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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少妈妈
备孕中 LV.24内容简介
从小就习惯独立坚强的夏苏湘,从来不曾被人这样关心呵护过,而他,陶冬悦,明明只是个跟她第二次见面的陌生男子,却无亲貌旧私的对她付出满满的关爱,给她最温暖的笑容,甚至在得知她的困扰后,主动表明愿意客串她的情夫!他温柔的眼神和体贴的举动,让她很感动,更让她心动,可是……她真的能放心爱上这个老是害她举措失常的俊魅男人吗?以最优雅的姿态,带给人最亲密的感受,正是尼顿财团准接班人陶冬悦的强项!而这一切,不过只是他打小训练到大的戏码而已。但是,自从遇到了有点粗鲁的夏苏湘之后,向来从容优雅的他,情绪竟会因她征惑而叨司起伏波动!可她偏偏不像一般女人那样主动黏著他,反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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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孕中 LV.24第一章
四十坪的老房子,独占台北市一块可以种花种草的大院落,这样还不打紧,听说在这之前还空了七、八年没人住,理由是这房子隶属于某公立大学,浪费公帑这样的事也不足为奇了。
但这栋老房子近半个月来可热闹了,水泥车出出入入、木工师傅人来人往,整天敲敲打打的,幸好这栋老房子的高大围墙边紧邻着的是台北市某公立大学的一角,就算震天价响,也吵不到任何人。
因此,「尚登国际」知名的顶尖设计师夏苏湘小姐,整天在工地里叫工人赶工赶工赶工,根本就已经成了她的口头禅。
怎能不赶?听说有一个鼎鼎有名,喝了好几年洋墨水的男人,即将来这个大学担任EMBA的客座教授,时间就在二月底、三月初,她答应过跟她接触的大学部职员,会在二月底之前把房子完整的交给人家,绝对误不了这位贵宾教授的入住时间。
现在已经二月中了,不赶行吗?连过年她都没给工人们休息,全部都得轮班来工作,当然,她也是每天抱到喽。
天底下大概没有一个设计师会像她夏苏湘这么命苦的人了吧?人家顶尖设计师每天穿美美、能言善道,画出来的图跟人一样长得漂漂亮亮的就好了,然后案子谈成,一星期来工地晃两次就算尽了监工的责任,偏偏她接到的案子都在赶,没法子让她变贵妇,只能变女工,和一堆男人整天混在工地里敲敲打打,呼来喝去,连她都开始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同化成男人了?
「厚~~小丁!设计图上明明画着这个柜子的宽度是三十公分,你给我做五十公分,是怎样?」
「对不起,夏大。」小丁抓抓头,拿着量尺过去量。
「还量个屁啊?用肉眼看就知道做错了,你刚出来混的啊?」夏苏湘气那小丁动作慢吞吞,眼不见为净,转过去,竟然又发现一个大错误,发起飙来又骂另一个--
「臭小胖,这个板我要做伸缩的,你却给我钉得死死的?给我重来一次,小心别给我把板子敲坏了,那个色系的板子就剩那一块了,听见没有?」
「听见了,夏大。」小胖摸摸鼻子,乖乖认错。
他跟小丁当夏大的木工班底已经很多年了,对于夏大的能力可是非常非常的瞭,虽然夏大骂起人来比男人还凶,但每次都骂得很有道理,因为每次真的都是他们做错了。
夏大吼虽吼,骂虽骂,叫他们重做所耗费的材料费却还是照算给他们,并没有转嫁到他们身上,老实说,跟上她,算是他和小丁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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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孕中 LV.24想当年,夏大还没有在这间设计公司成气候之前,就坚持要用他们两个做事比较慢的木工,其他名牌设计师则在赶工又没法子调到别的木工组时才会找上他们。好在有夏大的鼎力相助,不然前几年房地产不佳时,他和小丁就要去喝西北风了。
所以说啦,夏大虽然比他们两个加起来的平均年龄还要小三分之一,但他们喊这个小女人夏大也喊得非常爽就是了。毕竟,她是他们的衣食父母耶,得好好供着拜才成,尤其夏大在室内设计这个圈子里算是赫赫有名的设计师,让他们的工作再怎么接也接不完。
不过,话又说回来,夏大的老毛病就是不改,就算已经大有名气了,她还是大小案通吃,只要她大小姐爽就行了,不爽的,就算送给她一百万她也不接,因为她这鸟个性,也害他们少赚了不少豪宅钱。
夏苏湘在这间宅子前前后后的巡视着,隔间重新打过,墙面开了窗,该贴的复古砖及墙面特意留份古意的泥墙全都已完成,目前最要紧的就是室内的木作部份了,等木作告一段落,园子的造景就可以开始施工。
偏偏木作是最慢的一部分,而小丁和小胖的木工技术顶尖扎实,虽然常出小错,却可以做出比一般木工还要精细的做工,坏就坏在他们的动作很难变快,变快了,东西就不好了,害她只好日夜盯着,免得重做起来旷日废时。
「见鬼的,这面墙是怎么一回事?」这一回,夏苏湘没开火了,反而声音显得有气无力的。
她无奈的望着演前这一大片的木作墙面,很啼笑皆非,其时骨子里她是想拿菜刀砍人。
小胖放下手边的工作走过来她身边,小丁也赶紧奔来,跟她一起看那片木墙。「怎么了?又出什么错了?」
「墙面要做满,请问你们留一块五公分的白墙干什么?」
「因为左边的那道门有开关,木墙不能做到底,会压住开关,所以需要留白墙面五公分。」
夏苏湘挑挑秀气的眉。「那跟右边那块五公分的留白有什么关系?」
「这样看起来两边才会对称啊。」小胖理所当然地道。
小丁也赶紧附和。「对啊,没错,这样看起来对称才漂亮。」
「漂亮?」夏苏湘咬牙,冷哼一声。「你们是设计师还是我是设计师?你们照图走就对了,还给我改图?照图走都可以走错了,现在竟然还敢改我的图?!你们最好还有刚好可以封住那一块五公分白墙的木板,否则我绝对要咬死你们!」
气啊~~
气死她了~~
就算有一块刚好的木板可以补上,这面木做墙也绝对有瑕疵了,该死的!要钉到没有瑕疵、弄道让人看不出来,铁定得费上好大一番功夫。
「到底有还是没有?」
「有!夏大!可是那个如果我们要补这面墙,那今天晚上的这个柜子我就不能搞定了」
夏苏湘冷眼扫了过来,小丁嘴巴闭紧了,小胖忙打圆场:「加班!我们加班!不用算钱没关系,今天一定可以搞定,一定搞定!夏大,妳不要生气啊,生气会变老喔,会嫁不出去,知道吗?」
「知道你个鬼啦,我夏苏湘有说过要嫁人吗?木板和梯子给我拿过来,这片墙我自己来补,动作快!我肚子都快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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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孕中 LV.24夏苏湘一脚一边的跨坐在木梯的顶端,露出昨天因为太粗鲁而不小心被一块木头压伤的小腿肚,一大块瘀青看起来怵目惊心,可是不压它也不会觉得痛,要怪就得怪她腿白,每天在屋子里转来转去,穿的又都是牛仔裤,晒黑对她而言有点小困难。
这面墙,足足花了她近一个半小时,从旁边一点一点敲近,让墙面得接缝看起来天衣无缝。她是有点小得意啦,虽然花足了工,可值得啊,她才不要到时被人家嫌说她这个大设计师偷工减料,给人家用不要的木头去做墙哩。
坐在梯顶看月光,夏苏湘一手拿着铁锤,一手拿着铁钉,目光却落在天窗外的月色,可说是不专心到了极点。
「好美。」她赞叹着,小脸上笑着,闪现两个可爱的小酒窝。
看了一会儿,把最后一根钉子给钉在最后一个位置上,夏苏湘再一次笑了,因为大功告成,爽呆呆,忍不住又望向天窗外的月光,就这样在梯子顶端发起呆来,竟舍不得移开目光。
怎么台北住这么久,不知到台北的月光竟然也和乡下的月亮一样迷人呢?她当初把这间老屋的屋顶设计了个天窗,为的只是想捕捉屋后那棵老树散开的知业所筛落下来的阳光叶影,没想到,竟成了观月的好地方。
好像,只要手伸长一点,再长一点就可以碰到天上的月亮了。
「这位小姐,请问一下妳现在正在做什么?」
一个温柔好听到不得了的嗓音突然间在这屋内响起--
见鬼了夏苏湘的心怦怦地跳着。
她在十分钟之前就叫小丁小胖先行下工去了,照理说,这间屋子不可能有除了她之外的第二人,而且她根本就没听见脚步声啊,那好听的嗓音却近到好像就在她的脚边
想着,夏苏湘的眸子往下瞧去--
不瞧还好,这一瞧,竟瞧见一个戴眼镜的高大男人,长相帅到无法无天,正一脸温柔的对她笑着。
他很高,所以,他的俊脸真的就是在她的脚边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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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孕中 LV.24这一吓,非同小可,夏苏湘手上的铁锤突然从手中滑落,幸好陶冬悦闪得快,否则那铁槌定要落在他脚上,把他变成半个月的瘸子不可。
彷佛这样还不够表示她的惊吓似的,这个女人在掉了手上铁槌的同时,急着往下爬的身子也因为姿势没乔对,脚竟然不小心勾到了梯子,梯子不稳的一晃,她整个人就这样直接跟着木梯摔下来--
痛!她闭上眼准备承受那剧烈的撞击!
在她的身子跌落在地板上之前,她的脑海里已经先想到了地板上好像还有好几支她刚刚丢下来的铁钉完了,现在真的完了,她会毁容,一定会毁容!
她下意识用双手摀住脸。
虽说她说话嗓门不小,头发短短,身材高高,从身后怎么看都像是个男人婆,但至少她这张脸长得好啊,眉清目秀,胸部也挺傲人的,说屁股也很有料,反正,她第一个要保住的一定就是这张脸就对了啦。
结果,预期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怎么回事?
她好像跌在一个有点硬又不会太硬的舒服大床上,那股微微的肥皂香气将她整个人给包裹住
夏苏湘的眸从指缝中望出来,恰巧望见刚刚那个帅到无法无天的男人的温柔笑脸。
心一惊,忙闭上眼。不知是羞是气是喜还是忧呵。
真的是有够糗的!这个男人现在一定以为她是故意投怀送抱吧?哪有人这么巧会在一个大帅哥站在旁边的时候刚好掉下来?还掉在人家怀里?
厚~~实在太丢脸了!害她根本不敢睁开眼见人!
陶冬悦好笑的低眸瞅着这个羞到整张脸一直红到脖子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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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孕中 LV.24他真的败给她了,明明前一秒钟还像个男人似的不畏高,拿着铁锤跨坐在木梯上敲敲打打,像着熟练不已的木工,却又在下一秒成了十足十的女人,一见到他就连铁槌都拿不住,还慌乱的一头栽下来
他相信她不是故意的,因为以一般男人的能力与速度,绝对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反应如此迅速的躲开她掌心中滑落的铁锤,还可以在她的身子迅速坠落地面的前几秒钟张臂接住她,且没跟着她一起被压垮在地上。
要不是他非常确定自己之前不认识这个女人,而他的那个宝贝师父也在多年前作古当仙人去了,他可能会以为这个女人刚刚的那些行为,是师父派来测试他武功技艺是否有与日精进的小内奸哩。
在这个房子里,地上不是钉子就是木屑,陶冬悦当然不会自恋到以为这个女人会为了勾引他,而拿自己的生命来开玩笑。
所以该怎么为这个落在他怀里的女人下定论呢?
一个能干强壮到可以像男人一样当木工的女人?还是一个粗鲁又不怕死,笨手笨脚爬到梯子上看月亮的浪漫笨女人。
不管哪一种,好像都不关他陶冬悦的事。
不过,这个女人始终赖在他怀里不下来,就关他的事了。
「小姐」她不算重,但也不轻,这样抱下去总不是办法。
「嘎?」夏苏湘却没懂他的暗示,到现在还傻傻的。
唉,算了。
他对她极其宽容的一笑,镜片下的眼眸蕴藏着彷佛全世界的温柔,让她居然心跳加快、脸红耳热,呆呆的样子像是这辈子没见过男人似的,傻傻的盯着人家的脸猛瞧,直到他再度一笑,爆着她起身到大门口的阶梯,让她可以有比较干净的地方坐下,这才把她放下来。
「妳受伤了,让我看看。」陶冬悦作势要卷起她的裤脚,察看她小腿肚的伤势--这是刚刚这位天真浪漫的小姐在木梯上面看月亮时他就发现的瘀伤,应该是旧伤了,却没有处理过的痕迹。
夏苏湘两腿一缩,用双手紧紧抱住。「我没受伤,你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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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孕中 LV.24这个女人还真是害羞,而且,好像完全不懂得如何勾引男人呢!以她刚刚一见到他的目光来判断,她该是非常满意他的长相而且到了心动慌乱的程度,趁此之时,她该含羞带怯的把腿伸出来让他瞧瞧她的伤,以博得男人怜香惜玉之情才对,她却傻呼呼的不想让人知道她受伤了?
陶冬悦再度伸出手去执起她的脚踝。
她明明看他的手只是轻轻扣着,她的脚却怎么也抽不回来。
「别乱动,妳这瘀伤很严重,不揉开,以后里头结块一压就会痛,还会让血液循环受阻,造成不量后果,妳不应该这样等闲视之才对。」陶冬悦放下她的小腿,替她将裤脚放下,头一抬,见这女人的脸红得快比夕阳更加艳丽,心情竟难得地觉得快意非常,又道:「今天回去把它揉开,明天我带药来给妳搽。妳是这里的木工吗?一整天都会在这里吗?」
木工?
是啊,她全身上下看起来哪一点像是个设计师来着?她相信此刻的她一定是蓬头垢面,全身都是木屑,再加上一身脏兮兮的牛仔裤和黑污污的毛衣,这个男人搞不好连她是男是女都没搞清楚咧。
不过,他刚刚是喊她「小姐」没错吧?
夏苏湘懊恼的低头瞧了自己一眼,发现自己全身上下唯一看得出她是小姐的地方,就只有她那被毛衣给彻底遮住的胸部了,啧,这男人绝对不是见色心起对她好,根本就是华陀再世,生来普渡众生的吧?她却在这头害羞个啥劲?笑死人。
伸手抹抹脸,又抹,再抹,她想让自己快一点醒过来,免得自己已经二十八岁了还会误入美男的迷障里,那就未免太可悲了。
两只大手抓住她直抹着脸的小手,陶冬悦凝眉看着这个女人竟在这短短几秒钟内把自己的脸揉成一脸的木屑,当真是又好笑又好气又不解。
「我刚刚说错了什么话吗?如果是,我道歉。」叫他一个从小受到绅士教育的男人看着一个女人这样折磨自己,他当真是看不下去呵。
从小到大,哪一个女人看见他不是尽力表现最美好的一面?这个女人究竟是不是把他放在眼底,还是哪方面出了问题?
夏苏湘对于他的举止有点错愕。这辈子长那么大,他是第一个像今夜这样抱过她的男人,也是第一个因为他的举动而露出关心之情的男人,唉,真的是来普渡众生的吗?那她也是众生之一,偶而受他普渡医下也不为过吧?
「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间屋子里?」
「我叫陶冬悦,这里的人都喊我陶教授,妳呢?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他也不算刻意说谎,他的确是来台湾当半年的客座教授,至于真正的家世背景,实在也不必特别拿出来宣传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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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孕中 LV.24原来,他就是即将入住这间房子的主人,这间大学请来的贵宾级客座教授。
夏苏湘有点惊讶,没想到贵宾狗,不,贵宾级教授竟然年轻成这样,而且帅得一蹋糊涂;像他这样的老师,这学期的课不被挤爆才怪。
还有,她可能得把他住的宅子大门再往上加高,墙也再加高,不然,如果学生们都知道他住在这间老宅子里,怕是要踩坏这里的地皮也要爬进这座屋了。
「喂,妳在发呆,还没回答我的话呢。」
她眨眨眼再眨眨眼,好不容易终于回了魂,冲着他露出一抹笑。「夏苏湘。我是这个房子的设计师,请多多指教。」
「设计师?夏苏湘?」陶冬悦挑挑眉。
不会吧?眼前这像个小男生的小女人,就是那个在三年前拿走巴黎第一名的建筑设计奖,连百万美金年薪也请不动她到法国去发展的那个二十五岁台湾设计师?喔,不,现在她应该二十八岁了。
果真是人不可貌像呵。
他之所以会知道夏苏湘的「丰功伟业」,是听到大学里的总务长在电话里吹嘘,说学校这次替他找来设计教师宿舍的设计师,可是国际知名的顶尖设计师,如何又如何的有骨气,为台湾争光等等。
前些日子他因为大师弟席尔斯的婚礼回到台湾来小住一阵,后来又因为小师弟麦老大受枪伤送进医院而跑了一趟马来西亚,接着又因为麦老大爱玩,他这大师兄又飞了一趟美国参与一场戏剧性的丧礼,最后才又跟着席尔斯飞回台湾来。
席尔斯娶了向千晴之后,几乎有一半的时间都待在台湾,他也因为些日子来台湾小住一阵而爱上了这个人情味十足的小国,才会突然决定接下这间大学客座教授的职务,打算在台湾窝个半年。
既然是要窝上半年的房子,说他不关心绝对是假的,所以当总务长再一次吹嘘他未来要入住的宿舍绝对如何包君满意时,暂时住在席尔斯别墅里又闲来无事的他,自然就找个空闲前来一探了。
话再说回来,眼前这女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二十八岁的熟女,而比较像爱玩又爱作梦的十八岁小女生。
「不像吧?」夏苏湘又笑,摇摇她的手。「你可以放开我了吧?一个大教授抓着一个小设计师的手,被你的学生们看到了可不太好。」
陶冬悦松开了她的手。「怎么?他们会控告我对妳性骚扰吗﹖」
「不,是控告我对你性骚扰。」
哈~~陶冬悦抚额大笑,镜片下的眸光闪啊闪的,比天上的星星还要耀眼迷人。
夏苏湘赶紧别开眼,心脏又开始扑通扑通的乱跳一通了。
不行!她不可以再继续跟这个男人坐在一起了,否则她一定会发春!
她可是二十八岁的处女耶!发起春来绝对是霹雳无敌的可怕,她才不要在这么完美的男人面前露出大花痴的本色!绝对,绝对不行!
拍拍屁股,夏苏湘决定快刀斩乱麻的速速走人。「那个,陶教授,我的肚子饿翻了,先走人喽,这里就让你锁,你有钥匙吧?学校给你钥匙了吗?」
「我也饿了,正好,妳带我到这附近找吃的好吗?我打小住美国,每次来台湾待的时间都不长,对这附近的环境也不太熟,所以」
「对不起,我晚上很忙耶!」夏苏湘直截了当拒绝他,赶紧拿起手机。「不然这样好了,我帮你找人陪吧?大学步那个负责你宿舍事宜的总务小姐应该还在办公室里没下班,她一定很乐意陪你逛逛,你等我一会儿,电话快通了--」
结果,电话没通,因为手机被陶冬悦给拿走了,还被切断了通讯。
「喂,那是我的手机耶。」有没有搞错啊?夏苏湘瞪着陶冬悦,这个男人正微笑的把玩她绑着小小香包的手机吊饰,没有把手机还给她的意思。
「陪我吃完饭,我就还妳。」陶冬悦把玩完那支手机上的香包,竟顺手把它放在裤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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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孕中 LV.24夏苏湘瞪着那裤袋,却没勇气把手伸进去他的裤袋里捞她的手机。虽说男人婆可能是她的外号啦,可她却不是真的如此荤素不忌的,把手伸进去他的裤袋里这种严重离经叛道的举止,是绝不会出现在她身上的。
「怎么没有人告诉我,当教授的也有如此无赖之人。」她瞪他。
他又笑了,虽没笑得比方才张狂不羁,却也是惊天动地的迷死人。
「走吧。」陶冬悦趁她瞪他瞪到咬牙切齿却又不敢动手要回手机的空档,顺势拉住她的手便往院落的大门外走去--
「我肚子一饿脾气就不好了,为了妳的手机着想,我们最好快一点去找饭吃。」他拉着她用走的,但是她的车还停在大门外的空地里。
「喂,你不开车去吗?」夏苏湘提醒着,瞄了一眼被大帅哥拉着的小手。
天啊,她现在的脸一定像猴子屁股一样红!
她的手很脏很粗又很丑耶,他却拉得很像是那么一回事似的,好像,她是他的女朋友
好样的,真是越想越夸张了!像她这样横看竖看倒着看都像是男人婆的女人,怎么也不可能会被这样出色迷人的男人给看上的,她就省省那份少女梦幻吧。
二十八岁了耶,不小了,绝不可以这样动不动就脸红,人家只是拿她当哥儿们所以拉她拉得很顺手而已,她绝不可以胡思乱想
「我没买车。」陶冬悦答得自然,半点没有自卑或是想要特别解释的意思,好像像他这个年纪的男人还没有一部车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当教授很穷吗?
夏苏湘微微抬眸往他瞧去--
「是还没买,还是没钱买?」
「什么?」
「我说车子。」
「喔,这很重要吗?因为觉得还没那个必要,所以就没打算去看车子,还是,妳脚不舒服不想用走的?我可以背妳。」说着,陶冬悦松开她的手,优雅的蹲下身背对着她。
他的背很宽很挺,倒三角的好身材一览无遗,看得她就算不行动也很难不心动,心,乱跳着,像小孩子要出远门似的乐着,简直是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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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孕中 LV.24第二章
大学校区旁通常都会有一整条的夜市,专供学生市场的吃吃喝喝,各样物品应有尽有,卖汤圆、豆花、蚵仔面线、东山鸭头、卤味、猪血糕、炒面炒饭或是鱼丸贡丸的,应有尽有。
街头巷尾全都卖吃的,虽然现在还在放寒假,可是这条小小的夜市还是人挤人,怕撞上还得闪来闪去的。夏苏湘一边走一边闪人一边还偷颅着跟在她身后的那个大男人,本以为他会因此打退堂鼓,告诉她去找一间像样的餐厅吃饭比较好,未料,这男人连闪人都闪得很优雅,两手放在裤袋里,悠闲得很。
“喂,大教授,你有没有想吃什么?”
“我什么都可以吃,这里的东西闻起来都很香,还是你带路吧,这阵子你在装潢那房子,恐怕对这里已经热门熟路了,我这外人哪能说上什么。”
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夏苏湘自然就不客气,她拉他站到路边去吃蚵仔面线,连位子都没得坐,呼噜呼噜吃下肚,她又扯着他的毛衣袖子往巷弄里的三色豆花进攻,位子很小,他只好跟她挤在一起,肩碰肩,手臂碰手臂,连转头说个话唇都快要碰上对方了。
她懊恼又后悔,又是呼噜呼噜把那碗豆花灌下肚,起身就要走——
陶冬、悦伸手拉住她。“坐下,我还没吃完。”
她的手像被电到似的,马上从他手里抽出来,见他挑眉,她冲着他一笑。“那个……我去外头等你。”
“为什么?”
“因为外面空气好啊,我觉得胸口有点闷。”她笑,滑溜的闪到卖豆花的门边,再次抢先付了钱给老板,然后走到外头深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他们两个坐那么近,近到她闻到的全都是他身上好闻的香皂味,害她好几次闭气,就为了不让他身上的那股男人味儿飘过来迷惑她,可是太难了,再这样相偎相倚下去,她铁定把礼义廉耻丢到千里之外,直接将迷人的他给抱在怀里……
看,又在胡思乱想了……这个男人就会让她胡思乱想!
晚风吹来有点冷,夏苏湘跳啊跳地,突然一个皱眉,这才乖乖的站在那里等他。
脚,还真有点给它疼哩,一定是今天她跌下梯子时又弄伤了。她下意识伸手摸摸腿,秀气的眉又给它皱了一下。
“怎么了?”陶冬、悦将她的一举一动全看进眼底,却装作不知情的样子。
一听到他的声音,夏苏湘马上站直,冲着他又是一笑。“没啊,哪有怎样?现在我们去吃卤味怎么样?台湾的卤味很正点喔,想不想吃?”
果然,如他所料——
这个女人总是习惯什么都自己来,受伤了不会唉也不会喊痛,累了也会下意识的强颜欢笑,也许,只有在她一个人的时候,她才会把她真实的一面给完全表现出来吧?抑或是,她只在他面前如此?因为他对她而言还是个陌生人?也许是这样,也许不是。重点是,他现在费心想这些干什么呢?
这个女人对他而言,只不过是今夜的一场巧遇罢了,连朋友都称不上吧?她要怎么当自己,关他何事?他……为什么要觉得心疼?
镜片下的眸轻轻扫过她的脸,带点淡淡的不解与迷惑,薄唇轻抿,清冷的勾起,最终,又将眸光重新落定在她的眼。
“大教授,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夏苏湘眨眨眼再眨眨眼,被他的眼神看得方寸大乱,却只能镇定的努力装可爱。“那个,我们去吃鸭脖子好了,还是猪血糕?它们虽然长得都不太好看,可是真的很好吃,怎么样?我请客!”
又是她请客。
陶冬悦失笑。“我看起来像很穷的男人吗?”
“不会啊。”她可是室内设计师耶,就算她本人不崇尚什么名牌,但她至少有那种眼光可以分辨得出他身上所穿戴的一切,都是质感甚佳、裁工非常细致的上等物品——虽然,这个男人的穿着很简单,身上的配件除了手表别无其他,却更加彰显其优越不凡的品味。
夏苏湘瞄了他一眼,很快的从他身上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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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孕中 LV.24总之呢,这个男人就是从头到脚、从上到下都让人舒服得不得了就是了,再看下去,她可能会再次给它胡思乱想了。
她微红的脸,真的很可爱!陶冬悦自然是将她打量他的目光尽收眼底了,他很大方的给她看,脸红的人却是她,真是……可爱。
“如果我看起来不像很穷的男人,那为什么从刚刚到现在你都抢着付钱?你不知道女人跟男人出去通常都是男人该付钱的,这让我很没面子呢。”陶冬悦调侃道。
嗄?“谁规定的?”
“这是天地万物之间的法则——”
“啧,好好笑,什么鬼法则啊?明明就是你们这些男人骨子里的大男人主义作祟好不?”
陶冬悦一笑。“就算是吧,有什么不好吗?”
男人疼女人、宠女人、礼让女人,不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没什么不好啊,可是我不喜欢欠人家人情,何况,我今天请客是在还你的救命之恩,要不是你抱住我,我的脸可能就毁容了!所以,你今天想吃什么都得算我的,懂吧?”这是她感恩的表示,虽然请路边摊实在登不了大雅之堂,不过她饿坏了,而且一身脏兮兮,总不能这样陪他上餐厅吧?
他微笑着,若有所思的望着她,点点头。“了解了,那我要多吃一点才行,整型费很贵,我都帮你省下来了,对不?”
“哈,对,你尽量吃,放心好了,吃不垮我的,我的设计费可是很高的,你就多吃点吧。”望着他脸上那份温柔不已的笑容,夏苏湘真的是彻头彻尾的被打败了,心差一点就跳出胸口。
她迅速转身,率先大步走。“走吧,我们去吃鸭脖子!”
故意将嗓门拉大,来掩饰她莫名其妙鼓噪不休的心跳声,却没想到她这突然一转身跨步,差点就撞上正小心端着一碗汤的路人甲!
“小心!”陶冬悦由她身后一把扣住她的纤腰,将她拉进怀中,速度之快、动作之迅速,根本就在一晃眼之间,没人看得真切。
而在下一秒钟,就见那路人甲手中的汤因这场突来的意外被吓得泼出半碗,烫伤了手背,大叫一声,整碗汤便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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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孕中 LV.24今天的夏苏湘,剪裁俐落的一袭黑色高领线衫,将她浑圆好看的胸部曲线衬托出来,淡蓝色牛仔裤紧裹住她俏丽的臀,虽然和平日的装扮并没有太大的不同,却多了一丁点女人味,朱唇微染上一抹桃色,笑容变多了,而且常常望着大门口发呆,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昨夜的那场意外,让她更加见识到了陶冬悦的体贴与细心,他不但马上拉着那路人甲借一旁店家的水冲着被烫伤的手,还坚持要送那个被烫伤的路人甲去附近的诊所上药,并为对方付了医药费……
当然,经过这一折腾,她没吃成鸭脖子,本来还以为会被他数落几句,说她做事怎么不小心一点之类的,结果,在送走路人甲之后,他竟然还转过身来笑着问她一句:“你不会为这点小事吓坏了吧?看起来有点像呢。”
那个时候的她,有一股非常强烈的冲动想扑上前去抱住他……
因为他的温柔。就是这样,她失眠了一整夜,然后一太早跑来这间屋子,就这么盼着等着,几乎想把木工师傅的工作都抢来做,否则她怕时间流逝得太慢,慢到让她变成疯子——一个因为等人等到快发疯的疯子。
他会来吗?
她记得他昨天说过他今天会带药过来给她,顺便想跟她讨论一下庭院的设计,不是吗?却让她两只眼睛从晨曦盼到日落,连吃个午饭都不敢吃太慢,就怕错过他来的时间。
好累……
眼皮都快垂下了,而且手好酸,脚好痛……
她夏苏湘究竟是招谁惹谁了?干嘛为了一个男人的一句话就这样从早上一直等到现在啊?太阳都要下山了。
该死的坏蛋。
“夏大,你在等人吗?”憋了一整天,小胖终于忍不住问了。他正在替客厅的装饰木柜做边边的修饰工作,两手忙着,眼睛嘴巴却很闲,非常闲,闲到他再也不想忍受这样安静的工作气氛。
夏大不是很爱大声嚷嚷的吗?今天的她看起来却非常的有气无力,真的有点怪
夏苏湘愣了一下,回过神来,挑眉,瞪眼。
“我等什么人啊?你见过我在等什么人吗?”可能因为太累了,没有元气,这话嚷起来竟没有平日的中气十足,反而平静得像是另一个人。
“就是没有才奇怪啊!像你这样年纪的小姐早就应该嫁人了,我们却连你男友长什么样子都没见过,夏大,该不会你从来没交过男朋友吧?”跟了她几年,还真没见过她身边有过什么男人。
一语中的,道出她心中的苦楚。
楼主丁少妈妈
备孕中 LV.24没交过男朋友有罪吗?为什么没有交过男朋友就得等于她这个女人的行情很差?这究竟是什么道理?
“我怎么可能没交过男朋友?我行情有那么差吗?”心里虽这么想,嘴巴上可不想输,毕竟她夏苏湘身为世俗之人,有些事还是得从善如流,扯点小谎,免得降低自己的身价,这道理,每个人都懂。
小丁在一旁钉书架,听到两个人的对话笑了起来。“咱们夏大可是女人中的女人,不是一般男人高攀得起的。”
夏苏湘瞪着话中有话的小丁一眼,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说起来好像比较好听受用而心情变得好一些。
“你那书架的每个格子给我注意点,屋主是个教授,要看的书很多,有些大有些小、有些宽有些窄,照着我设计图做,每一种都要有一块,千万别给我弄混了,搞出一个中看不中用的书柜。”
“知道了,夏大,我跟你又不是第一天了。”小丁乖乖地应着,知道夏大是故意转移话题。
“说话可以再暧昧一点,等你老婆打电话来时我再说几句给她听,看她老公平日在家里是不是也一样这样油嘴滑舌的!”
小胖听了哈哈笑,夏苏湘念完那个换这个,走过来,小手便往他刚修过的柜角上摸去,好死不死的被其中一个没修平整的柜角木屑给刺到了手——
“噢!该死!”她痛得轻嘶了一声,手一抬便看见大拇指里被刺入的木屑,小归小,却刺得深,一道血痕清楚的在上头。
“夏大,被刺伤啦?”小胖走了过来。“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用手去摸这些还没上好漆的木头,不然也得戴上手套啊,还好吧?拿得出来吗?”
夏苏湘瞪他一眼。“还敢数落我?要不是你没把它修好,我又怎么会被木屑给刺伤?去去去,去干你的活去,这点小伤又死不了人,我自己会想办法把它弄出来的。”
走到一旁角落,藉着落地窗外的夕阳,她用右手挤左手拇指,想把那木屑挤出一丁点头出来,那么她就可以把它顺势给拉出来了,可是她挤半天,木屑好像越挤越里面,红痕也就越来越明显。
她弄得很专注,没有发现一个高大的身影进了屋子的门。
小胖和小丁第一次见到这种又高又帅又有气质的男人,两张嘴巴张得开开的,又见这男人友善的对他们点点头、努努嘴,暗示自己是来找角落的那个女人,木工师傅遂你眨一眼我眨一眼的互换了一个暧昧的讯息,纷纷自动选择闭嘴。
陶冬悦再次对他们一笑,右手的手掌里还抓了一小罐药瓶,笔直的走向正低着头、神情专注的不知道在干什么的女人。
“忙什么?”一直到她面前站定,陶冬悦才温柔地问,眸光却已经瞧见她正在忙碌的事情。
“嗄?”她被他吓一跳,却还是下意识的把双手往后缩,仰起那张看起来有点疲惫的笑脸。“陶教授,你来啦?昨天睡得好吗?”
“很好,谢谢关心,你呢?”陶冬悦顺着她的话回道,顺便还打量了一下她脸上微微的黑眼圈。“看来不太妙,昨儿个有什么事困扰到你吗?你好像没睡好。”
“有吗?”夏苏湘伸手摸摸睑,东摸西摸的。“我看起来很像没睡好的样子吗?不会吧?我今天还特地上了粉底耶……”
“难怪,看起来变漂亮了。”
嗄?夏苏湘瞬间脸儿红红,心惴惴。“那个……我的意思是说,我是因为怕没睡好看起来很吓人,所以才上了点妆……不是因为你今天要来……呃,你知道我的意思吧?”
天啊,她究竟在语无伦次什么?
楼主丁少妈妈
备孕中 LV.24她瞧着他,想解释,却见他落落大方的在她面前蹲下身,半点没有想要追问下去的意思。喔,天啊,她究竟是在急什么劲?根本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就在夏苏湘懊恼今天的自己表现完全失常,又后悔得要死今天干么刻意在脸上多抹一层粉的同时,陶冬悦已经放下手上的药罐子,伸出大掌将她的手给拉到面前来。
当温热的掌心轻握住她的手时,夏苏湘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想要替她做的事——替她把刺进拇指的木屑给取出来。
“那个……我可以自己来的……”她想抽回手,可他不让,专心的试着将她指尖上的木屑给挑出来。
他等于是半跪在她前面捧住她的手心,这样的画面让夏苏湘竟有一刹那间感动到想哭。
有多久了?
这样被关心、被呵护的感觉,有多久不曾存在在她的生命中了?
小时候爸爸就跟妈妈离婚,娶了另一个女人,成立另一个家庭,妈妈一个人辛苦的工作把她抚养长大,一直到她大学毕业的那一天才病倒,被送进了加护病房,就这样一去不回。
爸爸宠爱她的记忆已经过于模糊,模糊到她根本弄不清楚爸爸是否真如妈妈所说的曾把她捧在掌心里呵护过、爱过。而妈妈呢,在她的记忆里总是教导着她要独立、要学会照顾自己,因为妈妈为了把她养大一直在找工作,没有空也没有余力去照护她。
常常,她是一个人在家吃饭、洗澡、睡觉,一直到长大,一直到现在,从来没有一个人会因为她手上那么一丁点小木屑而如此专注在她身上,更没有人会在乎她身上的那一丁点小瘀伤。
从来没有。
他,是唯一的一个。
甚至,他之于她而言根本连朋友都谈不上。
夏苏湘瞅着眼前微鬈的发,他头低低的靠她的身体那么近,近到她又可以闻到像昨日一样的肥皂味儿,就像他给她的感觉那样——干净明朗又温柔无比的气息。
她呆呆的看着他,他却突然抬起头来对她笑——
“挑不出来,我等会儿去买根针吧,那木屑不挑出来不行,虽然不很疼,可是还是会让你不舒服。”
“没关系,我可以自己搞定……”话未落,这回换她的小腿落到他宽大的掌心浬了。
“我带了药来,可以帮你推一推。”陶冬悦把她的小腿搁在他的大腿上,拿出放在一旁的药罐子,当真用手沾药的替她推起那块瘀伤来。“这药是特别订制的,独一无二,遇上我,算是你的福气,帮你推上两次,你的瘀伤很快就会好了,而且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
“那个……我自己推就行了。”她的脸一片红,突然想到屋内还有其他两个人,陶冬悦这举动未免太过亲密了些,吓得赶忙要把小腿抽回来。
“女人怕痛,推不开的。”陶冬悦轻按着,没让她把小腿抽回去,微笑的抬眸瞧了她一眼。“不必害羞,这没什么的,就当我是医生,你是病人,嗯?”
他越说,她脸红得更厉害,不过倒是乖乖的没再动了。
楼主丁少妈妈
备孕中 LV.24陶冬、悦知道她不好意思,便跟她说着话。“我打小在纽约华人街跟一个怪师父学武,师父还收了两位师弟,一个师弟是师父捡来的孤儿,一个师弟是赌场大亨的儿子,我们几个常打架,所以身上常带着伤,对于这种瘀伤我很在行,你就不用再客气了。”
没错,他推她小腿上瘀伤的手势和劲道都显示他所言非虚,夏苏湘当然也不会自作多情到以为这样的男人是因为想要吃她这种男人婆的豆腐,才故意用这一招来感动她的。
但,这却无法让她不感到难为情啊。
夏苏湘红着脸,抬起头来往屋子里扫了一圈,刚好看见蹑手蹑脚偷溜到门边准备要下工休息的小胖和小丁,她的脸更红了。
天晓得这两个老男人明天会怎么取笑她?
她该把他们叫住,以表示自己并不心虚吗?
还是,该好好把握住她跟陶大教授两个人难得独处的时光?
正在想,手机就响,她被吓一跳,整个人有点弹起来,要不是陶冬悦此刻正抓着她的小腿,她可能会整个人都弹跳起来吧,哈。
对于她这种胆小如鼠的举动,陶冬悦抬眸带笑朝她望了一眼。
她轻咳了一声,心虚得差点连手机都抓不稳——“喂,我夏苏湘。”心又在乱跳了,为了表示自己很正常,她答话时声音异常响亮。
“湘儿啊,你的声音还是如此中气十足,非常有男人味呢。”
一听到这女人叫她湘儿的声音,夏苏湘整个人就瞬间进入了备战状态,她眯了眼,不敢相信的瞪了一眼手机再拿回耳朵旁听——
“你……”
“我是白玲玲,我回国了,明天晚上八点在老地方,甜甜说要帮我办个聚会,我听她们说你交了一个又高又帅的男朋友,是真的吗?像你这样的男人婆也交得到男朋友喔?我很难相信呢,应该是偷养的小白睑吧?反正不管是什么,我明天都要见到他,大家都带伴,你可不要自己丢自己的脸,知道吧?”
说完,白玲玲迳自把电话给挂了,嘟嘟嘟的声音响半天,夏苏湘都还没回过神来……
楼主丁少妈妈
备孕中 LV.24第三章
手机被陶冬悦拿走,按下通话结束键。
她看着他,只觉得这家伙玩她的手机好像玩上瘾了,昨天晚上玩,今天晚上又抢去玩,倒没意识到自己的“失常”。
陶冬悦靠她很近,而且因为打小练武之故,他一向耳聪目明得很,所以刚刚手机里的对话他全听见了,而很显然的,这个曾经年纪轻轻就闻名国际的室内设计师对刚刚讲话的内容非常困扰,甚至已经到了失魂的程度,连他帮她把裤管放下,将药罐收进口袋,又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瞧上好一会儿了,她都完全没有特别的反应,这真的很失常。
“带个伴,参加朋友的聚会这件事让你很困扰吗?”陶冬悦温柔地问着,打破了一室的寂静。
“嗯。”夏苏湘应了一声,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的抬起头来瞪着他。“你……都听见了?刚刚……那个……”
“对,我都听见了,不是故意的,很抱歉。”
“没关系……”才怪。她咬唇。
糗毙了!连这种事都被他听见!厚~~真的是有够给她丢脸的!这个白玲玲好死不死的干什么在这个时候回国啊?还挑在这个时间打电话来?
“你那又高又帅的男朋友现在刚好不在台湾吗?所以才会如此让你感到困扰?还是,你们已经分手了?”陶冬悦不经意地问着。
闻言,夏苏湘看着陶冬悦,想看清楚他眼底的笑是否暗藏着嘲讽与讥笑?抑或是纯粹问好玩、问爽的?不过,她看不出来,因为她看到他眼底的那抹笑,只有“温柔深情”四个字可以形容。
他为什么总可以对她那么关心、那么温柔、又那么体贴呢?
重点是,还那样的理所当然。
她好想顺着他的话扯个小谎,说她的男朋友刚好出差到国外去了,一年半载不会回国,可是,望住他那温柔得要命的眼神,她的小嘴张张合合就是无法对他扯谎
“不是的,我根本就没有男朋友,也没有可以共度春宵的情人,白玲玲算是看得起我了,还问我是不是养了个小白脸,啧,有没有搞错?我夏苏湘才不会用钱去倒贴男人呢,如果真需要那样,去牛郎店找一个不就好了……咦,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夏苏湘突然眼睛发亮,直勾勾地望着陶冬悦。“你可以陪我去牛郎店吗?还是你有认识的朋友在当牛郎的?”
陶冬悦失笑,眉一挑,镜片下的眸光诡魅一闪,竟带着淡淡的责难和不以为然。“你想明天带一个牛郎去客串成你的男人?”
夏苏湘眨眨眼再眨眨眼,像是在说服自己的低喃:“有何不可?又快又简单又方便,反正聚会又不是常常有,我也不会一天到晚碰上白玲玲那个女人,所以想来想去,这好像也是一个可行的办法……”
“我跟你去吧。”陶冬悦柔声打断她的喃喃自语。
在她诧然的双眸注视下悠然起身,陶冬、悦超完美的身材透过窗外月光的照耀,更显迷人性感。
他,刚刚说什么?
夏苏湘张大嘴,仰望着他,陶冬悦也让她看,只不过她实在看得过久了,而他不认为自己的条件会需要她审视这么久还下不了决定。
陶冬悦温柔笑着,长手一伸抚上她的头,顺手拨乱她那短短又俏丽的发。“我条件不够吗?傻丫头!虽然我称不上是世界第一美男子,但绝对也是万中选一的好男人,你现在应该做的是磕头谢恩,而不是像呆子一样的看着我。”
楼主丁少妈妈
备孕中 LV.24什么每个人都会带伴来?根本就胡扯!那三个在大学时代就常混在一起的女人全都到齐了,正托着腮、笑着媚眼,虎视眈眈的望着门口。
她有一种被耍了的愤怒,头一个反应是转过身打算离开现场,一只坚定的手却在此时握住了她——
“勇敢一点,傻丫头。”陶冬悦低声轻哄,顺手把她拉到身边,一只手臂轻轻的环住她的腰。“放心吧,交给我,我保证一切都会非常完美的。”
天啊……
这个男人的手掌只是轻轻碰着夏苏湘的腰,一股源源不绝的热气就从她纤细的腰际直冒上她的脸颊,不仅让她的脸红艳迷人,更娇羞得像朵花似的。
陶冬悦有刹那间移不开他的视线,甚至产生一种夏苏湘根本就是个绝世美女的错觉……不过,那当然只是个错觉罢了,如果要是绝世美女,不远处那三个女人或许还勉强称得上,而她夏苏湘……
他利眸微沉,转瞬间又闪现惯有的流光。
他没忘记今晚陪她来的任务,而他,从来就不容许自己把任务给搞砸。
所以,方才那一瞬间的迷惑,绝对,一定,是因为他太入戏的缘故。
“记住,从现在这一秒钟开始,我就是你的情人,千万不要忘了。”他又靠近她一点,柔声附在她耳畔低语。“既然来了,就来场最完美的演出,懂了吗?”
以最优雅的姿态,却也可以同时带给人最亲密的感受,这是他陶冬悦的强项,连一向叱吒赌界、风流浪荡的师弟麦老人都只能甘拜下风,就更别提那位一向内敛寡言、很少把女人放进眼底的师弟席尔斯了。
而这一切,不过只是他打小训练到大的戏码而已,身为美国纽约最大华人银行尼顿财团总裁的未来接班人,走到哪人人都得尊称一声陶少爷的他,所有完美的演出,也只不过是为了交出一张漂亮的成绩单给他那亲爱的老爹看罢了。
相较于陶冬悦的从容不迫、优雅大气,夏苏湘根本就已经腿软了八分,脑袋蒸空了九分,她拚命咬唇再咬唇,就是希望那股强烈的痛觉可以让她不要因为陶冬悦的亲匿靠近而缺氧晕眩,到未了变成她昏倒在他怀里的尴尬局面。
真的是……够了。
她本来以为陶冬悦帅归帅,迷人归迷人,但终究是一个教授,所以言行举止应该脱离不了文质彬彬,温文有礼之类的;至少,她认识他两天,他一直都还算是循规蹈矩的不是吗?
怎想到,这个男人魅起来,竟电力十足、火光四射,搞得她呼吸困难、脑袋缺氧,完完全全的失控了……
怎么演啊?
应该不用演吧?
楼主丁少妈妈
备孕中 LV.24他只要一直用这种眼神看着她,一直用这种声音对她说话,一直把他的大手放在她腰上,她恐怕就会慢慢融掉了,像被火烧灼着、熨烫着那样。
“湘儿?”陶冬悦低眸,有点担心的看她一眼。她的脸真的好红,太红了。
厚~~鸡皮疙瘩真的就要掉满地了。
“别……叫我湘儿好吗?”白玲玲就是这样叫她的,每次她一叫,她就觉得讨厌,可是陶皋、悦叫她,却甜得要腻死人。
夏苏湘觉得好热,一只小手拼命的往脸上搧风。
“那就叫苏湘吧,你要叫我陶,知道了吗?”
“好啦好啦,知道了。”夏苏湘咬牙,决定豁出去了,这才扬手和餐厅里的损友们大力挥舞,发挥她的男人婆本色,长腿就要朝她们走过去,才发现自己的一只手还让陶冬悦拉着。
陶冬悦没放手,亲密的牵着她的手走过去,温柔大方的自我介绍道:“你们好,我是苏湘的朋友,陶冬悦。对不起,我们好像迟到了,你们到很久了吗?真不好意思,因为苏湘正在赶一件案子,所以来晚了。”
三个女人看着陶冬悦,忙着打分数的,眸子惊讶的眨都没眨一下,还有被电到的也给电傻了,另外一位,也就是刚从美国回来的白玲玲,她的神情可就好玩了,先是诧异,再来是皱眉,接着是迷惑,到最后却变成了一股浓得化不开的兴味。
陶冬悦绅士的想替夏苏湘拉椅子,夏苏湘却没这习惯,也没注意到他的举动,自己拉开椅子便坐了下来,甚至连被他拉着的手都赶紧抽回来,像想要甩掉什么东西似的。
白玲玲看了,忍不住笑了出来。“看来,你们两位的默契好像还不太好呢!陶冬悦先生,你好,我是白玲玲。”
陶冬、悦微笑,礼貌的朝她点点头。“你好。”
看样子,他并没有认出自己,白玲玲有点不悦,美丽的眉毛微挑,其他两名美人儿这才抢着彼此介绍自己。
“你好啊,我叫甜甜。”
“我叫容容。”容容朝陶冬悦伸出手,陶冬悦礼貌的一握,容容却没放开,他巧妙的将手腕一转还是把手抽了回来,这个举动让容容的心一沉,恼了,脸上却是笑靥如花。
“呦~~真想不到我们男人婆夏苏湘也可以找到像你这样称头的男人,真不是盖的,我们还以为她唬瞬我们的哩。”
甜甜笑着附和道:“是啊,就不知陶先生在哪高就?搞不好我们姊妹们有空还可以去捧你的场,名片有吧?给我们看看可以吗?”
“名片……我不习惯带在身上,真不好意思。”陶冬悦当然听得懂这些女人们的“暗示”,以为他是牛郎店的牛郎,才说有空去捧他的场,哈,不过,他不介意,一点也不。
“唉呦,怎么会没有把名片带在身上的习惯呢?这样生意怎么会好?那用抄的可以吧?把你那家店的住址抄给我们,电话也行。”容容说着还有模有样的开始掏纸掏笔。
“对了,你们店里的男人是不是都像你一样正啊?”甜甜就跟她的名字一样,长得甜、笑得也甜,可话中有话,聪明人都听得明白。
楼主丁少妈妈
备孕中 LV.24众女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陶冬悦却始终面带微笑,半点也没有觉得被羞辱之意,夏苏湘反倒是火了。
“你们以为他是在做什么的?”夏苏湘一双眸冷冷的扫向那两名多嘴婆。“你们听过当教授的人需要印名片的吗?什么店不店的?他哪一点看起来像是做那一行的?究竟是你们的眼睛有问题,还是心理有问题?见不得人家好,就别叫我把人带来。”
陶冬悦笑着,伸手轻搂向夏苏湘的腰。“别生气了,苏湘,你听不出来她们是在开玩笑的吗?”
她的腰真的很细,要不是这身洋装很合身,他还真的差点错看了她的好身材。
夏苏湘被他这一搂,整个上半身都跌在他宽大的怀里,想坐正,他却搂得更紧;仰起绯红小脸瞪他一眼,他又笑,倾身过去竟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
众人轻呼一声,对这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竟然公然吻夏苏湘感到又难为情又生气!谁教这男人婆夏苏湘竟能带来一个上等货情人,不仅衣冠楚楚,风度翩翩,斯文有礼又优雅,竟然还是个如此开放甜蜜的男人?!
姑且不论这男人是不是真如她所言是个教授好了,就算是个牛郎或是个买来的小白睑,她们恐怕都会芳心暗许,情难自已了。
“天啊,真是甜蜜啊,两位。”
“是啊,苏湘,难怪你越来越有女人味了!要抓住像他一样的男人可真不简单,要是像以前的你那样,恐怕连专门做鸡的男人看了也会倒胃口吧?”
闻言,夏苏湘气得想打人,偏偏腰被搂得紧,两只小手也不知在何时全被这陶冬悦困在另一只大掌之中无法动弹。
怪了,她的力气一向很大,一般男人要抓住她也不是易事,这陶冬悦看起来优雅又斯文,还是个客座教授,怎么他好像也没用什么力气就把她压制得服服贴贴了?真的怪!
还有……他竟然吻她!
那是她的初吻耶!好吧,它也许不能算吻吧,只是轻轻啄了一下她的嘴,像小鸟一样,可是,他怎么可以吻得那么自然,还真想是那么一回事似的?
“你放手!”夏苏湘低嚷,在他怀里扭动着,想挣开他的怀抱。
“怎么了?想吃什么吗?我帮你点!来,让我看看菜单。”陶冬悦佯装没看见她在瞪他,温柔地笑问着。“你一定是肚子饿了吧?我瞧你工作这么拼命一定累坏了,多点一些给你吃,把你喂胖一点吧。”
甜甜和容容见着眼红,又要嘲弄一番,却意外接收到白玲玲扫过来的冷眸——
“你们两位说够了没有?不知道这样对我们湘儿的朋友很没礼貌吗?”
白玲玲话一出,甜甜和容容全愣住了,纷纷瞪大了眼看着白玲玲。今晚,是见鬼了吗?这白玲玲平日说话不知比她们毒几倍哩,竟然会帮夏苏湘说话?她不是最爱拿夏苏湘来损的吗?
“快点餐吧,等一下还有乐团表演。”白玲玲若有所思的看了陶冬悦一眼,笑道:“陶少爷应该会喜欢的。”
白玲玲喊他……陶少爷?
陶冬悦闻言,神情有刹那间的清冷,对于白玲玲投射过来的温柔视线却显得有些无动于衷。
他在装傻,还是真的没认出她来?
白玲玲仰头喝了一口白酒,直勾勾的眼尽往陶冬悦那儿瞧。
夏苏湘不解的抬眸看了白玲玲一眼,正想问她为什么这么叫陶冬悦,却听到甜甜和容容在旁边掩面噗哧一笑——
“就说嘛,她嘴巴哪时甜过来着?直接叫人家少爷哩,啧。”
原来,白玲玲还是把陶冬悦当牛郎店里的牛郎,所以叫他陶少爷?
楼主丁少妈妈
备孕中 LV.24夏苏湘皱眉,很是不悦,幸好她没真的去找个牛郎来客串她的情人,只不过……把陶冬悦这样的男人看成牛郎,她们的眼睛当真是瞎了吗?如果牛郎店里的牛郎真有陶冬悦一半的好,那她就买一个回来养好了。
不对,她在说什么?她的脑袋瓜里装稻草吗?她辛辛苦苦工作养自己就很了不起了,还拿钱养男人做什么?神经病!她想到哪里去了?一定是这个陶冬悦刚刚乱亲她,害她变成了一个笨蛋!一定是这样的!
“点餐吧,各位女士,今晚就由小的我请客,大家随意……”
什么?夏苏湘抬眸瞪着陶冬悦。
她的耳朵没听错吧?她是找他来客串她的男友,不,情人,不,反正不管是什么,他都只是“客串”的,不是吗?他这样大方撒钱干什么?他不知道在他面前的这几个女人除了她夏苏湘,个个都是千金小姐吗?他却——
“你跟我来一下!”夏苏湘扯着他,把他一路拉到餐厅落地窗外的阳台。
三个女人看着他们走远,甜甜和容容开始大笑!
“真的找了一个牛郎来客串情夫啊?啧,这夏苏湘也未免越来越大胆了?不知道这样的货色带出场要花多少钱?”
“是啊,上等货呢,连我看了都心动得要死,天知道她上哪家店找来的宝?”甜甜的眼眨啊眨的,很是甜美无辜又动人,目光却锁死在陶冬悦高大宽阔的背影上,舍不得移开眼。
“你说呢?玲玲?这个男人很棒吧?连你都帮人家说话了,可见咱们白大小姐也对他快流口水了,对吧?”
白玲玲没好气的瞪了她们一眼,闷了好一会儿才道:“陶冬悦不是牛郎。”
嗄?两个女人同时望住她。“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认识他。”
“真的?在哪儿认识的?做什么的?他也认识你吗?看不出来啊!”
“这你们就不用多问了,反正……不关你们的事。”白玲玲冷冷地道,没再跟她们说话,目光反而专注的落在餐厅外阳台上的那对男女身上——
夏苏湘一把人拉到阳台,也不管自己身上穿的是礼服还是牛仔裤,插起腰,又是一副准备骂人的男人婆模样。“陶冬悦——”
她话还没说,陶冬悦就把她插在腰间的手给拉到他的腰上。
哇啊……现在是在干么?
夏苏湘的手像是被烫到似的想移开,他的大掌却刚刚好按住她妄动的小手。
“你今天很漂亮。”他轻声而温柔的赞美着她,黑眸如星,灿亮的发着数十倍光。
“你——”她是来骂人的,被他这一句赞美,骂人的话竟一时说不出口。
他的大掌贴着被他拉到腰间的她的小手,温温热热,酥酥麻麻,一直从她的指尖窜升到她的脸颊。
热,好热。
她的脸一定快要烧起来了。
陶冬悦见她被他的话弄得睑红红的,一副娇媚情状,这才有点狡猾的柔声问她:“你想对我说什么?”
她本来想骂他笨!骂他呆!骂他以为自己是个凯子!可是他这样深情款款的望着她,教她怎么骂人?
“我是要告诉你……告诉你……”这间餐厅很贵!贵死人!根本就是个坑人的大黑店!他却大方的说要请客?
他说要请客就代表她要付钱耶!毕竟他是来帮她的忙,钱当然就由她来付厚,想到就气死人,她干么要帮那堆有钱的娇娇女付钱啊?
“什么?”他等着,温柔的笑眼在镜片的那一头正闪亮亮的望着她。
没事儿,一个男人生得那双漂亮眼睛做什么?专门拿来电人啊?幸好还隔了一副眼镜,否则,谁要是对上他那双眼,就算是十吨的钢也要熔为浆了。
“我……忘了。”她别开眼。
算了,她认栽了!谁教她不服输呢?谁教她没事撒谎说自己交了个男朋友呢?谁教她每次在这几个女人面前都自卑到抬不起头来呢?自己做的事自己担,付钱就付钱!
“那就进去吧,你肚子应该很饿了,等会儿多吃一点。”他扶着她的腰再次走进餐厅,镜片下的眸在扫过白玲玲的脸时稍稍停顿了一秒……
不过,也仅仅只是一秒而已。
楼主丁少妈妈
备孕中 LV.24第四章
今天去白玲玲的回国欢迎会,开的不是夏苏湘的车子,而是一辆豪华的高级银灰色积架,还附送司机一枚。不止这样,夏苏湘全身的打扮都是陶冬悦替她打点张罗好的,就像电视剧里的白马王子和灰姑娘。
“这一切都是怎么变出来的?”当时她问。
她记得他刚来台湾不久,还说过他没有买车,却在一夜之间变出一辆高级积架加司机,并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她变装妥当。
“一个师弟帮的忙。”陶冬悦当时这么回答。
今晚是个月圆的夜,一切都很美好,美好到她不敢想像,尤其打从她和陶冬悦从阳台回到餐厅里的座位上之后,那三个女人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对陶冬院淑女到了家,而且如果她没看错,甜甜和容容还频频对他施放魅力——不是那种玩一玩的,而是很认真的,像是努力在钓一个镀金的小开。
她们的态度让她莫名其妙,不过,这一餐算是划下完美的句点。
陶冬悦就像一个完美出众的白马王子,而她呢?是一个即将又要变回灰姑娘的那位,掉了一只高跟鞋的可怜女人。
宽敞舒适的积架车里,放着柔美的音乐,司机和后座的中间有一道自动隔屏,就像所有有钱人家车子里头的玩意儿那样,所以她和他说话或做任何事,前面的司机不会听见也不会看见。终于,夏苏湘鼓起勇气,打破沉默——
“拿来。”夏苏湘朝他伸出手。
“什么?”陶冬悦不解的看着她。
“帐单啊。”
啧!陶冬悦挑挑眉。“你要那个做什么?”
“当然是看看今天晚上花了多少钱。”这还用问吗?
陶冬悦失笑,有点明白她的意思了,在心里轻叹一声,侧过一张好看的脸,充满兴味的望着她。“然后呢?”
“付钱给你啊!我可不是个会占人家便宜的女人,今晚虽说是你王动愿意帮我的忙,客串我的男人,但毕竟你不是我真正的男人,没道理替我付这些钱的。快点,把帐单给我!”
“不要。”他淡淡的拒绝。
嗄?有没有搞错?这个男人竟然这么理所当然的拒绝她?!
“喂,陶冬悦——”
“是我说要请客的,当然就是我请,你要我把帐单给你然后付钱给我,意思就是……你真把我当牛郎店的少爷不成?还是你养的情夫?”镜片下的一双眸子虽然带着笑,却逼视得她无法正视那双有些严厉的眼。
怎么此刻的陶冬悦看起来有点吓人啊?什么斯文,什么温柔,好像都是假的,他眼里散发出来的那股侵略性才是真的……
夏苏湘本能的退缩了一下。
“当然不是这样!你这人根本就扭曲我的意思。”她别开眼,心有些怦怦跳。
想想又觉得不太对,她根本没做错什么事,干么心虚啊?
夏苏湘索性又把眼珠子瞪向他。“喂,你不要害我欠你人情!你客串我的男人就已经算帮我很大一个忙了,接着又带我去买衣服、买鞋子什么的,后来还被那堆女人坑了一ㄊㄨ丫,说什么我都过意不去,不给你钱,你叫我拿什么还你啊?我不管!帐单拿来,这笔钱我一定要付给你!”
陶冬悦看着她,夏苏湘也不甘示弱的瞪着他。
要比凶吗?她夏苏湘外号男人婆的威名可也不是随便得来的哩,她对着男人吼的次数绝对比他多上数十倍不止,怕啥?
陶冬悦真的觉得既好气又好笑。
从来没遇过像她这样老是要跟男人抢付钱的女人,至少,在他的世界里从来没有过,而她现在甚至连他已经付过的钱都要还给他,斤斤计较的模样真的快要把他一向对女人的好修养都给磨光了。
有点气,又有点想逗她,暂时是理不清自己此刻有点复杂的思绪了。
陶久悦的眸光带笑,嗓音却一冷。“好吧,真要算,那就把你身上穿的衣服、鞋子和皮包,还有今天发型设计师、造型设计师的钱都一并算一算好了。”
嘠?夏苏湘一愣,倒没料到这男人要跟她计较到这种程度。
心,有点受伤,不过她打死不想承认。
“好,你说的没错,要算就算清楚,快点。”她掏出随身携带的计算机,叫他把帐单全掏出来。
“那些都是记在某人帐上的,没帐单。”陶冬悦淡淡地道:“不过,我粗估这些花费总计约新台币七十七万以上,如果要连这台车及司机今天的工资一起算进去的话,总花费约莫在八十万左右。”
八十万?
夏苏湘瞪大了眼,见鬼似的看着他。“你……说笑的吧?”
陶冬悦一笑,开始发挥他银行准接班人的本色,对今日的开销一一细数起来。“你身上这件礼服是巴黎最有名的服装设计师设计的,全球限量款,三十五万,古奇的鞋子、皮包约莫三十七万,还有造型设计师的费用、你头上这项浪漫的假发,再加上刚刚在餐厅里的开销五万,以及司机的日薪和积架车的租借费用,八十万算便宜了。”
真是有够……他妈的……贵!
夏苏湘觉得自己彻头彻尾被坑了!去买一夜的牛郎也不必花这么多钱吧?他却未经她同意就在她身上花下这么大一笔钱?
八十万……该死的!她又不是什么大企业的千金,花的钱是用印钞机印的!
夏苏湘皱眉,叹气,双手捣住脸,忍住想出手扁人或是破口大骂的冲动……
“湘儿?”他伸手想把她的手给扳开,想瞧清楚她现在的表情。他,不会是把她给弄哭了吧?
“我说过别叫我湘儿!”她吼他,气焰不小。
终是扳开她捣住脸的手,见到那张秀丽的面容被她粗鲁的手给压得红通通的,他不禁在心里一叹。
“你这笨丫头。”忍不住骂了一句,语气却宠溺得让人听着听着就悄悄动了心。
她瞅他,想他真的是说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