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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武
孕40周+0天 LV.24
【简介逝绣】
她这秘书与总裁男友交往同居了近七年,相处一直甜甜蜜蜜,
因为两人都抱持不婚主义,所以才会一拍即合在一起,
不过,当初说不婚只是配合他,她从来没有不想披白纱,
熬了七年,她终于鼓起勇气说要结婚,他却为此与她冷战吵架,
即使她气得跑去妹妹家暂住,他居然只打过一通电话关心?
看他宁愿与公司年轻美眉搞暧昧也不肯娶她,令她寒透了心,
于是辞了职,搬离两人爱的小窝,彻底让他成为过去式!
许是见到她的决心,他竟低头又认错,求她回到他身边,
只是这次她学聪明了,说好只给他一年的时间考虑清楚,
若他依然坚持单身无敌,Sorry,那两人还是得说拜拜。
而不知是他真的改变了,还是怕她被人追走,
他总是想尽办法黏著她,主动接送她上下班,
甚府团至一时妒意冲脑,对著她的追求者大声说他是她老辉唤半公……
楼主小宝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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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早晨的公园里,四个做完运动的妈妈们坐在石板椅上聊天,聊着聊着,其中一位妈妈突然长叹了一口大气。
“干么这样叹气?”张妈妈问叹息的李妈妈。
“想到我那个不孝子,我怎能不叹气?”李妈妈唉声叹气的说。
李妈妈就生这么一个儿子,从小宠到大的结果是到了三十几岁还不务正业、游手好闲的当个伸手牌。上回李妈妈终于痛定思痛的不再姑息养奸,决定不再给儿子钱,怎知她那不孝子要不到就用偷的,气得李妈妈血压飙高,好几天都因身体不适而没出来运动。
“他又怎么了?”张妈妈接声问道。
“以前他跟我要钱都说是要和朋友合伙做生意,虽然早知道那都是藉口,但我没想到……”李妈妈说着又长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却没下文了。
“没想到什么呀?你别说到一半就不说了。”向来最喜欢听八卦的林妈妈忍不住开口道。
李妈妈看了她一眼,有点后悔刚才忍不住说太多,但想一想,即使她不说,家里的老头和那不孝子每次吵架都大吼大叫的,迟早都会传到左邻右舍,弄得人尽皆知,与其让人道听涂说的加油添醋,不如就由她来说吧。
“那个不孝子把从我这里拿去的钱全花在上酒家,还爱上那个酒家女,说要娶那个女人。”
“什么?真的假的?”
李妈妈除了叹息,已经无话可说了。俗话说的好,慈母多败儿,她真的很后悔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现在再来后悔已经太迟了。
“褚妈妈,还是你好命。虽然没有儿子,却有四个贴心漂亮、孝顺又聪明懂事的女儿,我真的很羡慕你。”李妈妈看向她们之中最有气质,看起来最年轻、身材又保持得最好,一看就知道平时极少烦心与操劳的褚妈妈。
“我也很羡慕你。”张妈妈接声附和道。她虽然有三个儿子,但儿子哪有女儿贴心和孝顺,重点是结了婚就变成媳妇的了,谁还会理她这个老妈子呀。
“其实大家都说你是我们社区里最好命的妈妈,很羡慕你生了那四个女儿。大家都说如果有一个孩子像你女儿这么懂事又孝顺的话——只要一个就够了——我们就好命了。”李妈妈转述社区其他妈妈们的欣羡。
“你们不要羡慕我,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也有很多烦恼。”褚妈妈眉头轻蹙的摇头叹息道。
她的女儿们虽然孝顺贴心,对于感情婚姻这事却容不得她管,一个比一个倔强,一个比一个有主见。
早婚的大女儿依依,二十二岁就结婚,孩子都快十岁了,最近却突然跟她说她想离婚,现在的生活不是她想要的幸福,她真的是被吓到了。
不婚的二女儿尔尔今年都三十一了,明明就有个交往多年的男朋友,却不知在搞什么鬼说她不想结婚,说她现在就很幸福了,真的气死她了。
还有未婚的三女儿姗姗,眼见明年就要三十了,却连一个男朋友都没有,还说现在流行晚婚,她三十都还不到很年轻,不急、不急。皇帝不急,可急死她这个太监了。
楼主小宝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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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就是小女儿似似,因为是意外有的,所以和三个姊姊的年龄差了一大截,今年才刚要从大学毕业而已,结果那天却突然跑来跟她说她想结婚,差点没把她吓死。
谁说她没烦恼的?她的烦恼才多呢!多到害怕哪天早上醒来会一夜白发。
烦恼呀!
第1章(1)
大学的死党要结婚了,虽然从学校毕业各自踏入社会后,联络愈来愈少,感情也愈来愈淡,但碰到结婚这种大事,尤其对方也来了帖子,不去参加似乎说不过去。
所以褚尔尔去了,然后见到许多许久不见的昔日同学,还听了一堆过去学校名人的八卦。
老同学们聚在一起,除了聊现在的工作与生活外,最常听到的就是过去共同认识的人现在怎么样了,共同注意的事后来怎么样了之类。
褚尔尔的同学自然也不例外,一伙人在席间七嘴八舌、交头接耳的讨论起当年学校里校花和校草交往的事,以及他们后来怎么了。
有人说听说他们前一阵子分手了。
有人大叫怎么可能,去年还听说他们要结婚了。
有人问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毕竟他们俩爱情都长跑十年了,怎么可能会分手?是谁背叛谁?
“一定是男生劈腿。”女同学们口径一致。
“喂,你们怎么不说是女生移情别恋?”男同学们抗议。
“男人三十是魅力正加分的时候,女人三十却是走下坡的时候。我问你们,一个二十岁的美眉和一个你已经看了十年的三十岁女人从你们面前走过去,你们男人会看哪一个?请摸着自己的良心回答。”
男同学们一个个摸摸鼻子无言以对,默不出声。
“青春的肉体对男人而言是致命的吸引力,但哪个女人没青春过?男人从来都不会想一想,陪在他身边的女人也曾经青春过,还把青春全献给了他。结果呢?男人不觉得感动就算了,最后竟然还喜新厌旧,真的很该死。”女同学说得义愤填膺。
“又不是每个男人都这样。我就很专情呀,和女朋友交往五年,始终如一。”有男同学为自己发声辩驳。
“人家交往了十年还不是分手?五年你也敢拿出来说?”女同学哼声道。
男同学再度沉默了起来,深感多说多错。
“想一想,对女人来说果然还是结婚比较有保障。虽然说现在离婚率超高,但是至少曾经名正言顺的拥有过,即使负心汉最后成了别人的,那也是前妻用过不要的二手货。”
男同学全都学聪明了,没人敢再应声,免得成为众矢之的。女同学们也没理他们,迳自聊了起来。
“我以为这是男人的说词。”一个女同学说。
“谁说女人不能这样说?现代的女人除了力气之外,其他还会输给男人吗?他们男人搞不清楚状况,我们女人可别自贬身价。”
“说得没错。”女同学们纷纷点头附和。
“你说对吧,尔尔?”
没想到才一眨眼,话锋会突然落到自己身上,褚尔尔呆了一呆,眨眨眼睛,还来不及开口说什么,怎料另一个问题又砸向她,而且还将她砸得眼冒金星,差点就要头破血流。
楼主小宝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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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什么时候换喝你的喜酒呢?”女同学问,“应该快了吧?”
快了?
褚尔尔回家想了半天,还是想不通同学们到底是怎么推算出这样一个结论的?
明明前一分钟,大伙都还在讨论交往了十年都没结婚、最后以分手做为结局的校花校草恋,怎么话题一转,就到了她身上,而且还推论出应该快要喝到她喜酒的这个结论出来?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她摇摇头,甩开这难以理解的思绪,抬头看了墙上的时钟一眼。
都快要十点了,他怎么还不回来呢?她皱眉忖度着。他该不会又被客户硬拉去续摊了吧?她要不要打通电话去看他需不需要及时雨救命呢?
才这么想,便听见大门上传来“喀”的一声,门随后被她忙碌的男朋友兼顶头上司推开,雷竞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的模样看似喝了点酒,衣服因为穿了一天而有些微皱,头发也不再有型,脸上还有些许疲惫的神情,但即使如此,却依然不减其熟男魅力,一样帅到掉渣。
褚尔尔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永远都觉得他帅,觉得看不腻他,每次看他都有种又更爱他一点的感觉。即使他什么也没做,就只是出现在她眼前。重点是,他们都已经在一起六年多了,为什么他对她的吸引力却还是有增无减呢?这种坠入无底洞的感觉,有时候想想还真是可怕,尤其是在经过今天喜宴上的震撼教育之后。
男人三十是魅力正加分的时候,女人三十却是走下坡的时候。
青春的肉体对男人而言是致命的吸引力。
交往了十年还不是分手?
这会不会也成为他们俩未来感情的走向与结局呢?她不自觉的想。
“干么这样看着我?发现又再一次爱上我了吗?”他走向她,低头在她唇上亲吻了一下,然后问她,“今天的喜宴好玩吗?有没有见到很多同学,像开了一个同学会一样?”
“嗯。”她反应迟钝的轻应一声,目光不由自主的盯着他衣服上的某一点呆滞。
“怎么呆呆的?”他拍拍她的脸。
“你衣服上有口红。”她伸手戳了戳他接近领口的那一点刺眼红印。
“哪里?”他立即低头看,然后皱了皱眉头。“一定是不小心沾到的。今天的客户很喜欢脂粉味,吃饭的时候请了两个小姐作陪。”
“很年轻吗?”她状似随意的问。
“大概二十出头吧,我没问。”他耸肩道,然后转了下脖子说:“好累,我去洗澡。”说完,他转身往房间走去,却在走没几步后突然停下来,回过头,以一脸暧昧的表情朝她挑眉问道:“要不要一起来?”
“不要。”她的表情有点娇羞。
“干么?害羞呀?”他逗她,总觉得都在一起这么久了,她还会害羞,真的很可爱。
“我是看你很累的样子。”她娇瞋他一眼。
“这种说法是污辱还是挑衅?”他挑眉道,一脸好胜的表情。
楼主小宝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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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是,是你想太多了。”她没好气的说。男人!
“来。”他蓦然朝她勾手道:“我接受挑战。”
她失笑的摇头。
“你过来还是我过去?”他给她选择,见她仍坐在沙发上,一点起身的动静都没有,他挑了挑眉头,走向她。
“别闹了,你都累了一天——”
一见他朝她走来,褚尔尔立即边笑边说的想叫他别玩了,怎知话都还没说完,他已走到她面前,然后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来,再弯腰一个使劲便将她拦腰抱起。
“喂,别闹了。”她边笑边叫,一边急忙圈抱住他,以免自己掉下来。
“我们来看看,待会儿谁会先叫累。”他轻咬着她的耳朵说。
“喂,别闹了,雷竞,快点放我下来啦。”她又笑又叫,伸手拍打他的肩膀,但他完全不为所动,迳自抱着她大步走进房间的浴室,将她放坐在浴缸边上。
她双脚一落地,立刻准备开溜,怎知他健臂一伸一搂,她又被压坐回浴缸边上。下一秒,莲蓬头里的冷水,瞬间洒落。
“好冷!”她尖叫出声。
“一会儿你就会热得受不了了,我保证。”他将莲蓬头转向,然后一边剥除她身上的衣服,一边亲吻着她的颈部说。
“你真是疯了。”她笑不可抑的一边闪躲他如影随形的吻,一边说。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也是被你逼疯的。”他有些不耐地咬牙道,用力扯掉她身上的衣服,未解的扣子立即蹦落到地板上。
他彷若未闻,唇随着衣服的敞开与剥落而下,吻上她柔滑细致的肌肤,亲舔吮咬的逗弄她每一寸敏感地带。
莲蓬头喷洒出来的水愈来愈热,热气蒸腾,他在两人身上点燃的欲火也愈来愈炽热,情欲沸腾……
事后,两人皆止不住的喘息与颤抖。
“怎么样,喜欢我刚才的表现吗?”过了好一会儿,他微微地抬起头来,满足的脸上有着邪气的笑。
她娇瞪他一眼,拒绝回答。
“喜欢吗?”他执意想听她说,见她闭紧嘴巴,一副抵死不从的模样,他脸上的笑窝一闪而过,又朝她体内冲刺了一下,给她一个更深入的碰触,令她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啊!”
他得意的咧嘴笑,再次问她,“喜欢吗?”
“你真的很讨厌。”她娇瞪他说,模样性感妩媚又迷人。
“Wronganswer。”他亲吻她,感觉自己竟然又硬了起来,真是不可思议。“为什么我总是要不够你呢?你是不是偷偷对我下了蛊?”他亲吻着她说,边亲边又再度在她体内律动了起来,虽不像刚刚那么激烈,但却更深入,令她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又一声欢愉的呻吟,直到两人都再次抵达高点,全身无力的滑坐到地板瓷砖上为止。
第1章(2)
待他恢复些力气,他将仍然虚软无力的她抱进浴缸里,一起洗了个鸳鸯浴,之后才一起上床睡觉。
他将她拥进怀里,而她早已习惯枕着他的手臂,呼吸着有他气息的空气入睡。
楼主小宝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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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爱人们在满足与幸福中睡着了。
新来的助理秘书是一个非常年轻漂亮的美眉,皮肤白皙,长发飘逸,身段纤细,一副就是楚楚动人、惹人怜爱的感觉,也难怪会在半天内就轰动整个公司,让公司里的男性职员一个个轮流的在走廊上探头探脑。
二十二岁,才刚大学毕业而已,真的是好年轻。
想当年她进公司的时候也才二十四岁而已,怎么转眼就已经三十一了?真是岁月催人老呀。
“褚姊。”
柔柔软软的声音,连女人听了都有酥麻感,更何况是男人?
“怎么了?”褚尔尔转头问坐在她斜后方的新人美眉。
“这个地方我不知道哪里弄错了,你可不可以帮我看一下?对不起,谢谢。”林映柔我见犹怜般地凝望着她说。
“我看看。”褚尔尔毫无抵抗力的起身离开座位,走到她身边,低头看她作业到一半的电脑萤幕。
她移动滑鼠,按了几个按键,很快就找到问题所在。
“这里,”她告诉她,“内建的公式跑掉了。你再试试看,有问题再问我。”
“好,谢谢褚姊。”
长得美,声音温柔,又有礼貌。看样子,公司里的单身汉大概全都要疯了。
褚尔尔撇唇微笑着回到座位上,思绪却在一瞬间猛地想到上回喜宴上同学们说的话。
一个二十岁的美眉和一个你已经看了十年的三十岁女人……
她遏制不住的呆了一呆,然后失笑的摇了摇头,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雷竞不是一个见异思迁的男人,况且新来的美眉才二十二岁而已,足足小了雷竞一轮还要多一岁,他应该不至于会对一个小女生感兴趣。
她啊,真的是太闲了才会胡思乱想,真要不得。
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地吐出,她专心投入工作中,不再自寻烦恼。
不知过了多久,走廊上传来由远而近的说话声和脚步声,出外洽商的总裁大人回来了,陪同的还有副总裁柯建安。
两人边谈论公事边走往这方向,在经过她前方时,柯副总裁对她点了个头,大忙人总裁兼她亲爱的同居男友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真的是……习惯就好。
“这件事就交给你了。”雷竞对副总裁说。
“我知道了。”柯建安慎重的点头道。
“另外关于——”雷竞的声音突然停住,脚步也在同一瞬间停了下来,他转头看向秘书室里的新面孔林映柔。
注意到他的目光,褚尔尔正打算开口向他介绍这是新来的助理秘书小姐时,怎知他却开口了。
“你来了。”他对林映柔说,脸上带着微微的笑。
“你们认识?”褚尔尔眨了眨眼,不由自主的脱口道。
“对。”雷竞点头回答,却未多做解释,只是朝林映柔说:“待会儿我和副总裁谈完事后,你进来一下。”
“好。”林映柔点点头,柔声回答。
两个男人继续边谈边走,不一会儿即进入总裁室中,门“碰”一声关上。
楼主小宝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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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总裁认识?”褚尔尔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好奇心,转头问林映柔。
“嗯。”她依旧柔柔地应答,却没有后续说明。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褚尔尔只好继续问。
林映柔犹豫着,没有回答。
“不能说吗?”她再问,心里的疑惑益发地膨胀变大。
“长辈介绍的。”林映柔婉转的说。
这个答案让褚尔尔愣了一愣。“长辈介绍的?该不会是相亲之类的介绍吧?”她开玩笑的说。
“不是。”
褚尔尔听到回答后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竟然下意识紧张到屏住了呼吸。她到底在疑神疑鬼些什么呀?真是快受不了自己了!
可是她还是没办法止住自己的好奇心。
“不是的话,那是怎么一回事?”她好奇的再问。
“其实……”林映柔欲言又止的犹豫了好一会儿,这才低头小声说:“其实这份工作我不是靠实力应征上的。”
褚尔尔眨了眨眼,愣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的明白她的意思。“你是说总裁帮你走后门?”她觉得不可思议。
林映柔顿时露出了尴尬与羞惭的表情,将头垂得更低。
“唉,你不用觉得尴尬啦,毕竟特权这种东西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既然有了,不用就太笨了。”褚尔尔对她说,“我在乎的是你今后的表现,希望你能认真工作,不要落人话柄,浪费了别人所没有的机会。”
“我会努力工作的。”林映柔立即点头发誓般的说,声音仍是柔柔软软。
褚尔尔怀疑雷竞八成也是受到她这般楚楚动人、我见犹怜的样子蛊惑,才会答应帮她走后门的吧?不然,以他公私分明的个性,又怎会答应长辈做这种事?
倒是他,怎么连提都没跟她提过这件事呢?
是忙忘了?还是觉得它不值一提?
如果是不值一提的事,他刚才那句带着笑容说的“你来了”,就显得过分热络了。因为以他的个性,不值一提的事,他最多只会严肃的点个头了事,不该是这样的反应才对。
莫名的,心里有种不安的感觉在蔓延着。
但会不会是她想太多了呢?都怪喜宴上那群同学爱嚼八卦啦,才会害她受影响,得了胡思乱想的后遗症,真是可恶!
可是,他刚刚对着美眉笑逐颜开的画面却一直印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他并不是一个会随便对女人微笑的男人呀。
所以……
真的是她想太多了吗?
第2章(1)
“哔。”
助理秘书林映柔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但她人刚去了洗手间,褚尔尔想也不想便将它转接过来。
她拿起话筒,还来不及说出“喂”,便听见雷竞总裁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你进来一下。”
她愣了愣,心里有丝怪异,不知道他有事为什么没找她这个秘书,而是找新来才一个月的助理秘书?
不过在公司里,他是上司,她是下属,下属是没有权利质疑上司的。
“映柔不在座位上。”她告诉他,“有什么事要我做的吗,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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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似乎停滞了一秒,“不用了,待会儿她回来,你叫她进来一下。”说完,他迳自挂断电话,好像有些迫不及待的感觉。
褚尔尔带着疑惑的表情将话筒放回电话上,心里的不安又扩大了一些。
过去一个月来,她总觉得他好像有什么事情在瞒着她,而且常加班应酬都不需要她陪。
以前的他可不是这样,有她这个美丽秘书兼正牌女友的挡驾,可以让他免去许多喝酒或被小姐们纠缠的麻烦,所以即使她有时候累得不想陪他去,他也会把她叫进办公室里,卢到她点头为止,但最近却……
是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
好像就在助理秘书来报到之前不久才开始的样子。
还是,这一切都只是巧合而已,又是她想太多了呢?
心头有种被乌云笼罩的感觉,郁郁闷闷的。
她真的很讨厌会胡思乱想的自己,但却又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绪。
那场喜宴她根本就不该去参加的,真是后悔莫及。
走廊上传来脚步声,她抬起头,看见去洗手间的人回来了。
“映柔,总裁找你,叫你进去他办公室一下。”她善尽职责的开口转告道。
“好。”仍是柔柔软软的应和,没有一丝做作,让人很难讨厌她。
褚尔尔看着她从桌上拿起笔记本和笔,走到总裁室前伸手敲了敲门,这才推门走进去。
“你来了?把门关上。”
雷竞的声音从办公室里传出来,后面那句话让褚尔尔倏地有种心口被踹了一脚的感觉。
在总裁室外这长长的走廊上,唯一可以听见办公室里声音的只有秘书室,而秘书室里除了刚被叫进去的助理秘书外,就只剩下她而已。
他的“把门关上”,防的,摆明了不就是她吗?
眼泪突然从眼眶里掉落下来,“答”的一声滴落在文件夹上,吓了她自己一大跳,因为她连自己哭了都不知道。
她迅速把眼眶里莫名其妙冒出来的泪水抹掉,再把文件夹上的那滴泪也擦去,好像这样就能粉饰太平,告诉自己她刚刚并没有落泪。
是呀,又没发生什么事,她怎么会哭呢?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真的不要再东想西想了。
用力的深呼吸一口气,再缓缓地吐出来,她将视线从那扇紧闭的房门上移开,不再多看它一眼,低头工作。
不知过了多久,大概超过了有十五、二十分钟,办公室的门才又被打开,待在里头的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了出来,并朝她这方向走来。
“尔尔,我还有事要离开公司一趟,下班之后你直接回家,不要等我。”雷竞以男朋友的身分在对她说话,而不是公司总裁,因为他叫她尔尔,不是褚秘书。
“好。”她微笑点头。
“搭计程车,不要去跟人挤公车或捷运。”他特别交代道。
“好。”她脸上的笑容忍不住又更灿烂了些,觉得心暖暖的,有种被关爱的幸福感,先前的不安与抑郁也跟着不翼而飞。
楼主小宝武
孕40周+0天 LV.24第 8 页
他再看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而她则目送到直到看不见他的背影,才将视线给收回来,嘴角含笑。
“褚姊,那我先走了。”
身旁突然响起的柔软声,令她眨了眨眼,愕然转头看向不知何时已穿起外套、背起皮包,一副准备下班模样的助理秘书林映柔。
“先走?你要去哪里?”她茫然不解的开口问她。
“总裁要我和他一起去。”
对方柔柔软软的声音突然变成一把锋利的剑,毫无预警的刺进褚尔尔心里,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却心痛得连喊痛的力气都没有。
“总裁要你和他一起去?”她静默了一下,轻声问道。
“嗯。褚姊,你没事吧?”
“我?没事。”她扯动嘴角微笑,“你快点去吧,别让总裁等太久了。”
“好,那我走了,明天见。”
“明天见。”
脚步声逐渐远离,她的心也逐渐沉入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愈沉愈深,愈沉愈冷,冷得即使她用双臂抱紧自己,也抵挡不了那从心底散发出来的寒意。
怎么会这样?真的只是她想太多了吗?
她多希望是呀,但是谁能告诉她,他为何舍弃她这个经验丰富、能力卓越的美女秘书不带,偏要带一个进公司只有一个月的菜鸟新人去洽商?
林映柔除了比她年轻之外,到底还有哪一点胜过她,谁能告诉她呢?
尽管心头冷得她浑身发颤,但奇异的她没有落泪。为什么呢?因为哭就代表了认输,因为哭就代表了他真的已经变心,不再爱她了。
她不哭,因为一切都还是未知数,在他亲口承认变心与她摊牌之前,或让她难堪的亲眼目睹、看见令他百口莫辩的事实——例如捉奸在床之前,她绝不相信他会背叛她,背叛他们的爱情。
她,绝不相信。
晚上十一点。
褚尔尔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第一百次看向墙面上的时钟,以及第一百次犹豫该不该打电话给雷竞,问他现在人在哪儿?
她告诉自己,她并不是怀疑,不信任他,而是担心他的安全,毕竟交际应酬免不了要喝上几杯,平时有她在身边可以照顾他,但今天没有她——
没有她,却有一个林映柔呀。
一个声音从她心底冒出来,让她眉头紧蹙,嘴巴紧抿了一下。
她坚定的告诉自己,她真的不是怀疑他,也不是不信任他,只是担心他的安全,担心他会不会喝了酒,又自己开车回家。所以,打通电话问他现在人在哪儿,应该不会惹他不快吧?
深吸一口气,在第一百零一次看向墙面上的时钟后,她终于将手伸向电话,怎知话筒都还没碰到,电话却先一步的响了起来。
“铃……”
她看一下来电显示,是他。
故意让电话多响两声,她才将电话接起,并以慵懒、一副快要睡着的声音回应着。
“喂。”
“是我,你睡了吗?”他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达室来。
“正准备去睡。”她撒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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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40周+0天 LV.24第 9 页
“好,你先睡,不要等我,我今晚会晚点回去。”他对她说,背景却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你不用管我,我没关系。”那女人说道。
“我只是要跟你说这个,我挂了。”他闻言后,迅速对他说道,然后接着就将电话挂断了。
褚尔尔拿着话筒呆若木鸡,脑袋一片空白,她刚刚是不是在作梦?而且还是一场恶梦?
是她听错了吗?为什么他的电话里头会出现女人的声音,而且那个声音还异常的耳熟,柔柔软软,我见犹怜,楚楚动人的,那不是林映柔的声音会是谁的?
你不用管我,我没关系。
虽然这句话听不出特别的语调,但是感觉就是女人在向男人使性子撒娇,好让男人走不了、抛不下她,而他,果然也选择了留下。
现在,她该说什么?还要叫自己别再胡思乱想吗?
一道热流从脸颊上滑过,她无意识的伸手去摸,湿湿的。
是她的眼泪吗?
她不是告诉了自己不哭,说哭就代表认输,代表他的已经变心不再爱她了吗?不是说,除非他亲口承认变心,或她自眼目睹了百口莫辩的事之前,她都要相信他吗?
那么现在呢?他既未亲口承认什么,而她也尚未亲眼目睹什么,她为何要哭?
要哭也该等质问过他,得到真被他背叛了的答案后,再哭也不迟吧?
不要哭,褚尔尔,不要哭。
可是,心好闷,好痛,就像要呼吸不过来一样。
六、七年的感情,六、七年的青春与付出,得到的结果难道就只有分手?就只剩分手?
可悲的是,即使他真因为第三者而背叛她、抛弃她,她却连质问他的权利或身分都没有,因为他们没有结婚,男未婚,女未嫁,双方都拥有交友和选择的权利,即使他真的脚踏两条船负了她,那也不犯法。
果然还是得结婚吗?虽然结局也有可能是离婚分手收场,但至少可以拥有名正言顺的发飙权。
事到如今,再想这些又有什么用?况且不婚的人从头到尾都是他,而不是她。
或许一开始,她因为看大姐结婚后很辛苦,而对婚姻有点排斥,但和他交往,感情稳定发展后,她便改变了想法,不只一次想像自己穿白纱嫁给他的模样。
她其实很早以前就想结婚了,但因为知道他没有意愿,便说服自己其实现在这样就很好了,结不结婚根本就没差。
是呀,如果他爱她,不变心是没差,一但变了心……一但变了心……
又有热流从脸颊上滑过,一道接着一道,控制不了也止不住,就像心痛的感觉一样。
好难受。
结果,昨晚他没有回家,而且隔天两个人上班还一起迟到。
褚尔尔的脸色很难看,除了因为一晚没睡外,更因他们一起迟到进了公司后,却没有一个人跟她解释迟到的原因,以及关于昨晚的事。
他们到底把她当成什么了?无脑的笨蛋,白痴吗?
她忍了又忍,终于忍到下班时间,然后二话不说就收拾东西回家,到家后接着又直接打包行李,跑到独自在外租屋住的妹妹姗姗家去。
楼主小宝武
孕40周+0天 LV.24第 10 页
只是她没料到,大姐依依竟也窝在姗姗那里,不知道和姐夫发生了什么事?
以她自顾不暇的心情,实在没多余的心力为离家出走的大姐解惑,再加上前一晚没睡累毙的关系,她洗了澡,和姐妹一起吃了简单的晚餐,言不及义的闲聊了一会儿后便倒头就睡,一觉到天亮。
隔天,她一如往常的到公司上班,才走到自己的座位,还没来得及坐下,手臂就被人紧紧地捆住,用力的扯向走廊尽头的总裁室。
门“碰”一声关上,雷竞气冲冲的朝她质问道:“你昨晚跑哪儿去了?为什么没跟我说,手机又没开机?”
“总裁今天来得好早,早餐吃了吗?要喝咖啡吗?”她开口道,而不改色的做着称职的秘书。
“你在生气。”都在一起这么多年了,雷竞轻而易举的便感受到她所透露出来的讯息,但是——“为了什么事?”
“那么你呢,又是为了什么事生气?”她看着他,不答反问。
“当然是因为你昨晚无缘无故夜宿外头,却又——”雷竞怒不可遏的声音戛然而止,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皱了皱眉头。
“你是因为前天晚上我彻夜未归的事在生气?我有打电话跟你说我有事,所以——”
“所以会晚点回来,但是,你有回来吗?”她接口质问他。
“……临时有点事。”
“什么事?”
他犹豫的将目光移开。
第2章(2)
“你连有什么事都说不出来,还要我相信你吗?”她苦涩的说。
“我没有做出任何对不起你的事。”他将目光移回她脸上,紧紧地蹙着眉头,盯着她,认真的说。
如果没有,为什么我会这么的不安,这么的难过呢?她想问他,却开不了口,因为她知道这话说出来也解决不了事情,只会让两人吵架或陷入冷战中而己。
倘若真要吵要战的话,何不直接把那个未爆弹丢出来,一次解决?
“我想结婚。”她望着他说。
他震愕的瞠大双眼,然后皱紧眉头。
“我以为你跟我一样抱持着不婚的想法。”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沉声道。
“那是以前,但现在我想结婚了。”
“为什么?我以为你和我一样很喜欢我们现在所拥有的,结不结婚根本就无关紧要。”他紧盯着她说:“难道不是吗?”
“既然无关紧要,为什么你不肯结婚?”
“我不喜欢麻烦。”他以略显烦躁的语气说。
“只要登记注册,不用一个小时就好。”她看着他。
他抿着唇瓣,默然不语。
“你不是嫌麻烦,只是不想和我结婚而己,对吗?”她也跟着静默了一会儿,然后低声问道。
他突然用力的呼出一口气,显得不耐烦了。
“好端端的你为什么突然要这样?”他问她,“有没有那张纸很重要吗?我们现在这样不好吗?除了结婚,我们和一般的夫妻有什么不同?我对你不好吗?对我,你还有什么不满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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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不满的地方,只是想结婚而己。”她幽幽地凝视着他,平铺直叙的说。
他将目光从她脸上移开,冷淡的说:“我不想结婚,打从一开始我就跟你说过我不会结婚了,不管对象是谁都一样。”
不管在一起多少年都一样。褚尔尔在心里替他补充了一句,觉得自己的心逐渐沉进深海里,又黑又冷,仍不见底。
“意思就是如果我想结婚,只能去找别人结,和你是绝对不可能的,对吗?”
她低语。
他皱紧了眉不出声,形同默认。
“我知道了。”她撇唇想笑,笑容却不成形。
她转身欲定,手却被他紧紧的扣住。
“除了结婚,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包括我的心,我的人,我所拥有的一切,这样难道还不够嘛?”他低吼地问她。
“既然什么都可以给我,为什么不能给我一个婚姻,让我当你名正言顺的妻子?”她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我妻子。”
是呀,一个不具任何法律效力的妻子,一个由他空口白话说出来的妻子,一个随时随地都可以一脚踢开,连离婚程序都可以省略不办的妻子。
再说难听点,哪天如果他出了什么意外,急需要开刀,她还是一个连替他签手术同意书的资格都没有的妻子,这样的她,也可以算是他的妻子吗?
“我想要一个正常完整的家庭,如果你不能给我,我就得趁还嫁的出去的这几年,把自己推销出去,因为我已经不年轻了。”她认真的告诉他。
“你这是在让我做决定吗?”
“不是,我只是希望你能想一想,如果真的不愿意结婚,那么……”她的声音突然哽在喉咙问,说不出分手的话语。
“那么怎样?你想和我分手吗?”他目不转晴地直视她的双眼,眼神突然变得冷酷无情。
她蠕动双唇想说“对,”声音却再度哽在喉间发不出来。
“我……要想一想。”她嘎哑的说。
“好,等你想清楚之后再跟我说。如果你想分手,我会成全你。”说完,他直接转身走向他的办公桌,然后坐下来翻开公文,开始工作。
眼泪一瞬间溢满褚尔尔的眼眶,她迅速转身背向他,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脆弱与伤心。
只要她想分手就成全她?这就是他的回答吗?一个仍然爱她、在乎她、不想失去她的男人,会面不改色的说出这种话之后,转身投入工作之中吗?
原来他是真的已经变心,不再爱她了。
忍住朝他哭喊质问的冲动,她小心翼翼的深呼吸,不让伤心绝望的情绪溃堤,举步离开他的办公室。
一关上身后的房门,她强忍的盈眶泪水立刻决堤,她伸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不让哭声溢出来。
她没办法留下来工作了,至少今天不行,现在不行。
她抓起搁在椅子上的皮包,直接朝楼梯间冲去。
她不能搭电梯,因为现在是上班时间,随时都有可能遇见熟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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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别人问她怎么了,她要怎么回答?
如果遇见了林映柔,她又该用什么态度与神情来面对她?可以抓她的头发,对她破口大骂,叫她去死吗?
哈哈,还会开玩笑!真是不错,太不错了,哈--呜……呜呜……呜呜……
下一瞬间,褚尔尔跌坐在楼梯间的阶梯上,将脸埋进双臂中,哽咽的痛苦。
“你在哪里?”
“我妹姗姗这里。”
“今晚会回来吗?”
“不会”
“明天呢?”
“在想清楚之前,我都会住在这里。”
“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的声音是那么地冰冷无情,让褚尔尔的眼泪一下子又夺眶而出。
他甚至连问都没问她早上临时跷班的事,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对他而言,她早已是可有可无的存在了吗?
心好痛,真的好痛。
到底他们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一个月前明明还恩恩爱爱的,连副总裁都打趣的说他们家一定到处是蚂蚁,因为他们俩简直甜死了!结果,为什么才过了一个月而己,她就从天堂掉入冰冷的地狱?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他不再爱她了?
“尔尔?”
身后突然传达室来大姐依依的声音,令她吓了一跳,赶紧将脸上的泪痕和眼眶里的泪水抹去。
“大姐。”她转身,低头,期期艾艾的叫道。
“要不要和我谈一谈?”褚依依关心的看着二妹。
才刚抹去的泪水霎时又溢满眼眶,从眼里滴落了下来。“我想结婚,但他不想。”她哽咽的低声道。
“为什么会突然想结婚?”褚依依柔声问。
她记得尔尔一向都抱着不婚的想法,说只要身旁有个伴就行了,结婚没半点好处,干么要结婚?而因为雷竞也有相同想法,所以两人才会一拍即合,相亲相爱到今,怎么现在尔尔竟然想结婚了?
褚尔尔低着头觉默不语,眼泪不断从眼眶里涌出来。
“尔尔?”
“他另结新欢。”她哽咽的低声回答。
“所以,你才想结婚,想用婚姻束缚他?”
褚尔尔微僵了一下,没有回答,她一直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但是这话从旁观的大姐嘴里说出来之后,让她想否认都说不出口。
“尔尔,人心是关不住的。”褚依依语重心长的看着妹妹说,“你或许可以用婚姻留住他的人,但却留不住他的心,这样貌合神离的婚姻,你觉得会幸福吗?”
褚尔尔面无血色,她也知道这个道理,但是……她不知道,也许只是想让他将自己伤得更深更重,让她彻底绝望的死心离开他……吧?
第3章(1)
连续两天没去上班,接着又遇周末假期,转眼两人已有四天未见,而他除了第一天晚上打来问她人在哪里之后,便没再给过她任何一通电话。
他,真的很狠、很绝情,不是吗?
可悲的是,她竟还窝囊的好想他。
压抑不住思念的情潮,她终于在星期日晚上,以回家拿东西当借口,回到阔别五天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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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钥匙站在大门外,她突然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既期待又怕受伤害,心跳得好快。
轻抚胸口再深吸一口气,她终于把钥匙插进锁也里,开锁,推门,走进屋里。
屋里的客厅是亮的,电视是开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她认识的女人——林映柔。
血色一瞬间从褚尔尔脸上褪去,让她的脸苍白若纸。
她浑身僵硬,呆若木鸡的看着林映柔穿着家居休闲服,头发披散在肩膀上,她脂粉未施又随意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模样,就像是住在这间房子的女主人一样。
他就这么迫不及待让别的女人登堂入室了吗?她才离开了五天而己。
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怎么可以?
“褚……姐?”看见她,林映柔从沙发上站起来,显得手足无措。
褚尔尔觉得自己该冲上前去抓她的头发,大骂她不要脸,叫她不要再假惺惺的叫她褚姐,要她滚出她家永远不许再出现在她面前,否则她见一次打一次,绝对不会放过她……
但她只是平静地开口问:“他呢?”
心沉到最深处,已经冷到不会痛了。
“在房里。”
她脱了鞋,走向曾经属于他和她的房间,伸手敲门——因为它已经不是她的了,然后推门而入。
雷竞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虽听见敲门声和有人推门而入的声音,依然没将眼睛睁开,只是懒洋洋的开口问:“什么事?”
“我回来收拾东西,还有给你答案。”
他倏地睁开双眼,转头看向她,然后慢慢从床铺上坐起身来。
“你想清楚了?”他问她,声音较平常低沉一些。
“对。”
“所以答案是?”
“我们分手吧。”她毫不犹豫,面无表情的对他说。
他在一瞬间抿紧嘴巴,青筋似乎在他脖子隐隐跳动着……但也许是她看错了也说不定,因为除了抿了下嘴巴之外,他根本就面无表情。
“你确定这就是你要的?”他目不转晴的看着她。
“对。”
他沉默了一下,沉声道:“我说过,除了结婚之外,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也包括和林映柔断绝来往,永远不相见吗?”她忍不住脱口问他。
他怔住,然后皱了皱眉头,似乎没料到她会开出这么一个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条件。
“你是因为她才决定和我分手的?如果是的话,根本用不着,我和她的关系不是你想像的那样。”他说。
“那是怎样的关系?”她问他。
他皱紧眉头,忽然紧闭嘴巴,沉默不语。
“算了,”她撇唇道,“反正那也无关紧要了。”因为他们真正的问题在于他不想结婚,无法给她想要的安全感。
今天这个林映柔或许真如他所说,并不是他们感情中的第三者,但是谁知道明天,后天,或者一年后两年后的哪一天,会再冒出一个真正的第三者呢?而她,永远没有那个身份与资格可以扞卫拥有他的权利。
所以,她想通了看透了,如果不想再这样永无止尽的不安与伤心下去,她只有选择放弃他,才能放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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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走进衣帽间,里头除了衣服外,还有好多东西是她的。包包、鞋子、帽子、各种服装配件,好多好多东西,想一想,原来她也在这里住了六、七年,东西当然会多。
要把它们全部搬走,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多花点时间和力气就行了。
问题是,她留在他身上的心和情,要花多少时间与力气才能将它带走呢?想到这儿,她的泪水不禁又溢满眼眶。
身后传来他接近的脚步声,她急忙将眼泪眨回眼里,伸手将收纳在隔板上的行李箱拿下来。
“我今天先带些衣服走,其它东西我再找时间回来整理。家里的钥匙等我搬完一切该带走的东西后,我再还给你。”她背对着他说。
“你为什么突然这么想要结婚?”他沉默了一下,蓦然开口问道。
“因为我不年轻了。”她挑出几件常穿的衣服放进行李箱中。
“我觉得你还很年轻。”
“等你觉得我老了,一切就来不及了。”
“来不及做什么?结婚吗?也许那时候我的想法已经改变了,会娶你。”
“也许?”她终于回头看他,嘴角微微绽出一抹自嘲中带着苦涩的微笑。“如果你的改变想法是为了要娶别人呢?”她问他,“到时候我已年华老去,人老珠黄,还有谁会要我、娶我、怜惜的多看我一眼?”
“我说过,我不会抛弃你,更不会去娶别人为妻。”他烦躁的说。
“人生无常,交往中的男女朋友谁没说过我会爱你一辈子,除了你,我谁也不嫁、不娶之类的话?又有几个人真的做到了?”她问他。
“总之一句话,你就是不相信我。”他带着压抑怒气的声音控制道。
“你要这样想也可以。”她平静地说,波澜不兴的模样像是早已不在乎他的想法。
雷竞握紧拳头,很想上前抓住她的肩膀用力的摇晃,问她为什么要这样?问她现在这种生活有什么不好,为什么非要结婚不可?她难道没听过,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吗?
不,她当然听过,以前也和他一样赞赏过这句话,所以他们才会一拍即合的在一起,每天都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快乐同居生活。
他以为他们会这样过一辈子,以为她和他一样享受、喜欢他们现在所拥有的生活,怎知她竟会突然改弦易辙的说想要结婚,还以分手做为要胁?
要分手是吗?好呀,那就如她所愿,她别以为他爱她、宠她,眼里心里始终只有她一人,他就会任她予取予求,他也有他所能容忍的界限好吗?
“我希望你事后不要后悔。”他对她说。
“我不会。”她毫不犹豫的说,令他听了愈加怒火中烧。
“很好,因为我不吃回头草。”他冷笑道。“除此之外,我不习惯每天还要和前女友共事,所以我会帮你调部门——”
“不必麻烦了,我会辞职。”她打断他的话。
雷竞被震得浑身僵直,心慌意乱,他没想过要她辞职。“我没有要你辞职的意思,只是帮你换个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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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我会辞职。”她再次说道,语意坚决的让雷竞由心慌意乱逐渐转而怒火狂燃。
她难道就这么不想再见到他,想离他愈远愈好吗?
“你想辞就辞吧,我不会阻止你。”他冷声道,“但是别说我没有提醒你,现在的工作不好找,即使你找到了,想拥有现在的待遇也是不可能的事。倘若事后你后悔想回来,公司不见得会有缺人,或有你的位置。”
“放心,如果找不到工作,我会找一个男人结婚,然后在家做一个专职的家庭主妇。”她平静的说。
“你以为结婚这么容易,说结就结?你有对象吗?”他嘲讽道。除了他之外,她去哪里找结婚对象?
“相亲就有了。”她说。
雷竞突然有种被踹了一脚的感觉——相亲?她竟然说要去相亲?
“你是开玩笑的吗?”他问。
“不是。”
“为了要结婚,你宁愿和一个见不到几次面,连你的兴趣、喜好、脾气都不知道的男人过一辈子?”
“那些等结婚后可以慢慢了解。”
雷竞不由自主的咬紧牙关。“好,很好,那么我先在这里祝你幸福。”
“谢谢。”
他抿紧唇瓣瞪着那个始终背对着他忙碌收拾行李的女人半晌,终于怒不可遏的指袖而去。
她以为她自己习惯了他这样绝佳条件的男人之后,还看得上因交不到女朋友或娶不到老婆,而沦落到联谊社相亲的男人吗?
她绝对会后悔,绝对会回过头来找他的,绝对。
会议室里,高阶主管们一个个绷紧神经,轮到发言的,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没轮到的,则都专心志的听讲,就怕一个不小心又惹得总裁大人发火。
自从褚秘书离职后,公司上下全陷入水深火热的地狱,因为总裁动不动就刮人,被刮的主管受了气则回头刮下属,搞得大家都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这样的日子到底还要过多久,大家都在问,却没有一个人答案,就连最接近总裁的柯副总裁和林秘书也没有。
事实上,大家最想问的还有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总裁和褚秘书为什么会分手啊?明明相爱又相配、几乎可以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佳偶,到底是为了什么事而分手呀?真是令众百思不得其解。
结束主管会议,雷竞板着脸走回办公室,途中却被林映柔叫住。
“总裁,刚才有位褚依依小姐找您,我说您在开会,她要我转告,请你回电。”
“她有说找我什么事吗?”
“没有。”
“我知道了,”转身回到办公室,雷竞略微犹豫了一下,这才拿出手机找到褚尔尔大姐褚依依的电话,回电给她。
“大姐,我是雷竞,听说你找我?”电话接通后,他依然随过去的习惯跟着尔尔叫褚依依大姐。
“对,你……开完会了吗?”依依大姐的语气有些犹豫,又似有些着急。
“开完了。”
“那么,你现在有空吗?可以出来一趟吗?”
楼主小宝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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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他和尔尔己经分手了吗?雷竞付度着,却又无法对叫了六、七年的大姐的人置之不理。
“发生了什么事?”他先问,这样在赶去的途中,他至少可以先思考对策。
“尔尔现在正在相亲。”
出乎意料之外的回答,让雷竞倏地全身僵硬,脑袋一片空白,整个人被震得呆若木鸡。
她竟然真的跑去相亲了?
“虽然尔尔跟我说你们已经分手了,而且今天她相亲的对象条件也不输你,但是我还是比较喜欢由你来当我妹夫。”褚依依缓缓地对他说:“我知道这种事强求不来,但还是希望你能认真的想一想,不要和尔尔一样,因为冲动和赌气而葬送你们一生的幸福。他们现在正在国宾饭店的明园西餐厅,我不会强迫你一定要过来,但是如果你没来,我想我大概就知道你的意思,以后也不会在打扰你了。”说完,她主动挂断电话。
雷竞怔怔地放下手机,愣了一会儿,突然低低地笑出声来,边笑边摇头。
不会强迫?她这不叫强迫,叫什么?
第3章(2)
不想拥有,就是彻底的失去。
他们果然是姐妹,竟全都以这种下最后通牒的方式,逼得他非得做出一个决定不可。
上一回,他太有自信,以为尔尔绝对离不开他,一定会再回到他身边主动与他和好,所以才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因为在一起这些年来,她总是扮演着主动释出善意,低头认错的那一方,彻底满足了他男人的自尊。
他原以为这次也一样,没想到,她却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连一通电话都没再打给他,彻彻底底的断了联络。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一个星期,一个月,眼见分手都快要两个月了,却始终等不到她求和的电话。他心慌意乱,后悔莫及,却又碍着面子不愿意做主动低头示好的那一方,然后让自己的脾气愈来愈暴躁、失控,像只疯狗般的逢人就咬。
……算了,他认输了。
男人的面子一斤值多少?和永远失去所爱相比,孰重孰轻,只有白痴才会分不清。
虽然他还是没办法突破结婚那道关卡,但是谁规定他就一定得因此失去她?他可以想别的办法让她走不了呀,例如……让她怀孕?反正以他们俩的年纪,也该是准备做爸妈的时候了。
纠结郁闷的心情突然有种拨云见日、豁然开朗的感觉,雷竞迫不及待的抓起车钥匙,大步走出办公室。
“我出去一趟,有事打我手机。”经过秘书室时他交代一声,然后脚步没停的走进电梯,直抵地下停车场,随即驱车朝国宾饭店疾驰而去。
大姐刚才说尔尔今天相亲的对象条件不比他差,这是恐吓他的说词,还是真的?
那个无情的女人这些日子都不跟他联络了,难道真是对他死了心?她该不会真的为了想结婚,随便找到一个顺眼的男人,就以结婚为前提和对方交往吧?
楼主小宝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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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她单独和某个垂涎她美色的男人吃饭,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让那个男人看得目不转晴,小鹿乱撞,他就整个人想抓狂。
她是属于他的!只要他还活着,这辈子别的男人就休想对她越雷池一步,永远别想!
下午茶时间,西餐厅里有为数不少的客人,客人们或坐或站,面向入口或背对入口的,穿梭走动拿餐点的都有,但他仍轻而易举的只看一眼,便认出了她的背景,笔直的朝她走过去。
和她同桌的男人应该就是她相亲的对象了,长得白净斯文、眼光正直,表情腼腆,看起来是真的不错,只可惜,他找错相亲对象了。
大步的走到他们餐桌边,交谈的两人因感受到他突兀的出现而同时抬起头来,转头看向他。
男人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尔尔却是震惊的瞪着他,眼中闪过数种爱恨嗔痴的情绪,最后化整为零,只留下冷冰冰的面无表情。
“嗨。”他轻声开口,发现她明显瘦了一圈而感到心疼。
褚尔尔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好快,血管里的血液像万马奔腾般急速奔流着,让她全身发热,头昏脑胀。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是巧遇,还是有人将她在这里的相亲的事告诉了他?而他的出现,又代表什么?
她瞪着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绪,不断地揣测猜想着他出现的目的。
分手五十天了,他连一通电话都没有打给她,虽然这早在预料之中,她还是不由自主的感觉到心痛。
每想一次,就心痛一次。
她好恨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的爱他,更恨他的无情。
虽然分手是由她提的,但是只要他肯主动释出一点想要和好的暗示,并且让她感受到的话,以她深爱他的程度,绝对狠不下心来不理他的。然而,他却连一通电话都没有,就好像她本来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分手或不分手对他而言,根本就没差。
为此,她真的好恨他,更恨自己仍对他有所期待,每天都在等他的电话,然后每天都要心碎一次。
她的沉默让气氛有点尴尬,坐在她对面的男人忍不住出声道:“尔尔,是你的朋友吗?”
雷竞因他直呼尔尔的名字而转头冷冽的瞪视他。
“不是。”褚尔尔回答道,“他是我之前上班公司的上司。”
没料到她会这样说,雷竞难以置信的睁大双眼,转回视线瞪着她。
她却早已将目光转向她对面的白面书生,当他不存在似的对那个男人说:“你吃饱没?我想买你刚才介绍的那几本书,你可以陪我一起去书店吗?”
“当然可以。”男人立即喜出望外的点头。
两人一起起身,准备离开。
雷竞蓦地一把扣住褚尔尔的手臂。
“我有话和你说。”他说
“可惜我没有。”她将手臂从他手中抽出来,冷淡的回应道。
“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
“只要你不后悔,我就不会后悔。”
“但是我后悔了。”
楼主小宝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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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也没料到他会这么说,褚尔尔浑身一僵,愕然的抬头看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什么?”她问道。
“我后悔了。”他直视着她的双眼,清楚的再说一遍。
她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感觉心跳像擂鼓般一声比一声响亮,,既期待又怕受伤害。
“什么……意思?”她有些结巴的盯着他问,不许自己去妄想他这句话所代表的意思,免得又再次心碎。
“就是我后悔了,我不想和你分手。”
听见他的话,泪水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然后滑落脸庞,她嘤咛一声的哭了出来,他随即将她拉进怀中,紧紧地抱着,失而复得的感觉,让他也不禁红了眼眶。
就像抒发积压己久的情绪,她一发不可收拾地狂哭了一场,等情绪终于稍微平静下来时,她才发现自己已坐在他的车子里。
她不记得他们是怎么离开餐厅的,也不知道和她相亲的那位陈先生后来到哪儿去了,只知道此时此刻的自己正靠在他的怀中,一个她以为这辈子再也无法触及的怀抱。
视线差一点又再度模糊了起来,她眨了眨酸涩的双眼,将刚泛出的泪水逼回去,然后轻轻地推了他一下。
他稍稍松开手,低下头来凝望着她,伸手温柔地替她拭去脸上残存的泪水。
“为什么?”她问他。嗓音因哭泣而暗哑。
“因为我想你,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更不能失去你。”他深情款款的凝视着她说。
“你说你不会结婚。”
“我不想骗你,我现在还是不想结婚。”他告诉她,同时感觉她的身子立刻变得僵直。“但是,”他迅速接着说:“我会努力替自己洗脑,改变这个不婚的想法,只要你愿意给我一点时间。”
“你需要多久的时间?”她沉默了一下,问他。
“我不知道,也许半年,也许一年,也或许需要更久的时间。”他老实的承认。
他的答案让褚尔尔整颗心都凉了下来,她挺起身子,想与他拉开距离,却在下一刻又被他拥回怀里。
“你先别急着和我拉开距离,听我把话说完。”他恳求的说。
“你说更久的时间,是要我等你一辈子?还是等你变心之后,一脚把我踢开的那一天?”她悲凉的说。
“你又来了,为什么就不能对自己有点信心,和对我有信心呢?我说过,这辈子除了你之外,我是不会再爱上别的女人了,为什么你就是不相信我?”他叹息的问,发现自己已经不会再为这事感到生气了,只觉得有些无奈。
“那么林映柔呢?”
雷竞怔愣了一下,眉头紧蹙的看着她问道:“为什么提到她?”
“难道你现在还想否认吗?”
“否认什么?”
“你喜欢她。”
雷竞张口结舌的看着她,露出一脸被惊呆了的表情。
“什么?”他愕然叫道:“这无中生有的八卦是从哪里传出来的?是谁告诉你我喜欢?”
“难道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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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义正词严的对她说,“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对她绝对没有一丝男女之情,如果我说谎,就让我下次一个人开车的时候,发生车祸,被车撞死。”他发下毒誓。
第4章(1)
并不是因为雷竞发下毒誓的关系,褚尔尔才跟他回家,而是爱得太深、思念太切,让她明白自己终究还是离不开他。
可是她并不想让他知道这些,所以她开了两个条件给他。
第一,她只给他一年的时间,如果一年后他仍是不想结婚,她还是会离开。
第二,她要继续做现在的工作,不回去当他的秘书了。因为她想认识更多的朋友,扩充自己的生活圈,不想再与他的生活圈和朋友有所重叠,免得和他分手后,她会连朋友都没有。
听完她的条件后,他再次对她强调道:“我们不会分手。”然后便点点头,毫无异议的同意了她所开出来的这两个条件。
他毫不犹豫的回应让她觉得不些不对劲,但却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总而言之,不管他心里在想什么,她已经决定在未来的这一年里,会努力学习多爱自己一些,少爱他一点。这么一来,将来真要到了不欢而散、劳燕分飞的那一天,也许她就不会像这次一样这么伤心欲绝又心痛不己了。
“在想什么?”床铺微微地晃动了一下,他从后方伸出手圈住她问道。
“在想明天我要几点起床去搭捷运,上班才不会迟到。”她随口乱说。
“你在开玩笑对不对?搭什么捷运?当然是由我开车送你去上班。”他轻斥的说,边说边亲吻着她裸露在睡衣外的香肩。
“坐宾士上班?我不想那么招摇。”
“小职员开宾士去上班才叫招摇,被开宾士的男朋友每天接送上下班叫幸福,只会让人羡慕而己。”他用鼻子磨蹭着她的脖子,呼吸着她身上的淡淡清香,他好喜欢她的味道。
“我一点也不想让人羡慕。”
“为什么?”他吻着她的脖子。
“因为羡慕招妒。”她说,“更何况我还想留给别人探听。”
“探听什么?”他心不在焉的问,手从她衣服下摆伸进睡衣里,轻轻地抚摸她柔嫩的肌肤,感受那丝滑般的触感,欲念渐起。
“单身,未婚,出得了厅堂,进得了厨房,欢迎有心人士前来追求探听。”
追求两个字像支针突然扎了雷竞一下,令他皱紧眉头,下一秒他收紧圈抱她的力道,终于听懂她不想让他接送上下班的真正理由。
“容我提醒你,你是一个已经有男朋友、死会的女人了。”他咬牙道。
“死会可以活标呀,况且我又还没结婚,大家都还有机会。”
“见鬼的有机会!你是我的。”他低咒一怕,然后将她的脸扳向自己,狠狠地吻住她。
他的吻带着些惩罚的意味,却也热情如火,令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呼吸和心跳都跟着变快了起来。
她可以感觉到他一只手捧住了她的胸部,揉弄着它,另一只手则缓慢地滑过她的腹部,然后伸进她的双腿间爱抚着。
楼主小宝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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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呼吸愈来愈急促,身估愈来愈紧绷,她将头往后仰,紧抵着他的肩膀,下半身紧挨着他的手,发出一声又一声性感的娇吟声。
她热情性感的反应让他益发坚硬,他迅速的脱去两人身上的衣服,将她压倒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挂在自己手臂上,然后一举冲进她体内。
她顿时发出一个疑似哽住的声音。
“是不是弄痛你了?”他停止一切动作,嘎哑的问她。
她搂住他的脖子,轻轻地摇了一下头。
他吻了吻她,一边吻一边开始在她体内有节奏的移动着,然后渐渐由温柔缓慢到狂野激烈。
她仰起头,溢出一声又一声娇喘的呻吟,将他抱得好紧。
激情愈来愈盛,她在他怀里不停的呜咽出声,哀求他的释放。
他加快速度,用力的驱策自己抵向她体内的最深处,直到狂喜的高潮将她攫住,他才释放自己,将种子洒往她体内最深处。
他有预感,他们的孩子很快就会在她体内孕育着,然后降临到这个世界,成为连系他们之间,除了爱情以外最强的牵绊。
“我爱你。”他亲吻着已累到昏昏欲睡的她柔声倾诉,但脑里没忘记两人先前的对话。
留给别人探听?
真是想得美!
他暗自决定今后不管工作有多忙,都要每天开车接送她上下班,让探听的人知道她早已名花有主,尽快死心。
她是属于他的,这辈子休想琵琶别抱了。
手机铃声在房间里响起来了,停了没一会儿又再度响起,坚定的似乎非要找到手机的主人不可。
雷竞放下手上研究到一半的合约,起身从客厅的沙发站起来,走进房里。
房里的浴室内传来淋浴的水声,说明了尔尔为什么会没接电话,任凭手机响了又响。
他走到她的化妆台前,拿起她放在化妆桌上仍然响个不停的手机,看了一眼上头的来电显示。
顾奎升?
他蹙起眉头,怀疑的付度着,这个人是谁?怎么没听她提起过,而且重点是,怎么看它都像个男人的名字。
他不自觉的升起一股忧患意识,只犹豫了一秒,便按下接听键,将手机拿到耳边,“喂?”
也许是没料到电话会被一个男人接起,对方稍微停顿了一下,这才小心翼翼地问:“请问尔尔在吗?”
“你是谁?找尔尔有什么事?”他不客气的直接问道。
“我是她公司里的同事,想、想问她一些工作上的事。”对方犹豫迟疑的语气,一听就知道是借口谎话。
“现在已经下班了,工作上的事可以等明天上班后再问。”他冷声道。
大概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对方又顿了一上,这才又开口道:“你是尔尔的哥哥吗?不好意思,这事有点急,可以麻烦你请尔尔来听电话吗?”
“我不是她哥哥,我是她老公。”他直接这么说。
对方的声音再度停了下来。这回静了许久。
“我不知道她已经结婚了,她的个人资料里,婚姻状况栏上写着未婚……”对方喃喃自语般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