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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女皇@
2个宝宝 LV.24第一次见面,他打著“受害者家属”的名号来向她讨公道,却对她不似其他太妹的优雅气质上了心;第二次见面,他为自己误会她是恶人来道歉,见到她被他刮伤密神的脸心疼不已,这才明白喜欢她的心意,所以──第三次见面,他决定要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不过就在他努力排除爱情路上的阻碍时,她却突然消失无踪,他都已经承诺不会后悔了,她难道还不放心吗?
他一定要找到她,问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幸运之神果然是眷顾他的,让两人在多年后再度相逢,即使她已有未婚夫,他也不放弃希望的挽回──温柔诉说情话、霸道纠缠,都只为让她明白他的心意不变。终于,她的以残心再次向著他,还愿意解除婚约和他厮守,可他破旧柴高兴得太早更低估了她未婚夫的能耐,她居然又改变主意,决定如期举行新郎不是他的婚礼?!

楼主叫我女皇@
2个宝宝 LV.24 “新娘落跑了”
“天啊,真是丢脸死了。”
“真的假的?新娘真的不见了?”
宾客的议论声在原本热闹的婚礼会场掀起不平静的波涛,阵阵冲击着新娘母亲宋月瑛的心,她一阵气闷,昏厥了过去。
“快点叫救护车!”新娘的国小同窗,也是宋月瑛学生的康宣赶紧扶住了她,吩咐妻子打电话叫救护车,等救护车一抵达现场,就紧跟着上了车。
喔咿喔咿——救护车的声音在川流不息的马路上急促的响着,沿路的所有车辆连忙往左右两边闪,好不容易才净空了一条道路礼让救护车先行。
车内,宋月瑛躺在担架床上,昏迷中的她双眼紧闭,眉头紧锁,恍惚中女儿的过往种种宛如跑马灯似的在她的脑海中一幕幕闪过。
她的独生女袁丹丹,从小就是个经常惹祸,让她不断操心的孩子。
身为国小老师的她,不知教化了多少让人头痛的不良学生,却偏偏拿这个女儿没办法。
因为是单亲家庭,她对这个女儿除了心疼愧疚之外,还更加严厉的管教,不想让人拿她没有爸爸这一点来看轻她。
但女儿彷佛彻底遗传了父亲桀骜不驯的个性,自小就不喜欢乖乖照着她规画好的人生道路走,反而成了问题学生、校园小霸王,打架闹事总有她一份,甚至还被取了个五毒女的绰号——毒舌、毒手、毒招,加上小时候是病毒,谁走得近谁就被感染,大了就是社会的毒瘤,没一点跟她出身书香世家的形象符合的。
上了国中之后女儿开始当太妹,总认为以暴制暴,对付那些霸凌别人的人是正义的行为,也因此进出警局成了家常便饭。
这样荒腔走板的人生,在她高中时一场门不当户不对的悲恋后画下了句点。
到现在,一想起那时女儿哀恸欲绝、万念俱灰的神情,她这个做母亲的心还是好痛。
但也因为那段苦恋,她终于找回一个循规蹈矩、发愤图强的女儿,最终还考上了律师执照。
后来的一切是这么顺利,就跟所有父母期望的一样,曾因感情受伤的女儿遇到了一个事业有成、温柔体贴的好对象,终于决定步上礼堂……
现在,她应该是要坐在主位,接受众多亲朋好友祝贺才对,怎么会在这最后一刻,潜藏在女儿体内的桀骜不驯又发作了?
宋月瑛的耳边传来救护车急促的警铃声响,眉头蹙得更加紧了,记忆飘向了女儿的高中时期……
楼主叫我女皇@
2个宝宝 LV.24 “饶了我吧,我以后不敢了。”被压制在地上的女生颤抖的求饶。
“你也懂求饶吗?当初小美向你求饶时,你怎么就不罢手呢?”匀称白皙的长腿一脚踩在跪着的女子背上,美丽的脸庞散发出凛然的英气。
“大姊头,我们绝不能轻饶她,否则我们玫瑰帮的脸要往哪里摆!”一旁染着金发的女生忿忿说道。
“是啊,我们一定要替小美报仇。”另一个女生跟着附和。
“没错,替小美报仇,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其他十几个同样高中生年纪的女孩也激愤的喝了起来。
领头的女生举起了手,止住了姊妹们的鼓噪,冷冷的看着自己脚下模样狼狈的女生,再想到自己好姊妹的惨况,也恨不得扒了这对方的皮。
“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了我吧。”趴跪在地上的女生害怕得泪流满面。
“要我放你走也可以。”带头女生缓缓开口。
“真的吗?谢谢你、谢谢你。”女生拚命的磕头道谢。
“大姊头,怎么可以就这样放过她?”
“大姊头,这样我们怎么给阿美一个交代?”
“是啊!绝对不可以轻饶她。”
“大姊头,你千万不能心软啊!”
一堆反对意见马上如波浪般掀起。
“住口。”袁丹丹低吼了声,霎时平息了所有的声浪。“我话还没说完呢。”她淡淡的道。
“还——还没说完?”原以为已经被赦免的女生又绷紧神经,皮皮挫了起来。
早听说过玫瑰帮的大姊头袁丹丹虽然是个高中生,却是个狠角色,果然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放过她。
“第一,我的姊妹被你害得破相,你必须付出代价,至于要在哪个部位下手,由你自己选择;第二,那个要你害阿美的男人,你帮我约他出来。”袁丹丹的话充满了不容质疑的魄力。
“就这样吗?大姊头,这样的惩罚太轻了吧!这个贱女人还找男人伤害阿美,拍了那些……那些清凉照片,怎么可以就这样放过她?”
“至少也要划花她的脸。”
“没错,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以暴制暴是我们玫瑰帮的宗旨,我们绝对不能姑息她。”
帮中其他姊妹们群情激愤的表达意见。
“不要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这一切全都是杨建业那个男人计划的,我愿意帮你们骗他出来,你们就饶过我吧。”
“姊妹们,你们相信我吗?”袁丹丹将美目瞟向了伙伴。
“当然,你是我们的大姊头,我们绝对唯你马首是瞻。”大家异口同声道。
“很好,那就照我的话做,放心,我一定会给阿美一个交代的。”她清亮的眸子闪过一抹森冷的光芒,让大家又敬又畏,这才止住了抗议的声浪。
“五毒女”袁丹丹绝对不是浪得虚名,正因为她的个人魅力,才让她们这群志同道合的伙伴,愿意跟随她,一同教训那些欺善怕恶、霸凌别人的坏蛋,这回她们也相信她能讨回公道。
“好了,你还没回答我,要选哪个部位?”袁丹丹将视线转回匍匐在自己面前的身躯,淡淡问。
“什么?”女生抬起头,一脸惊慌。
“快,不要浪费我的时间。”她冷喝。
“我、我不要啊——呜——呜——”女生将脸埋在掌中,大声哭了起来。
袁丹丹一脸嫌恶的瞅了女生一眼,对身边的伙伴道:“把剃刀给我。”
“你这女人,三更半夜的干么包着头巾吓人啊?”一个男子吊儿郎当的走向站在河堤旁的女子嘲弄道。
女子低垂着头,微微颤抖着没说话。
“喂,你在搞什么鬼啊?不是说要拿阿美那贱女人的裸照给我?快拿来啊。”男子不耐烦的扯下女子的头巾,却错愕的瞪大双眼。
只见女子的头发和眉毛全都被剃得精光,在昏黄的街灯下,给人一种胆战心惊的古怪感。
“你——你发什么神经?干么把自己弄成这副德性?”男子倒退了几步,惊恐的问。
“建业,你爱我吗?”女子渴望的看向杨建业。
楼主叫我女皇@
2个宝宝 LV.24 “你干么问这种无聊的问题?快把照片给我。”他努力稳定心神,朝女子伸出了手。
“你说阿美缠着你不放,所以你才没办法跟她分手,只要我好好教训她一顿,拍下她的裸照威胁她,她就不会再成为我们之间的阻碍了。”女子幽幽道。
“是啊,所以快给我照片。”他努力地挤出笑,催促她。
女子从包包里拿出个牛皮纸袋抱在胸前,又问了一次,“你真的爱我吗?”
“当然当然,全天下我最爱的就是你了。”杨建业忍住不耐的心情,甜言蜜语的哄着。
“那你亲我。”女子仰起脸,噘起了唇等待。
女子光头没有眉毛的模样在街灯照射下显得诡异而丑陋,让他再也忍不住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你有完没完!我没时间跟你闹了。”他一把抢过牛皮纸袋,邪恶的扬扬唇笑道:“有了这个,我就不信阿美那个贱女人还能再跩下去,我非要她跪在我面前求我让她回我身边不可。”
“你不是说,你是要拿来叫她别再来纠缠你吗?”女子错愕的问。
杨建业睨了她一眼,冷冷地扯了扯唇角说:“从来就只有我甩人,没有人能甩掉我,那臭女人却那么不给我面子,当着我朋友的面,让我成为朋友的笑柄,这口气我怎么也咽不下去,我一定要让她后悔曾经这样羞辱我。”
“你说什么?”女子彷佛胃部被击中一拳似的,痛苦得扭曲了脸。
像是没看见她苍白的脸色,他毫不在乎的挥挥牛皮纸袋道:“这些,谢啦。”
“等等,你明明说等我帮你解决她之后,就会好好跟我在一起的不是吗?”女子冲上去拉住他的手臂。
“哈哈,你当真啦?”杨建业用力甩开她的手,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也不瞧瞧自己长得是什么德性?大饼脸又一双象腿,你知不知道我跟你上床简直就快吐了?”他毫不留情的说:“而且你今天是发什么疯?把自己搞成这种丑样子,要不是为了拿到照片,我连看都不想多看你一眼。”
“杨建业,你——你当初不是这样讲的……你这混蛋!”女子心痛的尖叫出声,不停捶打着他。
“是你自己蠢得像猪一样,要怪就怪你自己。真以为本少爷会爱你这种级数的女人吗?别傻了,回去照照镜子吧。”他攫住女子的手腕,恶狠狠的将她甩开。
“你这个骗子!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女子泪流满面的又朝他扑上去。
“烦死了。”他毫不留情的狠狠甩了她一巴掌,让她跌坐在地。“以后我们不要再见了。”
“杨建业,你这个负心汉,我恨你……呜……”女子跌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呿,随便你,反正我也不痛不痒。”杨建业不屑的朝地上吐了口口水,转身打算闪人,可走没几步,黑暗中窜出了一群人包围住他。
他顿住脚步,看见周围是一群女孩子,人数颇多,心一慌连忙喝问:“你们想干么?”
“傻女孩,你现在看清这男人多卑劣了吧?”袁丹丹走上前,朝坐在地上悲泣的女子道。
女子只顾着哭,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你是谁?”杨建业望向昏黄街灯照耀着的人影。
“你不配知道她是谁。”一旁的女子们怒喝。
袁丹丹举起手止住了其他人的声音,淡淡道:“我是玫瑰帮袁丹丹。”
“袁、袁丹丹——”她就是袁丹丹听到她的名字,杨建业一个大男人竟微微发起抖来。
玫瑰帮大姊头袁丹丹恶名远播,他知道阿美也是玫瑰帮的一员,所以他虽想报复,但为了避免惹祸上身,而刻意教唆那个蠢女人出面,没想到——
“你出卖我?”他怒目瞪视仍哭泣不已的女子,“你这个贱女人。”他转身就要往女子冲过去。
“你给我站住。”袁丹丹挡在他面前斥喝,不屑的瞪着眼前这个男子。
杨建业停下了脚步,硬着头皮看向她,“你想怎样?”
看清少女的模样,他眸中顿时充满惊艳神色。袁丹丹的美貌跟她的凶狠同样着名,他早有耳闻,没想到今日一见,还真的让人眼前为之一亮,同时也胆战心惊。
“不怎么样,只想教你知道什么是因果报应。”她双手环抱在胸前,闲适的扯扯唇。
“你你你别乱来喔,我可先警告你,我表哥是跆拳道黑带高手,如果你们敢对我怎样,他绝对不会饶了你们的。”杨建业颤抖着道。
“呿,你有种搞出这些事情却没种承担?还要扯别人下水吗?”袁丹丹冷凝着脸,美丽的脸庞艳丽而充满了令人畏惧的戾气。
“你——你少管闲事,快让开。”他看了看包围着自己的十几个女人,冷汗不住冒了出来。
“要我让开也可以,不过有个条件。”嘴角扯出一抹笑,但笑意没染上眸底。
“什么条件?”
“只要你能打赢我,我就放你走。”她甩了甩乌黑如瀑的长发,挑起眉梢。
那美丽风情让杨建业不自觉的看傻了,差点忘记自己“命在旦夕”。
楼主叫我女皇@
2个宝宝 LV.24喂,说话啊。”其他人不耐烦的催促。
“呃——”他猛地回神,眼珠子转了转问:“一对一吗?”
“没错,单挑。”袁丹丹爽快的答复。
“好,不过要是我赢,除了让我走之外,你还得成为我的女人。”开玩笑,他堂堂一个大男人岂会打不过一个女人?他赢定了。
“你这个臭男人说什么?癞虾蟆也想要吃天鹅肉?若我不把你打成猪头就跟你姓。”玫瑰帮第二把交椅黄善雅跳出来,摩拳擦掌的怒道。
“等等,刚刚不是说单挑?玫瑰帮的袁丹丹原来是个说话不算话的女人啊。”杨建业冷冷嘲讽,不让人打乱他的计划。
“我从不食言。”她冷哼了声,又朝黄善雅道:“别急,等等一定有机会让大家泄愤。”
“可是,大姊头——”黄善雅还想开口,却被她截住。
“我答应你的条件。”她漾起过于甜腻的笑容,看向杨建业说:“不过,若你输了,我可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喔。”
“没问题,反正我一定会赢。”他被她那双美目迷得神魂颠倒,却忘记越美的东西越有毒的道理。
袁丹丹微垂眼睫,自然红润的唇瓣弯成了更大的弧度,挑衅的朝他招了招手,“来吧。”
隔日,一个鼻青脸肿,全身毛发被剃光——包括私密部位,浑身光裸的男人被人绑起来扔在菜市场,身上还被人用笔写上——“我是无耻卑劣的烂男人,可能患有性病,请所有女性同胞小心。”一脸羞惭的任由往来路人指指点点、窃笑打量。
嗜血的媒体当然不会放过这个让人“怵目惊心”的画面,以最快的速度拍摄上了各大新闻台,而且还频繁的重复播放。
报导中提到,该男子据传是某职校学生,面对警察关切的询问始终缄默不语,要了衣服蔽体之后就消失了踪影。
“哈哈哈,你们有没有看到他一脸想要撞墙自尽的糗样?我看他以后都别想做人了。”
“活该,这叫自作自受,谁教他敢惹到我们玫瑰帮头上来?”
“没错,而且竟然妄想打赢我们大姊头、占她便宜,简直就是阿搭妈秀逗,自找死路!”
几个女生聚集在阿美的房间内,边看新闻边哈哈大笑着奚落屏幕上狼狈不堪的杨建业。
“阿美,我们已替你报仇,我想他以后不敢再来找你麻烦了,你放心吧。”袁丹丹对脸上还包着纱布的阿美温柔道。
“谢谢你们,都怪我识人不清,还麻烦你们得替我出头。”阿美自责的说。
“呿,说那什么话?我们都是好姊妹,只要谁敢欺负其中一人,就是跟我们玫瑰帮全体作对,教训他只是刚刚好而已。”黄善雅拍拍她的肩膀安慰。
“善雅说的对,你别想太多,我袁丹丹绝不允许任何人欺负我的姊妹。”她也跟着道。
“大姊头……”阿美感动得用崇拜的眼神看着袁丹丹。
“只要跟着大姊头,一切都没问题的。”
“没错,只要有大姊头在,我们就什么都不怕了!”
“大姊头,我们这辈子都跟定你了。”
几个女生简直就把袁丹丹当偶像一样的信赖膜拜着。
“只要有我在的一天,玫瑰帮就永不解散。”她发下豪语,美丽的脸庞闪动着坚定的神色。
“惩奸锄恶,以暴制暴,玫瑰帮万岁!”黄善雅高呼。
“惩奸锄恶,以暴制暴,玫瑰帮万岁!”其他人跟着附和。
听着伙伴们呼喊口号,袁丹丹的唇角愉悦的扬起一抹美丽的弧度。
虽然她们都只是十六、七岁的高中女生,但是却比很多大人来得有正义感与勇气,也正因为如此,她们才会组成玫瑰帮,专门打抱不平,替弱者发声。
即使很多人认为她们只是混帮派的太妹,但她坚信她们的所作所为是正确的,她们也一样善良可爱,所以何必管别人对她们的评价呢?
“玫瑰帮万岁!”袁丹丹举起手臂高喊,有种澎湃的情绪在她胸口激荡着,彷佛此刻会持续到永远,完全没想过,最先离开的竟会是她自己。
几个女生聚集在阿美的房间内,边看新闻边哈哈大笑着奚落屏幕上狼狈不堪的杨建业。
“阿美,我们已替你报仇,我想他以后不敢再来找你麻烦了,你放心吧。”袁丹丹对脸上还包着纱布的阿美温柔道。
“谢谢你们,都怪我识人不清,还麻烦你们得替我出头。”阿美自责的说。
“呿,说那什么话?我们都是好姊妹,只要谁敢欺负其中一人,就是跟我们玫瑰帮全体作对,教训他只是刚刚好而已。”黄善雅拍拍她的肩膀安慰。
“善雅说的对,你别想太多,我袁丹丹绝不允许任何人欺负我的姊妹。”她也跟着道。
“大姊头……”阿美感动得用崇拜的眼神看着袁丹丹。
“只要跟着大姊头,一切都没问题的。”
“没错,只要有大姊头在,我们就什么都不怕了!”
“大姊头,我们这辈子都跟定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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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个宝宝 LV.24几个女生简直就把袁丹丹当偶像一样的信赖膜拜着。
“只要有我在的一天,玫瑰帮就永不解散。”她发下豪语,美丽的脸庞闪动着坚定的神色。
“惩奸锄恶,以暴制暴,玫瑰帮万岁!”黄善雅高呼。
“惩奸锄恶,以暴制暴,玫瑰帮万岁!”其他人跟着附和。
听着伙伴们呼喊口号,袁丹丹的唇角愉悦的扬起一抹美丽的弧度。
虽然她们都只是十六、七岁的高中女生,但是却比很多大人来得有正义感与勇气,也正因为如此,她们才会组成玫瑰帮,专门打抱不平,替弱者发声。
即使很多人认为她们只是混帮派的太妹,但她坚信她们的所作所为是正确的,她们也一样善良可爱,所以何必管别人对她们的评价呢?
“玫瑰帮万岁!”袁丹丹举起手臂高喊,有种澎湃的情绪在她胸口激荡着,彷佛此刻会持续到永远,完全没想过,最先离开的竟会是她自己。
“辽宇,你总算来了,快帮我们劝劝建业,他把自己反锁在房里不吃不喝好几天了,也不肯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为什么会被弄成那副模样……他一向最崇拜你,你快去帮阿姨问问他,他一定会告诉你原因的。”一见到外甥,张贞因焦急的迎上前去。
“阿姨您别急,我先去看看他再说。”修辽宇安慰着阿姨。
“嗯,那就交给你了。”她忧心的道。
朝阿姨安抚的笑笑,他走向位于后方紧闭的房门,举起手大力拍了几下,朝里头叫喝,“臭小子,快开门。”
门内一片寂静。
“建业,表哥来了,有什么事都可以跟表哥说,表哥一定会替你出气。”修辽宇继续道。
门内还是没有回应。
“快开门,不然我要把门踹开了喔,到时别怪我先揍你一顿,听到没?”第一次看到这家伙这样阴阳怪气的,肯定是以那狼狈样子上了新闻的事,对他打击太大了吧。
修辽宇正准备再拍打门扉时,门缓缓开了一条缝隙。
推开了门走进房间,只见表弟开了门后又窝回床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连灯都没开,只能靠着自门外流泄进来的灯光稍稍看清楚他的模样。
“建业你——”实际看到表弟眉毛头发都被剃光的怪异模样,他不禁惊讶。
“把门关起来!”不等他说话,杨建业马上低喊。
他忍住惊讶的呼声将门带上。“这是怎么搞的?”
“呜……呜……”杨建业没有开口,反而低泣了起来。
修辽宇皱了皱眉头,低喝,“男儿有泪不轻弹,你哭什么?”
“表哥你不懂啦,我以后都没脸见人了。”他边哭边道。
“你是不是又在外头惹了什么是非,所以人家才这样对付你?”这个表弟一直以来就不爱读书,喜欢在外头游荡惹事,又常花心劈腿,他早就提醒过他,夜路走多总会遇上鬼,叫他收敛点了,可看样子他并没有听进去。
“我、我才没有。”杨建业顿了顿,坚决否认。若是让表哥知道他做的事,一定不会帮他的。
“如果没有,那怎么会有人用这么激烈的手段对付你?”修辽宇追问。这中间肯定有仇恨的因素在内,他明白这表弟的个性,不太相信这说法。
“是那群小太妹太过分,她们平日为非作歹惯了,才这么无法无天。”想起袁丹丹那群人对自己做的事情,他就恨她们恨得牙痒痒的。
“小太妹?”
“玫瑰帮,一群高中女生组成的小团体,她们专门霸凌别人,强盗勒索,无恶不作。”杨建业眼睛眨也不眨的扯谎。
“你怎么会跟帮派份子扯上关系?”玫瑰帮?他似乎听过这个名称,但从没有兴趣了解。
“那是——因为我正好撞见她们在欺凌勒索我们学校的同学,我出面阻止她们的恶行才会惹祸上身。”一想到自己被打得鼻青脸肿,又被剃掉所有毛发、脱光衣服绑在街上示众的难堪,眼眶不禁又红了起来,“那些太妹真的太可恶了!”
“你认识那个同学?”表弟会帮人出头?若是真的,他还挺惊讶的。
楼主叫我女皇@
2个宝宝 LV.24杨建业摇摇头,回避表哥审视的目光继续道:“不——不认识,我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是真的吗?”在他印象中,表弟不是这么有正义感的人,修辽宇谨慎的再确认。
“表哥,你怎么这样怀疑我?没错,我的确是个游手好闲,常常逃课逃家的坏学生,但我好歹也是个有良心的人,看到人家被欺负,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当然会看不过去出面制止啊。”杨建业被自己表哥怀疑的眼神瞅得心惊胆战。
“还有呢?”这样无法说服他相信,一向独善其身的表弟会出手帮人。
该死!表哥果然是T大高材生,这么难哄骗。
“好啦,我讲实话,是因为她们欺负的刚好是我想把的女生,再加上我看她们只是一群女生,所以我才想出面英雄救美,没想到反而成了落水狗,被打好玩的不说,还被这样羞辱,教我以后怎么做人?”杨建业脑子一转,又编了个理由。
“这样还比较像你会做的事情。”虽然修辽宇心中还有疑虑,但他还是姑且相信。“不管怎样,她们用这样的方式对你,的确是太过分了。”
“是吧,表哥,你一定要替我讨回公道。”他咬牙道。
“走,我带你去跟警察说清楚,让这群太妹受法律制裁。”
“我不要。”见警察?那他对阿美做的事不也会曝光?不行,绝对不能报警。
“为什么?”修辽宇微蹙起眉,困惑的问。
“警察肯定会问我经过,你要我被二次羞辱吗?而且她们都未成年,也判不了多重的刑责,根本不怕进出警局,到时又找我算账怎办?”
表弟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他沉吟着。
“对付这些太妹只能以暴制暴,让她们知道不能随随便便欺负别人。”杨建业期待的看向他。“表哥,你一定要帮我出口气,否则我、我干脆死了算了!”
“胡说!”修辽宇斥道:“轻易把死挂在嘴边,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我被整成这样,大家都瞧不起我了,我还当什么男人?”说着说着,将头埋入棉被中又哭了起来。
“我知道了,你给我振作起来,不要让阿姨他们担心了。”见表弟哭得伤心,他轻叹了口气。
“你的意思是要替我报仇喽?”杨建业止住泪水,眸底闪过兴奋。
“快出去吃饭吧。”没有正面回答,算是预设了。
“好,我现在就去吃,不过表哥,你一定要给她们好看!”他破涕为笑。
修辽宇瞥了不争气的表弟一眼,没好气的又叹口气,转身走出了房外。
“正妹,来一杯特大冰的珍珠奶茶。”故意装出的搭讪声调让饮料店柜台的女孩好笑的睇了好友一眼。
“丹丹,你今天又逃课啦?”章可思有些不苟同的道。
“咦,你怎么消息这么灵通?”袁丹丹不在乎的撇了撇唇。
“你忘记了?我可是包打听。”她微微扯起嘴角。
她跟丹丹还有已出国留学的康宣,三个人是国小同班同学兼结拜好“姊妹”,彼此的深厚情谊完全不因毕业后各自进入不同学校就读而受到影响。
“我那些伙伴就喜欢嚼舌根。”玫瑰帮其他成员知道可思是她的好友,所以会常来捧场,顺道跟可思打探她小时候的趣闻糗事,难免就会多说了几句她的现况。
“丹丹,我不是想干涉你的生活方式,但是你再这样下去,老师一定会很担心的。”章可思口中的老师就是他们三个的国小级任老师,也就是袁丹丹的母亲。
听到好友提及母亲,她充满英气的美丽脸庞微微黯了黯,眸底闪过一抹歉疚,却坚定的道:“虽然对我妈很不好意思,但我的人生要由我自己来作主,我想走自己想走的路。”
“你总是这么有主见,也难怪大家都这么喜欢你,愿意跟随你了。”她知道好友虽然是帮派的大姊头,但却是个正义感十足,愿意保护弱小的好女孩,即使以一般世俗的眼光来看,对丹丹以暴制暴的行为是批评大于赞赏,可她还是很羡慕丹丹不畏他人目光的勇敢与坚持。
“真是,讲得我都要脸红了。”袁丹丹白皙的脸颊还真的微微泛起红晕,“其实我才佩服你,除了得负担家计之外,还要赚自己的学费,却从来没有喊苦抱怨,更没向我们求助过,你才是我们之中最厉害的角色。”
“哎呀,现在换我要脸红了。”章可思羞涩的笑笑。
“好了啦,我们再互捧下去,连我自己都要吐了。你快下班了吧?我等你一起回家。”袁丹丹接过奶茶,爽朗道。
“我等等还得去帮忙资源回收,所以没办法跟你一起回家了。”一脸抱歉。
“下班还要去做资源回收”她很讶异,没想到可思这么忙碌,下课要打工之外,还得去做资源回收?
“嗯……”章可思抿抿唇,脸上闪过一丝疲惫,但很快就打起精神,漾起笑容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所以我以后一定会是个伟人喔。”
“不用以后,你在我心目中早就是个伟人了。”她心疼的看着好友。
章可思微微笑了笑。
“可思,有任何困难都一定要告诉我。”袁丹丹认真道。
点了点头。“我晓得,不过我真的很好。”
“那好吧,我就不妨碍你工作了。”拿起冰奶茶,悄声说:“你们店长已经瞪我瞪很久了。”
“嗯,改天再聊。”她失笑,挥手道别。
“掰。”袁丹丹转过身,大口嚼着软Q的粉圆,缓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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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个宝宝 LV.24想起她跟可思还有康宣在国小度过的快乐时光,她的嘴角就不自觉上扬,虽然她那时就是个爱打抱不平的大姊大个性,不过谁也没想到,以后她会真的成为帮派之首——连她自己都没想到。
其实玫瑰帮也是无心插柳而成立的,或许是她国中时“打”出了名号,上高中后,居然陆陆续续有人因为仰慕她而跟随她,然后在她还没弄清楚发生什么事时,这些人已经尊她为大姊头,还取了个“玫瑰帮”的帮名。
一开始她很不习惯被局限在一个框框中,但慢慢的,她发现玫瑰帮的存在可以集合众人的力量,她们能帮助更多被欺凌的弱势者,而志同道合的姊妹们凝聚出的感情,令她感觉自己选择的道路并不寂寞,也就默默的认了这个大姊头的名称与责任了。
不过母亲完全无法认同她的行为,老是跟她提起生活的现实面与生涯规画,好像她现在所做的一切是错误的,只是叛逆行为,所以总是造成她们母女之间大大小小的争执不断。
但要她放弃玫瑰帮,成为一个循规蹈矩的乖学生,实在是比登天还难啊。
唉,看来在找到两全其美的方法前,母亲恐怕还是会伤心了。
她边走边叹了口气,又吸了口珍珠奶茶,走到自家附近时,却被一个陌生人给喊住。
“袁丹丹?”男子的声音在黑夜中显得特别的低沉而充满磁性。
她顿了顿脚步,转头望向声音来源,只见一个高壮的身影背光面对着她,让她一时之间无法看清楚他的长相。
“你是谁?”袁丹丹蹙眉反问。
“修辽宇。”男子沉稳的回答。
“修辽宇?”她将这名字在脑中搜寻了遍,随即耸耸肩,“没印象。”
“我是杨建业的表哥。”他补充。
杨建业这名字她可就熟悉得很了。
袁丹丹脸一沉,嘲谑道:“喔?你就是那个T大跆拳道高手?”
“你知道我?”修辽宇眸底闪过讶异。
“你那个不肖表弟早就预告过要找你来报仇了,我还特地告诉他地址让他方便来寻仇,没想到还真的来了,果然一家子都是无耻之徒!”她一脸不屑地说。
“我听说太妹讲话都不会好听到哪去,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他缓缓上前,冷冷的批评。
“哼,对你们这种烂人,我这样讲话还算客气了。”袁丹丹自鼻子冷哼了声。
“看-你长得漂漂亮亮的,怎么嘴巴这么臭?”修辽宇一脸不认同的谈道:“难道你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一点都不感到羞耻跟罪恶?”
“该感到羞耻跟罪恶的,应该是杨建业跟你这个来替他报仇的表哥吧?”呸,也不想想他表弟做了什么混帐的事,他竟然有脸跟她说这些?
“我真是替你的父母感到难过。”
他踩到了她的地雷!袁丹丹脸色一变,森冷的道:“废话少说,要动手就快,本小姐没空跟你罗唆。”
“我来的目的是要你跟我去向建业道歉,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动手。”好男不跟女斗,除非必要他是绝对不会动手的。
“道歉?”她像听到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似的,仰头大笑了起来,“听说你是重大的高材生,没想到竟说出这么愚蠢的提议?我呸。”
不等他再开口,她一个箭步冲上前,抡起拳头朝他快速逼近。
虽然对手是个人高马大的男人,但她袁丹丹也不是省油的灯,她学过柔道跟剑道,又经历过大大小小的“实战”,她的字典没有“输”这个字。
面对她凌厉的攻击,修辽宇平淡冷静的英俊脸孔微微露出讶异的神色。
这女孩知道她的优点在速度,一出手就毫不留情的朝他腿间最脆弱的男性象征狠狠“抓”来,同一时间,修长匀称的腿则快速扫向他的下盘,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点迟疑。
修辽宇在心中暗赞了声,却轻松闪过她所有的攻势,唇角更微微的扬起。
看他不费吹灰之力就避开了她所有的动作,袁丹丹的俏脸懊恼的涨红,不死心的继续朝他挥拳踢腿。
“够了,你不是我的对手,我不想弄伤你,你还是投降吧。”他低声道。
“好大的口气,谁伤谁还不知道。”好胜的个性哪容得她认输,她没吃过败仗的纪录,绝不能就毁在这里。
她的固执让修辽宇轻叹了口气,一个手刀劈向她的上臂,她的手霎时有如千斤重似的僵痛而无法抬起。
“你认输吧。”修辽宇劝告。
“我——我的字典里没有‘输’这个字,你少罗唆!”袁丹丹咬牙,手臂传来的疼痛让她苍白了脸色。
该死!她可是玫瑰帮的火姐头,如果向恶人低头,那她还用混吗?
“顽固的女生。”他咕哝了声,侧身闪过她另一手挥出的一记下钩拳,轻叹了口气后,大掌一个擒拿,扣住她来不及收回的手腕,将她手臂反扭在她的身后。
好痛!袁丹丹差点就要喊出声,最后还是硬生生的把声音吞入喉中。
“该死!快放开我。”她咬牙切齿说。
“你答应跟我去道歉,我就放手。”修辽宇提出要求。
“要我道歉,那你干脆杀了我。”袁丹丹骄傲的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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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个宝宝 LV.24 “真是冥顽不灵,你知不知道对一个青春期的男孩做这样的事情,他或许一辈子都被阴影笼罩,你对此真的一点都不感到愧疚吗?”他拧起了眉头。
“那他对一个青春期的女生做出那种天理不容、猪狗不如的事情,难道就有罪恶感吗?如果他曾有过愧疚或歉意,我们今天也不会这样对他,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你说什么?”她的话让他有点困惑,手微微松了些想问清楚。
但袁丹丹趁他分神,勉强抬起痛麻的那只手臂,一个肘击撞上了他的胃部,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松开了手。
不给他防备的机会,她立即又朝他胯下一踢,虽然他很快反应过来试图闪开,但还是无法全身而退的被踢中腿部,痛楚让他原本轻松的神态被怒气给取代。
“该认输的是你才对吧。”她嘲笑的微微扬起下巴。
修辽宇半眯起黑眸,不同于方才的情况,换他抢先攻击,在袁丹丹才说完话,还搞不清楚状况就将她压制在地上。
粗糙的柏油路面抵着她柔嫩的脸部肌肤,传来一阵刺痛。
“我不想这么做的。”修辽宇冷冷的道。
原来他一直都保留实力,袁丹丹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他的筘制,可却丝毫无法动弹。
“少说漂亮话,你跟你表弟根本就同一种人,都是喜欢欺负女生的王八蛋!”
“你还真是牙尖嘴利。”他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女孩,迥异于那些围绕在他身边献殷勤、装可爱、娇嗲撒娇的仰慕者。
“既然我是你的手下败将,你想怎样就怎样吧,但要我道歉,死都办不到。”
她倔强道。
“是吗?我想怎样就怎样?”修辽宇扯扯唇,突然把将她整个人扯入怀中,用钢铁般的双臂将她牢牢固定在坚实的胸膛前。
“你想干么?快放开我。”臆测他行动背后有邪恶的意图,袁丹丹目光一凛,自脊背升起一股凉意。
“你不是说除了道歉之外,我想怎样就怎样吗?怎么,玫瑰帮帮主要说话不算话吗?”看出她努力隐藏恐惧不安,他突然很想逗逗她。
“我——”她咬咬下唇,强迫自己抬起下巴迎向他的视线。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袁丹丹敢说就敢当,你说吧,你想怎样?
她晶亮的眸子宛若夜空中的星星,闪烁着令人炫目的光芒,修辽宇突然有种快要被吸入其中的感觉。
她真的很美,跟他未见到人之前想像帮派大姐头的形象有天壤之别。
他本来以为自己会看到一个染着金发、浓妆艳抹、穿着暴露的女孩,没想到本人完全相反,玫瑰帮帮主袁丹丹,竟然是个穿着简单的T恤跟牛仔裤,拥有一头乌黑长发,漂亮而充满灵气的女生。
如果不说,谁会知道她是那个恶名昭彰的五毒女?
“你可不可以快点说,不要浪费我的时间?”他干么猛盯着她瞧?那双锐利的黑眸深邃而幽黯,让她在他的注视下,几乎无法维持冷静,而且她可以敏感的感觉到与她紧贴的坚硬身躯的温度,好似火般熨烫着她每一寸与他接触的肌肤。
从小到大,这还是她第一次与一个男人这么亲密,让她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即使试着压抑,还是无法平复自己狂乱的心跳。
卜通——卜通——卜——卜通——
她的脸忍不住烫红起来,就怕他听到自己那不争气的心跳声。
“你到底想怎样啦?”她用异常尖锐的音调来掩饰自己的慌张——这不是玫瑰帮大姐头会有的情绪。
“其实你还挺可爱的,带是能再温柔点,一定追求者众。”连他都几乎——没错,只是几乎被她吸引了。
“关你屁事啊?”她的心猛地一跳,连凶狠的语调都快要无法隐藏她的悸动。
“就是这张嘴要改改。”修辽宇轻笑了声,可看着她红润的小嘴,突然有一股迄他自己都搞不清楚的欲望升起,驱使他低头攫住她的唇。
就在四片唇瓣相触的瞬间,宛若雷击似的,有道电流同时窜入了两人的身躯,酥麻了他们的感官。
一股馨香染上了他的呼吸,那柔嫩唇瓣的甜美滋味,让他忍不住加深这个吻,渴望更多。
袁丹丹可以感觉到自己被他碰触的每个地方好像都着火了灼烫不已,陌生的情欲在她体内掀起惊涛骇浪,让她不知所措。
她应该要对这一切无动于衷,甚至要愤怒推开他才是,但不知为什么,一种猛烈的悸动不顾一切的撞击着她,几乎要蹦跳出胸口的心脏。
原本抵在他坚硬胸肌上抵抗的双手颤抖着紧握成拳,她怕自己会情不自禁抓住他,央求更紧密的碰触。
时间仿佛因魔咒巾停了,周围的一切事物也消失了,她的耳边只听得到自己急促的喘息声,与如雷的剧烈心跳声。
“丹丹?”忽地,一道带着迟疑的叫唤声打破了魔咒,让袁丹丹霎时惊醒,整个人向后跳离他的怀抱。
“妈……”她又羞又窘的回应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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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个宝宝 LV.24 “你们在干么?他是谁?”宋月瑛在家等不到女儿,索性出门看看,没想到就让她看到这意外的一幕。
“没——没有,我正要迸门了。”她警告的瞪了他一眼,暗示他不要乱说话。
“没有?”眉头一皱,压根不相信女儿的话,迳自走向修辽宇问:“我是丹丹的母亲,请问你跟丹丹是什么关系?”
“妈!”袁丹丹懊恼的低吼。比起刚刚发生的一切,母亲的行为让她更加尴尬窘迫。
修辽宇睇了眼咬紧下唇的她,扬起笑容,彬彬有礼的回应,“伯母您好,我是修辽宇,跟——丹丹的关系不是您想像的那样。”
“那刚刚你们在干么?”虽然灯光昏暗,距离又有点远,但她好像看到他们在亲吻……
“妈,你不要像审问犯人一样逼问人家啦,我们回家吧。”袁丹丹涨红了脸,扯着母亲的手就想离开。
“你不要吵,妈在跟他讲话。”威严十足瞪了女儿一眼。
面对母亲的喝斥,即使身为玫瑰帮大姐头,她还是只能听话的闭上嘴。
“快说!”宋月瑛严肃的看着他。
“伯母,我想您一定误会了,丹丹的脸不小心受伤,我刚刚只足低头在察看她的伤势。”修辽宇脸不红气不喘的扯谎。
“受伤?”一惊,赶紧转向女儿,担心的察看她的脸。
“没有啦,我没事。”袁丹丹撇开了脸。
“还说没有?明明就刮了好几痕。”宋月瑛又是心疼又是生气,“你说,你是不是又跟人家打架了。”
“就说没有了嘛。”她心虚的移开视线。这男人是故意的吧?该死,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是要炫耀他打赢了吗?
“那你这伤是哪来的?你这丫头,为什么就是不能不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乖乖听话读书呢?”宋月瑛气恼道:“明明我们家是书香世家,为什么你就是没有遗传到一点书卷味?整天好勇斗狠,你教我以后怎么去跟你爸爸交代?”
“妈,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罗唆?我们回家再说吧。”母亲的长篇大论她早就不知道听过几百遍了,平常她都可以充耳不闻、左耳进、右耳出,但当着外人的面被教训,这教她的脸往哪摆呢?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妈妈说话?”没等她母亲发飙,修辽宇一脸不苟同的出声斥责她。
袁丹丹的脸猛地涨红,急忙用粗鲁的用词掩饰自己的愧疚,“我怎么讲轮不到你来干涉,你他妈的给我少管闲事!”
“袁丹丹!”宋月瑛诧异的看着女儿,这是她第一次听见女儿说粗话。
看到母亲难以置信又难过的神情,她更歉疚了。都是他,修辽宇,为什么这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可以让她失去平时的冷静,一直做出一些脱序的行为?
“很抱歉,我女儿平常不是这样的。”连忙为女儿无礼的行为朝他致歉。
“妈,你干么向他道歉?他根本就不值得——”
“闭嘴!你给我回家去。”宋月瑛严厉的命令。
袁丹丹羞窘恼怒的瞪了修辽宇一眼之后,才转身走回家。
“这位同学,你应该还在念书吧?”将视线转回他身上。
“是,我目前就读T大资管系。”袁丹丹的母亲看来很有书卷气,有着老师的气势,这更让他惊讶于原来玫瑰帮的大姐头有这样的家庭背景。
“T大?”宋月瑛打量了下眼前的男子,似乎在衡量他话中的真实性。
他的确很有气质,感觉得出是出身良好的家庭环境,如果今天她是在别的场合认识他,或许会对他的外表跟谈肚都大为赞赏,不过……
她直言,“我不管你有多优秀,我都希望你不要接近丹丹,她这个年纪还不适合谈恋爱。”
恋爱?修辽宇几乎就要忍不住失笑出声。若她知道他们方才是在打架,不知道会有怎样的表情?
“我知道,请您放心。”为了让一位担忧女儿的母亲安心,他仍认真的向她保证。
“谢谢你。”宋月瑛缓缓的道谢过后,没再多说什么,转身朝女儿离开的方向走去。
修辽宇伫立在夜色中凝望袁家的家许久,脑海中浮现袁丹丹那张表情丰富的美丽脸庞。
在她的身上,他并没有看到表弟所说的残暴冷酷,反而看到女生的少有爽快与勇气,虽然她的话真的十分狠毒,却让人有种率直而不做作的感觉。
还有那让人惊讶的甜美红唇……
他本来没有打算做出这种轻薄举动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就是有股冲动,让他无法克制的吻上那不服输的香甜唇瓣,他一时忘记了自己的目的,只想专注在吻她这件事上。
虽然他向袁丹丹的母亲保证自己对她绝对没有男女之间的想法,但或许他应该要诚实面对自己的心——其实他对袁丹丹已经开始感到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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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个宝宝 LV.24什么?杨建业那个贱人,竟然真的找人来报复?实在太无耻了。”黄善雅气愤道。
“如果他还有羞耻心,就不会对阿美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了。”袁丹丹嘲讽的扯扯嘴角。
“可恶啊,早知道就不要这么简单的饶过他,应该再多折磨他一阵子才对!”黄善雅满脸怒色,又笑道:“不过我想不管他找谁来都没用,那个打手一定被你打得落荒而逃了吧?”
想起自己吃下败仗,还被夺走初吻,美丽的脸庞骤地飞红,沉默下来。
“呃,大姐头,你怎么不说话?难道……”迟疑的看着她。
“我输了。”袁丹丹坦白承认。
黄善雅愣了愣,看着她脸上的伤,不敢置信。“怎么可能?”
“那个男人很强,或许也会去找你们,你提醒大家,这阵子一定要提高警觉,不要单独行动,遇到他就闪吧。”她认真的叮嘱。
“大姐头,我们怎么可以退缩?不行,我们一定要去讨回公道。”黄善雅义愤填膺道。
“善雅,”警告的看了她一眼,“这件事到此为止,冤冤相报何时了?我不希望有人受伤。”其他姐妹去找他也只会吃亏。
“可是——”
“没有可是,我说这样就是这样,听到了吗?”袁丹丹展现大姐头的威严坚持的说。
黄善雅咬咬下唇,心不甘情不愿的点头。
“好了,我这阵子得乖乖去上课,我妈已经抓狂了,你们也先安分点。”昨天晚上,她可是被母亲教训到天亮都不能睡呢。
“我知道了,那我先去通知姐妹们,叫大家提高警觉。”点点头,起身离开。
看着黄善雅的背影渐渐远去,袁丹丹转而凝望着天空,思绪不由自主的纠缠在那张英俊而充满自信的脸庞上。
昨晚那件事发生之后,她满脑子都塞满他的身影容貌,甩都甩不开、挥都挥不去,尤其是自己被他紧抱亲吻的那一幕,更是忘也忘不了。
即使现在想起,还是让她一阵脸红心跳。
那个男人——唯一打败她的男人,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若说他跟杨建业狼狈为奸、蛇鼠一窝,但他却又拥有完全不同的气质与谈吐,也没有乘胜做出任何过分的行为……
呃——难道她觉得他吻她一点都不过分?
不过若她觉得过分,又怎会沉醉”在那个吻上?
袁丹丹忍不住伸手抚过自己的唇瓣,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的余温,让她的心跳不禁加快了。
天,她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么在意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敌人”?
她有预感,他们还会再见面的。
“快,把他围住!”
修辽宇才走出校园,就被一群高中女生给包围了起来。
“你就是杨建业的表哥修辽宇吗?”黄善雅直接问。她们可是花了几天工夫,又是到T大跆拳社询问,又是找他同学问课表什么的,好不容易才堵到这家伙!
“你们是?”他冷静的看了她们一眼,心中大概有了底。
“我们是来替大姐头报仇的。”她怒道。
果然。修辽宇挑了挑眉,没有太过意外。
“你笑什么?我告诉你,大姐头只是一时大意才输给你,你用不着太得意。”
她不愿意接受大姐头打输的事实。
“是她叫你们来的?”他不太愿意这样想,他不觉得她会这么卑劣,不希望好印象被破坏。
“呃——这不关你的事,姐妹们,我们上。”黄善雅一声令下,旁边几个女生同时一拥而上。
修辽宇眉头一皱,还来不及开口,就见那几个女生已由四面八方挥拳而至。
“住手,我不想伤害你们。”他边闪边道。
黄善雅大喊,“说什么大话?今天我们一定要好好教训你。”
“你们玫瑰帮的传统就是讲不听吗?”他叹了口气,想起袁丹丹的固执。
这群女孩根本就不想跟他说话,只急着想要替她报仇邀功。
路边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甚至有人已经拿起手机报警了。
他一点都不想继续这场无谓的打斗,于是他摆起架式,三两下就将围攻的人给打得东倒西歪。
“好痛!”几人跌坐在地上,脸上出现痛苦的神色。
修辽宇看了她们一眼,转身准备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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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个宝宝 LV.24 “站住!你们表兄弟怎么可以这样欺负人?杨建业唆使别人划花我的脸,还拍我的裸照想威胁我,大姐头只是为了替我出口气才找他算帐,这一切都跟大姐头无关,你有什么事就冲着我来吧,别找其他人麻烦。”阿美朝他的背影大吼。
他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一脸不敢置信,“你说什么?”
“我说得很清楚了,杨建业是自作自受,而你是为虎作伥!”
阿美恨恨的道。
“不是你们霸凌别人,被打抱不平的建业撞见阻止,所以才用那种卑劣残酷的手段对付他吗?”这女孩的说法跟表弟的完全不同。
“你在胡说什么?明明就是杨建业那个贱人劈腿,阿美跟他分手,他却恼羞成怒找人划破了阿美的脸,还拍下清凉照威胁,我们才会教训他的。”黄善雅反驳,“你看,阿美脸上的伤都还没好呢。”
的确,那个叫阿美的女生脸上有好几道伤还红肿未愈。
“你说的都是真的?”两边的说词差异太大,纵使有证据,她们的表情也不像作假,但他仍有丝怀疑。
“你别装了,你跟杨建业根本就是狼狈为奸。”他虽一脸初次听到的表情,可黄善雅还是气冲冲的喊着。
他真的被骗了的话……该死!
修辽宇的眼眸黯了黯,英俊的脸庞阴沉森冷了下来。
“很抱歉,我不知道这些事情,我郑重向你们道歉。”他严肃道。
他突然道歉让所有女孩都愣住了,完全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
“我还有事先走了。”不等她们回神,他已经迈步离开。
建业这臭小子,若这一切是真的,他一定要跟他好好算帐不可!
“杨建业,你给我出来。”修辽宇用力敲打着门吼道。
“我不要,我不会出去的!”他用背脊抵着门板,同样大声喊着。
“你这臭小子,所以人家说的都是真的喽?是你先做出那种伤天害理的事?”
刚刚在客厅他只是稍微提起阿美这名字,这家伙就马上回房间将门锁上,根本就是作贼心虚。
“我哪有!你不要听她们胡说。”就是死不承认。
修辽宇试探的问:“我都有证据了,你还想况谎?”
“那——那都是假的,那些裸照我根本没拿到手,怎么能威胁她啊。”杨建业结结巴巴道。
“我又没说是裸照。”他气愤咬牙。“没拿到手?这表示你的确有叫人去拍裸照喽?”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竟然这样怀疑我的人格,你滚吧,我不需要你这种表哥!”作贼喊抓贼。
“建业,你居然欺骗我,还利用我去帮你教训袁丹丹,你真的太过分了!”
当初他就觉得表弟的说法有点问题,但还是选择了相信,可没想到事实竟然如此不堪,而且他还成了邪恶一方的打手?
“该死!你给我开门,我非要好好教训你不可!”他越想越气恼。
“我不会开门的,你快滚啦。”杨建业死都不开门,他知道若被一向正直的表哥逮到,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你这个孬种,给我出来!”修辽宇气到极点,不停用力的拍打门扉。
“你们兄弟俩在吵什么?出了什么事?”张贞因听到争吵声,赶紧走过来了解状况:
“妈,表哥疯了,你快叫他走。”听到母亲的声音,杨建业赶紧求救。
“辽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怪了,前几天他们不是聊得很开心,她还听儿子说,辽宇替他狠狠出了口气,他一扫阴霾,高兴得不得了,怎么没几天就变成这样?
面对阿姨关切的表情,修辽宇实在很难把实情说出来。
“妈,叫表哥回去啦,快点,我不想见到他!”房内的杨建业继续大吼大叫。
“辽宇,我看你就先回去吧,不然我担心建业又要情绪不稳了。”张贞因不好意思的朝他道。
“阿姨,你不能太宠他,这样下去是害他不是爱他。”修辽宇只能避重就轻的规劝。他们这一代多是独生子女,宠是必然的,但阿姨有些过头了。
“呃——你就别再说他了,阿姨自有分寸。”她哪里听得下去,只怕儿子不高兴。
他无奈的叹口气,点头说:“好吧,那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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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个宝宝 LV.24 “兄弟之间没隔夜仇,等等他就没事了。”张贞因替儿子的行为缓颊。
修辽宇轻轻扯着嘴角,心中却不以为然的离开。
走出了杨家,他拧紧眉头,对自己的莽撞行为懊恼不已。
虽然袁丹丹她这样教训表弟不是很恰当,但毕竟是表弟有错在先,怨不得人家。
可他听信表弟的谎话找人理论算帐,要求人家道歉不说,还不小心弄伤了她的脸……
想到她脸上的刮伤,修辽宇的心就狠狠揪了起来。
袁丹丹那张倔强坚毅的美丽脸庞浮现眼前,让他的脚步不自觉转了个弯。朝着袁家的方向走去。
“什么?你们去找他算帐?”袁丹丹对着手机大吼,“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冲动吗?”
“对不起,大姐头,我实在是气不过……”
黄善雅带着歉意的声音传人她的耳中。
“你——真是的,大家都没事吧?有人受伤吗?”她关切的问。
“没事,大家都很好……大姐头,那个男人好像有手下留情耶。”
“是吗?”
“是啊,而且他对杨建业的所作所为好像不是很清楚,在听完阿美的控诉后,他还跟我们道歉呢。”
“是吗?”她的声音扬高,有些意外。
“嗯,大姐头,我觉得他好像不是坏人,还有他长得真帅呢,讲话不愠不火,风度翩翩,还挺迷人的——”黄善雅滔滔不绝的赞扬起他来了。
“他是怎样的人跟我们无关。你们这次违背我的指示任意行事,大家都没事是运气好,若是运气不好有人因此受伤该怎么办?善雅,你这副帮主真是太让我失望了。”袁丹丹沉声道。
“大姐头……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敢了。”听出她动了怒,黄善雅赶紧认错。
“你今天晚上给我好好闭门思过,明天我再找你们算帐。”她的声音还是听得出不悦。
“是……”黄善雅乖乖的应声,随即挂断了电话。
袁丹丹放下手机,修辽宇那英俊的脸孔及气定神闲的神态马上占据她的思绪。
他很帅吗?
刚刚听到善雅称赞他时,心中突然有点小小的不舒服,好像自己悄悄隐藏的宝物被窥见了似的……
咕,她到底在发什么神经?怎会变得这么小鼻子小眼睛,对自己的好姐妹吃起醋来……
等等……她在吃醋?
天,她是疯了不成?她的世界里应该只有友情跟道义,哪有空位好加入那些风花雪月的东西啊?
莫名的情绪让她无法平静的感到燥热,索性踱到窗边将窗帘给拉开。
夜风透过纱窗吹进房内,袁丹丹抬头看了服星空,深吸了一口属于夜晚的凉爽空气,正准备走回床边时,身体却没来由的一阵轻颤。
夜色中,仿佛有两道灼热的视线直射向她,让她直觉反应的回身走到窗边——
她发现他了?站在街灯旁,仰望着二楼窗户的修辽宇一阵悸动,举起手朝她挥了挥。
只见窗边那道纤细身影似乎怔愣了下,旋即又将窗帘给拉上,消失在窗边。
看见二楼房间瞬间熄灭的灯火,一阵强烈的失落感袭上他的心头。
他原本也没期望她看到他会高兴,但这样直接而明白的拒绝,还真是让他很不习惯。
毕竟,他一向在女生面前很吃得开,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待遇。
不过,谁教他愚蠢的听信表弟的谎言,上门找她麻烦?也怪不得人家看到他就讨厌。
他自嘲的扯扯唇,又看了眼二楼那扇紧闭的窗,转过身准备离开。
“修辽宇。”突然,一道脆亮的嗓音在寂静的街道上响起,让他的脚步一顿,心脏同时也漏跳了好几拍。
他迅速的转过身,讶异于自己心中猛地涌起的雀跃欣喜。
“你——”袁丹丹抿抿唇,不想让自己表情看起来很急切,刻意放缓声音问:“你又要来叫我去向你那不肖表弟道歉吗?”
修辽宇深深凝视着她,没有出声。
“干——干么?还是你要再跟我打一场?”她被瞅得心慌,才用挑衅的方式掩饰自己的情绪。
“对不起。”他低沉的嗓音在沉寂的夜晚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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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个宝宝 LV.24她愣了愣,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你说什么?”
“都是我太愚昧,听信建业而误会了你们。”请接受我的道歉,对不起。”他瞅着她诚心的道歉。
“你……你是真心的吗?”他突如其来的致歉,让她有点手足无措。
“当然。”修辽宇微微扯起嘴角,放松神情道:“我很抱歉伤了你……不过,不包括那个吻。”
想起那一吻,袁丹丹的脸马上就染上两片绋红,整个人羞窘到不行。“是我自己技不如人,也是我说输了就任凭你处置,你的确不用为了那个吻道歉……”
“你跟我想像的一样,是个爽快率直的人。”他漾起爽朗的笑容。
“所以,你今晚特地来这里,就是要跟我道歉吗?”她发现,他不笑的时候酷帅,但笑起来却又有种阳光男孩的感觉,都很有魅力,害她差点又看到呆住。
这个问题修辽宇一时竞无法回答,考虑了半晌才坦白道:“不,是因为我想见你。”想想,道歉或许只是个能见她的有力借口。
“想见我?”这个回答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却让她感受到无法言喻的喜悦。
“我觉得你很特别,我很想多了解你。”
“这是——这是什么意思?”他的目光如炬,烧灼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她难掩心里的波动,声音带上一些期待。
修辽宇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接近她,凝视着她的脸庞,伸手触摸着已经几乎愈合的小刮伤。
被他手指触碰到的肌肤宛若着火似的令她感到炙热,那温度迅速蔓延到全身,她头一次感觉自己的呼吸快要停止,心里十分紧张、悸动着。
“幸好你这张漂亮的脸蛋没刮花,”他低语,“否则我一定不会原谅自己。”
他的声音仿佛有种魔力,让她情不自禁的被吸引,呆呆地任由他的手滑过她的脸庞。
卜通——卜通——
她的心用从未有过的速度在胸腔里猛烈的跳跃撞击着。
“呃——我是偷溜出来的,我得回去了,否则我妈又要出来找人了,再见。”
不想让自己意乱情迷的样子被他发现,袁丹丹抛下这儿句话,不等修辽宇回应,就快速转身跑回了家巾。
“你上哪去了?怎么跑得这么喘?”才进客厅,就被刚自房间走出来的母亲给撞上。
“没——没有啊,我就出去散散步。”她心虚的道。
“女儿,我们坐下来谈淡好吗?”
“妈,我累了,想进房睡觉了。”
“丹丹!”
“妈,你要说的我都会背了,今天可不可以饶过我啊?”袁丹丹一脸无奈。
“你!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当了这么久的国小老师,作育无数英才,为什么偏偏教不好自己的女儿?”宋月瑛心痛道。
“妈,我又没作奸犯科,我只是在过我想要的生活。”她懊恼的说。
“你现在才十七步,你知道什么叫做你想要的生活吗?”真是太天真了。
“现在我所做的一切,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她自傲的回答。
“参加帮派,整天跟别人打架闹事,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
完全无法理解自己的女儿到底在想什么。
“妈,我们是济弱扶倾,跟一般的帮派不同。”她们可是有崇高理想的。
“帮派就是帮派,哪有差别?你现在是高中尘,最重要的就是好好念书,考个好大学,以后才会有好前途啊。”
“念书念书,妈,人生除了念书还有更多重要的事情!”袁丹丹忍不住反驳。
“在你现在这个阶段,念书就是你的本分,除此之外都是不必要的。”
面对母亲老调重弹,她无奈的摇摇头,叹口气道:“我回房了。”
“丹丹、丹丹!”宋月瑛朝着女儿的背影喊着,见女儿头也不回,她全身充满无力感。
到底要到哪一天,这个叛逆的女儿才能体会亲人的用心良苦呢?
唉,就怕女儿醒悟的那一天,也是她出纰漏受到伤害的一天……宋月瑛紧拧眉头,忧心至极。
“他真的超帅的。”
“对啊对啊,才没几招就把我们全部撂倒。”
“我看他应该还有留一手,否则我们哪可能没受伤啊。”
“没想到杨健业的表哥居然是好人,真是跌破大家的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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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个宝宝 LV.24听着帮内姐妹们对修辽宇的热烈讨论,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超级不自在,好像她们在讨论的是“属于她”的东西。
“你们很无聊耶,不过是个男人,有必要这样大惊小怪的吗?”袁丹丹故作不感兴趣。
“大姐头,话不能这样讲啊,好男人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呢。”黄善雅一脸憧憬道。
“是啊,我以前一定是眼睛瞎了,才会喜欢上杨建业这种男人,跟他表哥比起来,他真的是连臭水沟的老鼠都不如。”阿美跟着附和,“那是因为你们遇到的男人不够多啦。”袁丹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让她们觉得修辽宇好,一直出声反驳。
“也是,像大姐头这么漂亮,又这么多人追求,眼界肯定跟我们不一样。”
“那是当然,玫瑰帮帮主就像多刺的玫瑰一样耀眼艳丽,没有三两三,休想摘下她。”大家都知道大姐头虽然追求者众,但至今还没有人能得到她这朵带刺玫瑰的芳心。
“大姐头不仅貌若天仙还英姿焕发,连我们沾些女人看了都要着迷,更何况是男人啊。”
众姐妹开始你一言我一语赞扬自己的帮主。
“好了,别再拍我马屁了,以为这样我就不会费罚你们不听我指令、擅自行动的罪吗?”袁丹丹没好气道。
所有女孩马上闭口缩脖,不敢吭声。
“以后不许你们再这么莽撞,知道吗?”她严厉警告。
“知道了。”大家赶紧异口同声回答。
“好吧,这次就算了,记住,下不为例!”袁丹丹提醒。
“谢谢大姐头。”见她没有生气,大家总算松了口气。
“对了,大姐头,最近我们的死对头凤凰帮一直在我们的地盘勒索闹事,是不是要去警告她俩一下啊?”黄善雅话锋一转。
“风凰帮?”袁丹丹眉头一皱。这个帮派的成员就是如一般人所认知的,是只会为非作歹的小太妹,跟玫瑰帮截然不同,两边因理念不合,早起过数次冲突。
“是啊,我上次撞见她们正在勒索一个女生,后来被我打跑了。”黄善雅道。
“她们早就放话要给我们好看了,就算我们不主动找上门,她们也会出击,我想这一战是免不了的。”袁丹丹沉吟。
“大姐头,我看我们还是先下字为强好了。”黄善雅建议着。
“不,还是先观察看看,若她们继续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态意妄为,我们也用不着客气。”她眯起眼,露出一股狠劲。
“是。”大家异口同声的应诺。
“袁丹丹。”修辽宇唤她的声音在她走出校园的同时,传入她的耳中。
“修、修辽宇?”她诧异的看着站在校门口的他,眸底闪过惊喜、诧异,但又赶紧压抑住,佯装平常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等你下课。”他咧开了嘴。
“等我?算你运气好,我今天没跷课,否则你就算等到天黑也等不到我。”裘丹丹试图平复心头的悸动,勉强维持平淡的语气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那天晚上,我话还没说完。”他微笑的瞅着她。
“什么话?”袁丹丹想了想,记起那句“因为我觉得你很特别,我很想多了解你……”脸颊迅速浮现两片红晕。
“你记起来了?”修辽宇促狭的看着她满脸羞红。
“呃——我——”她意识到有越来越多异样的视线投向他们,赶紧迈开脚步。
“这边不方便说话,想讲什么就跟我来吧。”
他微微挑眉,带着笑意跟在她身后走去。
袁丹丹加快脚步,拉开与修辽宇的距离,怕被认识的人撞见他们两人在一起,到时她可就百口莫辩了,不过这一路上她的心跳可没有恢复正常速度过,更一直在猜测他想说些什么。
一直走到人烟稀少的废遴工地后,她才放慢脚步,转身湎对修辽宇。“这边就可以了,你想说什么?”
怦怦——怦怦——
她可以肯定自己的心肺功能真是该死的超级良好。
修辽宇止住了脚步,定定的凝视着她,没有要开口的迹象。
急死她了,但她却不能泄漏自己的情绪,只好也忍着不开口。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袁丹丹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紧张忐忑过,最终还是忍不住催促,“你在耍我吗?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否则老娘就闪人了!”
话才说出口,她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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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个宝宝 LV.24她平常说话时不会这么粗俗低级,可每次面对修辽宇,她就会急躁的口不择言。
该死,他一定觉得她是个低俗的女生吧?
生平第一次,她这么在乎别人对她的评价与看法。
可修辽宇英俊的脸上并没有出现任何厌恶或惊讶的表情,反而扬起一抹充满兴味的笑容。“袁丹丹,当我的女人吧。”
“你——你说什么?”他的话宛若雷电似的自她头顶贯穿,震撼着她的灵魂。
他牵了牵俊薄的唇瓣,大步一跨,伸手将她纳入怀中,似笑非笑的低头凝视着她。
“虽然我曾答应过伯母,不会接近你,不过看样子我要食言了。”他轻柔的嗓音让她飘飘然的。
“你是在‘求’我当你的女朋友喽?”她忍住激动,努力维持平静的神态。
“如果你要这样解释也可以。”他不介意满足她不服输的骄傲性格。
“那——我可要考虑考虑,毕竟追我的男人不只你一个。”她故意装出一副踱样,抬高自己的身价,想看他变脸。
果然,这招激起了修辽宇的竟争心与嫉妒心,让他一向有着从容神情的俊脸微微抽搐了下,“但,能得到你的只有我修辽宇。”他毫不迟疑的宣告。
“你哪来的自信?”她望入他的眸底,被那其中闪烁的光芒给吸引住。
“因为我从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我们注定会在一起。”修辽宇弯起唇道。
“这很像是罗曼史里的句子。”她抿紧的唇线也忍不住勾了起来。
“那——如果我说,因为我听得到,你因为我的碰触,接近而急促卜通作响的心跳声呢?”他收起了笑,眼神转为热烈。
他真的听到了?袁丹丹白皙的脸庞霎时烫红,好似一颗红通通的苹果。
“就跟我的一样。”修辽宇忽地握住她的手往自己的心口贴上——怦怦——怦怦——强而有力的急促心跳透过胸壁,在她的手下热切震动着,与她的心跳相互应和着。
原来不仅仅只有她在悸动慌张,原来在他平静的外表下也有着波涛汹涌的情绪。
这个发现,让袁丹丹的心头霎时暖烘烘的,不禁莞尔,施恩似的道:“好吧,我就允许你当我的男人吧。”
“谢女王隆恩。”修辽宇的唇弯的弧度更大了,拥着她的双臂加重了力道,让她柔软的身躯更贴近他坚实的躯干。
“等等,我还有但是。”袁丹丹认真的凝视着他。
“什么?”他跟着严肃了起来。
“一旦我袁丹丹决定跟了你,就不许你后悔,否则——”她佯装凶狠的瞪了他一眼。
“否则?”他挑眉。
“要你后悔一辈子!”
袁丹丹说这句话时笑了,但想到她的个性,修辽宇的心却猛地一凛。
“我永远不会知道我该后悔什么。”他哈哈笑道。
“永远?”她着迷的看着他英俊的笑脸。
“永远。”修辽宇深深的凝视着她,然后缓缓低头攫住她的红唇,热烈得就像一团火焰,让她身陷其中,与他一道熊熊燃烧。
一直到十多年后的今天,她依然记得他灼热的唇瓣与几乎要夺走她呼吸的深情热吻——对比于现在这平淡而无温度的“碰触”。
袁丹丹站在家门前,漠然的接受未婚夫的吻别,甚至连眼睛都懒得闭上。
相反的,她眼前这个温文儒雅的男子正享受的合上了眼。
她美丽的瞳眸闪过一抹无趣,但在男子移开唇瓣、睁眼后,就迅速消失在水眸深处。
“谢谢你送我回来,晚了,小心开车。”袁丹丹的脸上带着合宜的笑容,声调中听不出太大的情绪起伏,态度礼貌,却又疏离。
“我们是未婚夫妻,这些都是应该的。”李迪诺站在原地,没有离开的意思。
袁丹丹微微的牵了牵嘴角,“那,我先进去了。”
“丹丹。”他不舍的喊住她,尴尬道:“既然都到你家门口,,我还是进去跟伯母打声招呼再走吧?”
她顿了顿,不置可否的说:“也好,那你就进来吧。”
“嗯,那我打扰了。”李迪诺难掩开心的跟着袁丹丹走进屋内。
“妈,我回来了。”她朝着寂静的屋内喊着。
“喔,你回来了啊。”宋月瑛回应着女儿的叫唤,自房内走了出来,在看到李迪诺时怔了怔,但随即露出欢迎的笑容。“迪诺你也来啦?”
“我送丹丹回来,想说应该要进来跟您问个好再回去。”他谦恭有礼道。
“好好,过来这边坐,丹丹,去泡杯茶给迪诺啊。”宋月瑛微笑吩咐。
“嗯。”袁丹丹应了声,放下包包便往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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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个宝宝 LV.24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他赶紧拦住她,双手扶在她肩膀上,将她轻轻扶往沙发落坐,体贴道:“丹丹上班一天也累了,还是坐下来先休息休息。”
不等她开口,李迪诺已经熟门熟路的进了厨房。
“真是个体贴的好男人,丹丹,你没看错人。”宋月瑛满意的点点头。
袁丹丹笑了笑,但那美丽的眸底却没任何笑意。
“现在妈真的可以放心了。”她看着李迪诺消失的方向,怕慨的吐了口长气,“发生那件事情时,我还以为你会挺不过去——”
“妈,不是说好永远不再提过去的事?”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起伏,手却暗暗的握紧。
“……是啊,过去的都过去了,的确没必要再提。”她收起黯然,露出欣慰的笑容;“不管怎样,我都庆幸我的女儿好好的。”
袁丹丹面无表情的低垂着眼睫,没有再应声。
“来喽来喽,我替伯母跟丹丹热了两杯牛奶,我自己则是喝白开水。”李迪诺用托盘将杯子给端了出来,一一摆放在桌上,笑容满面的道:“晚上还是不要喝有咖啡因的饮料,免得睡不着。”
“你设想得真周到。”宋月瑛赞赏的点点头。这个女婿,虽然外表普通了点,但为人体贴、个性温和,实在是找不出缺点。
李迪诺看着袁丹丹,眸底藏不住浓烈深情。“因为丹丹老是说睡不好,所以我才想说喝些温牛奶会好睡点。”
“我看你事事都替丹丹着想,真的让人很感动。”宋月瑛满脸笑容。
“老婆是娶来疼的,我只是在做应该做的事。”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缘分真的很奇妙,看你们感情这么好,谁会想到你们是相亲认识的呢。”她感叹道。
“是啊,我也没想到像丹丹条件这么好的女生会参加相亲,而且我还被她看上——”一直到现在,他都还不太敢相信自己的好运。
“呃——丹丹以前就只专注在念书,连男朋友都没时间交“我累了。”袁丹丹打断母亲蹩脚的谎言,站起身说:“迪诺,你也该回家休息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喔——好、好的。”她的关心让他受宠若惊,开心的跟着起身告辞,“那我不打扰你们休息了,我先回去。”但他的脚步却没有移动。
“我送你。”她明白他的希望,在心中叹了口气,做足自己的“本分”。
“伯母,那我先告辞了。”
李迪诺朝宋月瑛微微鞠了个躬,喜悦的迈步往门口走去。
“丹丹,我明天再去接你下班。”出了门口,他迫不及待的逆。
“不用了,我明天有个Case要接洽,可能没办法跟你一起回家。”她维持着礼貌的浅笑婉拒。
“没关系,我可以等你。”他不想放弃任何一个相处的机会。
“真的不用。”她加大了笑容,但仍是拒绝。
“可是——”李迪诺一脸失望。
“因为我不确定会谈到多晚,如果你等我,我反而会有压力。”她找了个他可以接受的理由。
他沉默了下来。
“我一回到家就打电话给你。”袁丹丹补上一句。
李迪诺糖神一振,这才又笑开。“那好,就这样说定了。”
“嗯。”她微笑点头,催促他,“你快回去吧。”
“那我走了,到家打给你。”李迪诺心满意足的离开。
“再见。”挥别了开车离去的未婚夫,袁丹丹转身走回屋内。
“他回去了?”宋月瑛问刚进屋的女儿。
“嗯。”她轻轻点头,“我先去洗澡了,妈你也早点休息吧。”
“丹丹。”叫住正往房内走的女儿。
她顿了顿脚步,困惑的望着母亲,静等下文。
“他是个好男人。”宋月瑛语重心长的说。
袁丹丹沉默了好半晌,缓缓答覆,“我知道。”
“那没事了,你快去洗澡吧。”
“嗯,妈晚安。”她轻声回应,提步走入了房问。
看着女儿消失的身影,宋月瑛长长的叹了口气。
她该高兴女儿终于回头,照着她的期望考上笫一志愿,成为一个寺业的律师,不再叛逆惹事,还找到了个结婚的好对象,但看着女儿少有情绪的样子,她的心就像是有个大石头压在上面似的,滞闷而无法透气。
若不是发生了那件事……唉,她现在只希望女儿往后可以一路平稳的走下去。
“丹丹,今天晚上的饭局你别忘了。”老板金伟中走到身边提醒她。
“嗯,我知道,我正在准备资料,待会就可以走了。”袁丹丹整理着桌上的卷宗并站起身回应。
“很好,就知道把事情交给你办肯定没问题。”他满意的点点头,又说:“那你就先过去吧。”
“金先生,你不一起去?”记得今天这场饭局她应该只是陪客。
“我临时有事,所以就全权交给你了。你办事,我放心。”金伟中信任道。
“我知道了,那我就先过去了。”老板交付的案子她从来没有失败过。以她的实力早就可以自立门户,成立自己的律师事务所了。
“丹丹,等这个案子结东,我们再来研究升你为合伙人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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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个宝宝 LV.24袁丹丹美丽冷静的脸庞泛起微微的笑意,朝金伟中轻轻点了点头,旋即将资料放进包包,转身走出了事务所。
跨坐进自己买的银色MINICOOPER,袁丹丹熟练的操控着这台小钢炮,她的人生也是如此,每一步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冷静有序的前进着——而这一切,都得拜那几乎毁了她一生的悲惨事件。
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去、那个撕裂她灵魂的凶手……袁丹丹摇头甩开那个又要浮上心头的脸庞,贝齿不由自主的咬住了下唇。
不是决定不再回顾过去了吗?都这么多年了,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满腔热血的“太妹”袁丹丹,而是一个凡事有规划,冷静面对一切的律师袁丹丹。
过去算什么?在现在的她眼中,那只是一段愚蠢可笑的闹剧罢了,根本不值一提。
她自嘲的勾了勾红唇,猛踩油门,小跑车霎时加速,轻巧穿梭在车阵中,让速度满足她压抑在体内的另一个自己。
原本三十分钟的车程,她只用一半的时间便到达了目的地,将车停妥在餐厅停车场后,她下车稍稍整理身上的米色套装,拢拢长发,就挺直背脊往餐厅里走去。
“袁小姐您来了?”她一进门,熟识的餐厅经理马上笑呵呵的上前招呼。
袁丹丹朝他微笑示意,问道:“客人到了吗?”
“是的,已经带到VIP包厢了。”经理马上回应。
“是吗?谢谢你。”
“哪里,我们餐厅才要谢谢您的照顾,请往这边走。”经理恭敬的带位。
轻笑不语,她跟着经理走向VIP包厢。
她知道只要成为常客兼高消费顾客,餐厅一定会奉为上宾,提供更佳的服务。
所以每当工作上有需要时,她总是选择这件日式餐厅。而里头高雅幽静的气氛,加上隐密独立的用餐环境,也让客户赞不绝口。
今天对她来说,跟以往与客户的餐叙一样,没有什么不同。——至少在她走进包厢前一直是这么想的。
经理拉开了包厢门,里头是铺着杨榻榻米的独立和室,装潢典雅精致,还飘着淡淡的竹叶香。
“可以上菜了。”袁丹丹朝经理吩咐,顺便带上了门,低着头。
转过身在桌边坐下。“很抱歉,让您久等了,我是华中律师事务所的袁丹丹。”
她拿出名片,挂上了职业笑容后,抬头望向坐在对面的男人,在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幽黑瞳眸时,正准备递出名片的手忽地僵在半空,连那抹笑也瞬间冷凝。
是他?
那个造成她不愿意回忆起的过去、将她推入地狱的凶手?!
修辽宇,多年来未曾再提起、深藏在心底的名字,此刻却又真真实实的烙上她的心头,他的出现撕开了结痂的伤口,鲜血又狼狈的四溢,染红了她的灵魂……
修辽宇的出现是个炸弹,几乎将袁丹丹的理智、平静炸成碎片,但她毕竟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女生了,很快的就压下混乱心绪,专业而冷静的递出名片。
接过了名片,看着上头印烫着“律师袁丹丹”几个字,他的眸底闪过了抹复杂的情绪。
“你变了很多。”修辽宇扬睫,目光炯炯,直盯着十几年来未曾再见过面的袁丹丹。
他曾幻想过无数次成年后的她会是什么模样,依然美丽?依然满腔热血?依然坦率直白?那些他都想像过,但就是没想过她会成为一个冷静、冷漠的律师。
“我就当这是句赞美,谢谢j”袁丹丹微微的扬起唇,美丽的脸庞上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我们是边用餐边谈呢?还是先用餐再谈?”
“谈我们的过去吗?”她的平静,让他有些恼怒。一直被过去困住的只有他,而她早已云淡风轻,毫不在意了?
“修先生,如果不想谈公事,那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谈的了。”她疏离的说。
“至少你该让我知道,为何你当初要那样做?”修先生?呵,好刺耳的称呼,也是,他们早已不是彼此的爱人了。
“对不起,我想我可能不太适合代表事务所跟您洽谈,我先告辞了,之后会请金先生另派他人跟您接洽,再见。”袁丹丹站起身,没有任何表情的开口告辞。
“站住!”修辽宇喊住了转身准备离开的她,沉声道:“我就是要你。”
“我就是要你”这句话让她的心猛地一跳。就像当年一样,他总是可以轻易的让她的情绪掀起波澜。
但这几个字此刻代表的并不是爱情与占有,而是充满了恶意与挑衅的命令。
“修先生,我们事务所里比我优秀的律师比比皆是,您实在不需要固执的指名我。”袁丹丹暗暗深吸口气,忍住波动的情绪,努力以冷静的语气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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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个宝宝 LV.24 “这是客户说了算,除非你们事务所不想接这笔生意了,袁小姐。”他学着她的语气讽刺她。
咬紧了牙,她双手在身侧握拳放松、放松握拳的动作,重复了好几遍,才又挤出一抹笑容说:“上门的生意我们当然不会往外推,承蒙您这么看得起我,我自然义不容辞。”
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变化,修辽宇嘲讽的扯扯嘴角。“你真的变了,你以前怎么都学不会假笑,现在却运用得炉火纯青。”
他是故意要激怒她吗?她就偏偏不如他所愿。
“是吗?谢谢你的赞赏。”她刻意加深了这抹假笑。
她真的变很多,若是以往的她,早就气呼呼的“回敬”他。但是,现在的袁丹丹除了依然美丽——不,应该说更加美咐,似乎没有一处像他所熟悉的袁丹丹了。
也是,都过这么久了,又有谁会是不变的呢?
就像当初他们—直以为两人的爱情会天长地久,永生不渝,结果却是料想不到的结束得那么难堪?
想到过去,修辽宇的笑容掺杂了苦涩。
“坐下吧,吃完再谈。”他话刚说完,服务生也正好端进一盘盘的料理,暂时和缓了气氛。
袁丹丹坐回原位,看着满桌的佳肴却丝毫没有半点胃口。
反观修辽宇却好像没发生任何事似的,俐落的除去帝王蟹蝥的硬壳,完整的取出蟹肉,然后……出乎她意料的,将蟹肉放进她的盘子里。
他淡淡的道:“我记得你一向懒得剥壳。”
他记得……这样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又让袁丹丹努力平静的心像被狠狠的撞击了下。
“你记错了,我已经不吃‘别人’帮忙剥的蟹肉了。”她脸上的虚假笑容仍维持着,但内心早就一团混乱。
“是吗?还是有太多人替你剥壳,我根本就排不进名单中。”所以自始至终,他这个笨蛋一直都是“别人”?
纵使袁丹丹再怎么想维持冷静,听了这句满是讽刺的话还是忍不住怒火中烧,她笑容僵在脸上,咬牙切齿的吼道:“你这混蛋!”
“露出本性了?”他嘲讽的挑眉,却不由自主的暗暗松了口气。看来以前的她也不是全然都不存在的。
“我的本性?请问你又了解我多少?”她挑衅反问。
“原本的你是个小太妹,喜欢招蜂引蝶、朝三暮四、用情不专——”修辽宇微微眯起了眼,一字一句都在贬低她。
“那你呢?”她愤怒又委屈地打断他的话,声音自紧咬的齿缝中进出,“只会狗眼看人低、自命清高、自以为是,是个懦弱的妈宝——”
“够了。”他脸色难看的出声阻止她继续数落。
“呵,看来我们都很了解彼此。”袁丹丹嘲讽道。
“看来,我当初真的是爱错人了。”他直视着她,冷冷的说。原来她一直是那样看待他,难怪……
“这句话我同样送还给你。”原本她以为自己不会再因为他的任何言行举止而受影响,但没想到,此刻她的心却轻易的因他的话而百孔千疮。
“真是可笑,你懂怎么爱人吗?你有资格说爱吗?”修辽宇漾起阴冷的笑容,眸底闪过一丝哀伤。
袁丹丹倏地站起身,竭力维持平静道:“这顿饭就到此为止,我们之间不适合谈公事。”
她转身,伸出手想拉开门。
他却在她碰到门的同时攫住了她的手,一把将她拉入了怀中,霸道的占有了她的唇,品尝着他熟悉的馨香。
瞬间,回忆宛若湖水般涌入脑海,他的唇、他的气息、他的一切都令她的每一个细胞悸动着,他和她是那么的契合,他们仿佛从来没有分开过,两颗心还是同样的为彼此疯狂跃动着……
但是——
“不!”袁丹丹挣扎着跳出了回忆,在他热烈索吻的唇瓣上狠狠咬了一口。
修辽宇狼狈的退开,俊薄的唇上渗出了点点朱红。
“你凭什么?”她再也无法维持冷静,气急败坏的瞪视着他。
他缓缓用手臂拭去了唇上的血迹,嘲讽的说:“你阅人无数,还会介意这种小小的‘碰触’吗?别装了。”
“修辽宇,我果然没恨错你。”袁丹丹感觉自己的视线开始蒙上水气,伪装的平静冷淡已然溃堤,她不愿在他面前示弱,跛跄着步伐,夺门而出。
这次,修辽宇没有再拦她,他知道自己残酷的伤了她,但也重重的伤了自己。
是他,让彼此两败俱伤……
“丹丹?你怎么了?”章可思,一接到电话,马上向自己兼职担任晚班看护的老人请假,匆忙赶到她身边。
“可思,清纯可爱的章可思小姐,来,跟我喝杯吧。”袁丹丹一手揽上她的肩膀,满身酒气。
“我的老天,你怎会喝得这么醉?”轻蹙眉头,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酒是个好东西,不喝就太对不起自己了。”她举起洒瓶,又仰头一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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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个宝宝 LV.24 “啧啧啧,这种喝法,难怪会醉。”摇摇头,将酒瓶抢下。“够了,你不要再喝了,再喝下去醉倒我可扛不动你!”
“不要阻止我!可思,我需要洒。”袁丹丹倏地红了眼眶,哀声央求。
章可思看着好友泫然欲泣的模样,心疼的拨开她散落在脸庞上的发丝,关心的问:“发生什么事了?”
从“那件事”之后,她就没再看过丹丹露出如此脆弱的神情,这次肯定又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可思……”袁丹丹美丽的脸庞因为酒精而浮上一层红,黑自分明的晶亮瞳眸却染上了浓浓的伤痛,“他回来了……我见到他了……”
“他?”章可思的心一惊。能让丹丹变成这样的人……老天爷,可千万不要是他啊。“是……修——是修……”她实在是说不出那个成了禁忌的名字。
“修辽宇——嗝——你干么不敢说?就是修辽宇……”袁丹丹边打酒嗝,边说出了那个埋藏在心中许久的名字。
真的是他……唉!章可思在心中暗叹了声,“丹丹,别喝了,我送你回家。”
“我不回去,我还要喝,可思,陪我喝一杯,服务生,再来一扎生啤。”她扬声喊道。
“不用了,她喝醉了,请帮我们结帐。”赶紧阻止想送上酒的服务生,迅速的结帐后,硬是拉着醉醺醺的好友离开。
“放开我!章可思,放开我……我还要喝……”她脚步不稳的走着,大喊大叫的引来不少注目。
“好好,我们换个地方喝,走吧。”边安抚着她,边撑着她走。
“真的喔,我还要喝喔,嗝,你可别骗我。”她傻笑着说。
“嗯,不骗你。”这下怎么办?丹丹醉成这样,不能马上把她送回家,否则老师一定会生气又难过。章可思皱了皱眉,打电话搬救兵。“康宣,丹丹喝醉了,你那边方便先让她休息一下吗?”
“康宣?”袁丹丹听到这名字,硬是抢过电话大声道:“你这个臭娘宣,真的很不够朋友耶,从美国回来都不会先来拜码头喔?快滚出来陪我喝酒,快!”
“哎呀,丹丹,康宣现在忙着准备结婚的事,他哪有空出来喝酒?手机快还我啦。”章可思抢回手机,无奈的瞥了她一眼。
“喂喂?”另一头的康宣急切的喊着。
“没事啦,丹丹醉了。”章可思赶紧回覆。
“我去接你们好了,你们在哪里?”
她大概说了下两人所在的地方,然后硬是拖着丹丹找了个阶梯坐下来。
“康宣马上就来,我们等一下吧。”章可思安抚着她,不舍的看着她。
“娘宣?好耶,他要来陪我喝酒了是吗?”袁丹丹拍手道:
“咱们三个国小时的麻吉,真的好久没聚了,叫他快来!”康宣小时候很懦弱,才会有“娘宣”这个绰号,想当初可都是她在罩他的呢。
“好、好,他马上到。”章可思拍拍她的手,轻声道。
“好……嗝……好……”她扯扯唇露出一抹笑,随即不胜酒力的将头埋在双膝之间,沉默了下来。
章可思无语,一脸凝重。
两人就这样不发一语的等着,直到康宣的车子驶近,停靠在人行道旁。
“丹丹没事吧?”快速的下车,他关心的问。
“康宣?你终于来啦!走,我们去喝酒。”袁丹丹猛地抬头,起身脚步不稳的迎向他。
“啊,你都喝得这么醉了还喝?是借酒浇愁吗?”康宣一手捏着鼻子,一手扬了扬自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浓烈酒气。
“呋。”她举起拳头,踮脚敲了他的头。“谁——谁有愁啊?你皮痒喔?”她语凋夸张的扬起,反而更突显了她的异样。
章可思赶紧朝他使了个眼色。
康宣了解的点点头,撑起袁丹丹的身子道:“我们上车吧。”
“我不要,你回去吧,我不跟你喝了。”她突然使起性子。
“对不起,我刚刚说错话了,大姐头,你就不要跟我计较了。”他求饶。
“大姐头……”袁丹丹的神色突然变得落寞,眼眸泪光闪闪,“我不做大姐头很久了。”
糟糕,他又说错话了!康宣自责的轻拍了下自己的脸颊。
章可思则是无言的白了他一眼。
袁丹丹沉默半晌,深吸口气,缓缓推开他。“我没事了,你们都回去吧。”
“你醉成这样还说没事?”章可思担心道。
“我的酒量一向很好,刚刚我只是在借酒装疯罢了。”她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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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个宝宝 LV.24还是让我送你回家吧。”康宣劝着她。
“不用了,我自己搭车就好。”袁丹丹坚持。
“那我陪你。”章可思赶紧道。
“我想一个人静静。”她执意独行,就这么步履蹒跚的走入夜色之中。
“丹丹——唉,她就是这么顽固。”看着她的背影,懊恼道。
“若非如此,她又怎能撑过那段日子?”虽然丹丹人生最低潮的时期他人在美国,但回国后,可思有跟他说了些。
“你哪,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你知道她遇到谁了吗?”章可思没好气的瞥了好友一眼。
“谁?”康宣一头雾水。
“修、辽、宇。”她气恼的说出这个被埋藏许久的名字。
“丹丹以前的男友?”他讶异的瞪圆眼,隧即了解的点点头,“难怪她会这么失控……”
“那个男人害惨了丹丹,现在竟然又出现在她生命中,我真怕又会对她造成什么伤害。”她一脸忧心。
“现在担心也没用,还是先跟着她,确保她安全到家吧。”
章可思点点头,轻叹了口气,搭上康宣的车跟上袁丹丹。
还记得那是个大雨滂沱的夜,眼前气派的大门紧闭着,任凭她怎样呼喊,依旧没有开启的迹象。
“伯母,我求你开开门,让我跟辽宇见面说个清楚。”她死命的按着对讲机,长发狼狈的湿黏在脸颊、颈后,分不清交织在脸上的是泪水还是雨水。
“你走吧,我们修家不可能让一个乱搞男女关系的小太妹进门,你若有自知之明就赶紧离开。”对讲机中传来残酷的话语。
“我没有,我自始至终只有和辽宇一个人交往过啊。”袁丹丹急切的解释。
“少骗人了!你根本就是贪图我们修家财产,我告诉你,你打错如意算盘了,不管怎样,你永远都不可能进我们修家的大门。”
冰冷的女声并没有因为她的解释多出一丝温度。
“伯母,我求你,我什么都不要,只要让我跟辽宇见一面就好,我有话要告诉他。”袁丹丹哀求着,这辈子她还没这么软弱无助过。
“辽宇说了,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这淫乱的女人,你死心吧!”张荑莲站在富丽堂皇的大厅中,看到对讲机里女子的狼狈模样,却没有一点心软。
“不会——他不会的!”她不相信的摇头。
“你自己抬头看看二楼吧,若他想见你早出来了。”
袁丹丹怔了怔,仰头望向二楼,只见窗后站着一个模糊人影,隔着窗帘露出一双眼睛冷冷的看着她——是他吗?是啊,若他真想见她,早就下楼出来了,又何必躲在房中?他是那样不信任她吗?
“修辽宇,你——你真的这么狠心?”袁丹丹嘶吼,声音却淹没在雨中。“我怀孕了,我有你的孩子啊!”她再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但窗后的人影却缓缓走开,没有再出现。
她发狂似的回到对讲机前喊着,“修辽宇,我肚子里有你的孩子,你听到了没有?”
对讲机另一边沉默了半晌,张荑莲的声音又缓缓扬起,“谁知道你这种男女关系混乱的小太姝,怀的是谁家的杂种?你别想要诬赖我儿子,也别想破坏我儿子的人生。”
“杂种?你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杂种?他可是你们修家的血脉啊。”袁丹丹觉得自己的心窝被狠狠刺上了一刀。
“别说我根本不相信你这小太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修家的,就算是,我也绝对不会承认,不管你用哪种手段,你都别妄想我们会接纳你!快滚,别死皮赖脸的缠着。”张荑莲毫不留情的道。
血缓缓的自她心头上的伤口中汩汩流出,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光了,她无力的瘫靠在大门上。
雨无情的落在她的脸上、身上,彻底的心碎后,取而代之的是被羞辱的怒火。
往昔甜蜜恩爱的景象一幕幕闪过眼前,缠绵缱绻还深烙在脑海,但此刻却全都成了讽刺的笑话。
一旦我袁丹丹决定跟了你,就不许你后悔,否则——
当初情意正浓时的提醒,没想到,今天却真成了她的承诺。
修辽宇,我要你后悔一辈子,一辈子后悔!
“后悔……一辈子后悔……”呓语自微启的唇瓣逸出,泪水沾湿了枕头。
“丹丹,快醒醒,丹丹。”李迪诺关心的声音钻入了她的耳中将她唤醒。
眨了眨泪眼,袁丹丹茫然的看着俯身望着她的未婚丈,“怎么了?”
“你边哭边说梦话,急死我了。”他赶紧拿起热毛巾替她擦了擦脸。
“作梦……”原来是梦吗?她美丽的脸上逐渐恢复平静,淡淡道:“对,我作了一场恶梦。”
“我想也是,别怕,只是一场梦而已。”李迪诺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