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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载]凝泪怪柳 作者: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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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只小慕慕

宝宝9岁7个月29天 LV.24

名唤幸福真难从此拥有一辈子幸福?!痴心妄想!她身为当事人早早就认命了,曾经拥有的幸福假像全是他赐予的,生不如死的失心日子也是缘于他的欺骗,她很瞭解自己不过是个被耍玩的猎物,存在的目的只为讨有钱饲主的欢心,就键碗算成为毁人幸福的第三者也是心甘情愿,只是这回她不想再去深究她难解的心思,乖乖待在情妇社区里做他私藏的幸福,能最涉立够守着他就算下半辈子见不得光也顿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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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只小慕慕

宝宝9岁7个月29天 LV.24
1楼

楔子
  台北郊区有一处风景如画、鸟语花香且相当隐密的小型社区。

  小社区由五栋两层楼的双井别墅构成一个封闭的n字形。

  情妇社区!

  是的!这儿就是著名的情妇社区!

  顾名思义,情妇社区里住的自然是情妇叹!

  社区内有十位千娇百媚的女主人,据说由台北商界非常有钱的十位男人所豢养。

  十间屋子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专属的花形雕像镶在大门的门柱顶端,门柱上还刻着花语。分别是--

  枸橼--不懂幽默的美人。

  柽柳--罪。

  九叶桔梗--屈服、悲伤。

  水仙葛--爱的枷锁。

  麝香玫瑰--飘忽之美。

  晚香玉--危险的欢愉。

  双瓣翠菊--我与你共享哀乐。

  白色钟形花--感恩、感谢。

  香罗兰--困境中保持贞节。

  毛茛--孩子气。

  各间屋子的女主人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居然或多或少都与花语有某种程度的相关特质,加上她们几乎都有属于自己的难言之隐,因而不愿以真名示人,是以情妇社区中有一则不成文的规矩:各户门柱上的花名就是户名,同时也是女主人的代称。

  社区内除了拥有高科技的电子监控系统和防护措施,还有训练精良的警卫,二十四小时轮流巡视戒备,以防宵小或奸商人士的非法潜入。

  因此,除了当事者和签下保密契约的佣人以外,尚无人有幸进入情妇社区。因此,截至目前为止,情妇社区仍是一处求经证实的藏娇之所。

  传说在近法国领土一万海里的大西洋上,浮现了一座神秘的海上行宫。

  其四周由透明的光纤玻璃所笼罩,不论肉眼或机密侦测仪器都无法家觉其踪影。

  行宫里头的人们遵循着古法,奉行君主极权,宫主所说的话便代表王法,任何人都不得违逆,违者处以极刑,逐出宫门。

  行宫的历代宫主都是经由世袭或前任宫主指定而来,自幼接受君主教育,直到二十岁成年之时才开始接手宫务,五年内需彻底熟悉并能灵活掌挂,二十五岁时正式承袭宫主之位,而前任宫主退为族长,只能从旁辅助现任宫主,不得左右宫主的决定,但基本上,现任宫主总还是会尊重族长的意见。

  历代以来,在行宫主人的恩威并施下,宫民个个又敬又惧,人人忠心侍主,少有人胆敢冒犯天威,且在宫主的仁政下,宫民更是视被逐出宫门为耻辱,因此长年以来几乎没听闻过有人犯上而被逐出宫门。

  然而,行富宫主虽拥有决定行宫一切的最高权力,但历代宫主却都必须奉行三十五岁前立下继承人的宫规,否则便由族长们做主决定下届继承人选,以免来不及交接,或现任宫主恋栈权势,无意释权,以致下届富主悬空,造成行官来日无主,最后面临瓦解的厄运。

  为此,凡行宫主人一接手宫主之位,第一件事不是广纳各地美女为妃,就是收起行宫的固定桩,让行官飘移,开始四处寻觅自己理想的伴侣以孕育下一届继承人。

2018-09-03 1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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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只小慕慕

宝宝9岁7个月29天 LV.24
2楼

  第一章

  法国某个港边的一处暗巷内。

  “路易,别这样,小心被人撞见了。”里昂.法兰推了推路易.迪欧的胸膛。

  “别怎样?”路易.迪欧整个人贴靠在里昂的身上,系呢的舔吻他饱满的耳垂,“这样吗?”

  路易贴放在里昂臀部的左手猛一使劲,让两人的下体完全贴靠在一起,“还是这样?”路易的右手不安分的硬挤进两人的胯间,握住里昂的悸动。

  “路易!”里昂强作镇定的以双手包住路易不安分的右手,将之移开。

  “别拒绝我,我知道你现在跟我一样激动。”路易用自己的下体去摩挲里昂的。

  早一步缩在暗巷中的女孩被眼前的景象吓傻了眼。

  男人跟男人也可以那样吗?

  感觉好怪异,好……女孩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

  “谁?是谁在那里?”里昂推开路易,戒慎的转向女孩躲藏的角落。

  女孩眼中布满惊骇,浑身颤抖的将头埋进双膝间,掩耳盗铃的企图隐藏自己的踪迹。

  “你是谁?”收起游戏的心情的路易恢复一贯的精明锐利,目光犀利的盯着缩在阴暗角落的女孩。

  瞧她畏惧的模样像是在躲避些什么,而且她那不知所以的神色在在说明了她并不晓得他是谁。

  “我……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你们别捉我。”女孩知道自己躲不过了,缓缓的抬起惊惶的小脸保证着。

  “你是谁?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躲在这里?”里昂不被女孩所流露出来的楚楚可怜模样所影响,对他而言,保护路易才是最重要的。

  “我……我不能说,我……我不能说。”女孩害怕的猛摇着头,并用双臂紧紧地环住自己抖个不停的娇小身躯。“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求求你们放过我。”

2018-09-03 1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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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只小慕慕

宝宝9岁7个月29天 LV.24
3楼

  “你当我们白痴吗?”里昂哼道。“快说你是谁,否则……”他露出一抹诡谲的笑容。为了路易,他不惜杀人灭口。

  “我……我……没有名字。我真的没有名字。”曾经有人给了她一个名字,可那个人死了,那个名字也不能再用了。“我发誓,我没说谎,我真的没有名字。”女孩害怕的猛吞口水。

  她感觉得到,那个男人浑身散发出一股浓浓的杀气,所以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她不怕死,也想随“他”而去,可是……可是她不能,她必须为唯一的弟弟坚强的活下去。

  “里昂,她似乎当我们是笨蛋,我们是不是该帮她清醒、清醒?”路易嘴角含着一抹残酷的笑容。

  对于敌人,他一向不留情,也因此他才能在迪欧家族众优秀的继承人选中脱颖而出,顺利夺得迪欧家族的主权,甚至将古老的迪欧家族更发扬光大。

  迪欧家族是法国三大家族之一,在路易迪欧尚未掌权前,迪欧家族名列三大家族之末,可自从他接掌家族以来,大肆改革家族弊病,并积极发展家族事业,如今才不过短短三年光景,迪欧家族已经与第二大家族并驾齐驱,甚至有凌驾之上的趋势。

  “再不老实说,休怪我不客气了。”里昂手中多出了一把锋利的小刀。

  其实无论她说与不说,他都已经打定主意杀她灭口了。

  “你要杀我。”女孩直直的盯着里昂手中的刀,她由他眼中浓厚的杀意知道他根本不打算放过她。既知命运的她身子反而不抖了,脑子也因此清明了不少。“因为你们怕我说出我看到的一切。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今天杀了我,难保明天不会再被其他人撞见,难道你们要一个杀过一个,让自己的双手沾满污秽的鲜血吗?”她顿了一下,“我不怕死,可是我不是一个人,我还有一个弟弟陪我逃亡,他现在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里,说不定也看见你们刚刚的‘表演’了,如果你们杀了我,他一定会豁出去的找你们报仇,到时你们所想隐瞒的事情只会加速曝光罢了。反之,如果你留下我,说不定会对你更有帮助。”

  她猜他们必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否则何必怕她乱说话而想杀她灭口?

  所以她赌他有足够的力量可以提供她庇护!

  “哦?那你倒说说,你能帮我什么?”路易挑了挑眉。她的最后一句话引起他的兴趣,所以他愿意给她一个机会。

  “你可以把我留在身边就近监视,顺便利用我掩饰你们之间的关系。”女孩眼中一片纯净,丝毫找不出半点的心机,有的只是无止尽的灰暗与悲伤。

  “路易,你不能相信她。”里昂谨慎的个性让他宁可错杀一百,也不愿放过一个。

  “是啊,我怎么知道你到时不会反咬我一口?”路易用食指勾起女孩白净的脸庞。

  她是一个让正常男人看了就忍不住想呵护的女孩,素净精致的脸庞,莹莹的大眼,丰挺的鼻梁,小巧嫣红的唇瓣,一身雪凝似的肌肤,宛如古典仕女般的出尘气质让人移不开视线,直觉的想信任她。

  可不巧的是路易不是个正常男人,他只欣赏男人、爱男人,却不喜欢女人,因为女人在他眼里就是没理智、没大脑、歇斯底里的集合体。

2018-09-03 1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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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只小慕慕

宝宝9岁7个月29天 LV.24
4楼

所以他不动心,也不可能信任她。

  “你教我怎么相信一个连名字都不肯吐露的女人,嗯?!”他掐住她雪白的颈,嗜血的见她在他掌下挣扎。

  “路易,放开她,她不值得你弄脏手。”里昂企图接手,不愿路易污了手。

  “幸福,我的名字叫幸福。”为了取得路易的信任,女孩说出了自己的名。“我快喘不过气了,你快放开我。”女孩脸红脖子粗的伸手推拒路易宛如铁钳般的大手。

  “幸福?你真当我是白痴吗?”路易加重手劲。

  “不,我没……没骗你,这名字……是……是……我丈夫帮我取的,我……我……真的……真的……没骗……骗……你。”女孩宛如溺水般,奋力的挣扎着。

  “你丈夫?你结过婚了?”仙人跳吗?她好大的胆子,居然玩到他身上来了,简直是出门忘了擦亮眼!路易眯起了阴狠的眼。“他躲在哪个洞里?怎么还不出来救你?”

  “他死了。他就死在我的怀里。”女孩突地放弃挣扎,不知是累了,还是伤心欲绝。“我曾是个没名字的野孩子,他在海边捡到了我,给了我一个名字,他说我注定该是个幸福的女人,所以叫我幸福。”她闭上眼,珍珠般的眼泪一颗颗的往下滑落。“可他就这么丢下我走了,我再也感受不到幸福,所以我才不想说自己的名,因为那不再是我的名。”

  她嘴里不断低喃着,才说完,就不支的昏了过去。

  “把她交给我吧,我会处理的。”里昂由路易手中接过女孩,单手捉着她的衣襟。

  “你打算怎么处理?”路易知道里昂为了他什么违背良心的事都做得出来,可相同的他也不愿意里昂为他背负罪恶。“我不要你为我玷污了手。”

  “你不用操心,我自有主张。”为了路易,她绝对不能留。

  “说来听听。”路易望进里昂的眼,不让他有丝毫闪躲的机会。

  ‘等我处理好了再告诉你。”

  “不,我要现在就知道。”

  “路易!”里昂恼怒的低咆。

  “带她回去,我突然对她刚才的建议有了兴趣。”与其让里昂为他背负杀人的罪恶,路易宁可冒险将她留在身边。

2018-09-03 1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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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只小慕慕

宝宝9岁7个月29天 LV.24
5楼

  “路易!”

  “我说了算。”

  “可是……”

  “你不再听我的吩咐了吗?”路易的语气瞬间降至冰点。

  “遵命。”里昂语气僵硬的低下头。

  五年后巴黎,某国际商业宴会上。

  “啪!”

  柽柳轻轻地捂着泛疼的红肿右颊,呆愣地望着盛气凌人的挡在她身前的美艳女子。

  “不要脸!”萧莹莹不屑的斜睨胆敢蛊惑她未婚夫的淡雅女子。

  哼!如果可以,她绝对多算那故作可怜样的女人两巴掌!谁让那女人不知耻的贴上她萧莹莹的男人,还招摇的惹上她好友的男人!

  “这位小姐,我能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你了吗?”柽柳不带一丝火气的问道。

  她其实不介意自己被打,只是单纯的想知道对方为何气自己。

  “少在我面前装出那副可怜样,我不吃你那套!”萧莹莹冷哼一声,“更何况,你岂只得罪我?!”

  “那可否请你告诉我,我还得罪了谁?”路易.迪欧带她出席可不是让她替他添麻烦的,柽柳苦涩的微笑。

  近三年来,路易.迪欧为了开发亚洲市场,几乎已经将台湾当成他的第二个家了,甚至为了巩固迪欧家族在亚洲的地位,不惜勉强自己与台湾的政商名流萧家联姻。

  尽管如此,他也没忽略在欧、美的事业,所以这会儿才会带她出席这场在巴黎举办的盛大晚宴,借机拢络一些政两大老,打通某些环节。

  所以尽管她帮不上什么忙,却也不能为他增添任何麻烦。

  “你这只狐狸四处勾引别人的男人,真是有够下贱不要脸的!我警告你,你最好离我的未婚夫远一点,否则下回我就不会这么客气了。还有,你最好也离我朋友的丈夫远一点,要不然我一样不会放过你的。你听清楚了没?”萧莹莹揪住柽柳的长发,语气凶恶的警告着。

  “听清楚了。”柽柳习惯性的逆来顺受。

  “可是能不能请你先告诉我,你的未婚夫是谁?你朋友的丈夫又是谁?”柽柳压根不知道让她背负莫须有罪名的男主角是谁。

  “你少装算了,可是如果你硬要我言明的话,那我就浪费点口水回答你,我的未婚夫就是路易.迪欧,而我朋友的丈夫是方柏尧,你应该都很熟悉才对。”萧莹莹不屑地睨着柽柳。

2018-09-03 1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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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只小慕慕

宝宝9岁7个月29天 LV.24
6楼

  “对不起,如果是方柏尧我可以答应你,可是……”柽柳以最诚挚的眼神望着萧莹莹。“可是路易.迪欧我做不了主。除非……除非他亲自开口赶我,否则我是不能离开他的。”这是她对他的承诺。

  为了她最爱的两个人,她不惜将自己卖给路易.迪欧,以换取他们的平安和顺遂的未来。

  在另一个角落,伊利迈.法西斯面无表情的盯着神情凄楚的柽柳。

  法西斯家族是法国三大家族之首,十年前由年仅二十五岁的伊利迈.法西斯接手家族主权,短短五年内,他让家族登上全球首富之位,在商场上更是呼风唤雨,只手遮天,再强势的政商名流都不敢不卖法西斯家族面子,甚至连各国总统都必须卖法西斯家族三分薄面,以免法西斯家族颠覆该国经济,造成经济大恐慌。

  她不快乐,更不幸福!伊利迈.法西斯眯起了眼,更仔细的打量体态纤细的柽柳。

  她该是一个幸福的女人!

  可偏偏她看起来就是个相当不幸福的女人。

  虽然她的表面恬静平和,可光看她的眼,他就知道她不快乐,相当的不快乐!

  她那幽幽的黯淡眼眸仿佛盛着一摊死水,激不起一丝的波澜。

  为什么?

  为什么她的眼里全是悲哀?

  为什么她全身笼罩在哀戚之中,宛如行尸走肉?

  她激起了他的兴趣,引他忍不住观察着她,想由她的神情中探索蛛丝马迹,可她全身除了凄楚就是孤寂,丝毫找不出一点幸福的痕迹。

  那为何他还是觉得她该是个幸福的女人?

  伊利迈.法西斯无法理解的暗忖。

  他蓄意和柽柳四目相接,她却视若无睹的低下头,仿佛肩头承受了千金重担的压力,无力撑起。

  他是谁?柽柳一对上伊利迈.法西斯的眸,心中突然涌上一丝熟识的感觉,下意识的想搜寻他眸中的温暖,可她怎么也找不到,他那冰冷的眼眸中除了冷酷就剩一抹企图狩猎的残忍。

  一阵悲哀顿时袭上柽柳饱受摧残的心,让她再也无力承受。

  如果不是为了“她”,她真的好想、好想抛下一切随“他”而去,投入“他”温暖的怀抱,当个让“他”宠怜的幸福女人。

2018-09-03 1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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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只小慕慕

宝宝9岁7个月29天 LV.24
7楼

  “哼!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不把我放进眼里!”萧莹莹被柽柳不应允外加垂首敷衍的态度激怒了。

  “啪!啪!”萧莹莹左右开弓地又赏了柽柳火辣辣的两巴掌,并更用力的将她的发往后一扯,发狠得像是想连根拔起。

  她为什么不抵抗?伊利迈法西斯倏地握起了拳。

  因为她是人家的情妇,所以没资格反抗吗?伊利迈.法西斯松开了拳,神情复杂的凝睇柽柳。

  这毕竟是她自己选的路,怨不得人!

  可另一个角落里的另一个男人--方柏尧,可就不像伊利迈.法西斯那样想了,他握紧双拳,两眼泛红的狠瞪着萧莹莹的双手,大有折断她的手的嗜血念头。

  “滟滟,你爱我吗?”方柏尧将握紧的右拳往妻子的腰间一搂,顺势将她拉进怀中,然后低下头轻吻她的雪颈。

  “不爱你,爱谁呀?”方滟滟爱娇的将脸埋进丈夫的胸膛,不习惯他突如其来的孟浪。

  “真的爱我?”他勾抬她的下颔,颇为讥讽的问道。

  “当然。”方滟滟信誓旦旦的保证,甚至不顾身在公共场合,主动的拉下方柏尧的颈,热情的将唇贴上他的。

  “爱我就帮我。”方柏尧眼中流露着算计。

  为了他唯一的姐姐,他甘愿做个小人!

  因为五年前她为他牺牲了一切,带着他逃离那座金丝笼,最后连自己都卖给了路易.迪欧,沦为人人唾弃的情妇。

  她一切一切的牺牲,一切一切的委屈,全都是为了保全他、成就他。

  身为她唯二的亲人,他比谁都明白她的苦,清楚她的想望,所以两年前他一取得博士学位,便毅然娶了可以让他少奋斗三十年的方滟滟,以解除她身上的负担。

  为了不让她有所牵挂,他甚至要求她签订在公共场合互不相认的协定,意图让她以为他以她为耻,进而成全她抛下俗事,重返那座她一直想回去的金丝笼--海上行宫,重新找回她该有的幸福。

  可大出他意料之外的,她非但没被他激走,反倒继续待在路易.迪欧身边,任其糟蹋,以换取他的一帆风顺。

  不知是真顾忌会害了他,或是心里怨他,反正她就切实遵守着两人签订的协定,凡在公共场会就视他为陌生人,就算他自己贴上去,她也会淡然的避开,不跟他有任何的交集。

2018-09-03 1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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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只小慕慕

宝宝9岁7个月29天 LV.24
8楼

为此他恨死了自己当初让她签订那份鬼协定,因为只要在公开场合她就不接受、也不许他给她任何的帮助和关怀,坚决将他排柜在心门之外,让他眼睁睁的看着她遭人欺陵。

  他若忍不住插手,她就让自己被欺负得更彻底,几次之后,就算再忍不住,他也会咬牙硬忍,但事后他绝对私下为她讨回公道。

  就像这会儿,他绝对要萧莹莹付出代价!

  “好。只要你开口,我就一定帮。”方滟滟爱惨了丈夫,自愿为他付出一切。

  “这可是你自己承诺的,别后悔。”方柏尧露出一抹得意的诡笑。

  “答应你的事,我什么时候后悔过了?”她薄责地睨他一眼。“说吧,到底要我帮你什么?”

  “我要毁了她。”他指着萧莹莹。

  “你说莹莹?!”方滟滟惊呼。

  “对!”

  “可……可是……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呀!”

  “她重要,还是我重要?”他望进她的眼,逼问她。

  “当然是你。”

  “那就帮我。”方柏尧不容她拒绝地命令。

  “至少让我知道她到底哪里得罪你了。”方滟滟挣扎着。

  “一句话,帮不帮?”他眼中出现了决裂。

  “不……”她办不到呀。

  “你根本不爱我。”他撇开脸,不再看她,浑身散发出一股排斥她的冷意。

  “我爱,当然爱。”方滟滟慌张的保证着。

  方柏尧听若未闻,径自揪心的握紧双拳,看着柽柳那红肿得如发酵面团的细嫩脸庞。他绝不放过她!

  “别不理我,我帮你,帮你。”方滟滟贴紧方柏尧的背。她感觉得到他的疏离,而她最受不了的就是他的漠然。

  “把她所有的资料都给我,我要她在最短的时间内身败名裂!”他眼中满是狠绝。

2018-09-03 1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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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只小慕慕

宝宝9岁7个月29天 LV.24
9楼

  “好。”友情与爱情,方滟滟选择了爱情。

  个个个柽柳失神的望着波光滟滟的冰蓝海洋。

  “听说你被打了?”路易.迪欧走到柽柳的背后问道。

  “没事了。”检柳幽幽的说着,仿佛事不关己。

  “再忍一会儿,我不会住她继续嚣张下去。”五年相处下来,柽柳多次机警的为他掩饰他和里昂.法兰的亲密关系,也让他清楚的感受到她的善体人意,因此他早放下心防,当她是红粉知己看待。

  “我真的没事。”柽柳技巧的以长发遮去红肿的双须,不愿累及他人。

  “你很喜欢海。”见她有意避谈自己受委屈的事,路易.迪欧途转移话题。

  “怎么说?”

  “你总是喜欢看着海。”他将多年的观察道出。“海里到底有什么值得你这么望穿秋水?”

  他发觉只有望着海时,她才会显露出真实的情绪,有悲、有苦、有快乐、有幸福。

  “听过海上行宫吗?”柽柳沉默了好一段时间,才淡淡的问着,淡到仿佛问题不是出自她的口。

  “没有。”

  “有兴趣听故事吗?”柽柳又沉默了五分钟,才又问道。

  “海上行宫吗?”

  “对。”她仍是望着冰蓝的海洋,不曾回过头看他一眼。

  “好啊,你说。”不知为什么,他就是知道她即将要说的是属于她自己的故事。

  “好久好久以前,有个女孩名叫幸福……”

2018-09-03 1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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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只小慕慕

宝宝9岁7个月29天 LV.24
10楼

第二章

  这个东方娃娃合该是个幸福的女人!

  一个浑身湿透的男人一瞬也不瞬地盯着怀里同样湿透的女孩。

  三分钟前他迎着风,漫步在海边,一股不知名的力量诱使他跳进海中捞起怀里这衣衫褴褛的娇弱女孩。

  她细致的脸庞如白玉般清雅,仅及他胸部的娇小身子宛如小孩般,既瘦又小,好似全身只剩骨头,本该吸引不了他的,可不知为何,昏睡中的她,纯净安详的小脸蛋就是硬给他她该是幸福的感觉,诡谲得让他忍不住想给她无止尽的幸福。

  幸福?或许她就是属于他的幸福!男子当下决定赐给怀中女孩无止尽的幸福,也同时拥有该属于他的幸福。

  “主子,让属下抱她吧。”男子的贴身侍卫水不愿那肮脏的女孩玷污高贵的主子,遂主动跨向前一步。

  “她将孕育我的下一代。”言下之意就是他将封她为后,也代表着除了他以外,谁都不许碰到她的身子。

  “啊……”女子悠悠醒来。“你是谁?”她的小手下意识的抚上他俊雅的脸庞。

  “你又叫什么名字?”他不答反问。

  “我?”女孩眨眨眼,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些。“我没有名字,如果有,也因为久没用而忘了。”自从爸妈五年前去世,她就和唯一的弟弟以拾破烂维生,唯一会唤她的也就只有弟弟,如果真有名,那大概就叫“姐姐”吧。

  “幸福,从今以后你就叫做幸福。”他径自为她作了决定。

  ‘幸福?”她仰着疑惑的眼望着他。

  “是的,幸福,从今而后,你就叫幸福,而我会赐你无止尽的幸福,让你了解幸福的真谛。”由她茫然的眼,他知道她不懂何为幸福。

  “如果我是幸福,你呢?你又是谁?”她莫名的信任着他,所以对他也就更好奇了。

  “我是海上的霸主,海上行宫的主人,宫主。”历代的行宫官主接掌行宫后,就以宫主为名。“而你将是我的后,下任宫主之母。”他大声宣告着。

  “海上行宫?那是什么地方?”她更加茫然的望着他。

  “既叫海上行宫自在海上。”他发挥前所未有的耐性说着。

  “海上?你住在船上吗?”她不禁猜他是个渔夫。

2018-09-03 1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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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只小慕慕

宝宝9岁7个月29天 LV.24
11楼

  “不。行宫是一座宫殿,不逊于陆上的宫殿,只不过它在海上。”

  “我懂了,是不是那种建造在水中央的宫殿?”

  “不。海上行宫漂浮在海上,随我所嘱,四海漂流。”

  “能漂?那不就是大型的船,只是将它的外型打造成宫殿?”她又听胡涂了。

  “不。绝不是船,而是座真正的宫殿,它不但能四处漂流,亦可固定在海域中,不漂不移,行宫中有最先进的科技,白日引阳光为电,夜晚改引海水为电,行宫外还罩着一层防护玻璃,除了可以避过各国的雷达侦防外,尚可收集日间阳光,以备夜晚照明所需。”

  “听起来好神奇哟。”她眼中闪着崇拜的光芒。

  “那将是你未来的家。”

  “不,不行。”她猛摇着手拒绝。

  “你不喜欢?”他蹙紧了眉。

  “不,不是,我很喜欢,可是……”她迟疑的望着他。

  “喜欢就行了,没什么好可是的。”他独裁的说着。

  “不行的,我不能丢下小弟不管,爸妈临死前要我好好照顾他的,我也发过誓要一辈子照顾他,所以我绝不能丢下他不管。”就为了营养不良的弟弟,她才会冒险到海边看能不能捉条鱼,或捡些贝类煮给弟弟补身子,才不慎失足落海。

  “那就带他一起来吧。”虽然有些为难,但他打定主意给她幸福,就会尽量实现她所有的愿望,不让不属于幸福的任何情绪沾染上她的心。

  “真的可以吗?”她的眼倏地亮了起来。

  “我不说谎,记得永远不许质疑我的话,听清楚了吗?”他可以宠她、爱她,却不许她挑衅他贵为宫主的威信。

  “听清楚了。”她露出一抹自父母死后再也不曾露出的灿笑。

  或许,她已经开始知道什么叫做幸福了。

  如果她真的幸福,她一定与他分享。她仰望着他,在心里许下承诺。

  这年,宫主二十五岁,幸福十八岁。

2018-09-03 1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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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只小慕慕

宝宝9岁7个月29天 LV.24
12楼

  两年后“宫,幸福觉得自己真的好幸福噢!”幸福对着宫主巧笑,撒娇的爬坐上他的腿,窝进他温暖的怀抱,搂住他的颈,在他的耳鬓间呵气。

  这两年来宫主对幸福极尽的宠怜,只要是幸福敢开口的,宫主绝对都让她心想事成,但这也是因为单纯的幸福有一颗善良纯净的心,所以不曾提过任何过分的要求,因此对宫主而言,她所有的要求只算是举手之劳,可对幸福而言,他的有求必应全化作源源不绝的幸福涌进心窝,让她天天幸福无比。

  但在她二十岁的今天,她心里其实是有一丝遗憾的,可她就是羞于对百般呵怜她的宫主启齿。

  “那你可怜的眉怎么被你锁起来了呢?”宫主伸手化开幸福皱拢的眉头。“告诉我,你在烦恼些什么?”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发现自己对她的骄宠不腻反增,要她幸福的念头更是根深柢固。

  “没有啊。”幸福绞扭着十指。

  “你说谎。”宫主厉声指责。“你忘了我对你说过的话?”

  “幸福没有,真的没有,幸福记得发誓不对你说谎、欺瞒。”对他难得的严厉怒容,幸福吓得紧咬下唇。

  他宠她,可也要求她必须听他的话,否则绝不轻饶。

  截至目前为止,他对她唯一的要求就是不准说谎、欺瞒。

  “既然记得,为什么说谎?!”他依旧怒视她,火气不减反增。

  “幸福没有,真的没有,没有一丁点的烦恼,只是……只是感到有些遗憾罢了。”她委屈的垮下脸,晶莹的泪珠凝在眼眶里,不敢滴落,因为他讨厌见她的泪,说那不属于她该有的。

  “遗憾?什么遗憾?”宫主霸道的抬起幸福闪躲的小脸逼问。

  她的脸上只准出现幸福的光彩,其余的他都不许!

  幸福不语,因为她既不知如何启齿,也羞于启齿,只好将视线飘离。

  “不许躲!快回答我。”宫主不悦的皱拢了眉。

2018-09-03 1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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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只小慕慕

宝宝9岁7个月29天 LV.24
13楼

  “你吓到我了。”幸福试图转移话题。“我怕。”

  “不许你怕我。”他寒着脸命令。

  “可你好凶,你对幸福好凶,你是不是不喜欢幸福了?”幸福委屈的控诉。

  “还记得我赐给你的名吗?”他低头吻去她凝在眼眶中不敢滴落的泪珠。

  “当然记得。”她将脸贴靠在他结实的胸膛,凝听他平稳的心跳声。“幸福,你叫我幸福。”她漾起幸福的微笑。

  “知道你叫幸福,那你就该幸福,也只能幸福。”见她幸福,他就拥有幸福。

  “我知道,所以一开始我就说我感到很幸福呀。”她甜蜜的吻着他的颊,想借吻将心中的幸福感传递到他身上,与他共享。

  “幸福就不该有遗憾。”他坚持问出她心中的遗憾。“告诉我,你的遗憾是什么?让我为你解决。”他温柔的捧着她的脸。

  “人家是个女孩子,你叫人家怎么开口嘛!你一点都不懂女孩的心。”她轻戳他的胸口,满脸羞红。

  “你怪我不懂你的心?!”宫主一时傻了眼,他怎么也没想到问题出在自己身上。

  “嗯。”幸福全身都羞红了,“宫,人家今天二十岁了。”见他一脸不解,她只得暗示。

  “我知道。”那又如何?“礼物我今早不是已经给了你吗?怎么,你不喜欢吗?”他爱怜的伸手抚着她噘高的唇。

  “不是。”幸福泄气的咬着下唇。

  “小心咬伤了。”他将手指深入她的口中,隔开她的贝齿。“告诉我,你在恼什么?”

  “恼你,恼你不懂我的心。”无处发泄的她冲动的用力一咬,借咬他的手指出气。

  “气消了吗?”他不恼,也不躲,住她发泄心里的怨怼。

  “没。”见他好脾气的包容,她反倒不好意思再耍性子了,可心中的闷气却怎么也排不去。“为什么你不懂我的心?”

  她已经到了思春的年纪,他为何不解?

  自他带她回行宫封她为后,两年来他对她以礼相待,最多就是亲亲吻吻,不曾逾矩,可是她知道,他们不该只是这样,他们应该有更亲密的举止,可她不懂,他又不教,所以她根本不知该如何排解心中泛滥的情潮。

  “你告诉我,我不就懂了。”他对她露出只对她一人展露的笑容。

  “人家是女孩子,你叫人家如何启齿嘛!”她娇嗔道。

  “女孩子?不能启齿?你又不是在想什么伤风败俗的事,有何难以……”突见她全身泛起可疑的红潮,宫主猛地住了口,“你……”

  “我没有,你别胡情!”幸福连忙挥舞双手,摇首否认。

  “幸福,你二十了。”幸福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慌张神情让宫主终于明白她为何怨怼他不懂她的心了。

  原来小女孩终于长大了!

2018-09-03 1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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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9岁7个月29天 LV.24
14楼

  “对呀。”她羞怯的将整张脸埋进他的怀中,再也无颜抬起。“人家刚刚就说了。”

  “是啊,你刚刚就说了,只是我不懂你的心,恼了你。”见幸福越躲,宫主就越有逗她的兴致。

  他就爱她的纯与真,就像个无邪的小仙女。

  “你坏,你好坏,就爱逗人家。”见他忽然逗起她来,幸福就知道宫主已经懂她的心了。

  “我坏?你觉得我坏,因为我不懂你的心吗?那你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些什么,那我不就知道了。”

  尽管知道她已经准备好当他的妻了,他仍不忍伤她,更唯恐骇着了她。

  “才不告诉你呢,你自己慢慢猜。”她才没脸承认自己不知羞的念头哩!

  “万一我猜错了,怎么办?”

  “宫,幸福好热。”

  “是吗?那我帮你吹吹气。”

  “宫,幸福越来越热了。”幸福手足无措的瞅着紧贴在她身上的宫主。

  “咱们今晚圆房吧。”他为他的东方娃娃引用东方的名词。

  “今晚?”幸福浑身散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脸上漾着满足的幸福笑颜,霎时觉得她今生再无遗憾。

  “对,今晚。”他整好她的衣衫,免得夜晚末到,他已经化身狼人。“还是你想提早?”

  “才没呢!人家还早哩。”幸福故作矜持的说道。

  “是吗?就不知刚刚是谁缠着我说她满二十了,还怨我不懂她的心呢?!”他嘲笑的轻点她微塌的鼻头。

2018-09-03 1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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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楼

  “你坏,你欺负人家,人家哭给你看哦!”幸福耍赖的说着。

  “你敢!你要真敢给我哭出来,我就抽干你全身的水分,瞧你还哭不哭得出来!”他爱怜的轻吻她容易“出水”的水眸。

  匆匆又两年。

  “宫,这回你又打算选哪儿当定点了?”幸福倚在宫主怀中,好奇的看着窗外行人繁忙如蚁的城市。

  “巴黎。”

  “巴黎?”幸福茫然地转身回望宫主。

  “对,巴黎。巴黎是法国的首都,有花都之称。”

  宫主是幸福的活课本,每到一个地方,他就将该地方的风土人情仔细的说给她听,并逗留在当地数月,一面教她当地的语言,一面让她自然习得当地的语言。

  所以幸福跟着宫主这四年来,包括自己的母语,她已经陆续精通八种语言,如今法语将是她第九个挑战。

  “花都?那你可不可以买花送我?”幸福眨动的双眼饱含期待。

  “当然。”他俯下身亲吻她的鼻。“你喜欢什么花?”

  “我不知道。那你呢?”她困扰的望着他,期盼他给她意见。

  “我对花粉过敏。”一句话道尽了他对花的排斥,也由此可知他对幸福的宠溺到了何种程度。

  “那我不要了。什么花我都不要。”她虽想拥有一束花,可一知道花对他有害,她立刻失了兴致。“宫,我知道你疼我,只要我想要的,你一定都会满足我,可是我也要你知道,我也疼你,我不要我短暂的快乐换来你的受苦。所以它,请你答应我,如果以后我的请求又无意造成你的困扰,请你一定要告诉我,别让我短暂的快乐,换来无法弥补的心痛,好吗?。”

  “傻瓜,你想太多了。”他玩弄她的发。

  “我是认真的。你总说我该是幸福的,可是我的幸福就系在你身上,你就是我的幸福,所以如果我误伤了你,我又如何能幸福呢?”她环住他的腰。“我宁可傻,也不要聪明反被聪明误。”

  “小傻瓜,你说反了,你才是我的幸福,不是我是你的幸福。”他失笑地轻点她的鼻。

  “你没错,我也没错。我是你的幸福,可我的幸福却来自于你,如果没有你,我又如何幸福呢?”

  “就算没有我,你也该是幸福的,你天生合该就是个幸福的女人。”自从见了她,这个想法就根深柢固的存在他的脑海里,不曾淡去,因此他总竭尽所能的让她幸福,而他拥有幸福。

  “你就是我的天,因为有你,所以我天生幸福。如果没有你,那我就失去了天,失了天的我,谁供我幸福呢?”幸福坚持自己的想法。“所以我绝对不能没有你,因为没有你,就没有幸福。”

2018-09-03 1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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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楼

  “你果然是傻瓜。”宫主虽是如此说着,心里却满溢幸福的泡泡。

  “我愿为你而傻。”她主动的吻上他的唇,将誓言透过他的口,传至他的心。“我爱你,一辈子!有你,有幸福;没你,没幸福。”她将手贴放在他的心口,“将心给你,你可要好好保管,别让我失了心。”

  “你让我保管你的心,那我是不是该将我的心借放在你那儿,否则我一个心口,如何容下两颗心?”她天真的言论不但没让他感到幼稚,反倒心动不已。

  “不。一颗心太空洞,两颗心挤在一块才恰好圆满。”她软腻的语气中饱含甜蜜。

  “可你不就缺了心,不觉得空虚吗?”他指指她的心窝。

  “只要跟你在一起,不就能跟你共享两颗心吗?”她将心口贴向他的心窝,感受彼此的心跳声。

  “你为何不要求两颗心都放你那儿?”宫主颇感好奇的问。他了解人性的自私,就连他也无法免俗,所以幸福的无私令他怀疑。

  ‘烟为你是我的天,就算我失了心,你仍会庇护我得到幸福。可你要失了心,就必须饱尝失心之苦,那我一定会感到心疼,原本一颗心就已经够疼了,两颗心加在一块,岂不疼晕了?”其实她根本是舍不得他失心。

  “歪理!”他又好气又好笑的轻点她的鼻头。

  “歪理也是理,反正有理就行了。”她耍赖的朝他皱皱鼻头。

  “行宫的固定桩已经开始定位了,再过半个小时就可以准备登陆了,你稍微准备一下,我先去控制室瞧瞧,等会儿就带你上陆地逛逛。”

  “我不想去。”她突然拉住他的衣袖。

  “怎么了?”

  “巴黎既然称为花都,一定到处都是花,空气中也一定弥漫着花粉,咱们别去逛了。”她担心他会不适。

  “说你傻,你还真是傻气得紧!”他轻敲她的额。“我虽然对花粉过敏,但不严重,只要别太过靠近,基本上不会有任何问题。”否则行宫中的花早被他下令拔光了,哪还到处见得着花团锦簇的模样?!

  “嘱。”顺着他的视线,她也看到了那满庭的粉色花朵,当下明白是自己太大惊小怪了。

2018-09-03 1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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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楼

  “小翎,宫主去哪儿了?”幸福任由侍女梳着她乌黑的秀发,自己也捉着一绺发丝把玩着。

  宫主这几天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三天两头总见不到他的人。

  以往不论宫主到哪儿去,总会顺便带她一块去逛逛,所以未曾被抛下的幸福不免感到空虚寂寞。

  “回后的话,主子只吩咐好生照顾后,并没交代上哪儿去。”小翎是宫主在中国北方应幸福要求买下的一个可怜女孩。

  当时她被好赌的父亲拉去妓女户准备卖身,可一向洁身自爱的她怎么也不愿意下海,因此一路死命活命的奋力挣扎,恰巧经过而目睹一切的幸福心生不忍,遂求宫主破例买下她。

  海上行宫一直是个不为人所知的秘密,所以住在里头的人都是效忠宫主的死忠分子。

  为了防止行宫的秘密外传,行宫里的居民历代世袭,鲜有外人,而那鲜有的外人十之八九都是宫主看上的女人,所以截至目前为止,既非宫主的女人,又非世袭而来的行宫居民,就只有幸福的弟弟和小翎两人。

  但两人皆已立下毒誓,签下契约,一生不背弃行宫,即便离开行宫,亦不可将行宫秘密外泄。

  由于小翎是为幸福而买,因此经过总管一番调教后,她就被指派当幸福的贴身特女,服侍她的生活起居。

  “是吗?那等你帮我梳完了头,就去请总管过来一趟。”

  “是的。”

  小翎加快速度,一完成立刻去请来总管。

  “后,听说您找我?”一身白衣,身材颀长,脸形瘦削却飘逸俊挺的总管恭敬的立在幸福身前。

  “宫主上哪儿去了?”幸福直接问着自己想知道的问题。

  “主子到陆上办点事,一会儿就会回来了。”与宫主同年的总管技巧的回话。

  历代行宫宫主开始接受宫主教育的同时,会有十二个同龄的男孩陪同受训,除了有混淆视听、防止野心者加害的功效之外,顺便培训必须与下届宫主有相当默契的新总管及五个宫主的贴身侍卫。

  由于十二个人中仅需六人,因此在他们年满十五岁那年,族长们会择优选出适当的人选,分别赐予日、月、金、木、水、土等别名,再加强个别职责的培训,以便他们在下届宫主开始接手宫务时,就能发挥辅佐的功效。

  当新任宫主年满二十五岁,接任宫主之位那年,这六个同龄的护卫也同时接任上届护卫们的各项职责,而上届护卫们则负责辅佐新任宫主。

2018-09-03 1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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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楼

  “一会儿是多久?”她已经等了一个上午,还不见宫主影踪,遂不得不怀疑他的一会儿究竟是多久。

  “事情一办完,主子就立刻回来,所以属下也拿控不准时间,请后原谅。”总管谨慎的回答。虽然幸福是女主人,但毕竟仍是个外人,所以忠心耿耿的总管习惯性的防着她。

  “那宫主去办什么事?”

  “属下不是很清楚,可否请后等主子回来再问主子?”总管将问题推得一干二净。

  “好吧,那你先下去吧,若宫主回来,让人来通报我一声。”她早该知道的,狡猾如狐的总管为了宫主的安危着想是什么也不会吐露的,可她就是学不乖,总想从他那儿问出些什么来,却总问不出所以然来,所以她早习惯了这种一问三不知的沮丧。

  “那属下告退了。”

  “等一下,柏尧最近可好?”柏尧是幸福唯一的弟弟,自从与她一起来到行宫后,就筱宫主安排早上跟着研究人员学习知能,下午则轮流跟着他的贴身侍卫金、木、水、土学习各项技能及武术,以便多一个人能保护幸福。

  虽然伯尧从末叫过一声苦,可曾见过他受训过程的幸福却忍不住心疼,因此尽管现在他在各方面已经驾轻就熟,不再受活罪,她仍无法放下心。

  “恕属下愚昧,不知后问的是哪方面?”

  “各方面。”

  “依属下看来,各方面都很好。”以他曾受过魔鬼特训的眼光来看,后弟根本不曾不好过。

  “那就好。你下去吧。”幸福要是知道,总管所谓的好就是没缺手断腿的,不晕倒才怪。

  “属下……”总管一抬眼,就看见宫主由回廊弯进来,“属下参见主子。”总管恭敬的半跪在地上,对宫主行跪拜礼。

  对宫主行跪拜礼是海上行宫特定的规矩,除了彰显宫主的崇高以外,更用来提醒宫民认清自己的本分,不可以下犯上。

  “宫,你总算回来了。”幸福飞扑进宫主的怀里。

  虽然对宫主行跪拜礼是海上行宫特定的规矩,可宫主不忍幸福受皮肉苦遂准她不用行此大礼,只需行曲膝礼,可她每回都还来不及曲膝,就筱宫主宠溺的拥进怀中,久而久之,被宠过头的幸福只要一见宫主就直扑他怀里,连曲膝礼都省了。

2018-09-03 1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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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楼

  “不过一早上不见,瞧你委屈得好似等了十天半个月。”宫主轻易的化解幸福的冲势,爱怜的点点她的鼻头,随即将她抱满怀。

  “中国人有句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今天不见了一整个早上,折合算个三分之一天就好,那我还是等了一年,十天半个月算什么?”幸福爱娇的说着。

  宫主但笑不语,“日,如果没事,你先退下吧。”他分神的对总管吩咐。

  总管为日,侍卫之长为月,其余四名侍卫依其特长与职责分别予名。

  金擅长精算,掌管行宫中的帐目,擅用每一笔资金,对内节约开销,对外广辟财源。

  木擅长建筑,负责维修、改良行宫内外设备,让行宫在海上如鱼得水,放下固定桩时,更能迅速隐形于无形之中。

  水擅长操水,能在瞬间算出精准的河道宽广、海流速度、海底暗礁情形,然后灵活操纵水性,加快行宫在海中的速度,并有效的避开无谓的损伤。

  土擅长情报,他的脑子就是一张活地图,各国的民主人情,陆上有名的地标物,军事、商业机密,凡是他想知道的,最迟半个小时,他就一定能知道。

  月善统筹,统筹金、木、水、土的职责与专长,使之融合,达到尽善尽美的程度;但他更善隐藏,就如夜晚的月一样神秘,更像影子一样紧紧追随着宫主,却又不让人察觉他的存在,也就是说,自从宫主接位以后,除了宫主以外,再也没有人见过他,知道他是谁,藏在何处,唯一知道的是他一定紧随在宫主左右。

  日既为总管,当然什么都管,唯一不能管的就是宫主。他既能夺得总管之位,相对的,他的聪明才学与本事自都在五位侍卫之上,可他从不轻易显露任何本事,宛如只是一个平庸的总管,但这也就是最可怕的地方,因为他不显露,就无从估计他的深浅,也不知他究竟有何本领、弱点在何处,所以对他根本就无从防范。

  “是,主子。”总管识相的疾步退出宫主的寝宫。

  “幸福,怎么嘟高着一张嘴,想吊鱼肉吗?”行宫的人不时兴吃猪肉,只用鱼肉。

  “才不呢!只是气不过罢了。’幸福把玩着宫主腰间的龙形玉。

  “谁胆敢惹你生气,嗯?!”宫主戏谑地捏捏幸福的鼻子。

  “还能有谁,当然是总管了。”虽然总管什么都不说是为了宫主的安危着想,可幸福就是对他那种睁眼说瞎话的态度感到气闷。

  “是吗?”见幸福用力的点点头,宫主嘴角带笑的说:“他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背着我欺负你,我这就唤他进来严惩,以免他日后目中无主。”说着便作势要按下床柱上的唤人铃。

  “别!”幸福连忙制止。

2018-09-03 1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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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楼

  “这怎么成呢?他胆敢欺负你,该罚!”宫主语气平淡的说着。

  “不,总管没欺负幸福。”幸福清楚得很,当宫主说话越轻柔,后果就越严重,所以她忙用自己温润的小手包住宫主厚实的大掌。

  “让不该属于你的情绪上了你的身,他就是护主不力,该死!”话虽这么说着,宫主却仍任幸福包着他的手,无意摆脱。

  “就算要罚,也该罚你!”幸福忽然松开他的手,转身背对他。

  “哦?怎么说?”宫主张开双臂,将她拥入怀中。

  “谁让你丢下幸福一个人,不理幸福!要不总管也没机会气着幸福呀!”她转过身不满的拉扯他的衣领,发泄对他的不满。“以前不管你去哪儿,总会带着幸福的,这回为什么丢下幸福不管呢?是不是你不喜欢幸福,不要幸福了?”

  “胡说,该打!”宫主轻拍幸福的臀部两下,然后俯下身,贴在她耳畔温言软语的安抚着,“少胡思乱想了!你是属于我的幸福,我怎可能不要你呢?”宫主闪着眸,技巧的闪避自己今早的行踪。

  “那你告诉幸福,今早你去哪儿了?为什么不带幸福一块去?”聪慧的幸福隐约知道宫主在刻意隐瞒今早的去处。虽然她没兴趣知道他去哪里、做了什么,可他刻意的隐瞒却反而引发她的不安,因而追问到底。

  “我到巴黎市区去办点事,不带你去是因为你那时还没起床,见你睡熟,像个天使,所以不忍心吵你,谁知一番体贴心意,却遭你扭曲成这样,下回不论你在做什么,定强行拉你陪同。”他啮咬她的耳垂,企图分化她的注意力。

  “奇怪了,你明明不属老鼠,为何老爱啃我的耳朵?”幸福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忙不迭地用小手包住自己细嫩的耳垂,不让他再有机会突袭。

  “因为你看起来就像颗很甜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多咬几口。”

  “那你也该咬我的脸颊,为何老咬我的耳垂?”她眨着无辜的眼笨笨的问着。

  “如你所愿!”他轻咬她粉嫩的脸蛋一口。

  “哎呀!你怎么咬人家的脸那!”幸福嘟嘴抗议。

  “不是你叫我咬你的脸,不要咬你的耳朵吗?”宫主似是而非的直视幸福。

  “我……”被搞胡涂的幸福一时傻了眼。

  “不是这个意思……”

2018-09-03 1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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