个房间的门。
老城主正睡着,满头白发、瘦削的脸……被下的身体几乎看不见有呼吸的样子,那双臂牵着她走过童年、少年、成年的大手,是如此的枯槁、如此的……她曾以为他会是永远不倒的巨人,可现在……颜诺悲伤的意识到,这个曾给了她一切的男人,即将走到生命的终点了。
“我一定会守住我们的沧月城。”她跪在他床前暗暗立誓。
“诺儿,是你吗?”老城主醒了。
“是我。”颜诺将悲伤埋在心里,努力展现出一抹甜笑。“我打扰了您的休息吗?”
“怎么会呢,诺儿可是我的宝贝儿呀。”老城主宠溺的笑了。“一切都还好吧?”
“都很好。”她隐瞒了李顿刚才掳掠村庄的事。
“这我就放心了。”才说了几句话,老城主的脸上就显出几分疲惫的神色。
“我还是念书给您听吧。”为了掩饰几乎滴落的泪水,颜诺迅速背过身去,假装从书架里挑书的样子。“您要听什么书呀?”
“只要是诺儿读的,我都喜欢。”老城主知道这样的日子不多了,因此他更珍惜他们在一起的时间。
“……”
午后的阳光暖暖的,透过落地大窗照进了城主的房间,这一瞬,似乎连严酷的冬季都远去了呢。
光线给人造成了错觉,城主的脸色似乎变得好多了。
有一瞬,颜诺几乎以为他会一直活下去,继续荫庇着她以及沧月城的人。可等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时,就发现现实的一切仍重重的压在自己仍赚稚嫩的肩上。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才一进门,颜诺就看见一个陌生的女人在她的房间里。
“民妇紫箩向城主夫人请安。”陌生女人行礼道。
“你来做什么?”颜诺不解的问。
“紫箩是来指导您的。”林婶插嘴道。
“指导?”颜诺实在想不出,自己有什么地方需要这年轻的农妇指导的。
“紫箩的夫君不良于行,可紫箩已经给他生了三个健康的儿子,所以我觉得您或许需要她的指导。”林婶解释道。
天哪,是那种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