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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只小慕慕
宝宝9岁8个月15天 LV.24
“小曼,你的国文又被当了。”文嘉扬扬手中的成绩单。
“我的成绩单怎么会在你这里,小偷。”余小曼赶紧抢下她的成绩单,可恶,江文嘉是只狐狸转世,迷惑了表哥,偷走了表哥的心,还偷了她的成绩单,想向妈妈打小报告。
“你们两个别玩了,小曼,你也来帮忙整理。”丁轩走到角落将装好的箱子搬到门口,等搬家公司的人来搬运。
文嘉怎会让余小曼来破坏两人的独处时间。
“只要你乖乖地,不要动不动就抱了轩,我才懒得管你被当几科,不过你的英文也不怎么好,财务管理是专业科目,才考及格而已,看来没帮你复习是不行了,还有……”
“住口!”余小曼气红了脸,江文嘉居然当着表哥的面让她丢脸,她要还以颜色,清秀的脸露出邪气笑容。
“小孩子不要有那种变态的表情。”文嘉往她的头顶敲了一记。
“你不要打我的头。”余小曼生气的瞪着她,一手揉着发疼的头皮,“你这个粗暴的女人,装模作样,我要跟表哥说你和齐哥的事。”
文嘉脸色大变。
“怕了吧。”余小曼得意的笑着。
“小曼,你有什么事要对我说?”丁轩突然回头。
听见他的声音,文嘉赶紧回神接口,“她喜欢你。”
“我早就知道了。”丁轩笑着说,继续搬着纸箱。
文嘉不让余小曼有开口的机会,把她拉进房间,看丁轩正努力整理东西,没注意她们,赶紧把门关起来,不让他听见两人的谈话。
看见她沉痛的表情,余小曼心里也不好受,这件事真的有这么严重吗?
沉默了一会儿,文嘉凝重的开口,“如果丁轩知道这件事,我会想死。”
“没这么严重吧,你和齐哥根本没发生什么事,而且有我在,齐哥没办法接近你。”
“是我的错,可是我希望我在丁轩的心里是完美的,万一他知道了,我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别的男人看过我的身体。”这是她挎生渐一生中无法对他坦白的事。
她真的很爱表哥吧,在她眼中不足微道的小事,江文嘉竟然这么在乎,怕表哥嫌弃她。
她知道自己是不可能成为表哥的新娘了,余小曼决定弃守这份多年的爱恋,诚心祝福文嘉和表哥。
“对不起,我不会再提这件事了。”
“谢谢你。”文嘉露出信任的眼神,余小曼的确是个好孩子,若不是她的提醒,她不会坦承对丁轩的爱意,是余小曼让她发现自己爱着丁轩,将来想追小曼的男孩子,她一定会仔细审核,替她找到如意郎君,算是对她的报答。轻轻拍拍她的肩,“我会保你平安毕业。”
“别说得好像天才一样,什么都会。”余小曼撇撇嘴,经历这么多波折,终究没办法拆散她和表哥,只好祝福他们了。
丁轩在门外静静听着,两人虽然小声说话,可他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柯齐,你死定了,居然敢看文嘉的身体,不过他不会让文嘉知道他知道这件事,因为那会让她难过,他在文嘉面前也是个完美的好男人,所以他会装作不知情。
文嘉和余小曼走出房间,丁轩早就搬着另一个纸箱到门口,两人装作若无其事的去拿一些小家具装箱。
丁轩放下手中的箱子,走到文嘉身后,伸出双手紧紧抱着她,“你没事吧?”
“什么?”文嘉纳闷的转过身,丁轩便将脸凑过来,不在乎余小曼在身边,就热吻起来,直到文嘉有点喘不过气,他才松口,但双手仍紧抱着她。
“你觉得要取得国外最新资讯,该到哪里?”丁轩飞快的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低声的问。
“法国,意大利也可以。”
“若长期观察,多久时间比较合适?”
“至少一年吧。”她想了想。
“好,就让他去法国两年,管他懂不懂法语,就用他那口破英文去解决吧。”丁轩打算把柯齐外放,免得看到他就烦心。
“你要派人到国外学习,是谁?”文嘉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有新计划了,她也不能落后,她该找个人去国外看看。
“别管是谁了,我们还需要缠揭什么家俱吗?”
“暂时不用了。”她想了一会见,没有特别的需要,所以不急着添购。
丁轩微笑,又低头吻住她,文嘉闭上眼,沉醉在浓情蜜意里。
“表哥,搬家公司的人来了。”余小曼回头,天啊!还在亲热,看样子没打算休息,她只好写了新地址给搬运工人。
“麻烦你们搬到这个地址,那里有人在装修,你们把东西放在屋里就行了,谢谢。”
打发那些索笼工人,余小曼回头,看他们一副沉醉爱河的模样,她退出门外,将门关起来,不让人打扰他们,她背倚在门上沉思——
她好想找个人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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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8个月15天 LV.24楔子
“什么?破产?”不敢置信地瞪着母亲,于宥俐一双眼睛瞪得跟荔枝一样大。“妈,你逗我的吧?”今天可不是愚人节,老妈怎能跟她开这种玩笑?
老爸的纺织厂一向经营得很顺利,怎么会突然间就濒临破产危机?无论如何她都不相信这是真的。
“妈不会拿这种事来开玩笑。”于母一脸忧心,为了这件事,她已经好几个晚上夜不成眠,对未来充满茫然。
“那……爸呢?爸怎么说?”老爸是家中的顶梁柱,一定有方法可以补救公司的亏损。
于母的反应是摇头,屋里的氛围顿时降到冰点。
“那银行贷款呢?要不要跟银行借借看?”可以先向银行借钱,等生意赚了钱之后再还,老爸的公司那么大,银行一定愿意借的。
没想到于母还是摇头。“之前向银行借的款项都还没还清,银行已经不肯再贷款给我们了。”
于宥俐感到一阵晕眩。
万一老爸的公司真的破产,公司和工厂里的那些员工怎么办?一个人代表一个家庭,公司一旦收起来,影响的可是几百个家庭啊!
“那怎么办?能找别人借钱解决公司的问题吗?”突然面临家中巨变,她的脑袋糊成一团,完全不晓得该如何是好。
“你也知道你爸脾气硬,说什么都不愿向人低头。”于母一边说,一边欲言又止地看着女儿。“我是想……哎!该怎么说才好?”
隐约感觉到母亲有话说不出口,于宥俐连忙催促道:“妈,想说什么就说,我们是一家人,没什么不能说的。”
从小她就被父母保护得很好,婚前一直待在家里当米虫,直到去年离婚之后,她发觉自己应该学会独立自主,不该再依靠父母的庇荫,因此才开始外出工作,目前在一家贸易公司当会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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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8个月15天 LV.24只是她长这么大,几乎不曾对这个家有过贡献,而她那点收入对老爸目前的困境一点帮助都没有;如果有她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她一定拚命达成。
于母踌躇半晌,深吸口气后硬着头皮说:“你跟子峻……离婚也快一年了……”
于宥俐微挑眉心,聪明如她,立刻明白母亲想说些什么。
商场上人人功利,锦上添花大有人在,可雪中送炭却极少见,不过于家和凌家的交情却比较特殊!
两家算得上是世交,老爸和凌父是军中同袍兼好友,因为于家的纺织厂规模愈做愈大,而凌家的金控公司更是发展得有声有色,加上双方交情深厚的关系,闲来无事的两老不约而同便将脑筋动到她和凌子峻这两个独生子女身上。
在长辈的刻意安排下,两年前她和年纪相仿、门当户对的凌子峻相了亲;由于两人当时都处于感情空窗期,对彼此的印象也都还不错,因此就顺理成章地接受长辈的安排结了婚。
婚后他们确实也过了一段还算和睦的平静生活,但后来因为发现彼此都和前任男女朋友偶有联络,因而爆发极严重的争吵,导致离婚收场。
她有时还是会想起子峻,因为以前两人拥有共同兴趣,经常一起去看电影,那段婚后生活算得上是甜蜜快乐的。可惜离婚之后两人并没有再联络,她不晓得子峻是否会像自己一样,还记得过去的美好?甚至偶尔会想起对方?
可是老爸公司的困境,既然已经严重到连银行都无法借贷,现在有能力拿出钜额资金伸出援手的,恐怕也只剩下凌家了。
当初在他们结婚之后,前公公凌绍铭便将凌氏金控的经营权全部交给凌子峻管理,等于所有决定权都在他身上,就算老爸肯向老朋友开口求助,若子峻不同意还是白搭。
更别提老爸的脾气比厕所里的臭石头还硬,八成拉不下老脸向凌家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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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8个月15天 LV.24但是以她和前夫将近一年没联络的“冻结”状态,要是自己突然跟他联系,一开口就要借庞大的金额,不知道子峻会怎样看待她?
这让从未向任何人开口借过钱的她感到相当为难。
“宥俐,妈知道你一定很难开口,但你也知道你爸那脾气……”于母看出女儿的犹豫,浅浅地叹了口气。“我们可以不为自己想,但公司跟工厂的那些员工怎么办?他们都跟我们那么多年,我们怎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失去经济来源?”
“知道了妈。”于宥俐轻轻打断母亲的话,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我会跟子峻联络,虽然我没把握他会愿意帮忙,但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说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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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8个月15天 LV.24换上雪纺纱洋装,化了自然清新的淡妆,于宥俐在下午六点半出门,准备前往凌子峻的住处,也就是离婚前他们同居的别墅。
她仍记得子峻总爱看她穿雪纺纱的服装,老说这类的服装很适合她,也因为他曾经那样说过,所以离婚后有一段时间她潜意识不再触碰雪纺纱的衣服;但今日自己有求于人,因此她不自觉地迎合前夫的喜好,穿上许久不曾穿上的雪纺纱洋装。
稍早前她曾拨打凌子峻的手机号码,但不知怎的,他的手机始终无法接听,她不确定他是正好位于收讯不良的地方,还是他换过手机号码?所以她决定主动上门找他。
她算过,到凌子峻的住处差不多七点左右,虽然不确定他会不会在家,但有去才有机会,她必须先确认他是否愿意帮忙,才能决定下一步该怎么走。
如果他答应帮忙,可以解决老爸公司的问题,当然最好。
但他若是拒绝,她也不会怪他,毕竟钱在人家的口袋,她没资格勉强他。她会找老爸讨论看看,是否要缩减公司工厂的编制,找贷款银行协商延迟还款期限……总之得尽快找出解决的办法才行。
心情忐忑地来到别墅门口,见里头灯亮着,她扬手正要按下电铃,谁知大门突然由内打开,一个女人不由分说地被人推了出来——
咦?这是什么情况?
于宥俐傻眼,右手还停在半空中,浑然忘了放下。
“出去,别再来烦我!”门内传来凌子峻低沈浑厚的嗓音,听起来似乎心情不大好。
“可是我……”女子还想说些什么,却引来他更张扬的火气。
“闭嘴!”凌子峻将她更往外推了些,终于后知后觉地注意到于宥俐的存在,原本严肃紧绷的脸部线条瞬间放松下来。“你怎么来了?”
“我……”于宥俐才开了口,却被他毫无预警地一把拉住手腕拽进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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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8个月15天 LV.24接着,他不留情面地当着刚才那女人的面,“砰”的一声关上大门。
她不敢置信地瞠大双眸,听着身后的门板传来女人的吼叫,以及“砰砰砰”的敲门声。
“这样……没关系吗?”她不是很明白外面那女人和他的关系——现在的她没立场也没心思问他这种问题,但被人这样“扫地出门”实在太没面子了。
“花痴女,别理她。”他没好气地低啐了声,转身往客厅走去。“你怎么突然来了,也不先通知我一声。”
不过是见过一次面,关系再普通不过的人,不知从哪儿打听到他的地址,竟然找上门来?原以为她有什么事找他才让她进屋,没想到她居然想“非礼”他?!逼得他只能不客气地赶人。
“我打过电话了,但你没接,可是我有急事找你,只好不请自来了。”
其实她并不意外会有女人倒追他,他身材高大帅气,棱角分明的脸庞上有双细长深邃的眼,再加上高挺的鼻梁和性感的薄唇,活脱脱是个花样美男。
而且他天生是衣架子,随便怎么穿都好看;像现在他穿了件黑色的衬衫,配上黑色的西装裤,浑身散发着神秘性感的气息!
更何况他还是凌氏金控的现任总裁,集众多优点于一身,也难怪会被刚才那个女人缠上。
“哪有可能!”他直觉拿出口袋中的手机,这一瞧才发现手机不知何时没电了,他将手机递给她看。“原来是手机没电。”
于宥俐睐了眼,这才放下心中的大石。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认为我是个麻烦,才会拒接我的电话。”
以往养尊处优的她并没有注意到做人处事有许多眉眉角角的细节,直到在贸易公司上班之后才逐渐明白,原来每个人都有各自的想法,也因此更懂得尊重别人。
加上她家里此刻的状况,是她懂事以来的最谷底,让她直觉地往最坏的方向思考,才会以为他有可能把她的电话号码直接设成黑名单,拒接她的来电。
“麻烦?”凌子峻愣住,约略思索了下,大概猜出她话中的涵义;他拍拍身旁的位置,邀她入座。“过来,坐。”
于宥俐犹豫了下,最终硬着头皮走到他的身边坐下。
因为有求于人,让她没来由地觉得自己矮人一截,以前她从不曾对他有这种类似敬畏的感觉,但今天,她头一回感受到了。
“我听说你家的事了,找到解决的办法了吗?”虽然现在他们已经不是夫妻,但他仍然关心她。
她僵了僵,摇头。
凌子峻挑眉问:“那你来找我是……”
“借钱。”她没有拐弯抹角,直接挑明来意。
到这地步,面子什么的都没啥好在乎的了,最重要的是想办法解决家里的困难,所以她毫不迟疑地说出自己此行的目的。
凌子峻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瞧着她,瞧得她后背冒汗,隐约感到有些不安。
他该不会像对付刚才那个女人那样,直接轰她出去吧?如果他真那么做了,还真令人伤心。
所以她默默做好心理准备,就怕待会儿换自己面对那种尴尬的状况。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帮你?”他终于开了口,却丢出一个教她难以回答的问题。
于宥俐无疑是个聪明的女人,还知道要来找他——无论前岳父搞出来的洞有多大,他绝对愿意出手帮忙!但不仅仅是因为父亲和前岳父之间的交情,更因为他对她的感情。
没错,他还挂念着她,和她一起生活的情景时常出现在他脑海,他仍无法忘记和她有关的一切,简单地说,就是他根本没有对她忘情。
虽然两人是透过长辈的撮合才会结婚,但她个性单纯又善解人意,总在生活间带给他一些小惊喜,加上相似的成长背景,两人不只闲暇时可以一起欣赏电影,就连他为了公事烦闷时,她也能跟他讨论工作方面的话题,为他化解烦忧。
她完全不像其他的女人,只会满口时尚流行、演艺圈八卦什么的,教人听了好生厌烦。
基于自己无法忘情于她的这个理由,他就无法见她受苦却置之不理。但他还是很想知道,她为什么会想到要找他帮这个一点都不算简单的忙?
是啊,凭什么,就凭她和他曾经是夫妻?
曾经沧海难为水,既是曾经,就已经是过去式,纵使自己曾在那段婚姻里付出过真心,但最后却悲惨的以离婚终结,她实在没立场要求他的帮助。
她难过地低下头,随即拉紧包包起身,心想即便借不到钱,也要挺直腰杆、保住尊严地离开!
不料凌子峻突然伸手攫住她的手腕,硬生生将她拉回来。
“啊!”于宥俐没料到他会有这举动,一时失衡地跌回沙发,更悲惨的是,她不是跌进软软的沙发里,而是以相当狼狈的姿态跌入凌子峻的怀中。
天啊!他到底拉她做什么啦?刚才他问那句话,不就是要她自己知难而退吗?那就赶紧让她回家想别的办法,干么拉住她?
“你,交男朋友了吗?”他在她耳边沙哑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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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8个月15天 LV.24于宥俐的手臂冒出点点鸡皮疙瘩,他的声音宛如爱抚般滑过她的耳膜,引起她一阵悸颤。
“咳!这好像不关你的事。”要命!他问这做什么?她差点被口水呛到,感觉脸颊微微发烫。
“你现在有求于我,我问什么,你最好老实回答。”他眯了眯眼,言辞间带着些许胁迫的意味。
意思是,他有可能改变主意?于宥俐内心重新燃起希望,忍住此刻有点暧昧且令人不安的害羞感。
“没有,离婚后我一直一个人。”
“为什么?”她身材玲珑有致,脸蛋也相当漂亮迷人,没道理没人追求她。“你那个前男友呢?他不知道你离婚了吗?你难道没有再跟他联络?”
“你先放开我。”
天!这样和他紧紧相贴,她没办法思考。况且他提起那个早就不再存有任何感情的前男友做什么?她都没提他的前女友呢!
“就这样,说清楚。”像在宣告主权,他紧紧环住她的腰肢不肯放开。“为什么不再找对象?”
“我没那个心思。”讨厌!不想谈恋爱,哪需要什么理由?
不到一年前她才刚结束一段婚姻,怎么可能那么快就跟别的男人交往?没有男人又不会死,她可不是那么随便的女人。
更何况离婚之后,她将生活重心摆放在工作上,不愿再去触碰男女之间的情爱,当然更不可能和导致自己离婚的前男友再有任何牵扯。
“你终于发现他比不上我,一时间又找不到像我这么优秀的对象,所以才没有跟别的男人交往吧?”他得意地勾起嘴角,显然对自己相当有信心。
“……你到底哪来的自信?”她惊讶地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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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8个月15天 LV.24你还不了解我吗?我一向如此。”凝视着她的表情,凌子峻的眼神变得深沈。“我说的没错,对吧?”
“才、才不是,你不要想太多了。”她否认,却说得结结巴巴,半点说服力都没有。
事实上,他说的与事实相去不远。
人都是比较性的动物,有了和他的第一段婚姻,其他的男人就很难再入她的眼;况且他们俩有相似的成长背景,彼此间有共同的兴趣和话题,更是其他的男人所无法和他比拟的。
所以她哪可能随便找个男人充数?她宁缺勿滥啊!
“真的是我想太多吗?”他不相信,因为他自己就忘不了她。“我可不这么认为,你只不过是嘴硬罢了。”
离婚之初,他曾试着和别的女人交往,可不管对象是多漂亮的女人,往往约会不到三次他就感到无趣,继而不再联络;虽然宥俐不是最美的,但他就是忘不了她。
无法形容这莫名的心态,他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就是时不时会想起她。
离婚还不到三个月,他就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忘记她,更后悔当时未曾细想便冲动离婚!可是他总归是个男人,而且是个好面子的男人,在她没向自己示弱之前,他断不可能主动要求她回到自己身边。
现在于家突然面临经营危机,导致她不得不硬着头皮找他求助,正好让他可以借这个机会,向她索取自己想要的一切,教她乖乖回到他的身边。
“你很奇怪耶,人家说不是就不是,哪来那么多不相信。”她气极,没注意到自己的话里掺杂些许撒娇的味道。
“要不要我帮你?”他突然转移话题,说到她目前关心的重点。
他很清楚这个忙不好帮,因为除了金钱上的援助之外,最重要的是必须重建她父亲公司的经营团队,这样才有让整个企业起死回生的可能。
“……你愿意?”她狐疑地反问,不明白他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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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8个月15天 LV.24 “那得看你愿意用什么来换。”在商言商,要他帮这个大忙不是不行,但必须先将条件讲清楚,至少得令他满意才行。
“换?”她傻眼,不明白自己能拿什么与他交换。“我家连房子都成了银行的抵押品,根本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跟你换。”
“不,你有价值不菲的东西能跟我换。”别的不说,光说她能让自己念念不忘这点,就难以估计她的价值。
先前那段婚姻结得草率,离得更轻率,为了更确定自己要的就是这个女人,他得用点心机和手段,并需要时间证明自己的感觉没有出错,而前岳父的困难正好为他创造最佳时机。
“价值不菲?”她一脸茫然,不晓得自己身上还有什么价值不菲的东西?要是真有这种东西,她早就拿出来帮老爸了,问题是她根本没有!
“认真想一下,我说有就有。”
她善良贴心,经常扮演他的解语花,还有两人绝佳契合的房事……婚姻里一段段开心的回忆掠过他的脑海,一幕幕都证明着她的价值;虽然在别人看来可能根本算不上什么,但在他眼底确实是弥足珍贵。
她想了又想,最终还是摇头。“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突然附在她耳边说:“搬回来吧。”
“蛤?”她愣住,以为自己耳背听错了。
“我说搬回我这里来。”这里本来就是她的家,她理当住在这里。
“你疯了!”她惊愕地瞠大眼睛。
他们虽然曾经是夫妻,但两人已经离婚快一年了,她再搬回来算什么?哪有人离了婚还住在一起的?这要是传出去,她该怎么做人啊?
“你不是要我帮你?”他没来由地反问一句。
“这跟帮我是两码事!”她无法将这两件事放在同一个天秤上衡量。
潜意识里,她或许也希望与他复合,但不该是这样以金援她家公司做为利益交换,有如被包养般不明不白的关系。
“只要你答应搬回来,不管问题多大我都会帮你。”全然不给她拒绝的空间,他直接丢出诱人的条件。
她无语,错愕地瞪着他。
“怎样?”他扬了扬下颚,带着询问的意思。
“你先放开我。”她试着挣脱他的环抱,本能地扭动身躯。
“好。”神奇的,这次他没再坚持,轻而易举地放开她,并举起双手向她证明自己不会再随便触碰她。“反正我该说的都说完了,要我帮你没问题,前提是你必须答应搬回来。今天就先这样吧,我有点累了,想早点休息。”
这摆明了在下逐客令,她感到有些难堪,却也没什么立场抗议。“那你休息吧,我回家了。”
她小心翼翼地站起,彷佛担心他又突然拉她似的,但他并没有那样做,反倒令她感到若有所失。
就在她即将走到门边之际,他突然出声唤她。“等等。”
她心里难受,连头都没回地轻问:“还有什么事?”
“三天,我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三天后我要听到你的回覆。”他丢出最后通牒,事实上,他甚至不确定自己到底忍不忍得了三天。“你一点头我马上去你爸的公司了解状况,OK?”
她沈默半晌,终究还是半妥协地点头。“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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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8个月15天 LV.24宥俐,你这里出错了喔。”指了指报表上的数字,另一名会计——也是于宥俐的大学同学林贞秀——指着她才递上让她复检的报表,迅速指出错误的地方。
“我看看。”她吓一跳,赶紧拿来报表检视,果然发现自己将支出的款项放错栏位,摆到收入那边了。“噢天啊,我竟然弄错了!”
林贞秀笑着摇了摇头,打从一早她就发现于宥俐人在心不在了。“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这两天你老是心不在焉的?”
“没什么啦。”她抚了抚后颈,感觉脖子特别僵硬。“我只是没睡好而已,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
打从前天晚上与凌子峻谈过之后,她完全不敢把他和自己交谈的内容告诉任何人,即便贞秀是她最好的朋友也一样。
因此就算心中烦闷,她也只能把苦水往肚里吞,独自苦恼。
“再五分钟就下班了,愿意跟我聊一下吗?”但林贞秀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她凝视着于宥俐的眼,态度十分真诚地问:“家里应该没什么事吧?还是你有其他困扰?你总要说出来,我们才好想办法解决啊!”
人最怕凡事闷着自己想,可怕的是,许多事不是光想就能找到解决的方法,反而会因为积压在心里而变得更烦闷焦躁,倒不如找几个信任的人谈谈,虽然未必每个人都能帮上忙,但至少情绪有个宣泄的出口,多少有些帮助。
不然现代人那么多忧郁症是哪来的?大多是因为社会型态改变,大夥儿遇到困扰,全关在家里闷着头自己东想西想,就不见乡下左邻右舍到处串门的欧巴桑们会有这种困扰。
她不敢说自己是于宥俐最交心的朋友,但好歹她们同窗四年,这工作也是经由自己的介绍,宥俐才会来到这里上班,比起普通朋友,她们的交情应该更好一些,她认为自己有必要关心一下好友的心理状态。
“贞秀……”于宥俐瞬间被打动了。
她是家中的独生女,一直以来都是自己玩、自己念书,更因为家境比其他同学稍好一些,无形间与同学形成一种莫名的距离感,因此成长中的每个阶段都没有交情较好的朋友,贞秀算是例外。
林贞秀的性格有点小鸡婆,或许是对她老像独行侠般独来独往看不顺眼吧,只要有时间就黏着她谈天说地,久而久之她也逐渐习惯贞秀的存在,因此在离婚后才会拜托贞秀帮她注意看看有没有工作。
而贞秀也没让她失望,很快就帮她在公司找到与她相同的工作。因为她们都是商学系毕业的,而且又在同一个部门担任会计,她没花多久的时间便适应工作内容,慢慢地走出自己的象牙塔。
平日若有其他同事到会计部找她们聊天打屁,她通常都只听不回应,可是听到好笑的内容她还是会跟着一起笑,上班时间往往很快就过去了。
她还满喜欢出外上班的感觉,比起以往她像个被摆在高塔上的公主有趣多了,这一切都是贞秀的功劳。
“我爸的公司出了点状况。”她的嘴角微微垮下,放松戒心地松口道。
虽然贞秀热心又鸡婆,但相识这么多年来,从没听贞秀说过他人的不是,就连她离婚的事,贞秀也不曾向任何同事提起过,她相信贞秀不会把她的事当成八卦告诉别人。
“生意不好吗?现在各行各业的景气好像都很差。”见她似乎愿意聊了,林贞秀赶忙拉来自己的椅子坐到她身边。
她闭了闭眼,心情沈重地说:“嗯……可能公司要收起来了。”
“我的天啊!那该怎么办?想到法子解决了吗?”事态这么严重!难怪她整天心不在焉。林贞秀惊讶不已,却对她的困境束手无策。
于宥俐摇摇头,要是有那么容易解决就好了。
她私下问过母亲目前公司的财务缺口大概有多大,老妈给她的回答几乎令她停止呼吸——五千万,这么庞大的数字就算想破头,都不晓得该到哪儿去周转。
林贞秀的眼滴溜溜地转了转,不一会儿,突然想起自己曾经参加过宥俐的婚礼,不是说那男人很有钱吗?
“呃,那……能找你前夫帮忙吗?”
于宥俐愣了愣,怎么贞秀想的跟老妈一模一样?
“怎么,他不肯喔?”真是无情的男人,亏她当时还很羡慕宥俐嫁了个那么帅又有钱的老公呢!
“不是不肯,他……”于宥俐的头越来越低。她哪有脸说出前夫想包养她呢?这实在太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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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8个月15天 LV.24 “有条件喏?”那也是理所当然的,跟银行借贷都需要抵押品,没道理让人白白把辛苦钱双手奉上。“只要不是太夸张的条件,应该还好吧?”
“我……”她支支吾吾地答不上话。
当然不是不行,毕竟两人曾经是夫妻,什么事没有发生过?只是他的要求太教人难以齿。
林贞秀蹙起眉,认真地打量起眼前这个她所熟悉的同学。“难不成他想破镜重圆?”
于宥俐是个美人胚子,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想当年在学校多的是男同学“肖想”她,在传出她要结婚的消息时,还哭碎了一堆男儿心,难保她那个帅前夫不会提出破镜重圆的要求。
况且她以前从没听宥俐抱怨过夫妻之间的争执,当她知道宥俐离婚时,整个错愕不解,却也没白目地在好友伤口上撒盐,询问她之所以离婚的细节,只是安静地陪她走过那段伤心的日子。
现在宥俐的前夫并没有说不帮忙,只是提出某些让宥俐难以点头的条件……说她满脑子不切实际的浪漫想法也罢,她就是觉得宥俐的前夫很有可能试图挽回那段逝去的婚姻。
“要是有那么单纯就好了。”事实比贞秀想的还要尴尬,否则她也不必如此头疼了。
欸?不是她想的那样喔?
林贞秀挑了挑眉,恰好下班钟声响起,她赶紧将报表锁进抽屉里,抓起自己的包包和于宥俐的手,急匆匆便往外走。
“贞秀?”她想干么?于宥俐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晚上我没约会,你就尽量把你的“不单纯”告诉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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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8个月15天 LV.24 马不停蹄地赶往医院,于宥俐紧绷得几乎要哭出来了。
就在她支吾地向林贞秀说明凌子峻提出的条件时,于母突然来了电话,说于威诚刚下班回到家就突然昏倒,现在正紧急送医中。
得知这消息的她六神无主,心知老爸铁定是压力过大才会病倒,连忙向贞秀告别,而贞秀则是若有所思地丢了句话给她——
“我不晓得你的前夫为何提出这样的条件,但至少他没有强迫你或撒手不管,为了你的家人和公司着想,你真的得仔细想清楚。”
林贞秀的想法是希望好友能与前夫复合,理由很简单,宥俐的前夫以帮忙为由,提出那样吊诡的条件,换成她是宥俐也会想不通。
毕竟像他那样的男人,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卑劣地硬要前妻搬回他的住处,却又完全没提到任何想要复合之类的字句?
这太不合逻辑,唯一能解释的理由,就是他心里还忘不了分手的前妻,却又说不出口。
但宥俐正陷于前所未有的混乱中,恐怕无法看清这一点,她只能适度地提醒看俐,要她想清楚对方提出这项条件背后的动机。
她哪有时间想清楚?老爸都昏倒送医了,现在情况也不知道怎么样,她只能紧急招来出租车,立刻赶往医院。
到达医院门口,她拨打母亲的手机,确认父亲已被送进手术室,她立刻询问护理站,急忙赶到二楼的手术室。
“妈,现在怎样了?”她在手术室外找到母亲,连忙询问父亲的病况,心情十分惶恐。
“医生说是突发性的脑血管破裂,也就是中风,需要马上开刀。”轻叹口气,于母拍了拍女儿的手,心情同样忐忑难安,可在病魔面前,她们也只能等待,并盼望医生精湛的医术能成功医治丈夫。“现在你爸人在手术房里,我们什么都不能做,也只能等了。”
“于妈妈。”
就在两个女人相互安慰之际,一道低沉的男音由身后传来,两人旋身望去,男子的影像映入眼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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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8个月15天 LV.24子峻?”于宥俐惊讶喊道。“你怎么来了?”
在她赶来医院的途中,在出租车上突然接到他的电话,当时的她心急如焚,脱口说出老爸突然昏倒,自己正赶往医院,完全没料到他居然会跑来。
累积多日的不安,令她感到无助又害怕,此时他的出现,无疑为她带来一股说不出的安定力量。
“听你说于伯伯昏倒了,恰好我就在这附近,便顺道过来看看。”凌子峻低声回答。
她低下小脸。“喔,谢谢你来。”
凌子峻微微颔首,初步询问了于威诚的情况之后,抬眼望了望手术室的灯。
手术室的红灯持续亮着,一如他焦急不安的心情——刚才他之所以打电话给她,是想提醒她约定的时间快到了,要她记得明天给自己答复,不料却意外得知于威诚突然倒下的消息,着实出乎他的预料,让他企盼的心情再添变数。
在电话中听见她快要哭出来的声音,让他的心扭绞成团,顾不得晚上还有重要的饭局,硬生生让秘书帮忙推掉,然后就脑袋发热地直接奔来医院,就怕她承受不住骤变,或是发生什么料想不到的意外。
好在目前看来她的状态还好,只是面对于伯伯突然中风,于家母女很可能会考虑直接将公司收了,这将严重影响到他想让宥俐回到自己身边的计划。
“于妈妈,我有点事想跟宥俐谈谈,能先将她借给我一个小时吗?”咬咬牙,明知在此刻“借人”不大妥当,他仍硬着头皮一试。
“嗯?”于母微愣,心想这个手术需要的时间应该会很久,大家都在手术房外干耗着也没啥用处,便沈静地点头答应。“去吧,这里有我在就行了。”
于宥俐立刻出声抗议。“那怎么行?我想在爸开完刀后,第一眼就能见到他。”
“随时有什么发展,我会打电话通知你们。子峻,麻烦你带她去吃饭好吗?”
于母很坚持,家里已经倒下一个,不能再有任何人倒下了。
“妈,我不……”于宥俐心一紧,才想再争取留下的机会,却被凌子峻扯了扯衣角;她不解地抬头看他,却见他悄悄对自己使了个眼色。
“好的于妈妈,我先带宥俐去吃饭,很快就回来。”凌子峻话一说完,便将满心担忧的于宥俐给“架”走。
于母只睐了他们离去的背影一眼,便继续转头凝视着手术室的灯发呆。
于宥俐一路被凌子峻匆匆带离医院,她微喘着气询问道:“不过是吃个饭,有必要走那么急吗?”
“我们需要好好的谈一谈。”
他的表情很严肃,害她不敢再发出任何疑问,乖乖地跟着他走。
凌子峻带着她坐上自己的车,前往不远处的日本料理店,向领班要了间包厢后,便拉着于宥俐的手进入包厢。
一入座她便开门见山地问:“你到底想跟我谈什么?”这一路走得相当急迫,他是有什么事非得这么急吗?
“你考虑得怎样了?”他也不啰嗦,直接问出自己想问的问题。
眼见于伯伯的身体因庞大的压力已然倒下,势必有人得来接这烂摊子,如果没意外的话,这摊子八成会落到他肩上,就算他本人意愿不高,老爸也会逼得他去做,那对他太不公平了!他得在于伯伯的病情发生任何变化之前,先得到她的承诺。
或许他挑在这节骨眼强要她给个答案,做法不大光明,明显的乘人之危,但他没有退路,只能逼着她马上做决定。
“……你一定要挑这个时间问吗?”与他约定的期限是到明天为止,但现在突然发生老爸中风的事情,她根本没心情想那些。
“你觉得以你爸的身体状况,还能撑着那间岌岌可危的公司多久?”他残忍地点出事实,逼得她不得不认真思索这件事。“还是你想放弃,让公司整个收起来?如果你做那样的决定,你觉得你爸会开心吗?”
她僵了僵,埋怨地斜睨他一眼,恼恨他将话说得太白。
“你瞪我也没用,你很清楚我说的全是事实。”他佯装不在意地摊手,内心可紧张了,就怕她不肯接受他的条件。
不过两天不见,她明显消瘦了些,他除了心疼之外,全然无能为力,只能盼望她及早认清现实,答应接受他的条件,好让自己能好好照顾她,帮她把身子骨补壮些。
于宥俐低头想了好久,其间服务生进来送上餐点,而凌子峻已然开始用餐,并体贴地将好吃的料理全堆到她面前,只是她太专注于思考,没有发现他这贴心的举动。
“你真的能让我爸的公司起死回生吗?”考虑良久,她终于抬起头看向他,表情似乎还是不大放心。
他挑眉,对她的质疑感到有些懊恼。“女人,不要轻易怀疑你的男人。”
她咬咬唇抗议。“你才不是……”
“现在不是,不表示以前和以后不是。”微愠地打断她的话。每每想起离婚那件事,他就恼恨自己当初干么那么冲动,离婚之后才后悔得要死!“先吃饭,等吃饱了再告诉我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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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8个月15天 LV.24这一餐吃得很是沈闷,于宥俐挣扎在点不点头之间,心中更大的牵挂是父亲的手术是否顺利平安?
而凌子峻看似一派轻松,其实他心里非常忐忑,暗自猜测着她究竟会不会点头?
只是当两人填饱肚子,结完帐走出料理店,上车返回医院后,于宥俐始终没能给出任何答案……
于威诚的手术很成功,从恢复室出来之后,已能开口说话,虽然反应慢一点,脸部肌肉有点不受控制,身体的右半边动作僵硬外,一切与手术前看似没两样。
医生说他这次的中风幸好不大严重,交代他必须好好静养并配合医院的安排进行复健,如此仍有可能回复到手术前的健康状态。
只是责任心重的于威诚哪肯乖乖听话?医生才一离开病房,麻药还没全退的他便挣扎着想起身。
“爸!”于宥俐吓死了,忙不迭上前压住父亲乱动的身躯。
开什么玩笑!头部才动过手术,就妄想起身下床,老爸难道以为他是超人吗?
就算是超人也是人,受了伤也需要治疗、休息,不能这样恣意妄为的。
“我、不能、待……在、这里……要、处理、公公司……的……”于威诚相当吃力地说了几个字,仍挂心着自己一手打拚起来的事业。
“别闹了爸,你都生病了,怎么可以再像以前那样劳心劳力?”于宥俐强忍着不哭,但看着向来坚强无畏的父亲,这般病恹恹地躺在白色的病床上,她的心都快要碎了。
“不、不行……”于威诚轻喘着,有意无意地睐了眼杵在于宥俐身后的凌子峻,眼底满是惋惜。“不、处、理……”
于母转过身去,悄悄抹泪。
她太了解丈夫的固执,哪怕女儿再怎么阻拦,他还是会依自己的意志行事,除非……她满是企盼地偷觑凌子峻一眼,却读不出他平静无波的表情下,究竟有什么想法?直教她的心不断下沉。
“会处理的!会有人处理的!”对,这事得有人处理才行,不然老爸他……此时于宥俐牙一咬,冲动地对父亲喊道:“子峻答应要帮忙的,爸,你不相信我,总该相信他吧!”
这一喊,病房里瞬时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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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8个月15天 LV.24于母不敢置信地抬头看向凌子峻,病床上的于威诚则是双眼变得灿亮,而凌子峻则是一脸漠然,依旧看不出他内心的想法。
“真、真的吗……子峻?”于威诚难掩喜悦地颤声询问。
凌子峻抿着唇,半晌不愿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眼巴巴地盯着于宥俐的后脑不发一语。
“子峻,你回答爸的话,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再试着回到从前吗?你说啊!说你会帮爸处理公司的事,你说嘛!”于宥俐可急了,莫非他记恨着自己没有亲口答应他的条件,所以不肯在此刻开口?她赶紧表达自己的心意,深怕他听不懂。
但他听懂了,喜悦的火花在他胸口炸开,他真切地接收到她传来的讯息,而且是在她的父母面前,断无食言的可能。
“是的于伯伯,我答应宥俐会帮您把公司重新整顿起来,您就安心休养吧!”
坚定地对上于威诚期盼的眼,他不仅诚意十足,更是信心十足。
“好、好!”
于威诚感动了,眼角泛起水光,只差没失控的老泪纵横。
“我、把公司、跟……女儿、都、交给你……你、一定要……好好、照、照顾。”
“会的。”望向红着眼眶的于宥俐,凌子峻做出此生至今最慎重的承诺。
原以为在离开医院后,凌子峻会直接拉她回到他的住所,也就是他们以前还是夫妻时所住的别墅,实行所谓的“条件交换”,但他并没有这样做,而是将她载往凌家大宅,凌绍铭的住处。
“什么?于老中风了?”对于好友的病况,凌绍铭完全不知情,临时得知这消息,震惊万分。
“是的爸,手术已经顺利完成,目前还在医院观察。”不似凌子峻改口改得那么自然,于宥俐还是习惯称呼凌绍铭为“爸”。
凌子峻挑挑眉,没忽略她对父亲的称谓,这令他很是感动;至少那代表着她并没有忘记过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是爸的好媳妇。
“状况呢?活动各方面都还行吗?”凌绍铭挂念着好友,就怕好友出现身体瘫痪之类的后遗症,那家伙个性顽强、凡事亲力亲为,万一真的因病动弹不得,肯定承受不了这种打击。
“动作没以前利落,但医生说状况不是太严重,请爸放心。”她诚实以告,希望让老人家安心。
“那就好。”凌绍铭放下心后,这才突然意识到他们俩竟一同出现,脸上顿时多了笑意,炯亮的眼直盯着于宥俐瞧。“宥俐丫头,这事儿请你母亲打个电话给我就可以了,怎么今天你会想到和子峻一起来看我?”
于宥俐头皮一麻,尴尬得不晓得该如何响应才好。
“爸,你不是老是气恼我把宥俐给弄“丢”,说她好久不来看你,今天好不容易我把她带来,你竟然还这样说,是想把她赶跑吗?”倒是凌子峻听不下去了,俊眉一皱,不假思索地出声“挡箭”。
要知道,他家老爸可是金融界出名的老狐狸,就凭宥俐这被养在温室里长大的女人,不可能顶得过老爸的质疑。
“你这孩子说那什么话!我这是在跟宥俐话家常,你插什么嘴?”没好气地白了儿子一眼,接着拉长笑脸,冲着于宥俐直笑。“宥俐,我很开心你来看我,不过你好像瘦了,有什么事让你感到烦心吗?”
他不问还好,没想到这一问,就问到于宥俐的伤心处,她顿时控制不住情绪地瞬间落泪。
一见她伤心落泪,凌绍铭张口结舌的错愕不已,不安地睐了眼儿子,脸上满是不知所措。
“……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了吗?”
他从没见过父亲的脸上出现这么搞笑的表情,要不是宥俐被惹哭了,他真的会忍不住笑出声来……忍住,绝对不可在这时候笑出来,否则实在太不给爸面子了。
他憋住笑意,清了清喉咙,端上严肃的神情。
“咳!有件事我还来不及向你报告。关于于伯伯的公司,目前出现了一些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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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8个月15天 LV.24他将自己所知道的约略向父亲说明,只见凌绍铭越听脸越沈,末了甚至坐不住地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所以你决定怎样?”他思考半晌后,开口问道,并抬眼瞧向无声落泪的于宥俐。“又为什么带宥俐来这里?”
他深知子峻做任何事必定有他的理由,这孩子打小就不做无用之功,今天会带宥俐来到他这里,心里一定有所打算。
凌子峻深吸口气,慎重地看着父亲。“你不是老叫我得跟宥俐和好?我正努力这么做。”
于宥俐微微一震。
原来子峻的爸爸一直这么期望着吗?她一点都不晓得,深深为老先生的厚爱所感动。
一般来说,离了婚的夫妻,不论是男方或女方的家人,或多或少都会对另一方产生些许意见,没想到他不仅没对她有任何意见,更要求子峻与自己和好,实在很令她感动。
“很好。”凌绍铭终于再次露出笑脸,显然很满意他的回答,不过——
“那你于伯伯的困难呢,你打算如何处理?”
盯着父亲炯亮的眼,他明白父亲的心意,与他预测的立场全然一致。
“还有一件事要向你报告,明天开始我会进于伯伯的公司,为他处理公司所有大小事,包括挽救公司的困境。”他老实报告自己的决定,毕竟这是他答应宥俐的条件,他势必得履行这项承诺。
凌绍铭不吭声,目光流转在凌子峻和于宥俐之间。
不论他怎么看,都认为这两个孩子根本是天生一对,压根儿不该分开!尤其在得知两人当初闹离婚的理由,简直令他嗤之以鼻到不行,所以每回见到子峻,他总忍不住叨念几句。
虽然子峻明显不爱听他的碎念,不过横竖这孩子把他的话听进耳里,知道回心转意找回老婆,还算有救啦。
“这种事你决定就好。”
他早已将公司的全部经营权交给儿子处理,不再过问公司里的事了,既然儿子的心意与他相同,自然交由他处置便行。
“知道了。”凌子峻点头道。
让父亲知情之后,他便可以不需要有任何顾虑地放手去做,做起事来也才不会绑手绑脚。
“宥俐。”凌绍铭突然向于宥俐招了招手,唤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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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8个月15天 LV.24 “爸。”于宥俐乖巧上前,任由老人握住自己的手。
因为两家是世交,从小就往来密切,凌绍铭对她而言就像是第二个父亲,她全然信任眼前这位长者。
“子峻想跟你和好,你怎么看?”他不能只是单方面听自家儿子的说法,毕竟这是两个人的事,也得问问宥俐丫头的想法,才知道两人复合的可能性有多大。
于宥俐没料到他会这样问,顿时小脸一红。
“那……就、就试试看也没什么不好。”
她也只能这样回答了,毕竟现在她全家的生机都操控在凌子峻手中,况且条件是她自己答应的……纵使没有正面答应,可是在父亲的病床前,是她哭求着他在父亲面前承诺,让父亲安心,等同她亲口接受他的条件,根本没有反悔的理由。
凌绍铭的锐眸闪了闪,意有所指地说了句。“你若真能这么想就好。”
她僵了僵,不甚确定地喊了声。“爸?”
“好,难得你今天来看我,我很开心,要留下来吃宵夜吗?”凌绍铭站了起来,满脸笑意。
凌子峻双眸发亮地睐了于宥俐一眼,随即摇头。“不了,我跟宥俐回家去,还有些事得处理。”
“是吗?”凌绍铭忍不住发笑,他也曾年轻过,不会看不出儿子眼底光采乍现的意思。
他挥了挥手,像在赶苍蝇般赶人。
“时候也不早了,早点回去,我也好早点休息。”
于是两人告别凌绍铭,离开了凌家大宅。
坐在车里,于宥俐的心一直七上八下地扑通乱跳,她很清楚这次跟着凌子峻回家将会发生什么事,此刻她的心情超级浮动,始终定不下心来。
“在想什么?”似乎发现她的不安,凌子峻探过手来,紧紧握住她的手。
于宥俐微震了下,感觉心跳的速度更快了。
“没、没什么。”她咬紧牙关没松口,努力隐藏自己内心的不安。
因为她还是不大明白,他为什么非要自己回到他身边?
他们已经是离了婚的“前夫与前妻”,虽然不至于恩断义绝,可又重新在一起……难免给旁人制造奇怪的联想,误以为他们是准备复合。
但事实根本不是如此。
他们的关系,根本是利益交换下的产物,说白一点,她不是他的女朋友或情人,而是被他包养的情妇,一个以她的道德观来看,不允许存在的尴尬身分。
她的生长环境,让她见多了富商包养情妇这类为人所不齿的行径,甚至因而造成许多家庭的动荡破碎,想必子峻也深刻了解那些隐晦的情况。
但他却以这样的形式将她紧紧牵制,难不成……他在怨怪她和他离婚?
他有这么爱她吗?
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毕竟他们并不是一般人的恋爱结婚,而是经由家人撮合相亲才结成的姻缘,纵使自己对他仍存有依恋,但却不知他心底的真实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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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8个月15天 LV.24 “干么不说话?”他蹙着眉心,试图和她多聊一些,但于宥俐始终紧闭着唇,拒绝与他交心。
凌子峻暗叹一口,心里挺不好受。
没关系,现在他已经重新让她回到身边了,只要他多用点心,她早晚会明白他真实的心意……
*
回到住处,凌子峻立刻拉开束缚脖子的领带,并随意脱下西装挂置在沙发椅背上,回头注意到于宥俐竟还站在门边。
“站在门口干么?进来啊。”这里曾经也是她的家,回到家里,就是要放松才对。
于宥俐轻颤了下。
这次来到这里,和上次是截然不同的情况——上回是贸然跑来借钱,这回却得在这里留下;上次她还能抗拒他的靠近,但这次她却失去拒绝的权力。
见她杵在门边动也不动,他踱回她身边牵起她的手,却发现她的手异常冰冷。
“怎么回事?你的手怎么那么冷?”
最近天气稍微燥闷,气温也都有二十几度,街上的行人泰半都已换上夏装,为何她的手仍旧如此冰冷?
“有吗?”她浑然不觉自己有何异常。
“你生病了吗?”他担忧地拉着她走向自己的房间。
“没有。”她知道自己没病,连小感冒都没有。
他加快脚步,愠恼地低吼。“手那么凉还说没有?你就是不懂得照顾自己!”
他干么那么凶?身体是她的,状况好不好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而且他那么急着拉她到房间,难不成他想要……
于宥俐无措地咬着唇,越是接近主卧室,她的心跳便控制不住的加快再加快,一颗脑子乱烘烘的,一心认定他将自己带往卧室,就是为了要她马上履行那项“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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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8个月15天 LV.24 “去,放点热水泡泡澡,你会舒服点。”不料一进房,凌子峻便将她推往浴室,命令她将自己“泡热”。
她真的没有不舒服,可见他一脸紧绷的表情,她竟然感到一丝暖意。
这个男人还是关心她的吧?
即便他们不再是夫妻,她甚至只能称得上是他买来的女人——以挽救她父亲公司做为筹码买来的,他却在意她的身体健康……
这想法会不会太浪漫了?说不定他心里根本不是这样想。
如今她的身体已然成了他的所有物,印象中他向来挺爱惜他的专属物品,莫非他其实是把她当成物品在管理?
她甩甩头,不愿因自己复杂的想法弄拧他的好意,顺从地走进浴室,正要把门关上,他却伸手抵住门板。
“子峻?”叫她泡热水澡又不让她关门,这举动令人匪夷所思。
“别锁门。”话一出口,就见她脸上掠过一丝绯色,他懊恼地蹙紧眉心。“我的意思是,你专心泡你的澡,等会儿我会拿浴巾来给你。”
没错,他确实很想要再次将她占为己有,适才在车上只是握着她的手,他体内的欲望便已控制不住地蠢动了,可是就算他再怎么迫不及待,也不可能不顾她的身体状态恣意而为,她未免把他看得太没格调了吧?
于宥俐若有所思地凝视着他半晌,而后轻点螓首。
“谢谢。”
是她不好,老是感觉他脑子里全都在想那档事,不,事实上是她更介意那档事的发生,才会不时地提防他是不是只想着上床。
他只是对她释出关心,却换来她的曲解。
就算是普通朋友,彼此也会相互关心,更何况他们曾是夫妻……她感到一阵鼻酸,赶紧在自己掉下泪前关上浴室的门。
站在浴室门口数秒,没听见门落锁的声音,凌子峻的神情稍稍放松了些,退至房门边,背靠着墙面,无力地垂下双肩,仰起头闭上双眼。
老天!他这样做到底对还不对?
为了保住所谓的面子,他隐藏自己真实的情意,以几近胁迫的卑劣手段将她带回身边,可他感受到的却是她的防备和恐惧……没错,是恐惧,她怕他,她该死的竟然怕他!
这不是他要的,更没有一丝一毫想伤害她的意思,却造成她的误解与害怕,他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他什么都没做……不对,是还来不及做,事情已经演变成这样,现在他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只要她肯留在自己身边,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
他迅速调整心态,耳里听见浴室里传出的淙淙水声,他深吸口气,缓步走到更衣室拿了条浴巾,还有她去年留在这里的浴袍。
她留在家里没带走的衣服,他一件都没丢,当时他给自己的理由是处理起来太麻烦,可却没来由的定期将那些衣物送洗,因此她的浴袍全然没有使用上的问题。
抚过她与自己同款式的浴袍,他终于明白自己压根儿不认为她会永远离开,所以才会细心地保存她留下的衣物,如今终于盼到她回来了。
回到浴室门前,他伸手轻敲门板。“宥俐。”
“我在泡澡。”浴室里传出她带着回音的回应。
“我把浴巾跟浴袍放在门口,你自己取用。”此时的她铁定还没调适好待在他身边的事实,他不能急,得让她慢慢适应他的存在;低头凝视着手中的浴巾及浴袍,他微微咬了咬牙。“别泡太久,水凉了会感冒。我到书房里处理些公事,不知道会花多久时间,等会儿你先睡吧。”
拉过一张椅子将物品放下,他恋恋不舍地再睐了眼那道紧闭的门,数秒后才转身走出房间。
于宥俐蜷着身,让自己沈在浴缸的水中,只露出鼻端以上的部位,指尖轻轻地在水中画圈圈。
叫她先睡,意思是他不准备在今晚向她索取应得的“报偿”吗?
那又何必将她带到这里来?
该不会他发现自己的抗拒,所以贴心地给予她调适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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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8个月15天 LV.24梦远书城 > 子澄 > 包养前妻 > 上一页 下一页
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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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方面感到松了口气,一方面却又感到些许失望,怀疑自己是否不再对他存有肉体上的吸引力?
天!她都不知道自己在矛盾什么,又莫名的在期待什么了……
呆坐在书房里直到双眼干涩,凌子峻才合上卷宗,疲累地揉揉眉心。
借口处理公事躲到书房来,结果什么事都没做好,满脑子想的都是宥俐心里是怎么想的?反复推敲任何一种可能。
不曾有任何事令他如此思虑烦心,一牵扯到她,他就没用的放不下心。
但是经过一番思想斗争之后,所有的可能依旧没有定论,他不是她的读心机,即便想破头也无法知道她心里的真实想法。
他抬起手看了眼腕表,发现指针已走到凌晨一点。
一点了吗?时间过得真快。他闭上眼迟疑了下,终究还是起身往主卧室走去。
不休息不行,天亮后还得到于伯伯的公司了解情况,紧接着就要展开整顿老旧企业的大工程,他需要睡眠来补充体力,才能应付接下来的严苛挑战。
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房里仅留一盏晕黄的床头灯,他缓步走到床边,见她蜷缩在床,心里泛起一股甜蜜的喜悦。
她终于回来了,如今安稳地躺在他的床上睡着;他不会再给她任何离开的机会,有他在的地方,才是她该待着的地方。
忍住伸手触摸她的冲动,他到更衣室拿了浴袍,走进浴室洗了个战斗澡,随后蹑手蹑脚地躺至床上,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这感觉十分奇妙,明明是在自己家里,却搞得像做小偷一样小心翼翼,就为了怕吵到她休息——
他闭上眼,试图进入睡眠,但于宥俐就躺在身边的意识太过强烈,教他闭着眼许久都无法入睡,身体里不断有股冲动想转身抱她。
也不是想做什么,只是单纯地想要抱抱她,但她似乎睡得挺熟,他实在舍不得吵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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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8个月15天 LV.24其实于宥俐现在是清醒的。打从她上了床,迷迷糊糊间似乎失去意识一段时间,可当他推门进房,她立即就惊醒了。
她不敢乱动地蜷着身子躺在原处,他的一举一动她都清楚明了,包括他的叹气声,她都一一听在耳里。
该叹气的人明明是她才对,他叹什么气?
她越想越来气,忍不住翻身而起,把还没有睡意的凌子峻吓了好大一跳。
“宥俐,你不是睡了?”是作恶梦了吗?怎么会突然醒了?
“你在那里叹气,我怎么睡得着!”话中颇有埋怨之意。
“……我有吗?”他自己完全没发现。
“就有。”她愠恼地瞪他。“不想睡就别睡,我明天还得上班呢!”
“上班?”他跟着跳了起来,不敢置信地瞪着她。“现在都这样了,你竟然还想去上班?”
“当然要上班啊!我又没向公司申请离职,况且就算是微薄的收入,对现在的我来说都相当重要。”原本她的声音还相当大,可她却越说越小声,小到后来几乎让他听不清了。
“宥俐……”他知道她的无奈和无助,即便是两、三万块的薪资,对她来说都成了必要的收入,一分钱都不可少。
“你不用同情我。”事实上他已经够同情她了,愿意帮忙老爸重振公司,不仅对她,甚至对公司和工厂的所有员工都是莫大的恩惠。
“我见鬼的同情你!”他跟着上火了,声音也不自觉加大。“我要是同情你,直接对你家提出金援资助就好,犯得着还想帮你爸把公司重新振兴起来吗?”
她低垂着头,压抑的情绪在他的质问下整个崩盘,再难自抑地痛哭失声,顿时令凌子峻手足无措。
他急得语气硬邦邦地命令道:“你……你不准哭!”
“人家哭一下都不行喔?你这样算什么包养女人的大老板嘛!”她脾气一来,恼火地对他大声吼叫。
房里突然呈现恐怖的静默,彷佛连根针掉在地毯上都听得见似的。
“我是包养你的大老板?!”他的嘴角抽搐了下,懊恼得连脸都红了。“我要是包养你的大老板,根本不需要在乎你的身体到底有没有不舒服,直接把你压上床不就得了!”
那话吼得于宥俐一愣一愣的,细想后发现他说的还满有道理的。
是啊,如果他只当她是买来的女人,大可不必顾念她的身体状况,直接恶虎扑羊直接将她吃干抹净,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对她为所欲为,但他却没有这么做,为的……是什么?
“你为什么……”闪着水光的美眸可怜兮兮地凝视着他。
“没有为什么!”可恶!才对她发了脾气,教他如何放软向她告白?他羞恼地撇开脸不看她。
她急乎乎地抓住他的手臂。“子峻?”
他的回答对她很重要……她还没想透到底自己为何觉得那个答案重要,她只知道自己迫切地想要确认他真实的想法。
不论他将脸转到哪边,她总能追着他并凝望他的眼,教他怎样都躲不开她的追问,令他心生烦躁。
“你好烦!”
“子峻……”她不放弃,仍坚持索要他的答案。
“够了你!”凌子峻气急败坏地攫住她的肩,不由分说地封住她的红唇,不让她再叨叨絮絮追问下去。
她错愕不已,瞠大美眸直瞪着他瞧。
“你不是想要我这样对你吗?”那句话太伤人,他报复般地轻啮她软嫩的红唇,身体因终于能亲吻到她而悸动。
“我不……”她根本没有那个意思好吗?而且他刚才明明还在生气,怎能马上就……她急着想解释,但身体却因他的触碰及亲吻而变得软绵绵,提不起半点力气抗拒。
“你这口是心非的小骗子!”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身子因他的触碰而颤抖,她分明对他很有感觉,却硬要倔强的不肯承认,他怎能由着她这般口是心非?
他要她,她也要他——这个发现让他一扫刚才的阴霾,心情整个飞扬起来!
他以强劲的力道,狠狠地品尝让他日思夜念的香甜气味,虽然她试着挣脱,但她的气力微薄,让他毫无顾忌地展开男人原始的狂野霸气!
于宥俐试图伸手推拒,却发现自己的力量在他眼里就跟小鸡没两样,压根儿无法撼动他分毫,而她也尝到他口中的男人味,直令她心荡神驰。
“你别、别这样。”她放弃推拒,转而伸手用力拉扯他的发。
“你不想我吗?”他在她耳边低喃,呼息变得浓浊。
他想她想得心都痛了,偏偏她就是不肯跟他联络,在他发现自己仍无法忘情于她之后,每每只能在梦中与她相会……
“我……”她无法在第一时间断然否认,才一恍神,正好他放松力道,而她又不自觉地退缩,结果竟因此整个人往后倾跌。
“宥俐!”凌子峻本能地伸长手拉她,结果两人双双跌到地毯上,居然形成了男上女下的暧昧姿态,房里的温度彷佛瞬间升高了好几度。
他很快拾回理智,勾唇轻笑。
“原来你喜欢在地毯上做,嗯?”
“我不是……”天啊!她怎么有种越描越黑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