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
笑于心酸
2个宝宝 LV.24简介:
拥有强大力量的血腥暴戾圣英女魔王千年之后即将转世复活。云离是精灵族没有地位的奴隶,脾气印扬暴躁冷酷,精灵族的神圣魔法师,苍昀,知道她是圣英女王的转世,千年之前,他们曾经相爱却又互相伤害。苍昀为她放弃了在神界的地位,为防止圣英女王的复生,苍昀将云昌绣离留在身边小心照顾。但不甘于落于他人之后的云离想法设法的学习法术,她去了传说中奇异又恐怖的魔法森林。在那里,她看见了千年之前忠心耿耿的部下穆瑟,她的记忆渐渐的被唤醒……一场神魔大战即将开始,冷酷无情的圣英女王复活了,苍昀和穆瑟无法控制她的行动和思想,杀戮开始了,为了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回归到原先的宰串尺单纯和快乐,穆瑟启用了紫水晶巨大的能量……

楼主笑于心酸
2个宝宝 LV.24 千年后的重逢
传说,千年前,魔族诞生了一位传奇的女王,她拥有无边的法力,可以轻易控制人的生死。
人们称她为圣英魔王。她带领着她的族人,挑战神界,试图颠覆一直由神统治的世界。
那场战争的悲凉,凄壮及绚烂,无人可诉。岁月过去,留在了传说里……
他离她越来越近,停在她面前,彼此近到可以听到对方的呼吸。
他幽邃的眼一瞬不瞬地看她,她紧张得几乎忘了怎样心跳、呼吸。她在他的瞳孔里清晰看到自己的慌乱,他想做什么?!
他慢慢闭上眼,贴上她的脸颊。
她握紧了自己手中的匕首,如果他再有什么动作,她会毫不犹豫刺入他的心脏,她不想受他威胁,受他的干扰!
“我从来没有这样吻过你,虽然我好想,好想……”
“我想吻你,就算你有多抗拒,也不要拒绝这……最后的吻……”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她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她紧握匕首,而他浑然未觉。
他的唇覆上她唇的那刻,她心脏一窒。下意识的反应想把刀插入他身体,但是……
他柔软温暖的嘴唇让她有种……心神欲醉的……幸福,竟然是幸福!眼泪莫名地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唇上,融进缠绵的吻。这一刻,她终于知道,她爱上他了!
她爱他,背叛了仇恨,背叛了自己,她竟是——爱他!
她握着匕首的手瘫软下来,再没有一丝力气,但蓦然间,一股炽热的力量包住她的手,她还未及反应之下,这股炽热以更坚定的力量将匕首插了进去,插进他的身体,深深的,甚至没了把手。
她惊骇的发现,那是他的手!
他苍白的脸、苍白的嘴唇和流在她肌肤上烫热的血。他微动嘴唇,泛着笑意,隐没在苍白里。
“封印……解除了。”
他慢慢倒下去。
“不!”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叫。
“不!”云离惊叫挣扎着醒过来。又是一场梦。她还在大口大口的呼吸,仍感觉到自己微颤的双手和紧张的情绪。
那女人是谁?那男人是谁?
为什么,她总会梦到这样奇怪悲伤的片断。
她甩了甩头,擦擦自己额角的冷汗,撇开那个令她厌恶的梦。
梦境里的女人一袭火红的长袍,那是比血还要鲜艳的颜色,亮得灿目,那么有气势的女人!云离感到自己心底的嫉妒。
她看了看周围简陋肮脏的环境,从破烂石壁中吹进的冷风。
楼主笑于心酸
2个宝宝 LV.24 月光淡淡的射进来,使她看清了自己身上褴褛的黑衣,那仿佛提醒着她的身份!
她是一个奴隶,精灵族里最低等最没有地位的奴隶。
很久以前,精灵族曾分为白精灵和黑精灵两个族群,但后因黑精灵与魔族的勾结,在圣战之后,魔族覆灭,所有的黑精灵都被贬为精灵族的奴隶,受白精灵的支配。
精灵种族制度非常之严格,凡是白精灵与黑精灵有染,连白精灵都要受到最可怕的惩罚,被放逐到有去无回的魔法森林。
而云离,正好是一对触犯禁律的白精灵与黑精灵的女儿。
所以,自她出生之日起,就沦为奴隶的命运。
她痛恨自己的出生!为什么,为什么,她就要做低人一等的奴隶,受人欺压支配,没有自由,没有尊严?她痛恨极了!
自她懂事那日起,她就对自己发誓,总有一天,她要摆脱奴隶的身份,她要自由,她要尊严,她也要尝尝被人服侍的滋味!
所以,每当她梦见那个红衣女人的时候,她就更嫉妒,更痛恨她,这个女人出现在她的梦境,仿佛就在提醒自己她的不堪。
她每次都很想看清女人的脸,可惜她看不清女人的脸,也看不清男人的脸。
只笼在一层浓浓的悲哀之中,她仿佛可以感到梦里男人的绝望。
什么乱七八糟的感觉?
她唾弃起自己来,她连自己都顾不了了,还去体谅一个虚幻男人的心情,她真是太闲了!
云离已经睡不着,每次想到摆脱奴隶身份的时候,她都会有激烈的情绪。
该怎么做,她才能摆脱这个受欺压的身份呢?
她只想到了一个地方,魔法森林。
魔法森林,传说中那里面有着无尽的魔力和能量,三界的交会处,无人治理,混乱险恶的一个地方。
那些流放着神族的罪人,黑精灵,和圣战残存下来被锁在魔法森林的魔族中人。
那是有去无回的森林,里面有着深不可测的魔法和机关。想去魔法森林寻求至高法术的人,从来没有活着回来的。
于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魔法森林便成了三界里最可怕的禁地!
云离每次想到魔法森林都会有一股莫名的振奋与战栗。她幻想着自己有一天能进到那里,获得至高无上的法力,那么她就不用再受人支配,她就可以不做奴隶,甚至可以成为女王!
在这个精灵的国度,魔法就是一切。拥有了至高无上的魔法,她就可以高人一等,受人膜拜。
就像那些魔法师一样。每个精灵都要研习魔法,而魔法师就是教授精灵魔法的老师。
在整个精灵族,也只有十位魔法师,魔法师之中法术最高强者,即拥有神圣魔法师的称号,其余九位皆受他的支配,一起承担起守护精灵一族的重任。
所以,魔法师在精灵族的地位仅此于女王。
而按照精灵族的惯例,通常女王都会与法力最高的神圣魔法师联姻,而使精灵族的力量更加强大。
她再无睡意,干脆走出屋子。外面漆黑的一片,微风的吹过,她闻到自己身上汗水与污垢的味道混杂在一起。
云离皱眉,身为奴隶,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活计,苦过累过以后,她很少有力气去清洁身体,也少有这样的机会,低等的奴隶是不被允许在有白精灵的地方沐浴的。
她恨,恨每一个不平等的待遇,总有一天,她要加倍的讨回来。
淡淡的月光照着云离,她穿越层层的夜雾,来到那条湖边。
这条湖叫做泠溪,是山上的泉水汇聚而成。湖水清澈如蓝,潺潺水流间还能闻到隐隐的香气。她很早以前就想在这条湖里沐浴一回。云离十分喜欢湖水散发的幽香。
但是,这湖隶属魔法师的管辖范围,别说奴隶,就是普通的精灵都没有资格在这里沐浴。
云离四下张望,黑漆漆的一片,在这夜澜人静的时候,谁也不会知道一个奴隶竟有这样的胆量跑到这里来沐浴。
不管了,今天她一定要试试这幽幽湖水的味道,她已经很久没有洗澡,脏兮兮的感觉包裹全身,她要好好在这里痛快的洗一场。
褪去身上那又脏又臭的破布,她慢慢走进湖里。
夜风吹拂带来湖水淡淡的香味,她只觉全身都浸润在这幽淡的湖水里,滋润舒适的感觉包围全身。
那么好的水,用来沐浴真是太好了!云离暗骂霸道的魔法师,好东西不与众人分享。
暗自有点得意起来,想那魔法师来沐浴,也不会想到有个大胆的奴隶在这湖水里浸洗过,哈哈,去他的魔法师!
楼主笑于心酸
2个宝宝 LV.24 她想到得意处,去拍打水流,任水花飞溅,好是畅快,她咯咯地笑起来,在湖水里打着圈圈,幽长的发丝飞扬。
然后,她蓦然怔住。
因为,清澈如镜的水面之上忽然漂浮起一截银蓝色,云离被那奇异的光华吸引住了,不肯别眼,想更看清楚那抹如大海般蔚然的蓝与神圣的银色所组成的光芒。
她惊愕的发现,那是一个人的头发。
在整个精灵族,拥有如此美丽发色的只有一个,精灵族的神圣魔法师,苍昀。
往日里,苍昀就如神话般传颂在各精灵的嘴里,云离从没想过有一天她能真正见到这位魔法师。
见到?下意识的她心底掠过惊恐。要见到他也不是这样的场景啊,现在,她居然私闯禁地,还撞上他,难逃一死吗?
银蓝色的光华隐去,一张清俊的脸容浮现在她面前。
她睁大眼睛,发觉他居然在与她面对面的距离。
他有一双深漆的眼眸,如此刻天际的星辰般璀璨,但又神圣,神圣的让人在他面前不能有一丝的亵渎,一丝的妄念。
她本来在想要如何逃脱的,但是看到这双眼睛,她居然瑟缩了。并且想到自己此刻与他沐浴在同一片水中,一种难堪的自卑从她心底无法抑制的油然而生。
鼻间嗅到的香味也变成了自惭形秽。
“你是谁?”他清雅的声音飘在她耳边,如天籁般的回响,会迷醉人的神智。
云离站在水里的双脚如生根般,在他面前僵硬如石。奇怪啊,他明明没用魔法,她为什么不能动了?
她无言地看他,此时此刻,即使立时毙命在他掌下,她也无法怨言。只怪她运道实在太差。
她不说话,只有那双倔强的棕色眼眸在月光下发着奕奕光芒。
“回过身去。”他淡雅匀和的嗓音又飘到她耳里。
云离不会随便听人的话,但莫名的,在她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之前,她发现自己已经乖乖的转身。
耳边传来轻轻的湖水声响。
“好了,你可以睁开眼睛。”直到那个幽淡的声音再度飘来,她才慢慢的张开眼睛。
他已经站在岸上,白衣如素,宽大的衣袍在风中飘扬,若隐若现称着他修长绝美的身姿,月光柔洒在他身后,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踏月而来,银蓝的发丝穿梭在风间,神圣的光华将他整个人笼罩在夜色中。
云离努力与他对视,“你现在可以杀我了!”她口气不善的说。
她想起她的一个朋友,那个可怜的小女孩在不小心的情况下,掉进白精灵沐浴的水里,就被那白精灵以极度厌恶的表情杀了。
事后那白精灵还在向他的同伴抱怨,他怎么那么倒楣,而丝毫没有为一条生命感到惋惜。那可怜的小奴隶,就那么死了。
她骄傲的仰起头,等待苍昀动手。就算要死,让她死在这个神圣魔法师的手里,倒也不算太糟。
果然,她感到自己的身体缓缓的离开水面,那是他的魔法,她知道。
她静止不动,因为她没有一丝一毫的力量去抵抗他。他要杀她,就像踩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
在她闭眼静待了片刻之后,她发觉自己依旧呼吸顺畅,然后她睁眼,看到他站在她的面前,静静看她。
深邃的眼神里有她无法描述的东西,心忽地一下撕裂的痛感,快的在她还来不及感觉的时候已经消失,她只是莫名的被震了一下。
“为什么不杀我?”她还在疑惑,蓦地像是想起什么,伸手去护自己的身体,才发现原本那件褴褛的衣衫已经穿在她身上。
“你走吧,”他淡然地说着这三个字,脸上表情淡漠的就像不屑杀她一般。
云离心上愤怒,再看一眼他那淡漠的脸孔。她要永远记住,这个提醒她自己卑微的表情!
狠狠的,对自己发誓,总有一天,要他无法用这样的表情瞧她,要他臣服在她脚下!
楼主笑于心酸
2个宝宝 LV.24 她如烈风般的旋身而走,身后一直在静静凝视她的那双眼里,忽然流露出一丝沉静的伤感。
云离一路奔跑回来,像是后面有什么追着她似的。实际上,她非常清楚,苍昀绝不会追她
这个认知让她有点难言的失落,她笑话自己这种奇怪的情绪。望一望天,快早晨了,新一天的忙碌又要开始。
最近她的主人要他们开采一个森林。为什么整天要在那一片茂密的森里挖,奴隶们无从知晓。云离却绝不是安分的奴隶,她曾经偷偷听过主人的谈话,那个白精灵并不精明,居然给奴隶偷听去了话,还未察觉。云离暗笑他的愚昧。
她听到的是有关这个森林和魔法石的事情。那只愚昧的白精灵不知从何探听来这个森林里藏着一块七色的魔法石,得到的人可以提升法力。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升高自己的法力,以此想晋级魔法师的行列。所以,他大肆的叫着奴隶挖掘这块森林。
云离想着这块魔法石,比任何时候都渴望得到。她现在急需的就是法术,让她脱离奴隶获得重生的法术。
她暗下决心,如果真的有这块魔法石,她一定要得到它!
依旧如往常一般的灰头土脸进森林挖掘。
和她同为奴隶的小笙在她身边轻轻问她,“喂,昨夜你去哪里了?今天早上没见你啊!”
云离心里冷笑,白痴,她又不是第一次晚上出去,小笙居然到今天才察觉,真是白痴!她还要和这群人混在一起多久?
“你做梦吧,我一直睡在自己屋里,只不过早上起来了早些罢了!”她口气轻松的说。
“哦,这样啊,”小笙丝毫没有怀疑,挨近云离身边,“喂,”她轻轻喊她。
云离知道她这个样子就是有什么她自以为秘密的新鲜事要告诉她了。
小笙挨近云离的时候,闻到她身上一股淡淡的香味。
“什么味道,那么好闻?”她有些奇怪地看云离。
云离略略皱眉,“你要和我说什么?”
“哦,对哦,我有事要告诉你呢!你知道吗,今天主人要招待大人物唉!”小笙一脸艳羡的神情,“尼玛她们都被派去庭院服侍了,我们却要在这里挖泥,运气好差哦!”
“大人物?谁?”云离心里冷笑,不以为然,管他是谁,任何的东西都没魔法石重要,她比那个愚笨的主人更想得到魔法石!
“你绝对猜不到!神圣魔法师耶!是神圣魔法师苍昀哦!”小笙在她耳边兴奋地叫着。
云离心里反感的厉害,“魔法师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一样奴役我们的蠢人,你高兴个什么劲!”
小笙不以为意,知道云离一向对任何的贵族都有偏见。
“苍昀不一样耶!听说他对奴隶都很好,从没有杀死过任何一个奴隶哦!”
在精灵国里,被任意杀死的奴隶不计其数。不杀奴隶的主人,这倒让云离有点奇怪起来。
“不相信,哪有这样的,我绝不相信他从没杀过一个奴隶!”她不依的置疑。
“哎,不和你争了,我都争不过你的!反正我好羡慕尼玛她们,可以看到苍昀大人的模样。都说他长得好美啊!”小笙在那边花痴的说着。
楼主笑于心酸
2个宝宝 LV.24 云离冷眼旁观,美?哼!一个大男人长那么美干吗?!她想到昨夜见到苍昀的样子,那夜色里银蓝色的柔发,记忆中似乎尤为惑人。
她甩了甩头,抛开自己心里对那发丝的奇异感觉,那是种想要触摸的柔软心情。她怎么会对一个男人有那样奇怪的感觉呢?
要是让小笙知道她都见过苍昀,并且与他赤裸面对在水中,还不知道她会不会惊异的昏死过去呢?
云离不屑的想着。她真是无法再在这里待下去,她要找到出路,摆脱这个鬼地方!
“云离,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和我们都不一样呢?”小笙凑在她身边,手很要好的环住她,如同好姐妹一般。
其实她是有点崇拜云离的,云离说话做事都很有勇气,和他们这些小奴隶很不一样呢。
云离推开她,很奇怪的,从小到大,她无法忍受别人的碰触。即使是熟悉的人,靠在她身旁太近或者对她有亲密的举止,她都会觉得难以忍受。她厌恶和一个人太亲近的感觉。
小笙有点失望的收回手,“云离,你很难接近呢!”
云离对她没什么不忍,不过这个人对自己毕竟没坏心,她也不讨厌她。
“干活吧。”她简单地说了句,埋首去挖土。
“哦,”小笙乖乖地应了声,说实话,她是有些怕云离的。
一直挖土到中午,汗水布满全身,云离嗅到自己身上的汗水味道,昨夜泠溪那种幽幽的香味已经在她身上闻不到了,她竟有些淡淡的惆怅。
小笙开心地跑到她身边,“云离,我去拿午饭哦!”
云离“嗯”了声。
传说中,精灵法术越高,便越不需要食物。那些魔法师都是不吃饭的,云离愤愤的想,不吃饭他们干什么?她对魔法的一切好奇极了,真想都见识一遍。
肚子觉得饿了,小笙这丫头跑去拿饭,怎么那么半天?
云离隐隐觉得不妥。今天分派食物的人是多雷,那个色老头,他瞧小笙的眼神不正常,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云离想着,就往派饭的地方去,她得去瞧瞧小笙。
派饭的地方出奇的安静,小笙的食盒被扔在地上,显然是出了什么事。
云离咬唇,放声叫道:“小笙,小笙!”
草丛里似乎有悉嗦的声响,“救命!”
她听到小笙低微的呼救。
云离急忙跑过去,掀开覆盖的草丛,多雷正压在小笙身上。
“你干什么?”她喝道。
多雷昏花的老眼不悦地瞧住她,“干什么?你不是看见了!我看上这丫头了,怎么样?”
“她不愿意!”云离毫不畏惧,冷冷说。
“不愿意?”多雷冷笑,“一个小奴隶,有什么愿不愿意的,本大人看上她,还是她的福气,这里没你的事,还不快滚!”
说着,又往小笙身上压去,小笙白了脸,细小的力气拼命推拒她,求救地看向云离,泪水凝结在眼眶。
“畜牲!”云离发了火,一把推开多雷。
多雷没料到她会有如此举动,站立不稳,摔到一边。
待他爬起的时候已经满面怒容。
“死丫头!不要命了!”他脸色愠怒,狰狞的脸孔愈显丑陋。
“比我们高贵就能这样欺负人么?你不是畜牲是什么?!”云离冷笑,没有惧意。
“好,好,你这胆大妄为的小奴隶,本大人让你死都死得不痛快!”多雷说着,双手已握成球状,云离看到有隐隐的白光在他掌中乍现。
那是一种光能,用这种能量可以击杀敌人。
这老色鬼想杀了她。
云离脑海中快速的反应就是要在这老鬼袭击之前先击中他,否则死的人就会是她。
但是,要怎样击中他?她没有法术。
生死一线间,她快速的思索,蓦地,瞥见多雷身旁横躺的尖锐树枝。
楼主笑于心酸
2个宝宝 LV.24 她心里有了底,竟朝多雷微微一笑,那一笑带着几分风情,几分魅惑,脸上做求饶状,“多雷大人,云离知道怕了,怎么敢冒犯大人您呢,真是不知死活了。”她的声音也变得柔柔媚媚。她知道,多雷一向喜欢柔软娇弱的女子。
多雷被她忽然的转变分了心神,微微减缓了攻击的聚光,有些着迷的看着云离的脸。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丫头竟是出奇的媚艳。
色心一起,精神愈加分散,“你知道怕了?”他冷然问,手中的力道却在渐渐减弱。
“是啊,我知道怕了,谁不怕死呢,”云离离他越来越近,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勾人。
多雷瞧着她,柔媚的身姿娉婷,鼻间似乎嗅到她身上淡淡的幽香,顿时只觉口干舌燥,伸出手就想一把搂住她。
云离抓准时机,顺着他伸出的手,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推他到那尖锐的树枝。
“啊!”多雷的惨叫声里,他的身子被树枝戳穿。
在他断气的前一瞬,他的眼死死瞪住云离,仿佛要拖住她一起死。
云离跳着后退一步,冷然的笑着,神情里尽是不屑。
“云离,你……你杀人了!”小笙苍白着脸,拉住云离的手臂,颤抖的说,她吓得就快昏死过去。
“那又怎么样?”
“他……他是白精灵啊!”
“他?不过是一只最低等的白精灵,有谁看到我们杀了他!”
“可是……”小笙还是害怕。
“快点走,”云离拉着她要离开,只要没人看到她们杀人,便不会有事,谁也不会想到小小的奴隶有胆杀人,而且没有魔法的奴隶又怎能杀得了白精灵?
整个精灵国里,只有神圣魔法师具有测算过去发生事情的能力。所以只要没人看到,就不可能有人知道是她们杀了多雷。
“你们要到哪里去?”忽然响起的声音让云离都慌了一下。
回头,居然是和多雷一起派分食物的管事狄罗。
从他阴阴的笑容,云离知道,刚才的一切都被他看见了。
她太不小心了。
“你想怎么样?”她冷冷看着狄罗。
“你叫云离么?好胆量。”狄罗走到多雷身边,不屑的用脚踢了踢多雷的尸体。
“你全看到了,可以告发我。”
“告发?”狄罗笑起来,黑亮的眼很感兴趣地盯住云离,“我喜欢你这种有胆色的女人,”他忽然伸手抓住云离的下颌,“做我的女人,我就不告发你!”
云离心上一阵作呕,蓦地打掉他的手。
“你做梦!杀我或告发我,随你选!”
“大人,求您饶了我们吧,云离不愿意,您要我吧,只求您不要告发我们!”小笙忽然扑上去,拉住狄罗的衣袖。
狄罗一把甩开她,狠狠盯着云离,“好,你不愿意,我看你是怎么死的!”
“来人,把这两个人押到主人那里去。还有,把多雷大人的尸体也一起抬过去!”
云离根本没听狄罗在对那个所谓的主人说什么。从她一到花园,视线便落在苍昀身上再没移开。
这是她第一次在白天看到苍昀。
不同于昨夜的梦幻幽离,晨日下的他,更多了几分清明与圣洁。
他优雅地坐在那里,一袭白衣素袍,却笼去了所有的光辉,满庭的色彩都在他面前失去了颜色。
云离竟有几分羡慕起他来,自己是一身的狼狈,而他为什么可以那么干净那么高贵?
她要修炼到多深的境界,才可以像他一样,拥有满身的光辉?
她想着,不由地皱起眉。
“大胆的奴隶,居然杀死多雷?!”在那个无能主人拍板叫嚣要叫人去处置她的时候,
楼主笑于心酸
2个宝宝 LV.24 一旁的苍昀说话了。
“白大人,可否把这两个奴隶交给我?”略轻略低的磁性声音,如同夜晚一样的魅惑缥缈,不是让人听见,而是飘进人耳里的声音。
如音符般的飘入,听过就再难忘记。
云离没再听那个唯唯诺诺的主人说了什么,反正自从苍昀开口要她们的那刻,她已经觉得有幸。
她有个奇怪的感觉,就算死在苍昀手里也比在这里强。
况且她一点也不怕苍昀。
她看一眼身边的小笙,后者低垂着头,只是时不时偷望向苍昀,那种迷恋又敬畏的眼神还是泄露了她的心事。
云离咧嘴一笑,看来遇到苍昀,不怕死的人不仅是她,连懦弱的小笙好像也不担心自己的生死了。
“云离,你说苍昀大人会拿我们怎么办啊?”回到流铭的时候,小笙这样问云离。
流铭是苍昀的住所,那其实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宫殿。
云离心里难掩一股子的兴奋,她觉得自己的生活就要发生变化。跟着苍昀,也许她梦寐以求的魔法世界很快就会到来。
“你放心,他不会杀我们的!”她十足的笃定。
事实上,如果苍昀要杀她们,就不可能从白领主手里把她们要过来。她猜想,他这么做也许反而是救她们。但是,他为何要救她?
她与他至多只有一面之缘,甚至于第一次见面就冒犯了他。
没理由。
云离心念转动间,摇了摇头,放弃他救她的假想。
他到底是何目的,任她心思百转,倒是猜不过来。
抬头望着前方轿中纱帘阻挡的身影,那一抹影影绰绰的素白,让人迷惑。
“云离,”她听到小笙的叫唤。
“什么?”
“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云离皱眉,最讨厌小笙这种自己揽罪负疚的烂好人心态,“少罗嗦!”她口气不善地回了句。
小笙却笑了笑,望向云离的眼里满是感激。
终于到达流铭。
云离和小笙被眼前的奇景给迷住了。
银白色的宫殿,笼罩在似烟非烟的山雾中,隐隐袅袅,绰约而奇幻的美。那是她们生平所未见的。
“那……那就是苍昀大人的宫殿吗?”小笙目瞪口呆,“看起来比女王的宫殿还精致啊!”
云离暗自咬牙,心里痛恨这些不花一丝心力便能住到如此繁华的人。
“神气什么,还不是压榨奴隶的心血!”云离唾骂,她是实话实说,这么美丽的宫殿,要花多少的心力才能建造出来,那一定是建造在别人的血汗上的。
“魔法师?还不是老妖精!都不知多少岁了!”她继续唾骂,苍昀的魔法境界在精灵族无人能及,并且他的岁数也是别人所不知。
虽然他的样子看上去二十如许,美丽的叫人无法直视,但是,要修练到如此境界的魔法师,历来都是年岁骇人的,还从未有过如此年轻美丽的魔法师。
楼主笑于心酸
2个宝宝 LV.24 “听说,苍昀大人是神族转世,生来就拥有奇异的能力。所以他虽然年轻,魔法修为已经超越了精灵国所有的魔法师,才被奉为神圣魔法师的。他的年纪和我们一样,并不老喔!”小笙在一旁小声地说着。她发觉云离对苍昀,似乎有很多不满。
“神族?省省吧!”云离冷笑,“一只精灵魔法再高,又怎么比得过神族的人!”
神族和魔族在精灵们的口中就像两个神话。一者代表光明,一者代表黑暗,但都拥有无穷的神力,不是精灵的魔法所能企及的。
只不过,千年前的圣战,魔族已经为神族所覆灭。连带归降魔族的黑精灵,也一并成为苦难的受害者。
变做了如今的奴隶。云离悲愤的想着,弱肉强食,在她看来,神族和白精灵没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魔法上胜了,才如此欺压败者。
所以她不崇敬自己的女王,更不崇敬神族。相反她对着已经覆灭的魔族有着奇特的好感。
“你们两个,跟我来。”正当她们站在宫殿前发呆的时候,走过来一个白衣侍女,冰冷美艳的外表,透着严厉。
小笙轻轻推了推云离,躲在她身后。她一向胆小,害怕别人的厉声厉色。
“叫我们吗?”云离坦荡的问。
“对,就是你们两个。跟我来。”
“我们要去哪里?”
“苍昀大人收你们做这里的下人,我先带你们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白衣侍女冷冰冰的回答。
云离对这个“下人”觉得尤为刺耳。但也不好发作,怎么说,她们都是被苍昀从原本主人那里救出的性命。
于是,跟上了白衣侍女。
她们被带着走了整个宫殿,又累又乏,又被拖着去沐浴更衣,换上和宫殿里侍女一般的白色长袍,带到了苍昀面前。
大殿是用透明的水晶琉璃制成,明净圣洁而又带着淡淡的温暖,很符合苍昀的气息。
云离和小笙一路好奇的看进来,直到见到坐在那里的苍昀和他肩上的那只燕子!
那是一只羽毛全白的燕子,如雪如素的白,只有头上一点带着墨绿与樱红,美得不可方物,一双墨黑剔透的眼,充满了灵性。
这样的燕子也只有这样的主人才养得出来,云离冷笑,对这只美丽的燕子很没好感。
苍昀换了身装束,淡然的青,云离有些讶然,以为在他身上只能看到一种白色,没想到还会有别的颜色。他不是自命神圣的以白色示人么?
银蓝色的长发光滑的挽起,发间只束一只木质的簪子,云离忽然有点怀念起夜晚披散的那袭银蓝缎发了。
依旧干净的过分,神圣而不可亵渎的感觉。
云离咬牙,即便她现在换了白色的衣裳,干干净净的站在他面前。他还是让她有形秽的感觉。
要到哪一天,她可以散发着和他一般的气息,傲然的对视他,不再自惭形秽呢?
“在流铭,每个人都要修习魔法。”苍昀淡淡的开口。
这句话让云离心一跳,垂下的眼蓦地抬起看他。
“你愿意教我们魔法?”她忍不住脱口问。
“放肆!怎么可以称呼大人为你!”倏然间,旁边忽然一条鞭子卷来,云离被抽了一下,那人的动作快得她无法反应,只在被抽后,才发觉是刚才那带领她们的白衣侍女。
云离咬牙,抬头恨恨望向苍昀。
他静静坐在那里。
“大人息怒,云离和我只是有点好奇,大人愿意教我们魔法吗?虽然在精灵族没有明令规定奴隶不能习魔法,但一般的主人都不会教我们魔法。”一旁的小笙怕云离发作,急忙拉住她,接过话。
“修习一些防身的魔法,对你们有益无害。”苍昀左手轻抚过面前的水晶球,云离和小笙都顺着他的动作看向水晶球。
那球里忽然闪现小笙被多雷非礼的情景,小笙蓦地脸色发白,羞辱而难堪。
苍昀又抚过球体,那些镜头一闪而逝,不再出现。
“魔法能帮助你们在危机的时候摆脱困境。”他清雅的声音飘到两人耳里。
“学,我们当然要学!”云离一把拉住小笙,“我们已经被人欺负得够了,大人您——肯教我们魔法,真是对我们太好了!”她最后的口气有些咬牙切齿,那个您字念得铮铮响,充满了讽刺。
楼主笑于心酸
2个宝宝 LV.24 眼看那道鞭子又要袭到自己身上,云离已咬牙准备承受,忽然只觉身上如微风拂过,睁眼时奇异的看到那道鞭子已经垂落。
她讶异地望向苍昀,后者坐在那里,没什么动作。但她从执鞭侍女青白的脸色知道,一定是他,化解了刚才那一鞭。
“如此甚好。”他微微击掌,从帘幕后走出两位侍女,端着两个花盆走到云离和小笙面前。
“这两盆花,你们一人一盆,细心将它养活。谁先养活了花,我便开始教授她魔法。”
苍昀说完这句话,甩了甩衣袖,“荷露,带她们下去。”
“是,大人。”名叫荷露的执鞭侍女颔首领命,带着云离和小笙退下。
流铭苍昀
“这两盆死人花,有什么好养的?还说要教我们魔法,根本是放屁!换一种方式为难我们罢了!”云离盯着那两盆快枯死的不知名花儿不满的抱怨,她已经给花浇了多次的水,奇怪的是不管浇多少水,泥土像吸水似的一下变得干干净净,如同没浇过水。
她的耐性快用完了!一定是苍昀在花上动过什么手脚,根本不想让她们养活,一定是这样!
“云离,耐心点。大人说要教我们魔法,就会教。他不会骗我们的!”小笙在一旁微笑,给她的那盆花细心的呵护上水分。
“干吗帮他说好话?”云离不满,盯着小笙直瞧,天哪,她简直太有耐心了,居然将干净的抹布沾了水,一片一片的涂上花叶!
“苍昀大人的心地很好,所以他不会骗我们。”
“你怎么知道他心地好了?依我看,他比任何人都阴险,人家坏的都写在外面,他藏得一丝不苟,这还不够可怕?”
“云离,你又别扭了!”小笙不在意的笑笑,不去反驳她的话。
“你真有空,居然这样给花喝水?”云离不高兴地看着小笙。
“这办法很好哦,你试试,我发觉这些花叶不会像泥土那样吸掉水分,就算有,速度也不像泥土干涸的那样快,也许这样可以慢慢给它们补充水分的!”
“这样一点一点的涂?烦死了,哪有人这样养花的!”云离暴力的想摔了那盆该死的花,但想到苍昀承诺的魔法,她实在无法下手。
一旁小笙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的花,温柔的对花说,“花儿花儿,你要快点长哦。我想学习魔法,那样我就能保护自己了!”
花儿的叶片仿佛轻轻摇曳了一下,不过谁也没察觉。
内室里,苍昀抚着自己面前的水晶球,神色柔和。
那只雪燕围着房梁飞舞了两圈,又栖息到苍昀肩上,尖尖的嘴巴在他的脖子上琢了一下,仿佛在淘气。
“燕儿,你不赞成我教她魔法吗?”苍昀微微一笑,回眸看燕子。
燕子挥舞了下翅膀,继而缠着他的脖子,亲昵的蹲在那里,不肯再飞走。
忽然,那只水晶球四周发出了奇异的光芒,然后,一张男人的美丽脸庞在那球里慢慢显现出来。
“你要教她魔法?”男人的声音是讶异的。
“不行吗?渝。”苍昀对着球里的男人微笑。
“教她魔法,你不怕‘她’重生么?”
“不会,那道封印是不会被解开的,”苍昀幽幽一叹,“因为那是一个不可能实现的诺言。”
球里的男人神色一黯。
“现在的她,身上的戾气太重,这样的她,不适合修习魔法。我必须先去除她身上的戾气。”
“她毕竟不是‘她’,云离的身上没有魔性。”球里的男人渝轻叹。
“这不是很好吗?”苍昀微微一笑,“‘她’太强了,如果‘她’复生,那么我现在的法力是无法抵御她的。”
楼主笑于心酸
2个宝宝 LV.24 球里男人显出担忧的面容,“就怕‘她’有复生的一天!”
“那道封印不会被解除。”
“是吗?你那么肯定?昀,不要忽视感情的力量,我不想千年前的事再发生一遍,你和她依旧脱不了轮回宿命。”
“如果那样,也是命该如此。”苍昀湛黑的眼眸流露出一丝伤感,如梦似幻的迷离。
“你……好自为之吧,”球里的男人深深一叹,慢慢消失。
苍昀一人对着水晶球发呆。
云离在新住的屋子周围转了圈,发觉流铭这里真是一切都好。山清水秀,非常的适宜。这么好的地方,就给苍昀一个家伙住,未免有点浪费。
等她逛了一圈,跑回屋子,发现小笙正背对她低头弄着什么、
“你在干吗?”
她忽来的声音把小笙吓了一跳,几乎是跳起的,就把手里的东西往身后藏。
“那是什么?”眼尖的云离先从她手里夺过来,发觉是一瓶药酒。
“怎么回事?你受伤了?”她皱眉,盯住小笙。
“没……”小笙被她瞧的心虚,轻声回答。
云离已经一把拎起她青紫的胳膊。
“谁弄的?”她眼里几乎要喷火,很快发现小笙不仅胳膊上,后背,眼角都有淤青。
“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说谎也要说得高明一点!这明摆着是被鞭子抽的,你不说我也知道,是那个女人!可恶的女人!”云离转身,就要夺门而去。
“云离,你别去!”小笙急忙拦她,“是我自己笨,做事动作太慢,才被责罚的。”
“她欺负我们是新来的?”云离冷笑,“这世上果然哪里都一样,就只会欺负弱小的人。流铭这里也一样,根本就没有什么好人!”
她一把推开小笙,要去找那个恶毒的女人算帐!
小笙被她推得跌倒,“云离……”她看着她的背影,拦不住她。
“荷露,你出来!”云离在后园里喊。
这里是侍女住的地方,荷露则是这里的管事。
意料之中,有凌厉的皮鞭向她袭来。
云离早有防备,避了开去。
“我是这里的管事,你一个小奴隶,居然直呼我的姓名,看来你的确没有一点规矩,需要我好好调教!”荷露在她面前站定身形,冷厉的脸上带着轻蔑的笑。
“教训?你所谓的教训就是以强欺弱,把小笙打成那样?”云离十足的恼火。
“那笨丫头,什么都做不好,身为管事,自然要好好教她。”荷露冷笑。
“流铭居然还有你这么恶毒的女人,苍昀是吃闲饭的吗?”
荷露着了火,“住口!你这死丫头真是一点规矩也没有,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忽然挥舞起长鞭,凌空飞起,手掌翻开处,那长鞭隔空一下变成了好几条,云离瞪着那些鞭子,心里没有畏惧,但苦于想不出应对。她知道,只要荷露催动法术,这些鞭子便会一齐抽到她身上。
可恶,她居然什么也不能做。
“死丫头,知道怕了?”荷露看到她凝滞的神色,在空中冷笑道。
“呸!怕谁也不会怕你这僵尸!”
“你说什么?”荷露脸色大变,简直要气的发抖。
楼主笑于心酸
2个宝宝 LV.24 “我说你是僵尸,你看看你自己的样子,瘦的跟骷髅没两样,还一天到晚那张僵掉的脸,不是僵尸是什么?”云离轻蔑的笑着。
“死丫头,你活得不耐烦了!”荷露眼神发狠,催动咒语,手中的皮鞭四面八方朝云离挥舞过来。
淡淡的烟雾缭绕在室内,琉璃桌上摆着三个水晶球。
中间那个最大的水晶球散发着幽幽光芒,雪燕就停留在球体上。仿佛带有灵性的双眼,望向闭目打坐的苍昀。
苍昀睁开眼,伸出了左手,雪燕扑动翅膀,一下朝他飞去,停在他手背上。
“燕儿,你也看出我心神不宁?”他微微而笑,抚着燕子头顶那鲜绿与鲜红团簇的羽毛。
雪燕忽然转动脖子,伸嘴在他手指上琢了一口。
苍昀微微扬眉,有点讶异的看着燕子,“怎么了?”
雪燕拍动翅膀,盘旋地在他面前飞了飞。
“你是说,有事情发生?”
苍昀抱住它,来到水晶球面前,伸手拂过散发幽芒的水晶石。
球体里慢慢呈现出急匆匆穿梭在流铭的小笙。
看样子,是往他寝宫的方向。
她为什么这样急,难道是云离出了什么事?
苍昀心一惊。
他很自然的凝力掐算,蓦地,放弃了动作,无奈的看向肩头的雪燕,
“我似乎总是忘了这点,我无法算出有关‘她’的一切。燕儿,我们出去瞧瞧吧。”
“主人,你要出去?”一直在宫殿外护卫的清仑,看到苍昀匆匆走出,有点奇怪。
“清仑,你随我来。”
“是!”
清仑是苍昀的贴身护卫,也是流铭的护卫长。从他很小的时候,就跟随苍昀,他永远记着父母的遗言。他们家生存的目的,就是要守护神圣魔法师,守护流铭。
很少见到主人这样行色匆匆。跟随一旁的清仑虽然心底有疑惑,但是向来尽忠职守的他,像往常一样跟上苍昀,并不多话。
苍昀御气飞行的法术已练的十分精妙,但因身后的清仑,他并没选择飞行。
路上与焦急跑来的小笙碰个正着。
“苍昀大人……”小笙还什么都来不及说,只觉有一股力把自己托起,下一刻,她发现自己在一个男人的怀里。
她是第一次看到这个男人,青色衣袍,俊朗的眉目,英气逼人。感觉被他结实有力的臂膀抱着,她一下红了脸。
清仑早在看到苍昀示意后就抱起这女孩。
让他讶异的是,这女孩就像羽毛一样轻,轻的几乎没有力道。
“云离在后园?”恍惚间,小笙听到苍昀的声音。
“是,快去救她!”她急忙回神。
苍昀来到后园的时候,云离如断线风筝般的纤瘦身躯正往他这个方向摔过来。
那是从空中狠狠的坠下,显然是被人用法力制住弹跳起的身子。
苍昀心里一急,很自然的去接云离坠落的身子。
在接到怀中人,看清她浑身的血污时,他的心抽了一下。
居然是那般凄惨的模样,这是云离吗?那个刚才还在他面前发狠的女孩,现在居然变成如此?
“荷露,你还不住手?”他清雅的声音里已经凝着微微怒气,只是别人都听不出来。
“苍昀大人。”荷露收了鞭子,首先拜了下来。
“你在做什么?”苍昀站在她面前,语气微冷。
楼主笑于心酸
2个宝宝 LV.24 “大人,这个小奴隶一点规矩也没有,荷露正在教训她。”
她还有话要说,但感到手里的皮鞭蓦地反力向自己,居然在自己肩上抽了一鞭。
“大人!”荷露吃了一惊,心里浮上害怕,苍昀居然出手了。
她从没见过苍昀对任何一个下人出手。
“在流铭,允许鞭打奴隶吗?看来,你也都不记得规矩了。”苍昀的神情微凝,冷淡里透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荷露屏着最后的一点胆量,“我是女王派来的人!”
“女王?”苍昀清雅的脸上居然露出一点淡淡的笑容,神情有点奇特,“不错,你的确是女王派来的人,平日里我也对你睁眼闭眼了。”
他的左手边忽然绽出一道金白的光芒,十分耀眼。在众人还没有看清楚的时候,就听到荷露一声惨叫,瞬息就被吸进苍昀左手中的檀木盒里。
昏迷中的云离幽幽醒转的时候,全身只有撕裂般的疼痛,骨头都快散了似的。但似乎有一股温凉的力道支持着自己快要散架的身体。
她惊觉,居然被苍昀抱在怀里!
“你……在干什么,快放开我!”她首先挣扎着四处一望,发现周围都没有人了。
没有那个凶恶的荷露,没有围观的人,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苍昀。
而且,这也不是后园,而是他的寝宫!
“你伤得很重,不要说话。”他淡淡的声音里竟透着些许的柔和,飘进她耳里。
可惜她现在身上痛得太厉害,什么都注意不到了。
“放开我!”她倔强的说。
他轻轻的松开手,“我不碰你,但你必须凝神,我先为你治伤,不要再说话。”
心里那种熟悉但又陌生久远的苦涩慢慢袭来,他清妍的脸上露出一丝微微的笑容,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她永远都不喜欢他碰她啊。
云离忍着剧烈的疼痛,咬紧嘴唇。感觉他放开她之后,她的身子没了那股温凉的支持力,疼痛越甚。但是,她不要他抱。
她的眼睛茫茫然看着他如素洁净的白衣,已经染上她身上的血污,那种刺目的颜色让她觉得是自己弄脏了他的衣服。
就是这样的刺目,这样的不相称啊!就如他抱她在怀里的感觉,那样的他抱着如此的她!
虽然离开了之后又是那股茫茫然的失落,但要她如此模样的距离他那么近,她就是不要!她不要!
云离很想照苍昀说的专心致志,因为她也想快点摆脱痛楚。
但是,如此与苍昀面对面,她发觉自己很难集中精神。心里有种排斥与别扭夹杂的奇异感情笼罩,她只觉自己是讨厌极了面前人。
“要救我就快点啊!”她实在不喜欢与他对面的为难,只想快点摆脱这种别扭的情绪,那更超过了身上的疼痛。
对方神色平静,幽淡的眸光里,慢慢闭上自己的眼。
“凝神。”他清雅的呼吸就与她近在咫尺。
云离睁大眼睛,看到一缕白光又似白烟自他头顶缓缓升起。
在那如云如烟的烟雾里,一颗晶白透明的珠子慢慢呈形,那是什么东西?
她好奇极了,眼一眨不眨的盯着这颗珠子。
瞬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笼罩住她。仿佛这粒珠子很熟悉,又仿佛她极其厌恶,忍不住想打掉那珠子。
她自己也觉得奇怪,意志一下像不是自己的,而是由别人操控了。
她要费很大的劲,才让自己忍住对这粒珠子厌恶与破坏的情绪。
同时纳闷刚才那种激烈的情绪。
一股柔和又劲道的力量忽然托起她的手臂,她看到那颗莹白透彻的珠子带着那奇异的光芒,自她的左臂游移到右臂。
神奇的,光芒过处,她身上的疼痛被去除了,只剩下一股微凉的舒适触感。
楼主笑于心酸
2个宝宝 LV.24 她看着苍昀,对方依旧闭目凝神,修长的手指自她面前优雅的弹过,像是操控那粒珠子的方向。
在光芒中,那粒珠子又游移到她后背。
看不到珠子来分散自己的目光,她的视线又控制不住地看起面前的人。
是第一次有机会那么近的看到他吧,此时他闭着双眼,不再接触到那总是让她心神不能自惭形秽的眼光,她觉得自如极了。
可以没有压力的静静看他。
他真是好看的过分,她心里嘀咕了一句,有点气恼,还有说不清的情绪在心里撞击。
目光顺着他的脸一直流连到他的颈项,白衣映衬间隐约透出的清瘦锁骨,在烟雾缭绕中仿佛更现诱惑。她忍不住地往下看,可惜再也看不到什么,包裹在素衣下的胸膛,那是一种不知名的吸引,让云离感到自己心脏的鼓动,血流的急速,有隐秘的激情流过。
她被自己奇怪的感觉吓了一跳,明明是讨厌他的,怎么会被吸引?慌忙收回视线,不再去看他。
背上在柔光的治愈下,也渐渐不痛。云离心叹,这就是奇异的魔法啊。如果她拥有了这些,不仅不会再受人欺负,而且可以做好多想做的事!
她想着,眼珠子咕噜的转着,随她的思想一起游移。
昀收回了那颗奇异的珠子,她看到它渐渐在他的头顶幻化不见。
“那是什么?”她忍不住问。
他依旧闭眼,没有理她。
云离讪讪地别开视线,忽然听到他的声音,“你还需要静躺一下,等会儿才能走动。”
“哦,”她闷闷地应了声。其实她是没道理不快的,她一个小小的奴隶,因为不守规矩而受了鞭打,这在精灵国度的任何地方都是稀松平常的。
可能荷露比其他人恶毒了点,不过流铭这里真的很奇怪,苍昀明显是偏袒她这个小奴隶的。
还如此为她治伤,任她心里再对苍昀不爽,她真的不该再抱怨什么了,这家伙的确好的过分了!
“如果我修习了法术,我也能拥有那样的珠子吗?”她忽然小声地问苍昀。
以为他又不会理睬她。
“不能。”出乎意料的,这次他倒是答得爽快。只是斩钉截铁,没有一点温度的打破了她美好的幻想。
她以为她也能拥有那粒神奇的珠子的。
“而且,你还没养活我给你的花。”他又冷淡淡的说。
“我会养活的!”她像是争辩着什么,又变成刺猬的敌对,没办法,苍昀那种神闲气定的模样就是让她镇定不来。
他还在淡然的笑,那神情活像在告诉她,你养不活。
“你就让我躺这里?”云离墨黑的眼珠对着苍昀转了两转,“你不怕我弄脏了你的床?”
他先是没说话。室内静静的,静得她有点尴尬,有点窒息,才听到他淡然的声音,“你的确没什么规矩。受那皮鞭之痛也是应该。以你这样的个性,在白领主那里也受了不少苦吧。”
云离悻悻说,“我的确是没规矩的野丫头!”
“你不收敛你的个性,就无法习魔法。”
“胡说!修习魔法和个性有什么关系!”她直觉反抗。
苍昀不语,转身走出了屋子,仿佛懒得与她多作口舌。
云离一个人躺在床上。
他的床很舒服,而且有一点清淡的香味,那是他身上的味道,带有泠溪湖水的味道。
云离在这个充满苍昀气息的空间里,好奇的四处张望。
她看到桌面上的三只水晶球,那只讨厌的燕子此刻正栖息在不远处的一个琉璃制成的笼架上,倒头睡着,白色的羽翼微微的颤动,像是睡得香甜。
睡觉的时候倒不巴着!云离心里嘲讽的想,这只燕子整天靠在苍昀肩上,在她看来,一副献媚的模样,很是碍眼。
不想了,什么都不想了。她从来都没睡过这样舒服的床,先睡一觉。反正可以安稳的睡,不会有人来赶她。
竟真沉沉的睡去,睡了个饱满。
醒转过来的时候,发现一位白衣侍女正进来送点心。
楼主笑于心酸
2个宝宝 LV.24 “姐姐,这是什么?”她起身,客气的问,身上的伤口已经不是那么疼了。
“这是给苍昀大人的午茶点心。”侍女回答,看她的眼神里有点羡慕。云离竟然可以睡在苍昀大人的床上,并且他还吩咐她们不要吵醒她。
“哦。”云离乖乖的应了声。
待侍女刚走,她就从床上跳下来。
围着桌上摆放的那些精致小点转了两圈。
这家伙果然好命,居然吃了三餐还不够,还有什么点心。而且做得那么好看,一副滋味甜美的模样。
云离忽然觉得肚子饿,听到自己咕噜空叫的肚子。
她抚了抚,轻道:知道了,你不要再叫嘛!
瞻前顾后的看看,最后视线锁定一杯透明的带着柠檬香味的液体。
这是什么?她以前都没看到过,闻起来味道好好的样子,也许是什么琼汁玉液,说不定吃了能增长法力。
心念转动之间,她举起杯子,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真的很好喝,清凉的感觉,她伸出舌头添了添嘴角的余味。
还来不及回味,就看到苍昀从外面走了进来。
“醒了,身上不痛了?”他见她站在桌边。
她用手背抹了抹嘴角,暗想这回要被他发现她偷喝了。
“你肚子饿了?”
“嗯。”她应了声,心里盘算他发现自己动了他的午茶,会有什么反应?
“你喝了什么?”果然,他顺着她的目光望到桌上空着的大杯子。
“这个!”她指了指,坦白的说,“我很渴了,所以就喝了它。”她扬眉,“该不是喝了你什么宝贝的东西吧?”
苍昀还没回答,在他身后的侍女忽然噗哧笑出声来。
云离皱眉,那女孩笑什么?
苍昀摆摆手,示意她下去。那侍女鞠了个躬,便静静地退了下去。
他转而对云离说,“你肚子饿的话,就将这些点心吃了。”
云离很意外,没想到他一点都不追究她的偷吃。他是不是对她仁慈的过分了?
她有点迟疑地望着苍昀,“我……真的可以吃吗?”
“当然,你肚子饿了不是吗?想吃什么都可以,只是,”苍昀指了指空掉的杯子,“别再喝这个。”
“为什么?”她不解。
“那是用来洗手的。”他沉默了一下,终于缓缓的说出。
云离赧然,一下子满脸通红。难怪刚才那女孩要笑,原来这竟是用来洗手的。
她第一次在他面前感到了不好意思,自己竟是那么粗鄙愚昧?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她只想快点消失在他面前。
他白衣卓绝的站在那里,更显出她的低劣来,喝了他用来洗手的水,居然还沾沾自喜,她竟然这么不堪!
她的脸又红又白,最后终于抬起头,直直看他。
“你想笑就笑吧。”她粗声说。
他静静地看她,“为什么要笑?你只是渴了。那水是干净的,滴上了柠檬汁。我并没洗过手,而你喝了。就是如此。”他的声音里透着隐隐的柔和,像一股涓涓溪流润到她心里。
楼主笑于心酸
2个宝宝 LV.24 她看他的眼睛里流露出惘然。
云离离开了。苍昀一人独坐在室内,雪白的燕子还在呼呼大睡。他有些迷离的视线落到水晶球上。
烟雾之下,慢慢出现一张男人的脸。模糊不清的脸孔,他黑色的衣袍随风拂动,凄清的月色,透着哀伤与绝望。然后,他看到,那黑衣男子左手上的那把银色匕首,在寒冷月光下发着刺眼的光。
苍昀蓦地合上眼,让幻想消失在水晶球里。
“怎么了,看不下去吗?”寂静的屋内忽然传出声响,原来那天在水晶球里出现过的男人渝,又浮现在那晶球之上,正戏谑地看着苍昀,语气里透着淡淡的嘲讽。
“你来了。”苍昀静静地对上渝,看他正双手抱臂站在水晶球里。
“你并没失去前世的记忆,还要执迷不悟吗?”渝深黑的眼眸凝铸着苍昀,神情间几丝严肃和关切。
“我没有执迷不悟。”苍昀淡淡的回答。
“哦?是吗?那刚才是怎么回事?不要告诉我你没有动情,你已经对她太好了!”
苍昀不语。
渝继续说,“今年会是流沙千年转世的唯一机会。在这样危险的时候,你还要把她放在身边?!我从一开始就不同意!”
“流沙不会转世,奥斯圣王的那个封印无法破除。”
“但你仍然爱她!”
“我会记住自己的使命,阻止流沙转生。”
“换言之,这与你对她的感情无关?”渝口气不善。
“你想听什么?如果你要了解我的感情,那么你说对了,我还是爱她!”苍昀从来平淡的语气了参杂了几丝激烈的情绪。
“你疯了!师父平白让你重生,你竟还是执迷不悟!一千年前,你爱她,她不爱你。你无法下手杀她,就杀自己,你还要这样疯一次?!”渝激动的说。
“渝,你如今已是圣王,不该如此激动。”苍昀微微一笑。
“昀,我没办法不激动!你明白的,我们师兄弟一场,感情一向最好。为了那个女人,你失去了圣王的位置,被逐出神族,还差点魂飞魄散,事到如今,你却还要向着她,你让我怎么不激动?!”
“你不要再为自己的私情,忘了自己的责任!流沙绝对不能复生,否则不仅是你们精灵族的危机,更是整个三界的危机!流沙一旦重生,她势必会将千年前没做完的事继续做下去!她的魔性你应该比谁都更清楚,到时候生灵涂炭,无法想象。”
“如果你无法对她下手,我会在你之前,把危机解决。绝对不会容情,就算她是你爱的人也一样!我要对三界负责!”渝斩钉截铁的说完这些。
苍昀看向他,“这是精灵族的事。她是云离,不是流沙。在她没成为流沙之前,你不能对她动手。否则你就触犯了三界的规矩,渝,你是圣王,不能做出任何违背戒律的举动。你既不相信我能对云离动手,那我只告诉你,我不是一千年前的魔羯神昀,而是精灵族的神圣魔法师苍昀,我的职责就是守护精灵一族。所以,我不会因为自己的私情而忘记守护他们。”
渝的神色缓和下来,“昀,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怕你像过去一样,”他笑了笑,“你的感情真的很可怕,我怕你像过去一样再死一次,你知道的,你是我最好的兄弟。我不愿看见兄弟有事。”
“渝,你果然长大了,不再是那个会哭着跑来找我的小师弟了!”苍昀微笑。
渝莞儿,“那当然,我现在可是神族的圣王。苍昀,精灵族的神圣魔法师,见了陛下,还不下跪吗?”他怪腔怪调地说起来。
苍昀淡淡一笑,水晶球里,他千年前的小师弟,如今已散发着成熟威严的魅力,不再是孩子,而是守卫整个三界的圣王了。
楼主笑于心酸
2个宝宝 LV.24 而他,也不是昀,而是苍昀,所有的改变在时间的长河里,都渐渐沉淀,唯一不变的,是不是人心?
流铭的日子平静无波,倒也过得很快。自那日被处以鞭刑后,云离渐渐收敛了自己的脾气。倒不是因为怕了,她默默认同了苍昀的话。她的个性的确是很不好,招惹是非,又不知分寸。
虽然她隐隐的感觉到苍昀对她的宽容,但这不能成为她肆无忌惮的法宝。她不想因为他对自己优厚,就挥霍起来,她本不是这样的人。
也许她的性子的确有几分恶劣。
苍昀要教她向善?
她嘴角抿起来,觉得有几分好笑,这个神圣魔法师的确是她见过最奇怪的男人了。
“云离!云离!”她在擦拭玻璃窗的时候,听到窗外小笙的叫喊。
小笙很少叫得这样兴奋,怎么回事?
“云离,太好了!你看,你看,这花儿活了!”小笙兴高采烈的捧着自己的花儿走过来。
云离心上一惊,看到她那盆本来枯萎的花,果然开出了嫩黄的小花,在风里轻轻摇曳,很美很脆弱的样子。
回头看看自己扔在屋里的花,已经是枯死的昏黄。
这是怎么回事?她居然种活了?!
“那不是很好,你可以修习魔法了。”她心里百味交杂,很不好受。参杂着羡慕与自己也说不清的厌恶。
忽然很讨厌看到小笙的笑脸。
“云离,”小笙发现了她的情绪,讪讪的叫了她一声,“不然你去学魔法吧,这盆花给你。反正你也知道我很笨,苍昀大人就算教了我,我也不一定能学会。”她小声地说着。
“我不要。”云离很干脆的告诉她,“那是你自己养活的花,你让他来教你魔法好了。”
她才不要占人家的好处。她相信,总有一天,她也可以研习到魔法的。不是靠别人的施舍,而是凭自己的本事!
于是,小笙开始了她的魔法生涯。
一天一天,云离发现她的改变。她脸上的笑脸多了,笑的时候也多了自信。有时候,她会在她们两个的房里演练魔法。云离见过小笙慢慢离地飞起的时候。
“我让苍昀大人教我飞行,呵呵!我不想学害人的本事,只要有一点防身的就好了。苍昀大人说我学得很快呢!”她没有心机的向云离倾诉着。
云离握紧了自己拿着抹布的手,细长的指甲狠狠掐进了自己掌心。
牙齿在嘴唇上留下深深的印痕,她没有察觉,快乐的小笙也没察觉。
云离心里练魔法的那团火愈甚了,而她的那盆花却比原先拿到手的时候更加枯萎。
终于,她摔掉了那盆花,颓然的倒在地上。
花盆的碎片零星的散在河岸边,云离看着湖水里女人狠狠的表情。那是一张不甘失望甚至伤心的脸。
她厌恶自己的模样。
为什么?为什么她每天浇水,也不敢懈怠,她的花却枯萎了,她甚至学过小笙去偷偷用抹布蘸水给那花涂上,依旧是没能养活。
啪嗒,一滴眼泪掉进湖水,搅起淡淡的水晕。
她急忙用手背抹起自己的眼泪。她居然哭了!被打的那么厉害的时候都没有哭,从来不哭的云离,居然哭了!
心里难受得厉害,她默默的伏在水边。
“你知道你为什么养不活那盆花吗?”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她浑身一震。
不想抬头去看他。
苍昀伸手一拂,满地的碎片瞬息愈合起来,又变成了一盆完整的花。
他轻叹,“养不活它,你就如此毁了它。这样暴烈的性情,如何能适养花朵。”
“你早知道我养不活的。”她平静的说出这一句,也不赌气,也不激动。
“爱心,你没有这个,所以你无法养活它。”他淡淡的开口。
“而小笙有,是吗?”她听到自己冷冷讥讽的声音。
楼主笑于心酸
2个宝宝 LV.24 “是,那是个非常善良的女孩,在养花的时候,她的爱心都渗透到她对花朵的呵护上,所以她能很快的养活。”
云离忽然扯唇一笑,“谢谢你的告知。我不用修习魔法了。因为你要求的那样东西,我永远不可能有!”
“爱心,那是多么可笑的东西,它能给我什么?能让我吃饱穿暖,能让我不用再受苦吗?它什么都不能给我!拥有了这个的人,就会像小笙那样白痴受欺负!我要这种东西做什么?我厌恶它!”
苍昀默默地瞧她,神色中有一丝不忍一丝黯然。
云离忽然抬起头,直直的对视他,下一刻就展开双臂将他紧紧的抱在怀里。
苍昀惊了一下,想推开她。
无奈她抱得死紧,他听到她幽冷的语气在耳边,“你有爱心吗?让我感受一下。你看到了,即使你善待奴隶,但当我想如此紧靠你的时候,你还是想挣脱,为什么?就因为你还是看不起奴隶,我们不是在一个水平的位置上,不是吗?所以,我才要千方百计的学魔法,想要摆脱自己的处境。”
她说完,蓦地放开他,冷淡讥屑的眼落在苍昀脸上,“优雅高贵的苍昀大人,我这个小奴隶刚才冒犯了您,如果您觉得不能忍受,那就处罚我吧。我心甘情愿。”
苍昀看了她很久,忽然伸过手臂,轻轻的环抱住她。
他的这个动作吓到了她,她比他刚才更加吃惊,迷乱了眼神在他怀抱里。
他什么也未说,只是静静的抱着她……
“你真的不能教我魔法吗?”怀抱中,她问他。
“不能。”
魔法森林
夜深人静,云离站在那片森林前,凝住了脚步。
在她面前的就是魔法森林。那个传说中奇异又可怖的森林。
此时,柔黄色的月光淡淡的散在树隙,森林中烟雾笼罩,幽幽的光亮。寂静的黑夜里,那里面隐约透着怪异的声响,像是野兽在嚎叫,又像是哭泣。
云离的心扑通扑通的直跳,她终于迈出了步伐,朝向那魔法的森林。
她有着坚定的心,她要练成魔法,既然苍昀不肯教她,那么她只有靠自己了。就算她死在这片森林里,那也是她自己的选择。
踏进魔法森林,走在那片土地上,连呼吸间都感到了诡异。她发觉脚下的土竟是软软的,仿佛沼泽。
云离紧绷着神经,感觉到不妥。下意识的想抽回脚步,已经来不及。那些绵软的泥土忽然带了深深的吸力,将她往下拖。
这时候,四周都响起阴森森的笑声,“魔法森林,魔法森林!”那些如鸟兽般的声音,聚集到一起,越发显得毛骨悚然。
云离惊的是自己的脚真的无法抽回来,并且感到整个人已经在往下深陷。这一刻,她可以感到死亡的气息,离的那么近那么近!
不!我还不想死!我不想死!她仰天喊叫起来。
真的,她不想就这样死去。她还要魔法,还要得到她要的东西,还有那个人,她想得到的人!
她紧闭双眼,拼尽全力,奋力一拉!
在她觉得腿上一松,以为挣脱沼泽的时候,那泥土却已更强大的拉力将她拖住。
这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别动!”
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她没有睁眼,听从了陌生声音的指挥。
屏息不动。
慢慢的,她感觉有一股深沉的力量将自己上拉。
很快,她就被那股力量带离了沼泽。
云离睁开眼,想看看她的救命恩人。
黑暗中,一个颀长的身影立在那里。看不清他的面容,只有一双蓝色的眼瞳发着熠熠光亮,可以感受到男人身上巨大的力量。
他有强大的魔法,甚至不比苍昀差!
他是谁?
“你是谁?”云离开口问他。
黑暗中,她听到男人的笑声。
在她还未回神之际,男人已经抱起她,飞掠而起。
“你干什么?”她忍不住惊呼,她还不想死,所以抓紧对方的手臂。在这么高的天空飞行,是她从未有过的体会。
“我的女王,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您!”男人低柔的声音回荡在她耳边。
她心神微漾,他……在叫谁?
“到了。”就在耳边风声呼啸过后,她再度听到他的声音。
感觉他放下了她,他们已经落地,她才缓缓睁开了眼。
眼前的奇景让她屏住了呼吸。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宫殿,空荡荡的四周一片漆黑,但仍可以隐约窥见宫殿的辉煌。只是像沉寂了很久,有破败的痕迹。
“这里是哪里?”她的心剧烈奇异的跳动着,感觉血管里的血液都在为这个新环境沸腾,好像熟悉极了这里。
楼主笑于心酸
2个宝宝 LV.24 “女王,您都不记得了吗?这里是您的宫殿。”抱她来的男人站定在她面前,忽然深深的一鞠。
云离吓了一跳,“你在叫我?”
“是的,我在叫您,我的女王。”男人的脸终于在光下清晰起来。
那是一张刚毅与柔和并在的脸,深蓝的眼瞳,雕塑般的线条,俊朗而又迷人。
此刻,那双深蓝眼眸只是炽热的凝视着自己。
云离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你是谁?”她再度问出了这个问题,只是这一次的语声里,有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迷惘。
“穆瑟。”男人轻轻吐出了自己的名字。
“穆瑟?”她喃喃,脑海里没有这个名字。
“我是您最忠实的护卫,穆瑟,我的女王,您的记忆里真的没有我了吗?”男人优雅的向她一鞠,随即站定在那里,蓝色的眼眸里流露出一丝难言的伤感。
云离后退了一步,不确定的开了口,“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只是精灵族的一个小奴隶,碰巧闯进了魔法森林,如此而已……”
“您是魔族最伟大的女王流沙!”穆瑟截断她,声音有丝激愤。
“我……”云离恍惚,感觉是在做梦,但又太过真实,于是她狠狠掐了自己一下,果然疼痛,那么现在不是做梦了?
“流沙……”她呢喃着这个名字,“魔族不是已经覆灭一千多年了,而流沙也早就死了啊……”
“您就是流沙,是她在今世的转生。而今年,就是流沙千年转生的结点,流沙女王有唯一的机会,在您体内复生!”他神色激切,奕奕的眸光里也似闪耀着眸中希望与光辉。
“从我转生复活的那刻,我就守在这里,等待着这一个机会的到来!”
云离努力消化着他的话,半晌才说,“传说中的流沙法力无边,无可匹敌,而我,你看看我的样子,你确定没有找错人?或者说,你要怎么让流沙复活?”
“您没有前世的记忆。”穆瑟伤感的说。
“的确没有。”云离回答的时候,脑海里模糊的闪过那个一直出现在梦境中的红衣女子,她皱了皱眉,撇开她。直到现在为止,她还不太相信穆瑟所说的话。
如果她真是那个什么厉害的女王,她怎么可能没有一点记忆,还这样狼狈的陷在魔法森林?
从她出生的那刻,她就一直是一个受苦的奴隶,而没人对她说过,你是流沙,是女王,这太可笑了!
“您不相信我?”穆瑟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
“听着,我来魔法森林是想学魔法。你既说什么女王,那你有办法教我魔法吗?”
“苍昀不肯教你魔法?”穆瑟静静看她半晌,才淡淡问出。
他说的那个名字叫她一刺,脑中飞快闪过那个白色修长的身影。
“他凭什么教一个小奴隶?”她皱了皱眉头,说的很不是滋味。
那人是那么清高的模样,每次看到他都令她自惭形秽,就是叫她不舒服。
“您喜欢他。”穆瑟淡淡的话语令她几乎惊跳。
“胡说!我没有!”她像是被抓着什么似的,极力辩解。
“您喜欢。”他蓝色的眼眸转深,平淡的陈述一遍,英俊的面容变得模糊而没有表情。
云离不喜欢他的话,也不喜欢他的口气。
“我喜不喜欢关你什么事?”她冷冷说。
“女王不是想学魔法,想摆脱现在奴隶的命运吗?”
“那又怎么样?”
“我可以教您魔法,但女王您转生复活的关键在苍昀身上!”
穆瑟的话让她大惊。
“我……这和苍昀有什么关系?”
穆瑟湛蓝的眼眸露出一丝忧郁的笑,“我最崇敬的女王陛下,请您闭上您的眼睛,我可以让您看一下过去。”
云离在他的语声中似被幻惑了,如中了符咒一般,慢慢的闭上眼,立刻陷入一种催眠的情绪里。
眼前的景物变得越来越模糊,然后又慢慢清晰。
接着,她看到了一个红袍飞扬的女人,那个一直出现在她梦境中的红衣女子!
白皙的皮肤,长及地上的黑色发丝,缠绕在红袍周身,白净脸上的一点鲜红,柔润的嘴唇,是这倔强女人全身唯一的一点柔软。她的眼睛黑如夜空,墨黑的色泽里,晶亮的眼珠如璀璨琉璃,却带着邪魅与妖冶。
“她是……”如被催眠的云离疑惑的询问。
“她就是您,我尊贵的陛下,她就是流沙女王,您的前世!”迷惘中,穆瑟的声音响在她耳边。
云离惊愕。
那红衣女子似乎受了重伤,在堂皇的宫殿门前喘息。
漆黑的眼瞳里怨恨与倔强并在。
然后,她看到了一个男人。
她在神殿门前刻意挺直了身子。即使败了,她也不要在他的面前现出软弱。
一身如火的红衣,墨黑的长发肆意飞扬,苍白如雪的容颜,只有那双燃烧着仇恨的眼。
看一眼身后的他,她冷笑:“你想把我囚禁在这里?”
楼主笑于心酸
2个宝宝 LV.24 “进去吧。”他只是淡淡说。
“魔羯,你真是卑鄙!你故意化去我所有的魔法,还要让我跟你来这鬼地方!”
这个男人,化去了她所有的法力,使得她的努力功亏一篑,现在又要将她囚禁在这里!为什么,她的力量总不如他?为什么她不能杀了他!
在她仇恨如死的目光里,他只是静静站着。
黑色宽大的长袍在轻笼的晨雾里飞扬。
她倔犟地对视他,忽地扯唇一笑,笑也染着魔魅。
她忽然贴近他,幽幽的吐息就在他脸颊,“你以为奥斯圣王会让我这个魔族人住在神圣的天界,还是你的魔羯宫?别笑人了,哈哈哈!”她邪恶地笑着,目中因得意而散发的光彩。
“他会,因为我们要结婚。”
他说出的话让她瞬间惊呆地忘了怨恨。
他要娶她?这简直是最好笑的事情。
在那惨烈的战役里,她败给了他,魔族最终覆灭在神族的手上。
他化去她所有的魔法,将她带回了天界,居然要她嫁给他?!
她换上一袭黑袍,坐在他明亮的神殿里。
他去见奥斯圣王,那个老鬼肯答应他娶她才怪?
“即使你是我最爱的徒儿,我还是不能答应。你神智不清,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圣王看着他,苍老的声音里透出不悦。
“我已经下定决心。”
“你清楚自己会因此失去什么?”圣王摇头。
昀抬头看他。
圣王叹息:“十二宫里,唯你是我最满意的弟子,将来王位的继承人,如果你执意要娶她,那么你将失去这个资格,神与魔族的结合,不会被祝福,更何况是引起这场腥风血雨的圣英魔王?!我知道,你这样做,是为了救她。但她的罪孽实在太过深重,魔性害人。
你娶了她,将和她一起背负所有的罪孽,失去在神族中的神圣地位。魔羯神将不再是众神敬仰的神明,而是他们避而远之的对象,天界的一切,你都没有领导的权利,你考虑清楚了?”
他神色平静,只是静静说:“我接受。”
她不可思议地看他,“那老鬼居然同意?”
“他同意了。”昀淡淡说。
“这么说,我要嫁你?”
“是。”黑眸一贯的沉静。
“你别做梦了!”红唇微扯,她憎恶的看他,“你可以现在就杀了我。”
“我不会。”
“那你是给我机会杀你!”
魔羯神的婚礼惊动了整个神族。
众神都视为未来天界的领导者,竟然娶了邪恶的圣英魔王为妻。
被派去镇压圣英魔王的魔羯神,竟然私心恋上了她,还要娶她?
有人叹息,有人摇头,也有人幸灾乐祸。
一向神圣庄严的魔羯殿,仿佛变成了一道禁门。让众神望而却步,那里面隐藏着禁忌和邪恶。
她冷漠。
他沉默。
这就是他们的婚姻?
直到有一天,她走到他房里。
她的睡衣薄如蝉翼,淡紫的幽光照在月下,神秘而撩人。
他定定看她。
她一步一步走进,冰霜的脸上此刻却帯着笑,那笑容足以使任何人沉溺,明媚如窗外的皎月。
“你做什么?”他终于先沉不住气,开口问她。
他不安,那是一种伤害与沉沦并存的无力感,他怕自己坠入这深渊,就再无法出来。
楼主笑于心酸
2个宝宝 LV.24 她盈盈一笑,忽然倾身在他耳畔,轻幽幽地说:“夫妻不是该睡在一张床上么?”淡淡的香气在他呼吸间,她的唇更是有意无意地触到他耳垂。
他全身僵硬,怕自己一动,便失了所有定力。
柔软的手臂勾住他颈项,在他耳边叹息,“你还在犹豫什么?是怕我害了你么?”
他镇定心神,抓住在他身上游移,那双柔软而催情的手。在她水灵的眼瞳中看到自己。
“你想要什么?”他问她。
他宁愿她直接说出她的所求,也不要她这样来对待他,那是一种残忍。
“我想要成为你的妻子,真正的妻子。”茵蕴的眼望着他,她定定说。
眼神中朦胧似水的……柔情带着她一贯的邪魅气质,他无法抗拒。失了心神,她竟然这样看他。
他轻叹一声,将她拥入怀中,真真实实的,她就在他怀里,温暖的身躯,是他希冀了百年的,他愿意用自己的一切来换她这样的眼神,这样的拥抱,哪怕那是欺骗。
他——在所不惜。
颈项缠绵时,一滴晶莹的泪落在火热交缠的身躯间,他闭上眼,用最温柔的力量抱紧她。
幻象一下消失了。云离有瞬间像被打入冷宫的感觉。她发觉自己沉溺在那幻象里,还想看下去,还想……
她迷蒙的睁开眼,沉浸在刚才的画面里无法回神。
“那是……怎么回事?”她张开的嘴好像不是自己的,有些颤抖的问。
那幻象里的女人,穆瑟说是流沙,而那男人,是……苍昀。
她看清楚了,那是苍昀!
即使与现在的神圣魔法师不同,一袭肃穆的黑衣,但他的确是苍昀。但在幻象里,他怎么变成了魔羯神?
穆瑟背光站在那里,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您没看错。那的确是现在的神圣魔法师,苍昀。”
“他,他和流沙……”她几欲张口,破碎的声音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您在前世的确和他成了夫妻。就如您刚才所见的。”黑暗里,穆瑟低沉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宫殿内。
“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她急急问。
“这个,我不能说。您可以自己去找答案。只要您复生了,就能恢复过去的记忆。”
“你有办法让……让流沙复生?”她还是没办法把自己看成流沙。幻象里的那个女人,不仅比她漂亮魅惑许多,而且有着她无法比拟的狂傲,直觉的,那与现在的她,是天壤之别。
“我的职责就是守护女王和女王的一切。现在的您,的确还不是流沙。但您不必泄气,只要您复生,您就可以再度拥有她的一切。那时,您才是真正的流沙女王,我们魔族无可比拟的圣英魔王。”穆瑟谦卑的低垂下头,向她行礼。
云离从没受过别人这般的礼遇,她心里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但又暗暗气自己不该有这种感觉。如果是幻象里的流沙,就绝对不会在乎,她会很有气势的接受这一切,那是她生来就该拥有的,不是吗?
“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么,我要复生,我想要成为流沙!”她握紧自己的拳头,面向穆瑟。
“请你帮我。”
“我说过,为女王效劳是我毕生的职责。我会教您我们魔族的法术。但您复生的关键,在苍昀身上。”
“那是神族的奥斯圣王下的封印。您必须与苍昀相爱,拥有彼此的真心,那样流沙女王才能复生。而千年一次的机会,就在今年!”
云离震惊地看着他。
她怎么可能与苍昀相爱?怎么可能得到他?
云离在被穆瑟悄无声息的送回之后,根本无法入眠。
今夜真是奇特的一夜,一切都好像做梦一样。
她能相信穆瑟说的话吗?
但他给她看到的景象又那样真实的在她眼前,真的,她甚至可以感觉那份似曾相识和心底的哀怨。
那个女人,流沙,虽然那样对魔羯,但她是爱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