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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载]王子坏坏 作者:左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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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糖果妈

宝宝9岁4个月17天 LV.24

褚冠泽俊美胜男模,举止优雅兵哑沃如贵族,号称编剧界的王子,但他个性嚣张跋扈,吹毛求疵,谁祸阶伺候他谁就痛不欲生。才面试,他讲没几句话,她就被他气到理智全失,她发育不良,但好歹也是个女人,他却说她是脑残的猴子,她当场气得骂他长得才像千年狐妖……这下完蛋了!她忘了他是有钱的主子大爷,她是非常缺钱的求职者,立刻患侨低声下气跟他道歉,毕竟她穷得不能跟钱过不去。从此她听话耐骂不顶嘴,尽一切可能达到他没人性的要求。偏偏他这恶魔俊美得像天神,偶尔流露的人性更是感人,加上她很可能受虐成狂,竟然不要命地对他心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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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糖果妈

宝宝9岁4个月17天 LV.24
1楼

  绿意盎然的公园里,成群白鸽在喷水池前的广场缓缓踱步,不时低头啄食民众喂撒的饲料。

  喷水池旁,一名年轻女子啃着干巴巴的硬馒头,配着一大罐白开水,两眼发直地盯着那些神态悠哉的鸽子,不禁羡慕起它们轻松惬意、不愁吃喝的生活,什么事都不必做就有人撒食物给它们,它们一只只被喂得又肥又大。

  啪啪啪……

  一个小女孩好玩地冲向鸽群,张开双臂追赶它们。

  那些鸽子似乎没什么振翅高飞的意愿,意思意思地拍几下翅膀,离地没多远又紧急降落,继续低头啄食地上的饲料。

  “哼,你们这群好吃懒做、不务正业的胖子,以为自己是鸡啊,小心再吃下去会被抓去炖中药。”程可喜突然教训起那些自以为是家禽的肥鸽,很看不惯它们的懒散与好命,根本忘了自己是代表爱与和平的白鸽,只知道埋头猛吃,哪像她一早就出门找工作,四处奔波送履历,红笔划满了几版报纸工作还是没着落。

  失业两个多月了,现在她连吃个面包都嫌奢侈,只好靠着一颗馒头撑两餐,配白开水果腹。

  “老天爷,赏我一份工作吧,只要付我钱,我什么都愿意做。”她含着馒头仰天大吼,悲情的呐喊吓跑了几只鸽子。

  “真的吗?”

  “真的,我保证……”啊咧?!老天爷在和她说话!

  程可喜头皮一阵麻,仰望天空的表情迅速转为惊恐,瞧了一会儿后才发现跟她说话的是坐在喷水池边的另一个女人。

  一个身着套装、撑着阳伞,正拿着手帕擦汗的女人转头对着她微笑。“小姐,真的只要有钱,你什么都愿意做?”

  “是……是啊。”程可喜愣看着对方。“不过伤天害理的事我不能做,还有陪酒卖身也不行。”她强调自己的原则。

  “放心,这份工作只需要你出卖劳力,再付出一点细心、耐心、爱心就行了。”于惠青从钱包里掏出一张片名给她,上头印有一家娱乐工作室的资料。

  “请问是什么工作?”程可喜看看名片,好奇地问她。

  “就是一般的助理工作而已……咳……抱歉,我喉咙好干,你可以先去帮我买瓶水吗?”于惠青摸着颈子,掏出一张五百元的钞票给她。

  “好,那你等我一下。”程可喜想都没多想,拿着钞票就往公园外的便利商店跑……

  一会儿后,程可喜喘着气,把水和找回的零钱及发票都交给于惠青。

  “谢谢。”于惠青喝了两口水,又摸着肚子。

  “解了渴又觉得有点饿,可不可以麻烦你再帮我去买个三明治?我记得这附近有一家复合式咖啡厅的三明治很有名,叫做……”于惠青说了一家比便利商店更远的咖啡厅,从公园出去先过一个转角,还要过两条大马路才会到。

  “喔,那你再等我一下。”程可喜没有半点不悦和埋怨,很自然地接下一张千元大钞,听清楚于惠青交代的路径,再度往公园外跑。

  对她来说,跑腿是件很稀松平常的事,不管是在家里帮家人跑腿,还是过去在公司帮主管跑腿,她都习惯得很,而且一向任劳任怨。

  倒是对于于惠青每次都拿大钞给她找的这件事感到有些奇怪,但心想于惠青可能只是需要用到零钱,才想把钱找开,所以也没多问什么。

  过了约莫快二十分钟,程可喜又气喘吁吁地跑回喷水池边。

  “抱歉,三明治是现做的,所以比较久,这是找你的钱和发票。”她俨然成了咖啡厅的外送人员,奉上餐点还附带说明,把找回的金额分文不差地交给于惠青。

  “谢谢,不过这里太阳实在太大了,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吃东西吧。”于惠青站起身左右眺望。“就到那边的凉亭好了,帮我把东西拿过来。”于惠青撑着阳伞,径自提着三明治往前走,把摆在池边的大包包留给程可喜。

  “喔。”满头大汗的程可喜连擦汗的时间都没有,为了得到一个工作机会,无怨无尤地提起那个大包包——

  哇!还真重。她赶紧补上一只手施力,庆幸自己不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对付这个沉甸甸的包包还不成问题。

  “小心点,别摔着我的计算机。”于惠青远远的叮嘱,对于初次见面的程可喜没有半点客气的使唤,就让她一个人把包包“扛”到凉亭里,自己则轻松地坐在石椅上吃着三明治,乘凉避暑。

2018-05-26 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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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糖果妈

宝宝9岁4个月17天 LV.24
2楼

程可喜随后走到亭中,小心翼翼地放下包包,这才有空拿手帕擦汗。

  “你叫什么名字?”于惠青边吃三明治边问道。

  “程可喜,这是我的履历。”她赶紧拿出一份履历表,态度恭敬地交给于惠青。

  于惠青迅速看了一遍,随即宣布:“你录取了。”

  “蛤?!”程可喜差点从石椅上跌下地,觉得这消息实在来得太突然了,没想到对方这么轻易就决定录取她!

  “用不着这么吃惊,做我这份工作不限学、经历,只要吃苦耐劳,体力好就行了,我相信你可以的。”从事公关及经纪工作多年,于惠青自认很有看人的眼光,而且经过刚才几个小测试,她更慧眼识人才地认为这女孩绝对有“听话、耐骂、不顶嘴”的潜质,一定可以胜任这份工作。

  “……谢谢。”程可喜愣愣地点头,感谢她对自己的信心,确实从小到大她都常被亲友夸奖是个任劳任怨的人,但是——

  “呃,请问这份工作的内容是?”她根本还没搞清楚自己到底得到了什么样的工作。

  “别担心,这工作很简单,只要负责跑跑腿、打打杂,做些简单的清洁工作,再帮忙张罗一些微不足道的生活琐事就可以了。”于惠青笑容可掬地向她说明,听起来真是一点难度也没有。

  这……根本不是助理,是佣人吧。程可喜暗自想道,但只要有钱赚,就算叫她去当佣人也没关系,反正她以前上班时也不乏要帮老板处理一堆私人杂事。

  “还有什么问题,都提出来没关系。”于惠青没几口就解决完手中那个小小的三明治,拭着嘴要她尽管提问。

  “不好意思,请问有劳、健保吗?”

  “不止,如果你做满一年,我连人寿保险都可以帮你缴。”于惠青爽快地承诺道,甘心自掏腰包多付这笔钱,只要她撑得到那一天。

  “真的?!”她好惊讶。“真的……只要跑腿、打杂、会打扫就可以了吗?”这么简单的工作配上如此好的福利,实在令她难以置信呐!

  “没错,我保证工作内容很单纯,试用期一个月,月薪三万——”

  “三万?!”程可喜惊呼,自大学毕业三年还没拿过这么高的薪水。

  “对。”于惠青微微笑,很满意她对这份薪水的反应。

  老实说,刚刚看到这女孩啃着馒头骂鸽子的时候,她便料到这份薪水对这女孩会是个很大的诱因,让她无法拒绝这份工作。

  “而且通过试用期后,薪水会正式调整为每个月四万五,另外还有伙食津贴、交通津贴——”

  “谢谢你录取我,我一定会好好工作的。”听到这儿,程可喜已经感激地握住于惠青的手,只差没热泪盈眶。

  这么优渥的薪水,她说什么都不能错过,因为近来衰运连连的她真的非常缺钱,除了本身被莫名其妙地炒鱿鱼外,同一个月内又面临父亲被诈骗、母亲被倒会、姊姊离婚还得付前夫分手费,带着两个女儿和几百万的债务搬回娘家跟她抢房间。

  所以在她情深义重的献出自己的全部存款援助姊姊后,现在真的急需一份能挣钱的新工作,好填补她只剩三位数的银行户头,而且多赚一点钱也可以早日帮姊姊脱离负债的苦海……

  程可喜一脸感动地望着于惠青,觉得她真是老天爷赐给她的贵人呀!

  “很好,那我现在就带你去见你的雇主,顺便熟悉一下环境。”于惠青觉得了结了一件烦心的事,心情真是轻松不少。

  “雇主?不是你吗?”

  “不是,我只是他的经纪人,负责处理所有公事,替他找助理而已,至于私事的部分……以后就交给你啦,可喜妹妹。”于惠青反握住程可喜的手,希望有缘和她长长久久的共事下去。

  “喔,那他是做什么的?”程可喜有点好奇这位雇主的身分,之前好像只听过明星之类的人会雇用经纪人和私人助理。

  “他是编剧,专门写电视剧本的,因为工作的时候比较少出门,所以需要找个助理帮他处理一些事情,像整理家务之类的。”

  “编剧……他真的会付我三万块的薪水吧?”她面有忧色,怎么觉得这工作听起来好像不太稳的样子,有点担心雇主的收入会付不出她的薪水,害她的衰事再添一笔,饿着肚子做白工。

  “当然喽,你完全不必担心薪水的问题,我和他合作快五年了,可以用性命担保他绝对不是个小气的人,也有足够的财力支付我和你的薪水,只是他这个人的个性稍微挑剔了一点点,说起话来也比较直接一点点……呃,你应该知道从事创作和艺术的人脾气都比较容易异于常人嘛,不过相处久了就会习惯的,呵呵……”于惠青有些紧张地陪笑,心里担心的问题不是钱,而是人……

  谁叫他们那位“金牌编剧”淘汰助理的频率,比她更换日抛镜片的速度还快,有时候甚至一天内可以连续骂跑三个助理,害她投诉电话老是接不完。光是这个月里,程可喜就已经是她录用过的第十八个助理了,更别提过去那些数都数不清的人头……

  她想这回要是连这个看起来这么缺钱又耐操的女孩都撑不到两天就夺门而出,那她可真要“花轰”了!

  “嗯,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工作的,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她诚心诚意的向于惠青道谢。只要按时付她薪水,别让她继续啃馒头配白开水,叫她做奴做婢都愿意啦。

  “不用谢我,我才要谢你呢。”于惠青嚅唇说道。看着程可喜那脸单纯又期待的表情,真不忍心告诉她这薪水之所以会这么高于市场行情的“内幕”为何,只希望她能看在钱的分上多撑一天是一天……

2018-05-26 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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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糖果妈

宝宝9岁4个月17天 LV.24
3楼

  “谢什么?”她只听到一个字。

  “没什么,我说我们就别在这儿谢来谢去了,我现在就带你去见你的雇主。”

  “好。”点点头,小绵羊乐得主动帮贵人扛起那个大包包,就这么开心的随她入虎口去了。

  三十分钟后,车子驶近一处离市区不远的高级住宅区,停在一栋三层楼的独栋洋房前。

  “记住我跟你说的——”

  “听话、耐骂、不顶嘴。”程可喜重复于惠青在车上交代过好多次的重点,听说这是保住这份工作的基本原则和态度。

  从这点看来,这位雇主的脾气似乎不太好。

  “没错,下车吧。”于惠青满意地点了下头。这可是她从数不清的“前助理”身上归纳出的血泪经验,看程可喜投缘才特别传授给她的。

  “我们到了。”于惠青按下对讲机,朝镜头露出笑容,刚刚在车上已经先打过电话告知自己要带新助理过来了。

  门开了,程可喜随于惠青经过一片小而美的花圃,步入洋房,立刻又被屋内的挑高格局及充满现代感的装潢所吸引。透过大面落地窗引进满屋的自然光源,让光线在开放式的空间中畅行无阻地流通,形成宽敞、舒适的视觉印象,使人一踏进屋内便感受到一股自然流露的豪华气派,也让屋子里的每样家具、摆饰看起来都格外典雅大方。

  此时,一道修长的身影无声地步下靠墙的木质阶梯……

  “这位就是褚冠泽,她叫程可喜。”

  正在环顾四周的程可喜,听到于惠青提起自己的名字才连忙回过头来,看向那个朝她们走近的男人——

  他背着光,起初程可喜看不太清楚他的脸孔,只觉得这男人身形颀长,步伐轻盈。但随着距离逐渐拉近,男子的面容渐渐清晰,她的眼睛也愈睁愈大,不自觉地屏气凝神,因为眼前出现的是一名肤色白皙、面如冠玉的美男子。

  他蓄着一头及肩的黑发,柔软的发丝随着翩然俊雅的步伐轻逸飘动,露出左耳上的银白钻饰,闪耀点点光亮。斜长的眸形在温文尔雅的脸上显得有些冷傲、淡漠,却也为那丰神俊美的身影增添一股尊贵之气,让他看来像更像个英气非凡、睥睨一切的王者,神圣得不容冒犯。

  衬着一片白光,她愈看愈觉得这个俊美无俦的男子简直漂亮到不像活在现实世界的真人,而该是存在于神话或漫画里的人物才对。尤其当他在她身前站定,近距离凝视那双宛如琉璃珠子的棕色瞳仁里,还闪烁流金般细致的光芒,实在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褚冠泽目光向下,看着这个高度勉强到他肩膀,身材有点过瘦的女子——

  长相普普通通,还算得上眉清目秀,但两颊太过瘦削,却有一双又圆又亮的大眼睛,使得那张巴掌大的脸看起来很像某种动物……

  “我说……”

  “是,请说。”她话接得很快,微笑等待他进一步指示,完全没想到自己的雇主竟会长得如此好看,而且连声音都那么醇和悦耳,带着一点低沉的磁性,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程可喜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一脸着迷的神情,心里还忍不住帮那脸精雕细琢的五官画上一圈瑰丽的玫瑰花边,再打亮一层梦幻的柔光……

  就是这个光,太美了……

  “快把你的嘴巴闭上,口水擦干净,别在我面前露出那种低智商的表情。”他抿着嘴,冷冷地提醒。尽管早已习惯从别人脸上接收到这种惊为天人的目光,但瞧见这女人目瞪口呆的模样,还是觉得很碍眼。

  既然要当他的助理,以后最好别再对他露出这么智障的表情,免得像之前几个只会傻笑的花痴一样被他轰出门去。

  程可喜被他这么一说,赶紧摸摸自己的嘴角、下巴,当真检查起自己的口水有没有不小心滴到嘴巴外,因为——

  “抱歉,因为你长得太漂亮了。”

  一道凛冽的目光迸射而出——俊逸的双眸顿时凝结一股肃杀之气……

  他向来最讨厌被人冠上这类用来形容女人的阴柔字眼,好像他是个不男不女的娘娘腔一样,听起就很不爽。

  对一个不折不扣的大男人来说,那些形容词都算是污辱!

  “我是说你长得很英俊……”眼见情况不对,加上于惠青已经在旁边对她拚命使眼色,程可喜马上改口,但他的神情依旧杀气腾腾,让她打了个冷颤。

  “对不起。”她识相地不再多说,直接以一句道歉收尾,免得多说多错,好像说什么都不对,也不知道他在气什么。

  他明明就长得很漂亮、很英俊呀,难道他自己看不出来吗?

  呼……她暗叹口气,觉得这个俊眼修眉的男人生起气来还真是吓人哩。

  “你叫可喜?”他看了她几秒,眉宇间的杀气已经锐减不少。

  “对。”她用力点头,见他没那么凶,便安心多了。

  “家里有人叫可贺吗?”

2018-05-26 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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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糖果妈

宝宝9岁4个月17天 LV.24
4楼

  “没有,不过我有一个姊姊叫程可欢,因为我爸妈希望我们一家人都欢喜和乐,家和万事兴,所以就用‘欢喜’帮我们姊妹取名字。”她微笑解释。因为之前也被人这么问过,所以对这问题并不以为意。

  大概真是因为名字的关系,她的个性确实是满乐观的,就连最近家里发生一连串衰事,她也没有成日垂头丧气、愁眉苦脸,反而更卖力的出门找工作,还会安慰父母“财去人安乐,平安就是福”,凡事多往正面思考。

  “那你应该叫‘可笑’才对,听起来更开心。”他轻嗤一声,讥讽她取的这是什么好笑的名字,听起来充满喜感倒是真的。

  “可笑……欢笑……也是啦,不过念起来不太好听耶。”程可喜思索着文字替换后的意义,很认真地回答他。

  褚冠泽唇角一扯,更明显地冷笑一声,觉得这女人智商真的很低……

  “你从哪儿找来这只脑残的猴子?”他俊眸一瞟,看向旁边的经纪人,质疑她这回挑人的眼光是否有问题。

  瞧这女人长得瘦瘦小小,一副营养不良、发育不全的样子,原本只是怀疑她有没有体力工作,现在看来恐怕连脑力都有待加强,大有成长的空间。

  “呃,这个嘛……”合作多年,于惠青已经习惯褚冠泽这种毫不拐弯抹角的说话方式,但她担心初次见面的程可喜会承受不起他这种无心伤害却风格毒辣的用字遣辞,紧张地看着程可喜——

  果然,可怜的女孩一脸备受打击的神情,两眼发直更是受毒箭所伤的标准反应。

  于惠青思绪飞快运转,正准备用比较婉转的说法来缓和这句话的杀伤力,但程可喜却先一步出言反击——

  “喂,你说谁是猴子啊?而且我的脑袋一点问题也没有,你……你自己才长得像千年狐妖咧!”她愤愤不平地反驳,觉得他这个人说话实在很不礼貌耶。

  如果她是猴子,那她爸妈是什么?!

  看他这副俊美到不象话的容貌,她才觉得他像传说中那种修炼了几千万年才幻化为人形的狐狸妖怪咧!

  “你说什么?!”修眉轻拢,他白净的面容罩上一层冷光,眼神危险地冒出两簇金色火光,让漠然的神情显得更加冷峻。

  “你都听到了,还要我说几次。”她其实被他盯得有点不寒而栗,不过仍是挺直矮人一截的腰杆,硬着头皮也要捍卫自己和爸妈的人格。

  “你这只死猴子……”他咬牙切齿。

  “我、是、人。”她握紧拳头。

  “两位……”于惠青夹在中间,眼看他们的火气愈烧愈旺,赶紧跳入一片火海中,打断两人怒目相望的局面,将他拉离几步,又回头唤起程可喜的理智。

  “程可喜,你这是在做什么!”于惠青警告性地朝她喊道,还在身前比了个“OK”的手势——当然不是在夸奖她这样做得好,而是在提醒她若是激怒了褚冠泽,三万块钱也就此告吹了。

  “啊!”程可喜哀叫一声,豁然想起于惠青在进门前一再叮嘱过的话,心中立刻升起一阵懊悔……

  哎呦,程可喜,你怎么可以跟钱过不去呢?别忘了你的户头里只剩三位数,快连馒头都没得啃了……

  “对不起,我失言了。”想通了,她马上道歉,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跟“金主”赔不是。

  现在她穷得连志气都可以抛弃!人格受损又算什么,反正被骂又不会痛,猴子就猴子吧,想想它们也挺可爱的……

  “冠泽,既然她都道歉了,那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谅她这一次吧。”于惠青见她低头认错,真是欣赏她这种能屈能伸的态度。很好,自己果然没看错人。

  “不要,我为什么要用一只猴子当助理?你马上把她弄走,重新找人。”他不屑地睨了程可喜一眼,掉头便往楼梯走。

  褚冠泽从不轻易宽恕得罪过他的人,因为原谅别人就是委屈自己。特别是对这个胆敢骂他是妖怪的女人,他没亲脚把她踹出门去就算客气了。

  “等等……拜托,我后天就要出国了,还有一堆东西没准备,所以没时间再重新找人了,你就当帮我个忙,先用她几天看看,了却我一桩心事吧!”于惠青连忙拉住他,垮下脸来哀求他大发慈悲,放她一马,她不想到了国外一边洽公还得拨空打国际电话处理这种麻烦事。

  帮他找助理可算是她工作项目中最吃重的一项工作。这半年多里她为了帮他找个合意的助理,已经被各大人力中介公司列入黑名单了,近日逼不得已又自己刊登求才广告,甚至拜托亲友帮忙介绍,真的快走投无路了。

  “褚先生,我保证我会好好做事,不会再乱说话惹你生气了,请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留下来工作。”程可喜见状也跟上前来请求他,很有诚意的鞠了一个大躬,害怕因为自己的一时口快而丧失这个难得的工作机会。

  虽然这个一脸冷色的男人看起来不怎么好相处,但白花花钞票可是讨人喜欢得很哩。

  褚冠泽以居高临下的姿态冷睨着那个腰弯到不能再低的女人,觉得她也变得真快,前一分钟还敢跟他大小声,现在又突然变得如此卑躬屈膝……

  “你很缺钱吗?”

  “是,所以我一定会好好工作,请你让我留下来。”程可喜大方承认,看着他的眼神无比诚恳,充满赚钱的坚定意念。

  反正没钱又不丢脸,有钱不赚才是笨蛋。

  “冠泽,你就让她试试嘛,好不好?”于惠青再度帮腔,拉着他的手怎么也不肯放。她知道他也不是个铁石心肠的人,就是嘴巴毒了点、个性自我了点、脾气大了点而已。

  褚冠泽看着一脸可怜兮兮的经纪人,不耐烦地抿了抿嘴,楼上还有事情等着他去做,可没时间在这里跟她们耗。

  “就给你个面子。”看在合作那么多年的分上,他就破例一次,勉勉强强地收下这只猴子好了。这几天没人帮他准备三餐,害他都得自己出门解决,实在也很麻烦。

2018-05-26 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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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糖果妈

宝宝9岁4个月17天 LV.24
5楼

  “你,先去做健康检查,拿到报告后再过来上班。”他扬了扬下巴,看她的眼神还是挺不满意的。

  “还要做健康检查?”她奇怪地问,这又不是什么大公司。

  “当然,不然我怎么知道你身上有没有什么隐疾还是传染病。”他理所当然地说道。这是他对每个助理的要求,毕竟要成天在他家进进出出,跟在他身边负责他饮食起居的人,当然得是个身体健康的人才行。

  “喔,是,我会去做健康检查的,你放心。”程可喜点点头,露出一个配合度很高的微笑。虽然觉得他这要求有点莫名其妙,不过为了赚钱,她会仔仔细细地去把自己检查一遍,快快乐乐地赚他的钱。

  终于,结局皆大欢喜。于惠青放开手,褚冠泽上了楼,程可喜得到一份工作。

  回程,于惠青交代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还特别帮程可喜介绍一家熟悉的医院,协助她快点做完身体检查、拿到报告,及早开工。

  “谢谢你,我不会让你失望的。”程可喜笑吟吟地向贵人保证,单纯的她只觉得自己找到一份薪水佳、福利优的好工作,尚不知道等她拿到健康检查报告的那一天起,真正危及她身心健康的事情才开始而已……

  拿到健康检查报告的当天,程可喜就和褚冠泽约好时间,隔日一大早就按照吩咐提着早餐到他家里报到。

  餐桌边,褚冠泽吃着她买来的总汇三明治,一边看着她的健康检查报告。

  她安静的坐在一旁等待,目光很自然的落在他身上,看着他随意扎起头发,颊边垂落几撮发丝的侧脸,修长的手指挑起纸张,眸光淡扫向下……

  从侧述看他,才发现他的睫毛又长又密——又是一项令女人嫉妒的优点,但配上他那双冷淡的眼眸却毫不突兀,也减损不了他半分英气,只是会让人感叹起这世上怎么会有长得如此漂亮的男人,不管从哪个角度看他都美得像幅画,只要盯着他看上几秒就会产生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想不到除了体重过轻,你这只猴子还挺健康的嘛。”他淡淡地抛出一句话。

  程可喜立刻有种从梦中惊醒的感觉,差点忘了他这个人的脾气并不像外表那样迷人,她的神经最好绷紧一点。

  “是啊,我从小就是个健康宝宝,体力好得很。”她很有自信的保证,精神抖擞的准备好要赚钱了。“不过,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请你以后尽量别叫我‘猴子’呢?”她鼓起勇气,很有礼貌、面带微笑地问他。

  毕竟她也是个女孩子嘛,他这样猴子猴子地叫她实在是不太好听呐。

  “为什么?你本来就是只瘦皮猴。”褚冠泽丢下看完的报告,放下吃没几口的三明治,漠然的眼神瞟向她身无几两肉的瘦小身材,觉得这个形容很贴切,没什么不妥。

  “呃,因为我比较习惯听别人叫我名字,你可以像惠青妹一样,叫我可喜就好了。”她随着他的目光,也低头看了自己一眼,不太好意思地拉了下胸前没什么起伏的衣料,又抬头对他微笑,找了个婉转的理由劝他改口。

  “这里是我家,我付薪水叫你来工作,为什么还要配合你的习惯?”他喝了口咖啡,皱起眉头,表情有点难看。

  “……说得也是,一点都没错。”眼见主子的脸色有异,她马上打消全他改口的念头,不敢继续惹毛他。

  被当成猴子就算了,如果再被炒一次鱿鱼才惨咧。

  “那请问我待会儿要先做什么?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事情呢?”她征询他的指示,表现积极的工作态度。

  褚冠泽放了咖啡杯,拧起眉盯着她。“首先,以后我的三餐由你负责——”

  “可是……我不会做饭耶。”她尴尬地承认,之前也跟于惠青说过了。

  “我知道!不会煮总会买吧。”他不耐她轻吼,就是知道她不会做饭才叫她买早餐的。

  “是。”她肯定地应声,对跑腿就很有信心了。

  “既然是就不要再买这种难以下咽的东西来给我吃!这什么鬼东西?吐司硬得要命,奶油涂得跟墙一样厚,咖啡要热不热还淡得跟水一样,是猪饲料吗?”他一脸嫌弃地批评,把这份口感、味道均不及格的早餐列入馊水等级,根本是虐待味蕾的杰作!

  褚冠泽是个美食主义者,对于吃的东西一向很挑嘴,他不求食材名贵,只求食物美味,只要东西好吃,路程再远他都愿意登门一尝。反之,如果达不到他的最低标准,就算食物放到嘴边他也不愿意张开嘴巴,浪费力气咀嚼它们。

  而今天这份早餐的味道就令他忍不住皱眉,愈吃愈火大。所以他必须郑重提醒她以后别再拿这种难吃的东西来考验他的容忍度,否则只会缩短她的工作寿命。

  “猪?”她睁大眼睛,说话的嘴角有些抽搐,因为他们全家人都是吃这家店卖的早餐,而自己经吃了好几年了,如果这些东西是猪饲料,那他们一家人是……

  “有异议吗?”他抬高傲气的下巴,俊眸冷睨着她,看她好像一副不太能接受的表情。

  “没有,我下次会注意的。”她立刻提起唇角,很没志气地微笑,觉得保住他们一家人尊严的方法——就是不能让他知道他们一家老小也吃同样的早餐,而且吃得津津有味……

2018-05-26 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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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糖果妈

宝宝9岁4个月17天 LV.24
6楼

  “先跟我上搂,待会儿再下来整理餐桌。”他起身,走向楼梯,准备先交代她下一项工作,他也才好去做自己的事。

  “好。”她应声,却趁着他转身后的空档偷偷咬了一口他吃剩的三明治,急着想试试这味道是否和他们稍早吃的有所不同,才引来他的大肆批评。

  但她嚼了嚼,觉得除了变凉了以外,味道是差不多的。虽然称不上绝顶美味,倒也不至于像他说的那样难以下咽吧……

  根本是他太挑剔了!她边嚼边想道。

  “要我等你是不是!”回头见她没跟上来,他便站在楼梯上大喊,心情被一顿失败的早餐弄得不太愉快。

  “来了。”她差点噎到,却不敢咳出声,随便抹了抹嘴便追上他,免得又挨骂。

  她随他上搂,大概了解了这栋房子的二搂有他的工作室、书房、影音室,是他平日最常活动的范围。而三楼的空间则主要规划为主卧室、衣物间及客房,通常他只有在睡觉的时候才会到这层楼来。

  “把这些衣服整理一下,好了再告诉我。”他把一堆送洗回来的衣物交给她,要她照着衣物间里的分类将它们归位。这几天没有助理帮他处理这些杂事,他也没什么时间整理家务。

  自从半年前搬到这栋房子里,空间变大了,要做的事情好像也跟着变多了,所时经纪人才建议帮他找个助理打点生活琐事,让他能把更多心力摆在工作上。

  “好。”她乖乖照办。先到一搂把餐桌收拾干净,再到三楼整理衣服,把那堆衣物一一分门别类,挂放回宛如展示专柜的各个空间里。

  半个多小时后,她到二楼的工作室找他,原以自己的工作效率会令雇主很满意,岂料当他走进衣物间查检查了一遍之后,她得到的却是毫不客气的一顿骂——

  “喂,你是怎么做事的,我不是叫你要把每件衣服都分类放好吗?你为什么还这样乱塞一通?”他打开她所谓‘整理好’的衣橱,神情严厉地质问她,觉得这女人根本是在敷衍了事。

  “我有分啊,你看,上衣、裤子、外套我全都有分开挂好,而且有照颜色摆耶!”她指着衣橱里摆放整齐的衣物大喊冤,实在看不出它们哪里有‘乱’。

  “你只认得颜色,看不出来这些衣服的款式和质科都不一样吗?”他随手挑出两件同色不同款的衬衫,让她看清楚其中一件领口及袖口都绣有银色丝线,尽管只是细微的变化,但在他的认知里就是两件完去不同的东西,所以不应该混在一起,而是要依序摆在所有同色却没有绣线的衬衫之后。

  褚冠泽喜欢事物看起来都井然有序、一目了然,因此对于像衣物、书籍、影音光碟这类数量多又比较琐碎的物品,都有一套特别严谨的分类规则,好让他可以迅速而准确地找到每样东西,不过也相对的要花比较多的精神去整理、维持。

  程可喜看着他所指的‘不一样’,还真是花了几秒钟的时间才弄懂他的明白。

  “看得出来,不过你刚才又没说要这样分。”她不太服气地说,觉得自己被训得有点无辜,如果他要她把衣物分得这么细,刚刚就该先告诉她才对呀!

  而且这个男人未免也太吹毛求疵了吧!区区一条银白色绣线有什么好计较的?

  她老爸的四角花内裤常被老妈摆错地方,一不注意就和小朋友的衣物混在一起收进房去,害老爸常在洗澡前找不到内裤穿,也没像他这样大呼小叫的。

  “你是没长脑袋还是缺了眼睛,难道还要我打开每格抽屉跟你—一说明,你才会做事吗?”他冷言冷语地问她。认为她又不是三岁小孩,这么简单的事情还需要人逐步教学吗?更何况她有问题应该要主动发问才对,现在瞧她说的模样好像成了他的错似的!

  你才没礼貌咧,难道没人教过你有话好好说吗?干么动不动就拿我的脑袋作文章!

  听见他骂得更凶,她真的很想这么对他说,大声问问他懂不懂什么叫做礼貌,说话干么这么毒舌,都不会顾虑一下她的感受,她只是他花钱请来的人,不是卖给他的奴隶——

  但是一想到三十张千元大钞上那群天真可爱的小朋友正在对她微笑招手,等着住进她的银行户头里,程可喜见马上吞下满腹的不满,硬是扬起嘴角,用慈眉善目的神情对他说:“不用,我自己去做,待会儿我再自己看就好了。”

  正所谓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她告诫自己绝对不能败给冲动,将快到手的银子往外推,所以便决定宽宏大量地原谅她的‘金主’一回。

  “快把这些衣服整理完,楼下还有别的事情等着你去做。”他手插口装,高高在上地下令,觉得这女人还算知过能改,懂得修正自己的过错,不像之前那些人就只会顶嘴、抱怨,明明自己犯了错还借口一堆,再不然就是哭哭啼啼的,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让他看了就厌烦。

  “是,我马上动手。”她立刻拿出挂错的衣服,态度有礼地恭送他离开,把他当国王一样送出衣物间……

  呼,她松了一口气,环初这间比她家客厅还大的房间,顿时觉得偌大的空间里少了他就减低一股压迫感。

  “好,这次我会睁大眼睛,用我的脑袋把它们全都摆得整整齐齐的,让你无话可说,挑剔鬼。”她对着怀里的衬衫自言自语地嘀咕。这次把每个橱柜、抽屉、夹层全部打开,用搜证的心情将它们看得一情二楚,将每件衣物—一比对后再逐件挂回去。

  好不容易大功告成,她又跑到工作室里通知他。然而这次他没有直接上楼检查,而是将她带到同一层楼的影音室里,要她整理随意堆放在地上的几叠光碟片。

  程可喜站在这间像小型唱片行的影音室里,低头看着那几叠像小山似的CD、DVD,本来已经够惊讶了,岂知当他说明完整理的规则后,她差点口吐白沫……

  “这里的专辑按歌手姓名排列,中文照注音,其余就照英文字母的顺序。那边的单曲依照曲目排列,至于影音光碟的部分只要照剧情和表演类型摆放就可以了,知道吗?”他指画着不同的区域对她说明。因为这些光碟比较难一眼看出其中的差异性,所以他才特别对她说明一番,免得她重蹈覆辙,乱摆一通,事后又得费时更正错误。

2018-05-26 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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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糖果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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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楼

  “……”她哑口无言,呆望着那几面光碟墙,很难形容此刻的心情。

  正常人会这样摆CD吗?他是不是疯了?为什么不干脆把它们编码锁进保险箱里就算了,何必拿出来折磨人……

  “我说过别在我面前露出这种低智商的表情。”他冷眸一扫,盯着她那副傻愣愣的神情。

  他叫她整理东西,她干么一副被雷劈中的表情?

  “抱……抱歉。”她合上颤抖的下巴,极其无奈地望着他那张‘恶魔’脸孔,再度怀疑他一定不是人类……

  “废话少说,我刚说的话你到底听懂没有?”他看她一脸痴痴呆呆的表情,真的很怀疑她的脑袋到底有没有在正常运作。

  “懂。”她想自己应该拿笔把他说的话记下来才对,这栋屋子里的‘公式’实在太多了!她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乱了套。

  “懂还不快做,发身么呆啊!”他不耐烦地催促,看她怎么像根木头一样站着不动。

  “是。”她哀怨地点头,弯腰拾起一叠CD,屈指算着很久没用的住昌符号。“ゥタユ……”

  妈呀,钱好难赚……

  正午十二点,褚冠泽停下手边的工作,再次踏进影音室里,盯着半跪在地板上的程可喜……

  “猴子,我的午餐呢?”

  她被他没有预警的声音给吓了一跳,起紧低头看表——

  “啊!都十二点了!对不起,我没注意到时间……”她按着发麻的腿,连忙向他道歉。整个上午都待在影音室里专心的排列这堆像拼图一样的光碟,根本没注意到时间过得这么快。

  “那就是失职,没有做好你分内该做的工作喽。”他冷冷地说,双眸隐隐闪烁金色火焰,有发怒的迹象。

  他这个人肚子一饿脾气就不好,更别提早餐没吃饱,现在午餐又没着落,此时此刻的情绪简直是差到谷底了。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现在马上就出去买,再给我一个小时——”

  “半个小时。”他打断她慌乱的语调,直接下了命令。“半个小时后没看到我的午餐出现在餐桌上,我就扣你薪水。”

  “蛤?”她想她光骑出这个住宅区就要花上五分钟了吧,而且她还没想到要买什么东西咧。

  “晚一分钟扣一百;从第六分钟开始,每分钟扣五百;十分钟以上,每分钟扣一千。”他不理会她的惊讶,继续宣布减扣薪水的标准,反正在这屋子里都是他说了算,没有她讨价还价的余地。

  要他空着肚子再等一个小时,门儿都没有。

  “哪有这样的?”她大呼不公平,这分明是在强人所难,剥削劳工嘛!

  “现在是十二点零七分,计时开始,你可以慢慢来没关系。”他看了眼表上的时间,勾唇而笑,神情泰然。

  “你……”眼见抗议无效,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觉得他清俊秀逸的笑容是这世上最邪恶的表情,真是太习恶了!

  “等我。”她丢下这两个字就拔腿狂奔,冲下楼去。

  为了守护她心爱的小孩,让他们全数落入她的户头里,她现在连骂他的时间都没有,只恨不得能插翘而飞。

  褚冠泽见她又气又急,像阵风似的刮下楼去,心情竟有了一丝好转的迹象,竟得看她为钱拼命的样子还挺逗趣的,过去他还没遇过像她这么缺钱的理助呢。

  他转身看看她整理到一半的光碟片……虽然动作慢吞吞的,但至少还看得出一点进度,证明她确实有照着他的话去执行,没有敷衍行事。

  不过,认真的工作态度可填不饱他挨饿的肚子,如果她三十分钟内没赶回来,钱他还是会照扣的。

  “小猴子,你最好快去快回。”她走出影音室,难得将心思放到助理身上,仁慈的希望自己扣不到她的薪水,好让她有钱多买几根香蕉补补那过瘦的身子。

  半个小时后,程可喜骑着她的小绵羊十万火急地飚回来,连安全帽都来不及放好便一起拿进门。

  “刚好晚了五分钟,扣五百。”他坐在餐桌前宣布。

2018-05-26 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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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楼

知道啦。”她皱着眉,瑞吁吁地回答,一想到被扣走的钱便有些闷闷不乐,不过偷偷描了眼自己表上的时间却又有丝万幸的窃喜,因为他好像算错了时间,她其买是迟了七分钟才对,以一分钟五百计算,应该要扣掉三千五百元,可是他才扣她五百而已。

  “好吃吗?”她乐观地想着赚到的三千元,擦干额上的汗水,只有了微笑的动力,关心起他对这家知名连锁排骨饭的评价如何。

  “意料中的普遍。”他吃着这个普普通通、勉强能入口的便当,不冷不热地说道。瞧她脸上那抹藏不住的笑答,一副就是捡到钱的表情。

  她这个人也真好笑,损失了五百就不是钱吗?

  要不是看在她跑得满头大汗,气喘如牛的分上,他一定会扣足她三千五,看她下次还敢不敢忘了帮他准备三餐。

  “喔,那至少还能吃饭嘛,嘿嘿……”她陪着笑,心里觉得他还真是难伺候,讲话又超不中听的。人家顶着大太阳出去帮他买便当,他就不能装作满意一点吗?而且连声谢谢也不会说……

  “你呢?”

  “嗯?”恍神了一下,她没听到他刚才的问题。

  “我说你只买一个便当回来,中午要吃什么?”他重复问话,觉得她怎么老是一副傻乎乎的样子,大脑被晒干了是不是?

  “哦!对耶……我怎么只买一个便当……”她懊恼地敲着自己的头。刚才只惦记着要赶紧帮他买午餐,不能被扣钱,都忘了自己也要吃了。

  他看她笨成这样,忍不住摇摇头。

  “啧啧啧,我说你啊,既然外表长得像猴子,脑袋也要灵光一点才行。”他同情地说,为她的智商感到很遗憾。

  她嘟着嘴,这次却找不到反驳他的嘲讽。倒是肚子很应景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好像也在嘲笑她的愚蠢,怎么会忘了要顾及自己的五脏庙。

  “咕噜咕噜……”她用安全帽盖住胃部,尴尬地笑着。她埋头苦排了一个上午,现在肚子真的饿了啦。

  他睨她一眼,撇着唇,露出一脸嫌恶的表情。

  “吵死了!给你半个小时出去吃饭,快滚。”他听见她肚子发出的抗议,实在很影响他用餐的情绪。

  “真的吗?”她不敢相信恶魔也会有人性,肯让她出去吃东西。

  “不要就上楼去整理东西。”他讨厌重复同样的话。

  “要,我要,我这就去吃饭,保证在半个小时内回,来谢谢你。”她眉开眼笑地向他道谢,匆匆出门,就怕他临时后悔。

  到邻近社区的便利超商随便买个面包或便当,半个小时绰绰有余了。

  程可喜开开心心地骑着机车离开,一路上哼着歌,想不到褚冠泽那个人嘴巴虽然毒,但心地还不算很坏嘛!

  当晚下班,程可喜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中,立刻被两个小外甥女包围。可是她今天没力气跟她们玩耍,累得只想回房——应该说是她那间由杂物间变身,只摆得了一张床和一座小衣橱的小小小房间里。

  “妈咪,姨回来了。”小女孩拉高嗓门通报。

  不一会儿,另一个大上一些的小女孩也跟着挤进小空间里。

  “妈咪叫姨吃饭。”小女孩拉着程可喜的衣服。

  “跟妈咪说姨好累,要先睡觉。”她往床上一倒,再也不想动了。

  “姨没洗香香。”两个小女孩都觉得应该要先洗澡才能躺到床铺上,这是妈咪规定的。

  “嘘,别吵。”她翻了个身,硬要立坏榜样。工作了一天的她身心俱疲,现在只想休息。

  小女孩见小阿姨不动如山,任凭她们怎么推都叫不醒,只好回头跑出房门……

  “妈咪。姨不乖……姨臭臭……”

  程可喜不在乎两个外甥女怎么毁谤她的名声,还是瘫在床上动也不动,只想先好好睡上一觉再去洗澡、吃饭……

  今天她在褚冠泽家里做了太多消耗体力和脑力的事情,排完了CD又去整理坪数更大的书房,在那些不知堆了多久的‘书塔’里搬上搬下,不断移动沉重双层书柜,按照他那龟毛到不行的规定,把它们—一摆回去……

  一整个下午她都有种困在迷宫里走不出来的感觉,只要抬头看到那几面比她还高的书墙就觉得头昏眼花,手也酸得要命。

  原来他中午叫她出去吃饭,是为了下午好好折磨她……

  呜……才第一天而已,往后的日子怎么办?

2018-05-26 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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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糖果妈

宝宝9岁4个月17天 LV.24
9楼

她蒙着头,哀怨的想象自己未来的苦日子……真是欲哭无泪。因为她已经累到挤不出半滴泪,眼睛一闭就睡死了……

  工作迈入第三个星期,程可喜仍然像条逆流而上的小鱼一样,在褚冠泽毒死人不偿命的利嘴下苟且偷生,努力达到他超乎常人的严苛规定。

  因为他说风就是雨的个性,让她每天的日子都像在作战一样,除了定期打理屋子,还得随时绷紧神经准备接收他天外飞来的指令,在期限内买到他想吃的东西,否则不是骂就是罚钱,害她经常提心吊胆地担心钞票上那些可爱孩子们的安危……

  这天下午,她又奉褚冠释之命出门去买水果,只因为他吃午餐的时候看见电视新闻里的记者采访果农,便心血来潮的想吃葡萄,也不管她的地板拖到一半,拖把还插在水桶里——总之他只要下了什么命令她就得马上去做,否则就会招来未知的不幸。

  “这是你要的葡萄,我洗好了,也冰镇过了。”她把刚处理好的葡萄端进工作室,“热腾腾”地送到他手边,供他享用。

  记得上次她把还没冰凉的西瓜端给他,可是被他刮了一顿,说什么夏天就是要吃冰冰凉凉的水果才会消暑。

  所以这次她学聪明了,先用冰块快速冰镇过,保证令他满意。

  褚冠泽停下工作,看着桌边的水果,表情却没有半点满意的迹象。

  “为什么没剥皮?”他轻皱起眉,觉得这女人怎么做事前都不会用大脑多想一下,主动把东西处理到最方便他食用的状态,非要他说一项才做一项。难道要他边打字边动手剥葡萄皮吗?

  “剥皮?!”她惊呼,心想这要求也太超过了,不会吐掉就好了唷。

  “你吃葡萄不剥皮吗?”他抿着唇问道,因为不爱葡萄皮那股涩口的味道,所以入口前一定要先将果皮处理干净,才不会影响果肉的口感。

  “不一定,有时候懒得吐掉就会直接嚼一嚼吞下去,反正洗得很干净……”她老实地回答,本来还想告诉他葡萄皮比果肉有营养,内含大量的多酚类物质,可以抗氧化又能摄取较多的膳食纤维,不过一看到他那张突然失温的俊脸,立刻就跳入结论——

  “呃,我是说你直接把皮吐掉就行了嘛,剥皮很麻烦耶。”她笑咪咪地建议,她怎么想都觉得那是是件浪费时间的事情,而且她的地还没拖完,晚点还要去打扫其他地方。

  “是吗?那这么麻烦的事交给我来做好了。我去剥葡萄度,你来帮我写剧本怎么样?”他扬起俊唇,也笑眯眼地问她。

  “别开玩笑了,我哪会写剧本呀?”她挥挥手,表示自己没这才能,念书的时候最讨厌的就是写作文了。

  “那你还站在这里跟我啰嗦什么!别忘了现在是谁在付你薪水,嫌麻烦就把工作辞了回家享清福啊!”他变脸斥喝,建议她回家吃自己最轻松简单,别在这里吡哩叭嗦的耽误他的工作进度。

  “不要!千万不要,我还这么年轻,当然要勤劳的工作,不能偷懒喽,呵呵……我这就去剥光它们,不打扰你写剧本了。”她干笑两声,赶紧端起那盘葡萄,就怕丢了饭碗。

  唉,谁叫她有“人质”落在他手里,为了现实问题不得不低头,被凶也要忍耐……

  “记得把葡萄籽也弄掉。”他补上一句,心想她既然要做就处理得彻底一点,省去他吐籽的麻烦。

  “籽也要?!”她加倍惊讶,觉得这男人真是太夸张了,有没有这么娇生惯养啊!

  “怀疑啊?”瞧她的双眼又瞪得跟牛铃一样大,看起来真滑稽。

  “没有,我只是觉得你怎么不干脆喝葡萄汁呢?”她堆起一个亲切无比的笑容问他,心想这男人还吃什么葡萄啊,根本是瞎整人嘛,以为她很闲呀!

  “我不喜欢喝果汁。”他觉得果汁是女人喝的玩意儿,而且这女人的话还真多。

  “这样啊……好,那我先去剥皮去籽了,你继续忙。”看他脸上又闪过一丝不耐,她马上识相地退出工作室,认命的地执行他交代的任务。

  门一关上,她的笑容立刻垮下,拿起一颗葡萄,用仇视的目光盯着它。

  “吃颗葡萄也要搞得这么复杂,真是有病。”她愤慨的将葡萄扔进嘴里,连硬邦邦的葡萄籽都一并嚼碎,忍不住抱怨起那个男人怎么会那么难服伺,什么都爱挑东挑西的,意见一大堆。

  她刚刚真的很想大声告诉他这些葡萄籽里也含有丰富的原花青素,能保护和修复爱损细胞,最适合像他这样成天摆张冷脸、动不动就爱发脾气的人,所以他应该要把整颗葡萄都吞下肚去,好好保养一下身体才对!

  “哼,你这个不识货的挑剔鬼!”她气愤地破口大骂——当然是站在楼梯下用消音的方式进行,然后再端着那盘葡萄走进厨房去执行她的苦命加工,小心翼翼地剥去一层层薄软的果皮,尽力维持果肉的完整度……

  她像数羊似地累积葡萄的数目,但还没剥上几颗,门铃就按着响起。

  程可喜连忙洗手去开门,见到的是许久不见的于惠青。

2018-05-26 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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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楼

惠青姊!”她一见到于惠青就激动得想哭,开心自己在这片无情的荒漠里还能看到一个熟悉的好人,对自己露出和善的微笑,简直有他乡遇故知的感觉。

  “可喜妹妹!”于惠青也高兴地抱住她,庆幸她还安然无恙地留在这屋子里,没有趁着她出国偷偷落跑,害她又得重新找人,真是阿弥陀佛!

  “你今天才回国吗?”

  “我前几天就回来了,不过又去了一趟南部,今天才有空过来找冠泽谈事情。怎么样,你在这里做得还习惯吗?”于惠青关心起她的工作情况。但不论答案为何,至少她人还健在,这就很令于惠青感到欣慰了。

  “我……”程可喜一时舌头打结,实在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这半个月来的水深火热。“他……他……”她考虑直接供出褚冠怿折磨人的种种行径,但突然抓不准该从哪件事说,因为那个男人龟毛的事迹简直不胜枚举、一言难尽……

  “我虐待你了吗?”一道冷锋面忽阵而至。回头就见到褚冠泽正步下楼梯,步伐依旧轻盈得没有半点声音,眼神依然冷到足以令人发颤。

  不晓得他是不是练过轻功啊?走路老是静悄悄的吓死人!

  程可喜打了个哆嗦,庆幸自己什么都还没说,不然这个饭碗铁定不保。

  “当然没有,我正要说在这里工作很快乐,让我每天的生活都过得非常充实。”她话锋一转,馅媚地笑着。“你们慢慢聊,我先去剥葡萄了。”她不敢再多作逗留,立即躲回厨房去,以免又遭到什么不测。

  褚冠泽微眯起眼,光看她那脸口是心非的表情就知道她心里肯定不是这么想的,不过他现在还有正事要谈,懒得跟她计较。

  “先倒两杯茶过来。”褚冠泽在后头喊道,迳自走向客厅的沙发。

  “是。”程可喜远远地回话。两杯水则随后奉上,不敢有片刻怠慢。

  于惠青与褚冠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在打开包包拿资料的同时顺便问他——

  “怎么样,这个助理还不错吧?”除了程可喜,她一样很关心褚冠泽对助理的工作评价,毕竟他们两位和平相处,她才有好日子过。

  “动作慢、反应钝,满脑子都是钱。”他简单明了地归纳出对她的评价,完全不需要时间思考。

  直到今天他还觉得那只猴子做起事情来磨磨蹭蹭的,明明没交代她几件工作也能让她忙得团团转,只有提到钱的时候动作才会自动快转。

  “呃……刚开始工作都会有点生疏啦,等过一阵子就会顺利了,而且她家里是真的挺缺钱的……”没想到他的评价听起都不怎么正面。于惠青连忙打圆场,还顺带一提程可喜之前曾说过之所以如此急着赚钱,部分原因也是为了能帮助家人的经济状况,希望藉由这感人的故事唤起褚冠泽的爱心,改善对她的印象。

  “怪不得,一定是她走霉运,连累了一家人。”他听完后并不如她预期中的感动,神情就跟他的肤色一样淡漠。心想那只蠢猴子自己都泥菩萨过江了,居然还想渡化他人,真是自不量力。说她笨她还不承认咧!

  眼见反应不佳,于惠青感到有点挫折,却又不知该如何帮程可喜说好话……

  “不过她做事还算勤劳,也不会乱顶嘴,勉强能用。”他翻着资料,表示对程可喜虽不尽满意,但还勉强可以接受。

  “对嘛,现在光是这两点就很难找了,可喜的优点就是吃苦耐劳又听话。”一听见他对程可喜的评价“起死回生”,于惠青立刻喜出望外的跟着帮腔夸奖。

  要知道光是想从他口中听到这几句不嫌弃的话,便己是破天荒的难得了!比起之前那几十打被嫌得一文不值、骂出家门的前前前……助理,这绝对是前所未有的高度肯定呀!

  “你看,这份是新加坡传过来的新合约,电视台方面表示愿意提高百分之十的权利金……”俗话说见好就收,于惠青是个懂得拿捏分寸的人,知道自己此行的主要目的是在谈公事,于是没耽搁太多时间在私事上,很快地把话题转回到带来的文件上。

  两人在客厅里洽谈了大约半个多小时后,褚冠泽独自上楼,于惠青则收拾好东西,将两个空杯拿回厨房里。

  “还在剥葡萄啊?”于惠青微笑问道。对于程可喜的举动并不感到意外,困为之前有个助理的离职理由,就是褚冠泽叫人家在下班前剥完一整把龙眼和两斤糖炒栗子,害那个人跑到她的工作室里哭诉手指都快磨出水泡了,要求她赔偿……

  相较之下,葡萄算是很客气的了。

  “是呀,剥了半天也没什么进展……真是的,他那个人连吃个水果也很麻烦耶。”她看着盘子里寥寥无几的葡萄果肉,忍不住皱起脸埋怨。虽然己经很努力了,但软软的葡萄皮真的不好剥,又没时间拿去冷冻,害她的进度一直没多大突破。

  “可喜妹妹,我知道你辛苦了,所以我特别带了礼物回来送你唷。”于惠青赶紧从包包里拿出礼物来笼络她的心,表示自己能明白她的感受,因为她认识褚冠泽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而且向她投诉过的助理更不止一打、两打。

2018-05-26 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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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楼

  “这怎么好意思?谢谢你,你人真好。”程可喜没想到她真的会买礼物给她,顿时受宠若惊,心头又是一阵感动,觉得这个世上还是有温暖的。

  “别客气,一份小礼物而己,不算什么。”于惠青微微笑,认为这份礼物跟她所受的苦比起来微不足道,只要她继续留下来工作,送她再多礼物也没问题。

  “我跟你说,冠泽那个人对事情的要求通常是比一般人多一点,不过那也是因为他比较求好心切的缘故,所以日后还要请你多担待点,别太跟他计较。”于惠青恳切地望着她,大打温情牌,横竖就是怕她突然不干了。

  “我己经够不跟他计较了耶,可是他……”这次她很谨慎的探头察看,先确定神出鬼没的褚冠泽不在附近,才压低音量告诉于惠青:“我觉得他那个人好像有‘王子病’耶,不但说话没礼貌又酷得要命,老是摆出一张冷冰冰的脸孔指使人做事,一不顺眼就把人骂得狗血淋头,完全都不顾虑被他骂的人会有什么感受……”

  程可喜一股脑儿地说出这半个多月的工作心得,尽管知道自己身为“佣人”不应该在背后偷偷批评老板,但他那个人的个性实在是太嚣张跋扈、吹毛求疵了,真不晓得前任助理怎么受得了他这副目中无人的高傲态度,和多如牛毛的规矩……

  殊不知,在她之前根本没有“前助理”存在,否则她又哪来这等高薪呀。

  “噗——你说得对,他本来就是大家公认的‘编剧界王子’呀,而且说起话来一向心直口快……不过既然你也知道他的脾气就是这样,也就别太放在心上,听过就算了。”于惠青忍着笑意劝她放宽心,觉得她说的话还真是一针见血,可见这半个月的时间她真的挨了不少骂。

  不过基于专业经纪人的立场,于惠青可不能公然附和她说褚冠泽“有病”这点,只能透露他在这一行里确实拥有“王子”的美称。

  “还不是因为他长得好看。”程可喜愤愤不平地说道,觉得于惠青的说法实在太含蓄了,什么心直口快,她都快被骂到万箭穿心了啦!那个男人的嘴巴根本是人间凶器,不管是威胁、恐吓、讥讽……他全都可以发挥得淋漓尽致,杀人于无形。

  “没错,这也是原因之一,不过在编剧这行里光靠长相是没有用的,重要的是他剧本真的写得很好,人人抢着要,所以身价自然就水涨船高了。别说王子,连国王他都当之无愧呢。”于惠青替褚冠泽说句公道话,澄清他的封号不仅来目于不输男模的俊美长相及优雅如贵族的仪态,还有实实在在的写作功力,绝对是个内外兼备、名副其实的“王子”,毕竟他从事的是幕后工作,脑比脸重要多了。

  不过要是他也愿意走到萤光幕前露个脸的话,她这个经纪人当然也是乐见其成,因为靠他那张脸能赚到的利润肯定更多……

  “这么说,他赚很多钱喽?”程可喜好奇地问,无意间命中于惠青脑袋里的“金算盘”,害对方有点小尴尬。

  “抱歉,这是不能说的机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他现在的稿酬可能还高过男、女主角的片酬喔。你有空也可以看看他的连续剧,了解一下他平常都关在工作室里写些什么,像现在刚好就有重播。”于惠青话说得保守,没有透露实际的金额,望着墙上的时钟顺便告诉她剧集的名称和频道,要她自己去体会这个“金牌编剧”的价值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由褚冠泽执笔的剧作档档收视飙升、屡创新高,每部作品都红到海外去,即使单集价码高得吓人,甚至史无前例的高于幕前演员,还是有许多电视台愿意砸下大笔的制作费,捧着白花花的银子来拜托他写剧本,又将他的原着剧本改编为动漫产品,或者取得授权由他国重新拍摄发行。光是坐着收权利金就让他获得一大笔可观的进帐,到下辈子都不愁吃穿了,然而这还不包括他偶尔帮人填词、写影评、当评审,以及其他的投资收入……

  “意思是他赚的钱比明星还多吗?”程可喜的大脑优先感应到这个重点。平常褚冠泽三不五时就拿钱来威胁她,害她忍不住对雇主的财务状况心生怀疑。

  “总之你一定有薪水领就对了,好好做。我还有约,要先走了。”她依然没把话说得太明白,只是再度为程可喜的月薪挂保证。

  “哦,好。”她目送于惠青离开,又继续剥她的葡萄。

  抬头看着墙上的时钟,她想起于惠青刚才说的话,随即走到客厅打开电视,看着正在重播的连续剧……

  她平常只顾着外出工作、回来做家事,很少上网或看电视,也鲜少注意演艺圈的消息,只有在吃饭的时候会和老爸一起收看整点新闻。

  不过这出戏里的男、女主角她认识,因为前不久才看到一则新闻报导说他们一位是偶像剧一哥,另一位则是首次参与戏剧演出的女歌手,两人最近正因为合演了一出人气当红的偶像剧而成为娱乐焦点,接拍了不少广告……

  “个、十、百、千……”程可喜马上伸出手指头计算印象中看到的价码,一只手不够用,还把剥到一半的葡萄塞进嘴里,腾出另一只手继续数。

  她记得报导说这位男明星一集的酬劳就有六位数,那如果比他还多的话……

  “……十万、百万!”她瞪着自己的七根手指头,再乘上大约二、三十集的倍数……哇,那岂不是有上千万的收入?!

  她咽下口中的葡萄,心中突然对褚冠泽产生了一股莫名的崇拜感,觉得他不再是那么冷冰冰的,而是镀上了一层金色暖光……

  一想到她的饭碗上原来还洒了金粉,程可喜不自禁地眉开眼笑,全身上下又充饱了工作的动力,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好好守住这个碗公,待在他身边多赚一点钱。

  被骂被凶都没关系,只要有“钱”途,她就跟定他了!

  一个小时后,写完一集剧本还等不到葡萄出现的褚冠泽,一脸不悦地走出工作室,准备亲自下楼找那只办事不力的猴子算帐,直接走向背对他的程可喜——

  “死猴子,你到底要花多少时间才处理得完那串葡萄!动作慢吞吞的——”他的吼声戛然而止,因为转过脸来的程可喜竟是一副泪流满面、悲不可抑的惨状,还抽抽噎噎地猛吸鼻子。

2018-05-26 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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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糖果妈

宝宝9岁4个月17天 LV.24
12楼

  “你哭什么!这里有人在办丧事吗?还是我叫你做事委屈你了!”他厉声质问她痛哭流涕的原因。吃不到想吃的东西已经很不爽了,看到她莫名其妙的哭泣更是令他烦躁加剧,心头火起。

  “阿健……阿健被车撞了,他会死吗?”她哽咽地说,怀里还抱著着个大碗公。

  “什么阿健?”他盯着她,觉得那瘦小的身材加上哭哭啼啼的模样,看起来真像饿了很久的可怜乞丐。

  “那个阿健。”她指着电视画面。

  他偏头一看,这才发现她正在看他写的连续剧,而她口中的“阿健”则是戏里的一个配角……

  “我叫你做事,你居然给我坐在这里看电视?!”他眯起俊眸,匀净的肤色难得出现一阵青一阵白的变化,觉得这只猴子还真是胆大包天,竟敢放着正事不做,在这里光明正大的偷懒,还有脸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不是,我有在剥葡萄呀。”她大力吸了下鼻子,澄清自己没有不务正业,只是顺便在看电视而己。

  “那葡萄呢?”他倒要看看她剥好的葡萄在哪里。放眼望去,唯一跟葡萄有关连的东西只有摆在桌上的那一小盘葡萄渣。

  程可喜低头看着怀中空空如也的大碗公,和桌上吐着果皮与籽籽的盘子,这才有种大梦初醒的感觉,露出惊愕的表情。

  “……吃光了。”她心虚、惭愧、小声地承认自己的罪行。“对不起,因为这出戏实在太好看、太感人了,所以不知不觉就……”她解释自己一开始真的只是想“顺便”看一下而己,但谁知道这剧情那么引人入胜、扣人心弦,让感情丰富的她一下子便跌进剧中情境,不自觉地愈看愈入戏……先把手中剥了一半皮的葡萄放进嘴里,接着又把剥好、没剥好的一网打尽……

  此时她对这“一扫而空”的结果也感到很讶异,大概是因为她和家人平常都会在饭后边吃水果边看新闻的关系,所以习惯成自然,一颗接一颗——

  “喂!你这个人真的很可笑耶,脖子上那颗脑袋是装饰品吗?里头到底都塞了什么垃圾当填充物?智商没底限的低是不是……”他疾言厉色地斥责她,严重怀疑她的智能会不会是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才会做出这种蠢到令人难以置信的夸张行径。

  她现在是以为在电影院里欣赏影片还配爆米花是不是?!

  “对不起。”她除了道歉还是道歉,但在满心惭愧的同时却又不禁佩服起他骂人功力跟写对白一样溜,完全不经思考也不会跳针……

  他果然是个才华洋益的剧作家!看完了一集连续剧后,她对他的崇拜更是深植人心,万万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一脸冷酷的男人,竟能写出这么感人肺腑的对白!

  她一边被骂,一边钦羡起他能拥有这样值钱的才能,心想要是自个儿也像他一样那么会赚钱就好了……

  “把你的鼻涕擦干净!”他拧眉轻吼,看着她满腔泪痕,连鼻涕都快流出来还不做任何动作、有点傻乎乎的表情,真是气到……无力。

  这女人到底有没有“被骂”的自觉啊?

  他冷着脸,心情无奈地望着她,头一次被人的“白痴”弄到有些哭笑不得,都忘了葡萄的存在。

  这对他来说绝不是个正常的现象,但此时他尚未察觉……

  上午十点零八分,褚冠泽丢下一本没翻几页的书,走出书房。

  影音室里,他挑了半无都没不到想听的音乐,于是也同样放弃这项活动,走到一楼去倒了杯水,坐到客厅里打开电视,拿着遥控器无聊地转台……

  自从吃完早餐后他已经在整栋屋子里绕过了两圈,就是找不到一件能能让他静下心来做的事隋,坐在电脑前也不想工作,总觉得整个人意兴阑珊,就是提不起劲。

  今天程可喜休假,屋子里少了她那一丁点存在感,好像突然空洞了不少。而且最近每次轮到她休假的时候,他都会有类似的情绪,总有点莫名的闷,一整天下来通常什么事都没完成。

  他想大概是这五个多月里被人伺候惯了,突然身边少了个人使唤,他就下意识感到有些绑手绑脚的,不太习惯,而且三餐又要目己买,也没人帮他倒水、削水果,什么事都要自己动手,真麻烦。

  他看了看手上的表,决定打电话给她……

  “喂,可笑。”

  “是可喜。”程可喜在电话那头纠正,但也懒得抗议、生气了。反正他老是爱乱叫她的名字,再不就乱取一些难听的称谓,什么猴子、猪脑、乌龟、牛车……

  托他那张嘴,她家现在可是六畜兴旺呢!

  “找我有什么事?”她问。

2018-05-26 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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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4个月17天 LV.24
13楼

  “买午餐来给我,我要吃上个星期一买的那家排骨面,记得切几样小菜,还有前天买的卤味、冰淇淋、青草荣茶……”他一口气念了一长串食物,习惯一餐里要有主餐、配菜、甜点和饮料,觉得这才是一个完整的循环。

  她则认为他根本是仗着吃不胖的体质,什么都要来整套的,而且刚好符合他龟毛的个性。

  “等等,我今天休假耶。”她提醒他,每次的休假日可都有清清楚楚地注记在他的行事历上。

  “我知道。”他的脑袋又不像她那样简单。

  “知道你还叫我去买午餐?”有没有搞错!

  “你来上班,我会付钱给你。”他表示不会占她便宜,日薪、律贴都会照付。

  她却对他说话的态度很有意见,连声“请”都没有,语气又那么冷淡,从头到尾没半点感情,好像她是应召女郎一样。

  她休假是应该,可不是欠他的耶。

  “不要,我要在家陪我可爱的外甥女,下午我们要一起去野餐、踏青、写生……”她故意把她们的计划说给他听,让他知道金钱不是万能的,休想用一点钱来收买她的休息时间……

  “三倍。”他平静地抛出诱饵。

  “我马上去!”穷人的意识自动应答,她就是抵抗不了金钱的诱惑。

  三倍耶,算算有好几千块,不赚岂不是太呆了?

  “十二点以前到,不然照老规矩计算,倒扣三倍。”

  “蛤?哪有这样的,不行啦……”她看着表上的时间抗议,上诉自己首先要等老妈买菜回来接手两个小朋友后才能出门,而且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几乎全都要排队才买得到耶。

  喀!他的回应是冷酷地挂断电话,踏着轻松的步伐上二楼去。

  想到她待会儿就会过来,褚冠泽的唇角微微上扬,忽然觉得一阵愉快,又有了工作的心情。

  至于她在电话那头的惨叫……那不是他的问题,所以不予理会。

  正午十二点,大门一开——

  “到!”程可喜像抢滩成功一样扑倒在玄关,怕褚冠泽不知道她来了还先大喊一声,才敢放心地大口喘气。

  褚冠泽悠悠地走到她面前,看了看手上的表,脸上惯有着一种似乎永远都不够满意的冷表情。

  “连乌龟都爬得比你快,你是蜗牛啊!”他十分钟前就坐在客厅里等她了,不过他可不会承认自己是在期待她的出现。

  “我起码飙到六、七十耶,怎么可能有爬这么快的蜗牛……”她嘟囔着,心想自己冒着生命危险来上班,现在居然连乌龟都不如了,有本事就叫那只爬得比她快的乌龟出来跟她较量一下呀!

  “顶嘴?”他眯起眼,其实更不满意的是她满头大汗的冲进门的狼狈模样。

  这女人不知怎么搞的,不管他有没有规定时间,她几乎每天中午都是这样匆匆忙忙,进门永远都是一副刚顶着太阳跑完五千公尺的模样,双颊也被晒得红通通的。

  最厉害的是无论他怎么骂她,她都可以一直维持这种“刺激惊险”的步调,晚去快回,也不会想想哪天要早点出门,从容地把午餐买回来。

  “哪有?我先去帮你把面盛到碗里,不然待会儿糊了就不好吃了。”她装傻否认,笑嘻嘻地转移话题,溜进厨房里。

  在褚冠泽身边待了将近半年,她愈来愈懂得要如何在毒舌下求生存、化险为夷,一闻到烟硝味就知道该适可而止,绝不会逞强的和他争论下去,否则最后吃亏的一定是她自己。

  他扯唇一笑,就知道她舍不得浪费半点食物。根据他的观察,她还真是个勤俭持家的女人,能吃的东西绝不会随便丢掉,有时候他咬了一口就嫌难吃的东西,她也会接着吃完,还会故意嘀咕着“粮费食物会遭天谴”之类的话给他听。

  所以经过这几个月下来,她瘦削的颊己经圆润了些,身上也多长了几两肉,不再像当初那一副干干瘪瘪的模样,看起来顺眼多了。

  “你真不吃?不要待会儿又叫我去买一次喔。”她以防万一地提醒他,接着才打开包装,挖了一大口冰淇淋放入口中,立刻感觉到一阵冰凉从舌尖散开,骤降的温度直冲脑门。

  “吃东西时别说废话。”褚冠泽给了她一记白眼。望着她被冰棋淋冻到受不了而张开嘴巴猛呵气的蠢表情,他的食欲却突然变好,连吃起烫口的排骨面也觉得心情舒爽、特别有滋味。

2018-05-26 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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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4个月17天 LV.24
14楼

说也奇怪,他发现自己好像愈来愈喜欢配着她丰富的表情吃饭了,觉得她傻傻的样子看久了其实也挺可爱的……

  “干么一直看我?”他察觉到她也开始在偷瞄他,突然有点紧张起地是不是注意到了自

  己一直停留在她身上的目光,霎时觉得有点难为情。

  “我有一件事想问你。”她衬着笑容,鼓起勇气问他,其实这件事已经在她心里挣扎过好多回了,但一见到他又说不出口。

  “什么?”他轻挑起眉,表情镇定地说。

  “你跟剧组里的那些演员熟不熟啊?”

  “熟不熟都与你无关。”听到她的问题,他暗自松了口气。但嘴上不冷不热地回答,说了等于没给答案。

  她有种被人浇了盆冰水的感觉,觉得这男人还真有本事让人“透心凉”呢!不过她可不会这么容易放弃,依旧面带笑容地往下说:“因为我和栽姊看了‘天使之翼‘后都很喜欢那个女主角,如果你正巧认识她的话,不知道可不可以帮我们跟她要一张签名照,或是拿原声带请地签个名呢?”她很诚恳地问他。

  接着她兴奋地表示自从看了一集他的连续剧后便欲罢不能,还拉着妈妈、姊姊一起加入收视群,每周日都守在电视机前准时收看“天使之翼”的播出,一起哭又一起笑,母女三人都对褚冠泽写剧本的动力佩服得不得了,让她每次看完播出都有种以他为荣的感觉,不过看他一脸面无表情的样子……

  “其实不可以也没关系啦,我只是问看看而己。”眼见他没啥反应,她只得收敛起High过头的情绪,继续低头吃她的冰,没胆再拜托他去帮自己要签名。

  “我只在选角时见过她一面,跟她一点都不熟。”他很难得的对她作出解释,其实此时的心情比表面上看起来还要好。

  不知怎么的,当他看着她眉飞色舞地述说着对他的崇拜时,内心竟产生一股说不上来的骄傲与成就感,让他感到有些自豪。这对早己把高收视率视为理所当然,对那些统计数字感到麻木的他而言是种很特别的感受。

  行事低调的他已经很久不曾这样当面接受过别人的赞美,但她叽叽喳喳的夸奖却显得很生动、不虚伪,跟电视台那些人有所不同,令他觉得更真实。

  “哦,这样啊。”原来是不熟,那也没办法了。她悻悻然地含着小汤匙,但随即又想到另一个问题——

  “那她什么时候才会和男主角把误会解开,告诉他当年不告而别的真正原因?还有她妈妈的病会好吗?那个陷害她的坏女人应该会得到报应吧?可是这样阿健又有点可怜,他只剩这个亲人了……”她一会儿抬眉,一会儿又面露哀伤,一说起高潮迭起的剧情,她的问题便接二连三的冒出来,停都停不住。心想演员他不熟,剧情总没人比他清楚了吧。

  褚冠泽边挟小菜边看着她瞬息万变的神情,瞧她像一人分饰多角似地完全融入剧情里,有点意外她竟会对每集的内容倒背如流,还起码问了十个以上的问题。

  “你真的想知道?”他停下筷子问道。

  “嗯,可以告诉我吗?”她眼睛发亮,满心期待他能透露一点有关结局的讯息给她,满足她的好奇心,别让她每个礼拜都在电视机前痴痴地等。

  他勾起嘴角,少见的对她绽露微笑,看她果真是“天使之翼”的支持者,连问的问题都跟网站上讨论的话题没两样——

  “当然不可以。”他表情亲切的拒绝她,再度泼了她一身冰水。

  “快点把冰吃完去做正事,我付钱可不是叫你来这里参加影友会的。”他的表情瞬间转凉,要她弄清楚自己的身分,接着倏然起身,拿起桌上的青草茶就往楼上走。

  “是,知道了。”她垮下脸,语气里充满失望,觉得这男人翻脸真的比她翻书还快。不说就不说嘛,凶什么凶……

  “吼!你面又没吃完,卤味也没动,真的很浪费耶。”她看着他留下的食物,忍不住唠叨起他吃东西的习惯真不好,而且从不吃前一餐留下的食物,就算根本没动过也一样。

  “不吃就别叫我买那么多嘛,真是的……好险我刚刚没吃太饱……”她拿起筷子,像个老妈子一样帮他把剩下来的卤味、小菜全部吃掉,庆幸着自出门前才吃了颗包子而己,现在才会有空出的胃替他“善后”,不然他死后一定会因为暴殄天物而下地狱的……

  褚冠泽站在楼梯上,听到耳边飘来她碎碎念的声音,很自然地莞尔一笑,觉得这个女人年纪轻轻的,个性还真像个欧巴桑一样碎嘴又唠叨,也不知道她哪来那么多话自言自语,常常一边做事一边念个没完,即使每次被他瞪一眼就噤若寒蝉,但下次还是会继续“跳针”,屡瞪不怕。

  然而,他却在不知不觉中渐渐习惯了她这样的存在,觉得有个人偶尔跟他回回嘴,嘟囔个几句似乎也挺不赖的……

  果然,家里还是要养只宠物比较热闹。

  下午,程可喜先把厨房打扫了一遍,提着水桶到后院里帮植物浇水,接着又回到客厅里扫地、拖地、擦拭家具……

  “一个人干么住这么大的房子,每天拖一遍地板天就黑了……”她不懂他一个人住在三层楼的洋房里怎么不嫌麻烦,每天爬上爬下的不累吗?而且半夜关了灯,整栋房子乌漆抹黑的多可怕……

  她弯腰擦拭电浆电视下的柜子,却从黑色萤幕上瞥见一道白影——

  “啊~~”她放声尖叫,吓得跌坐在地上。

  “叫什么?吵死了。”

  她转头,才发现站在身后的是褚冠泽!

  “原来是你。”她捂着胸口。

2018-05-26 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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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糖果妈

宝宝9岁4个月17天 LV.24
15楼

  “废话,这屋里除了我们两个还有别人吗?”他下楼来倒杯水喝,只是顺便走过来看她在做什么,她却叫得跟撞邪一样。

  “是没别人,所以每次吓到的都是我。我拜托你走路出点声音好不好?人吓人会吓死人耶。”她被他吓到差点连魂都快没了,真想在他身上挂个铃铛算了。

  “要是没做什么亏心事,不管是人还是鬼都不用怕。”他坚持自己没错,按着自己的朵耳往厨房走。

  “你的耳朵怎么了?”她看他不时压着耳朵,又揉又扯,关心地问。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很痒。”他偏头皱眉,拉拉耳垂,就是搔不到痒处,感觉很不痛快。

  “大慨是有人在说你坏话吧。”她顺口道,玩笑的成分居多。

  “谁会没事说我坏话?”他对这个没有科学根据的说法嗤之以鼻。

  “我哪知道?你嘴巴那么坏,一定得罪很多人——唔!”一记白眼飞来,立刻让她闭上嘴。

  “我看八成就是你在我背后说东道西的。”他冷笑着,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果是因为“人为”因素而不舒服,那绝对和她经常在他背后碎碎念脱不了关系。

  “怎么会呢?我从来没有在你背后说过你闲话。”她全盘否认,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对了,不然我来帮你掏耳朵好了,保证你待会儿就会舒舒服服的。”她自告奋勇地要帮他服务。

  “不必了,我还不想领残障手。”他觉得她一定会把他给弄聋,再不就是重听。

  “哎呀,不会啦,我掏耳朵的技术好得很,你都不晓得我家那两个小丫头多爱我帮她们掏耳朵咧!”她自豪地说。

  “我很佩服她们小小年纪就有这般勇气。”他记得她说过她的外甥女一个三岁、一个四岁,正处于年幼无知的年纪。

  “我是说真的,不然……我用一个月的薪水跟你保证,如果你有任何一点不舒服,我——”

  “我马上开除你,扣回所有薪水,告到你家破产为止。”他笑着说道,句句正中她的弱点,意外地发现恐吓她有种说不出的乐趣。

  “吓!”她倒抽口气,但随即想想自己可不能被他看扁了,至少这件事她有百分之一百的自信。“好,一言为定。”

  她转身去找掏耳棒,记得曾在整理东西的时候看过的……

  褚冠泽则喝完杯子里的水,走到客厅里去等她。要不是看在她连最重视的钱都敢拿出来赌,他也没那么容易信任她的技术。

  程可喜慎重的先用酒精消毒过掏耳棒,待一切准备就绪,便找了个充满光线的位置,要他侧躺在她大腿上。

  “要开始喽!”她动了动脖子,一脸认真地说,像要开始进行什么大计划。

  “嗯。”他轻应了声,看她那样慎重其事他反而有点紧张。

  她拿着掏耳棒,小心翼翼地探进他的耳朵里,每个动作都轻柔无比,就怕弄痛他分毫……

  “不舒服就出声呦。”她温柔地提醒。

  “你不是说保证舒服?”他淡淡地反问,到目前为止的感觉还不差。

  “对,我用我所有的财产保证。”她没好气地回答,后悔自己干么要问他。

  “你一穷二白,哪来的财产?”他反讽道,针针见血。

  “嘘,我要专心。”她很有礼貌地请他闭嘴。要不是“钱”途握在他手里,她还真想使劲地弄痛他,给这个男人一点教训。

2018-05-26 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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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糖果妈

宝宝9岁4个月17天 LV.24
16楼

真不明白他说话为何总是那么白目又欠揍?也不怕她突然抓狂捅他耳朵!

  这会儿褚冠泽总算安静地躺着,豁出去地任她宰割。但老实说她的技术还真不错,而且掏耳朵的感觉也十分舒服,像有朵软绵绵的白云在耳朵里轻轻旋转,带走一切不适却又恰到好处地轻搔着耳道,让人觉得轻松愉悦,身体也逐渐放松……

  一会儿后,他翻身转到另一边,愈来愈放心把耳朵交给她,还合上眼睛闭目养神,甚至舒服到产生一股浅浅的睡意。

  “我顺便帮你按摩。”掏完了耳朵,她看他闭上眼睛,感觉有些倦,便主动将服务升级,发挥平时也大获父母好评的按摩功力,轻轻按着他的太阳穴。

  他没出声反对,只是很自然地躺正,让她可以同时按压两边的穴道,由眉心往两边的眼睛周围轻轻移动……

  “我按得不错吧?”她得意地向他邀功,像个要糖吃的小孩,看他放松的神情就知道自己很厉害。

  “闭嘴。”他语带含糊地命令,声音充满睡意,完全懒得睁开眼睛,不想被任何噪音所干扰,这也证明了他此时的确很享受她指下力道适中的按摩。

  她嘟着嘴,用一个丑陋的鬼脸对他做无声的挑衅,移往头皮的手指故意加重力道,用力施压——

  他闭着双眼,正觉得头皮上的力道稍嫌过轻,她就调整了力量,真是难得的令他感到很满意。

  一阵微风由落地窗外吹未,他舒舒服服地躺在她腿上享受按摩,闻到她身上飘来一阵淡淡的皂香,如同她给人的感觉一样,绝对不具半点杀伤力,而是清淡又温和……一种属于女人的味道……

  “褚冠泽……褚……”按摩结束后见他一直没睁开眼皮,她才发现他居然睡着了,轻唤他的名字也叫不醒。

  嘿嘿……这下可被我逮到机会了。

  她窃笑地伸出手掌,心想正好有理由呼他几个巴掌把他叫醒,偷偷报复一下平常被他当丫鬟使唤、责骂,没事又爱拿钱来要胁她的这口气。

  她量了量距离,瞄准他的脸颊,举起手——

  哎呦,他怎么会长得那么好看?

  她停住动作,实在无法出手攻击这么漂亮的一张脸,尤其是他毫无防备的睡容简直像天使一样纯洁无瑕……

  虽然醒来就会变成恶魔!但是此时此刻,她不管怎么看都觉得他是个巧夺天工的艺术品,白皙光洁的肌肤、直挺的鼻梁、眉如墨画、唇色红润,两排睫毛像刷过一样浓密……

  她的手掌缓缓落下,从原先预计的粗暴偷袭变成轻柔的抚触,忍不住抚摸那张令女人羡幕又嫉妒的俊美脸孔,惊觉它摸起来的触感竟然比看起来还要好!就像敷了珍珠粉一般细致柔滑,闪耀光泽……她都怕自己指节上的粗茧会不小心刮伤了他,于是改为探向他那头乌黑如丝的长发……

  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发现它们也像他的皮肤一样细软柔顺,一下子就从她的指缝滑过,跟拍洗发精广告没两样,不像她的头发又粗又硬,洗完头后常常打结、毛燥,还要常常修剪分叉……

  老天啊,到底是什么样的基因会生出像他这么“不像人”的人类!撇除他的毒舌和嚣张的个性不谈,他的外型简直是无可挑剔的完美!

  光线下,她静静凝望他俊俏的面容,视线不自觉的停留,久久不能移开。

  真奇怪,即使知道他的真面目并不如外表这样“斯文”,平常就只会颐指气使地对她呼来唤去,个性差又超难伺候,但她却从不曾真正讨厌过这个男人,每次被他骂完的负面情绪总是很快就会烟消云散,再看着他还是觉得很迷人……

  “笑一个。”她轻轻地把他的嘴角往上提起,试图在那张冷峻的脸上制造出一个人工微笑,却发现那道不自然的弧度实在非常怪异,害她发笑。

  他动了动眉毛,仿佛感觉到外力的骚扰。

  她赶紧松手,捂住嘴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2018-05-26 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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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糖果妈

宝宝9岁4个月17天 LV.24
17楼

  见他没醒过来,她才再度放松心情,望着他完美无瑕的脸孔失神傻笑。

  除了目光,她的心也正一点一滴的沦陷,遗落在这男人身上……

  稍晚,褚冠泽慢慢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躺在程可喜的腿上睡着了,赶紧撑起身体,朦胧的目光瞥向她——

  见鬼了!他瞪大眼睛盯着她的脸,看她歪着脖子、仰著头睡死在沙发上,嘴巴张得比鱼还大,嘴角还流着一条口水,发出细微的鼾声……

  “啧,看看你这副德行……”他皱起眉头,觉得她好歹也是个女人,怎么会这么不顾形象,在这里睡得跟中风一样?!

  他眼神嫌恶的摇摇头,站起身子,舒展筋骨,觉得小睡一下后精神好多了。

  低头看看失去意识的程可喜,本来想动手摇醒她,可是却在瞄到摆在一旁的棉花棒时,忽然有个一闪而过的念头阻止了他。

  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今天原本是她的休假日,可是他却临时叫她来工作,好像让她休息一下也不为过……

  见她睡得那么熟,他的慈悲心竟然莫名其妙发作,又觉得她这副中风般的睡相还有些好笑,忍俊不禁地扬起唇角。

  “看在你按摩技巧还不错的分上。”他近乎无声地说,便转身回到楼上去继续他的工作。

  过了一会儿,褚冠泽想起她夸张的睡相,心情还觉得挺轻松的。

  不知为何,一想到有她在这个屋子里,他的心情就感到很愉快……

  当晚,程可喜特别早出门,替褚冠泽买了一大顿晚餐回来,摆了满桌子好吃的料理,毕恭毕敬的请他下楼来享用。

  “怎么突然准备得这么丰盛?平常不是都抱怨我叫你跑太多地方买东西吗?”他看了一眼桌上的食物,和她恭敬到可疑的态度,其实大概猜得出来她为什么突然有这种讨好他的举动,只是没有明说。

  “因为我看你中午吃得不多,所以晚餐就帮你准备得丰富一点。而且帮你买东西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我才不会抱怨呢,呵呵……”她粉饰太平地笑着。

  正是因为下午一觉醒来发现他己经不在腿上,吓得她睡意全失,猜了半天都想不透他为什么没当场叫醒她,训她一顿。她挣扎了许久,也不敢主动找他赔罪认错。

  最后她决定按兵不动,采取“装傻”计划,假装没事地继续做完打扫工作,然后买了他爱吃的食物回来,只希望他吃了这顿丰盛的晚餐后能彻底忘了她不小心睡着的失误,不要扣钱处罚她……

  “是吗?那就继续保持,我最不喜欢工作时混水摸鱼、乘机偷懒的人了。”他挟了口菜,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轻描淡写地带过令她心惊胆颤的事件,游走在令她心脏麻痹的边缘。

  “放心,我不会的。”她硬挤出一个笑容,觉得他不骂人比骂人还令她害怕……

  妈呀,真怀念他睡着的模样!

  褚冠泽慢条斯理地嚼着饭菜,偷偷观察她紧张万分的神情,差点就想笑出来。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坏心,要是她明明白白地问他,他也会直接告诉她是自己刻意不叫醒她,让她多睡一会儿的,可她偏要将气氛弄得那么紧张,一副作贼心虚的模样,自己吓自己,这可不关他的事。

  “你也一起吃。”这么多东西他一个人可吃不完。

  “好。”她现在是“待罪之人”,哪敢说不呀!

  她替自己多拿了副碗筷,在桌边坐下口往好处想,在这里吃不用钱,家里又省了一碗饭。

  “会开车吗?”他突然问。

  “不会。”

  “去学,给你两个月的时间考到驾照。”

  “为什么?我家又没买车,考到也没车开。”她从来不觉得自己需要汽车,反正出门不骑机车也有大众运输可以搭。

  “开我的,以后去买东西都开我的车。”经过一番考虑,他决定大方地让出爱车借她代步,困为他实在愈来愈看不惯她把自己放到大太阳下烘烤的行径,怕她哪天真会晒掉一层皮,让人误以为他虐待助理。

2018-05-26 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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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糖果妈

宝宝9岁4个月17天 LV.24
18楼

更何况看她个性有点莽撞,开车可能比骑机车安全点,好歹也是铁包皮,总比她现在度包铁来得令他放心。

  “不用啦,我骑机车就可以了。”她觉得骑机车比开车方便,又不用找停车位。

  “如果以后我们要一起出门,难道也要叫我开车载你这个助理啊!”见她不知好歹的拒绝,他有些发怒了。

  他现在可是在为她着想,而她居然说用不着?!

  “说得也是。好,我会去学。”被他这么一凶,她当然只能点头,但随即想到——

  “不过听说驾训班的学费好像不便宜哦?”她故意这么问,担心他该不会叫她自己出这笔钱吧?

  “我会帮你付。”他睨了她一眼,心想她哪天要是没先想到钱,天就要下红雨了。

  “谢谢。”她马上露出笑容,既然有补助就安心了。

  “如果没一次就考过,我会从你的薪水里扣回来,一直扣到你考到驾照为止。”他补上但书。

  “蛤?!”她险些喷饭,一听到要扣钱心就会莫名的揪痛。

  “不想花钱就要好好学。有异议吗?”他目光冷瞥向她,要她明白笨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没有,我会加油的。”她低头扒菜,有苦不能言、有冤不敢伸,厦正他都这么说了,她抗议也无用。

  “很好。”他轻扯唇角,牵动一抹浅笑。看她为了省下这笔钱而竭尽所能、全力以赴的模样,还真像是为了食物去追飞盘的狗狗呢……

  呵,这女人真是愈瞧愈有趣。

  往后的日子里,程可喜开始密集地与汽车为伍。

  为了配合驾训班的团体考照时间,她在取得褚冠泽的同意后选择报名白天的密集训练课程,而且除了固定的上课时间外,还会另外排时间练车,就为了顺利通过一个月后的路考……

  皇天不负苦心人,程可喜在一小半月后的考试中惊险过关,没有被卡在S道里,成功地考取了汽车驾照。

2018-05-26 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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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4个月17天 LV.24
19楼

  当天下午,她一得知路考结果就迫不及待地冲回褚冠泽的住处,满心欢喜地冲上二楼,想第一个通知他这个好消息。

  “我考到了!”她一推开门就兴奋地朝他大喊,兴冲冲地和他分享自己的喜悦,也期待受到他的赞美。

  算算她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考取驾照,比他原先预期的还快,他应该会夸奖她的表现。

  “叫那么大声干么?我还以为家里失火还是遭小偷了,还有你进来前都不会先敲一下门啊?”他回头一瞥,表情冷峻,非但没有半点她期待中的赞美,还反过来凶她。

  “喔,对不起。”她收敛放肆的笑容,为自己的鲁莽道歉,补敲了两下门,还是忍不住微笑地对他说:“我考到驾照了耶。”

  “那不是应该的吗?花了那么多时间和报名费,如果还考不过才令人意外。”他继续往她头上浇冷水,虽然心里也为她顺利通过考试而感到高兴,一度想开口夸她做得好,但望著她那脸喜孜孜的表情,他脑中就有根别扭的螺丝钉松不开来,硬是将“好话”锁在舌尖,绕不出口。最后说出口的,又是他习惯的冷言冷语。

  看到他竟是这种反应,程可喜难掩失望的嘟起嘴,哀怨地望著他……

  “什么嘛,人家为了今天的考试可是练车练到脚抽筋,上场前还紧张得胃痛呢!好不容易才拿到这张驾照,你就不能说几句好听话吗?”她不知哪来的胆子,忽觉一股委屈涌上心头,便把心里的嘀咕全都当著他的面扩音播送出去,要他知道自己也是有付出心力在准备的。

  “好,算你厉害,很了不起行了吧?”他的赞美实在蹩脚,抿著嘴的表情其实是在掩饰内心的不自在,明明很想笑著夸奖她,却成了一抹不太自然的假笑。

  “算了算了,不想说就不必勉强。”她想自己是神智不清才会想从他口中得到什么赞美,看他那脸不情不愿的表情便让她觉得自讨没趣,转身离开。

  “喂,你这是什么态度!”他都已经开口夸她了,她反而不领情?

2018-05-26 11:17
楼主

甜糖果妈

宝宝9岁4个月17天 LV.24
20楼

要去收衣服的态度,请容小的先行告退。”她也扯出一道很假的笑容,表明自己还有工作后便关门离开。现在不需要特别处理的衣物,都是由她亲自清洗再拿到顶楼去晾晒,然后一件件整烫、收叠整齐,所以她没空在这里听他训话。

  “你!”他没想到她居然敢跟他闹脾气?!这简直是以下犯上、目中无人……

  但怪的是他竟然不怎么生气?一时间也想不出要骂她什么,好像就只是对她这么冒然结束对话的举动感到有些不甘心,觉得她应该要留下来和他多聊两句。

  他这个人虽然不习惯赞美别人,但他又没阻止她夸奖自己,如果她要继续说些关于她考试的过程,他也是会听下去的,她干么走这么快……

  还有她为何要练习到脚抽筋又紧张到胃痛啊?考驾照这点芝麻绿豆大的小事有必要这么反应过度吗?她是要去考飞机驾照是不是!

  褚冠泽坐在电脑前,双眼盯著萤幕,满脑子想的却都是程可喜,觉得她真是蠢得可笑,偏偏又令他挂心……

  唉,这女人是何时走进他心里的?他怎么想都想不透……

  当天下班前,褚冠泽告知程可喜过几天要一起到拍戏现场去探班,看看剧组最后几场戏的拍摄进度。

  “我也要去?”程可喜不明白他怎么夹然想到叫她一起去看人家出外景,而且地点又远在偏僻的山区。之前他去电视台或制作公司谈事情都只让于惠青同行,把她们俩的工作分得很清楚,而她就只有送他出门的分。

  “不去也行,看你是要把休假挪到那一天,还是趁著我不在好好把工作室打扫一遍,顺便把后院的那些盆栽整理一下。”他无所谓地说,完全不勉强。

  “好啊,我先想想,明天再告诉你,因为走山路我可能会晕车。”一想到要去山上晒太阳她便兴趣缺缺,若是去摄影棚里吹冷气就好多了。

  “嗯,那就这样,到时候我看到杨茜,会顺便帮你问她有没有签名照。”他话还没说完,人已经往工作室外走了。

  “谢谢。”她听到人家要帮她的忙便很自然的道谢,过了一秒才意识到——

  “杨茜?!”她正是“天使之翼”的女主角,也是程可喜目前最欣赏的女明星。

2018-05-26 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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